公厕里的我
瓷砖很凉。我赤条条地跪在一间VIP包间改成的公厕里,膝盖压着湿漉漉的防滑垫,仰着脸,嘴张到最大,等门外那个男人进来。
这间屋子以前是酒吧最贵的包房,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后来被人花大价钱改成了公厕——没有马桶,只有一个蹲坑位、一排水龙头、一块写着"营业中"的灯牌。蹲坑是给我用的,不对,蹲坑旁边那个软垫才是我的位置,蹲坑是给男人站着用的。他们要尿,就尿进我嘴里;要射,就射进我身上随便哪个洞。我是这间VIP公厕里唯一的活物,一只栓在墙上的母狗。
我叫原枫瑶,今年二十六岁,在北京市朝阳区一所还挺有名的私立幼儿园当中班老师。孩子们叫我瑶瑶老师,家长群里夸我有耐心、长得甜,园长说我笑起来像春天的迎春花。没人知道此刻的我正光着屁股跪在酒吧的VIP公厕里,屁股上印着好几个巴掌印,喉咙里灌满了不知第几泡热尿,正等着下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操我。
门开了。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走进来,看见我跪在灯底下,先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操,真他妈是活的?他们说这儿有个女老师,我还不信……"
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东西怼到我脸上。我伸出舌头去舔,舔得又讨好又熟练,他揪住我的头发往嘴里捅,捅得我干呕。我听见外面又有人敲门,喊着"你他妈快点,排着队呢"。
这就是我的结局,也是我的开始。他们都说我出名了,北京城里爱玩的男人几乎都知道——某某酒吧的VIP公厕里锁着一只幼师母狗,白嫖,谁都能进,进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出名的时候,才二十六岁。
可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呢?说来话长。要从很多年前,那个我以为自己还是好女孩的晚上说起。
让我从头讲吧。讲我这张脸背后,藏着的那副烂透了的身体,和那颗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的心。
第一章 我叫原枫瑶
我叫原枫瑶,北京本地姑娘,打小住在朝阳区老小区里,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我长得小巧,一米五八,圆脸,大眼睛,皮肤白,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属于那种走在路上会被叫"小妹妹"的长相。我妈常说我是她福气里长出来的闺女,长了一张菩萨脸,将来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我也一直以为自己会是好人家的人。我考了幼师资格证,进了幼儿园工作,每天穿得干干净净,扎着马尾或者丸子头,蹲下来跟小朋友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家长来接孩子,我站在门口笑着喊"朵朵再见""浩浩再见",有家长私下夸:这老师真好,又温柔又可爱,像个小姑娘似的。
是啊,像个小姑娘。没有人知道,我这张"小姑娘"的脸底下,藏着一段又一段见不得人的过去。我的身体早就不是处女了,不光不是处女,我被人轮奸过,被好几个男人同时操过,我甚至……上瘾了。
这话说来害臊,可都是真的。我天生就是那种骨子里骚的女人,只是脸上长着一副清纯相,把所有人都骗了。小学时候我就会夹着腿蹭被角,初中第一次看那种片子,看得下面湿了一大片,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忍不住反复看。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白天装得比谁都乖,夜里躺在被窝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脑子里全是那些下流的画面。
我幻想过自己被很多男人围着,幻想过自己跪在地上给人吹,幻想过自己被人尿在身上。那些念头让我害怕,又让我兴奋得发抖。我常常在自慰高潮之后哭,骂自己是贱货,可下一次,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越压抑越想要。
后来我考上了北京一所普通的师范类大专,读学前教育。宿舍里四个女生,我跟一个叫林芳的关系最好。林芳长得一般,但特别会打扮,身边总围着男生。她有一个男朋友,体育系的,高高壮壮,叫张浩。我第一次见张浩,他穿着球衣从操场走过来,浑身汗味,我站在林芳旁边,不知道为什么,腿就软了。
张浩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停,笑着对林芳说:"你这室友长得真嫩。"
林芳掐他:"看什么看,人家可是好女孩。"
张浩还是笑,目光在我胸口和屁股上扫了一圈。我被他看得脸通红,低着头假装不好意思,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他看我的时候,我下面已经湿了。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用那种眼神看。而我发现,我竟然……喜欢那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
第二章 那一夜
那一夜发生在大二刚开学,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二十岁生日。
林芳说要给我过生日,订了个KTV包间,叫了几个朋友。我特意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扎了个双马尾,画了点淡妆。我长得显小,那晚看上去跟高中生似的,包间里那几个男的看见我,眼睛都直了。
林芳的男朋友张浩带了他的两个哥们,一个叫孙鹏,一个叫郑凯,都是体育系的,人高马大。他们给我唱生日歌,起哄让我喝酒。我酒量本来就不行,架不住他们一杯一杯地劝,林芳也在旁边说"瑶瑶今天生日,喝高兴点",我稀里糊涂就喝多了。
后来我头晕得厉害,靠在沙发上想睡。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连衣裙被推到了胸口,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只奶子露在外面。张浩正趴在我身上舔,孙鹏在下面脱我的内裤,郑凯拿手机在拍。
我吓坏了,想喊,可嗓子里发不出声,浑身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们往我杯子里下了药,那会儿我根本反抗不了。张浩看我醒了,一点不怕,反而笑着捏我的脸:"瑶瑶,别怕,哥哥们疼你。"
我拼命摇头,眼泪一直流。可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药劲上来,我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下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张浩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我甚至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丢人的呻吟。
他们三个人,一个在我嘴里,一个在我下面,一个在后面挤我的后门。我第一次被操就被三个人轮着来,疼得死去活来,可耻的是,那种疼里面还掺着一种让我上瘾的东西。张浩压着我往里顶,一边顶一边说:"操,真紧,装什么纯,水这么多。"
我哭了一晚上,也被他们干了一晚上。郑凯把手机怼在我脸上拍,让我对着镜头说"我是骚货",我不说,他就扇我屁股,扇得啪啪响,最后我实在受不住,哭着喊了:"我是骚货……我是母狗……"他们这才满意,一个接一个射在我身上,射得我满脸满肚子都是。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我一个人,床单上全是白浊。我光着身子缩在被子里哭了很久,我想去报警,想去告诉林芳,可我又怕。怕名声毁了,怕爸妈知道,怕学校知道我就完了。郑凯后来给我发消息,说视频他存着呢,我要是敢闹,就把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上。
我怂了。我不但怂了,我还发现了一件让我自己都恶心的事——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一夜,梦见三根鸡巴轮着捅我,梦见自己哭喊着说"我是母狗"。每次梦见,我的下面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我恨自己,可我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后来张浩又来找我,说林芳其实知道,是她默许的,她嫌我长得好看抢她风头,想让我脏。我听了心里又冷又乱,可当他再次把我按在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操的时候,我还是张开了腿。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夹紧他,心里想:原枫瑶,你完了,你天生就是个被人操的贱货。
第三章 嫁给赵磊
我二十二岁毕业那年,张浩他们早就散了,谁也没再联系我,那段烂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我进了一家幼儿园当老师,白天对着小朋友笑,晚上回到家,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还是会忍不住想男人,忍不住自己摸自己。
我那时已经彻底认命了——我表面上是个乖巧温柔的幼师,骨子里却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贱货。可我这张脸太会骗人了,骗得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后来亲戚给我介绍对象,叫赵磊。赵磊比我大两岁,在一家做贸易的小公司当业务员,人老实,长得也不难看,就是有点闷,戴个黑框眼镜,说话总是慢半拍。第一次见面,他请我吃烤鸭,全程都在给我夹菜,自己不好意思吃,耳朵根红红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男人是个老实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被我这张脸迷得死死的。
我心里其实有点看不起他,觉得他窝囊。可我又清楚,我这副烂了的身子和名声,能找个赵磊这样的老实人接盘,已经是烧高香了。于是我装出温柔乖巧的样子,吃饭的时候给他递纸巾,说"你慢点吃",他看我的眼神就更黏了。
我们处了半年就结婚了。婚礼那天我穿着白婚纱,赵磊在台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到瑶瑶。"台下掌声一片,我妈哭得稀里哗啦。我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白纱、笑脸、酒窝,多干净的一个新娘子啊。
谁能想到,婚纱底下那个身体,早就被好几个男人轮着操过了呢。
婚后赵磊对我特别好,工资卡交给我,家务活抢着干,晚上睡觉总爱搂着我,像搂个宝贝似的。可我呢?我躺在老实人的怀里,脑子里想的却全是那些肮脏的画面——被张浩按在墙上,被孙鹏掰开腿,三个人轮着射在我脸上。
赵磊想跟我做爱,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我。他哪知道,他老婆的嘴、逼、屁眼,早就都被别的男人操过了。他插进来的时候我还得假装疼,假装害羞,假装自己是个处女一样紧。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求他:"你用力点,我不怕疼。"赵磊愣了一下,红着脸说:"那怎么行,我舍不得伤着你。"
我心里又气又好笑,想:赵磊啊赵磊,你老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越宝贝我,我越想被别的男人往死里操。
那阵子我常常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恨自己,可每次高潮完,那种空虚感又逼着我想去找男人。我不敢真去,怕被赵磊发现,怕这好不容易骗来的安稳日子没了。我忍啊忍,忍到整个人都快疯了。
直到那天,赵磊收拾旧柜子,翻出了我大学时候忘带走的那个旧手机。
他插上充电,开机,翻到了相册里那些东西。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可我不知道的是,那才是我真正下地狱的开始。
第四章 赵磊发现了
旧手机是我大学时用的,毕业换了新手机,老家伙一直扔在娘家床底下。赵磊那天去帮我妈收拾储藏间,翻出充电器顺手就插上了。他本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我们谈恋爱时拍的照片,翻着翻着,翻进了那个加密相册。
密码是我生日,他试一下就开了。
我那天回到家,看见赵磊坐在客厅里,没开灯。旧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正好定格在我二十岁生日那晚的画面——张浩把我按在床上,我光着两条腿被孙鹏扛在肩上,脸上全是眼泪和白浊。
我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想解释,想撒谎说那是合成的,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磊抬起头看我,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红红的,我以为他要打我、要骂我、要跟我离婚。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瑶瑶……这是……真的?"
我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哭得妆都花了:"赵磊,你听我说,那是我大学时候被人下了药……我、我是被害的……我早就想跟你坦白了,我怕你嫌弃我……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就是别跟我离婚……"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大学那晚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自己说成受害者。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等着他把我踹开。
可赵磊没动。我抬起头,看见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我被三个人轮着操的画面,喉咙里滚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他下面那根东西,居然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包。
我愣住了。赵磊也愣住了。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手机藏起来,又尴尬又慌乱:"不是……瑶瑶你别误会……我就是……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红着一张脸,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从来没见你这么……这么放得开的样子……"
我脑子转得飞快。我本来以为自己完了,可一看他那个反应,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赵磊这个人,老实归老实,可他也是个男人,是个看惯了循规蹈矩的老婆的男人。屏幕上那个被三个壮汉轮着操、哭喊着说自己是母狗的淫荡女人,比穿着围裙给他做饭的贤惠老婆,对他有吸引力得多。
我试探着问:"赵磊……你看着这个……你下面硬了?"
他脸涨得通红,把脸别过去,不说话,可那顶着的裤裆骗不了人。我胆子一下子大了,跪着爬过去,手摸上他的裤裆:"老公……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我被别的男人操,你反而兴奋?"
赵磊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呻吟又像叹息的声音。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喘着粗气问:"瑶瑶……你……你会不会怪我?"
我看着他那个又羞耻又兴奋的样子,心里忽然又软又热。我想起自己这些年压抑的那些肮脏念头,想起自己每次自慰完都哭着骂自己贱货,想起多少个夜里我搂着这个老实人,想的却是别人操我。原来,他跟我一样。
原来我们俩,一个装正经的骚货,一个藏在老实壳子底下的绿帽奴,天生就是一对。
我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最骚的声音说:"老公……我不怪你……你想看什么,我都给你看……"
第五章 他的另一面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跟赵磊把话说开。
他关掉客厅的灯,只留了电视机的光,让我跪在沙发上,把他那晚看到的画面一遍一遍讲给他听。我跪在那儿,红着脸,从张浩把我按在床上讲起,讲他们怎么脱我的衣服,怎么掰开我的腿,怎么三个人轮着捅我,我哭喊着说"我是骚货、我是母狗"。
赵磊坐在我对面,一边听一边喘,裤裆一直鼓着。他让我把裙子撩起来,让我学视频里那样自己掰开逼给他看。我照做了。他凑过来,第一次用那种贪婪的眼神看我的下面,看那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骚逼。
"瑶瑶……你这儿……被多少人操过?"他哑着嗓子问。
我咬着嘴唇,报了个数。他倒吸一口凉气,可下面却更硬了。他忽然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到他两腿之间:"瑶瑶……给我舔……"
我抬头看他。我们结婚半年,做爱都是关着灯、规规矩矩的,他从来没让我给他口过,说舍不得让我做那种事。可现在,他抓着我的头发,眼神里全是陌生的疯狂。我没犹豫,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含进嘴里。
赵磊仰头靠在沙发上,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深里顶。我舔得卖力,把他含得舒舒服服,一边含一边想:赵磊啊赵磊,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那天晚上之后,赵磊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小心翼翼地当他的老实人,而是天天缠着我,让我给他讲我以前的那些事,讲得越脏他越兴奋。他还翻出我手机里存着的、郑凯当年逼我拍的几段视频,反复看,看着看着就硬了,把我按在沙发上干。
他干我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一边顶一边问:"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摇头晃脑地叫:"我是你的母狗……我是赵磊的母狗……"
他更兴奋了,射得又深又多。可射完,他搂着我,又露出那种又愧疚又迷茫的表情:"瑶瑶……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看见你被别人操,我心里又酸又……又爽……我是不是有病?"
我反过来安慰他,把他搂在怀里:"没病,老公,你只是……喜欢看我被疼。你要是想看,我……我可以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我本以为我这辈子要藏着掖着当个假正经,可赵磊把我那些肮脏念头全勾了出来,我骨子里那个淫荡的原枫瑶,再也压不住了。
没过几天,赵磊试探着问我:"瑶瑶……我单位有个同事,叫王超,健身房认识的,人挺壮……他上次看见你照片,夸你长得嫩……你说……要是让他……你会不会怪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个小男孩在问能不能吃糖。我看着他,心跳得厉害,过了好半天,轻轻点了点头。
赵磊一下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圈,激动得声音都在抖:"瑶瑶,谢谢你……你放心,老公永远最爱你……"
我搂着他的脖子,心里又甜又涩。我知道,从今天起,那个穿着围裙贤惠做饭的原枫瑶要死了,活过来的,是我骨子里那个真正的骚货。
第六章 第一次献出
王超是赵磊在健身房认识的哥们,一米八几,肌肉疙瘩,胳膊有我大腿粗,在工地上当工头,嗓门大,爱吹牛。赵磊跟他说了这事儿——当然没直说,就是喝酒的时候暗示"我老婆挺开放的,你要是对她有意思,她不介意"。
王超将信将疑,直到那周末,赵磊把我们约到家里吃饭。
我那天穿了条白色碎花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个淡妆,看着又乖又文静。王超进门看见我,愣了一下,眼睛在我身上扫了好几圈,转头悄悄跟赵磊说:"你老婆?看着也太嫩了吧,成年没有?"
赵磊笑着说:"二十六了,看着显小。"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她……对你挺有好感的。"
王超眼睛一亮,饭桌上就开始灌我酒。我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喝了几杯就脸红红的靠在他肩膀上。赵磊在对面看着,眼神复杂,却没拦。
后来赵磊说去楼下买烟,把门带上了。屋里只剩我和王超。他一下就不装了,把我按在沙发上,大手直接伸进我裙子里:"弟妹,你老公跟我说了,说你骚得很……是真的假的?"
我红着脸推他,推得软绵绵的:"哥……你别这样……我老公一会儿回来了……"
他嘿嘿一笑:"他回来正好,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人操的。"
他把我翻过去按在沙发靠背上,扯下我的内裤,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对着我湿淋淋的逼就捅了进去。我啊地叫了一声,他太大了,撑得我下面又胀又痛,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他掐着我的腰操,一下比一下重,沙发被撞得哐哐响。
"操,真紧,不像生过孩子的……"他喘着粗气,"赵磊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嗯?小骚货?"
我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就在这时候,门开了,赵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烟,看着我被一个壮汉压在沙发上操。
我们俩都停住了。王超愣了一下,想拔出来,赵磊却咽了口口水,声音发干:"……你们继续。"
他关上门,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裤子顶起来的那个包,心里又羞又热。王超见赵磊真不介意,胆子更大了,把我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操,把我按在赵磊面前:"来,当着老公的面,说,你是谁的小骚货?"
我跪在赵磊脚边,被王超从后面操着,仰着脸看自己的老公,浪声浪气地叫:"我……我是王超哥的骚货……也是赵磊的老婆……我就是个给人操的母狗……"
赵磊眼睛通红,手伸进裤子里自己撸起来。王超越操越猛,最后把我按在地板上射了,射完还嫌不够,掰开我的嘴,把残余的又灌进我嘴里:"咽下去,别浪费。"
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别的男人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赵磊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抖,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当着王超的面撸,没两下就射了一地。
那天晚上王超走了之后,赵磊把我抱到床上,搂得特别紧,声音都在抖:"瑶瑶……谢谢你……老公这辈子都对不起你,又谢谢你……"
他嘴上说得愧疚,可我分明感觉到,他贴着我屁股那根东西,又硬了。
从那天起,我算是彻底开了这个头。赵磊跟王超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王超隔三差五来家里"吃饭",每次来,我都得穿他爱看的裙子,跪在门口等他。我成了赵磊送给兄弟的礼物,成了他换取友情、换取刺激的筹码。
而我呢?我跪在王超胯下的时候,心里没有一点委屈,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我彻底认了:我原枫瑶,就是个离了鸡巴活不了、被人往死里操才舒坦的贱货。
第七章 三人行的规矩
王超成了家里的常客之后,赵磊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胆子越来越大。他开始主动张罗,说要让"瑶瑶玩得更尽兴"。他订了一条规矩:王超来的时候,我得提前洗好澡,穿他指定的衣服,跪在玄关等着,王超一进门先给他换鞋、脱袜子,然后趴在地上学狗叫,等他高兴了才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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