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离开公寓前,绾宁立在玄关旁。
指尖勾着崭新浅紫丝袜缓缓上提,紫丝裹着的玉足踩进透明高跟 鞋腔,薄透紫纱贴住滑腻足底。掌心抚平丝袜褶皱腰肢轻旋,乌黑长 发垂落颊侧,半掩着红唇上被吮出的润泽。
黄强盯着丝足,“扯坏的那双,我收在床头柜里。”
绾宁足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十粒圆润玉趾缓缓抠紧,紫色袜尖被 撑出饱满肉色。
“变态。”她软绵绵嗔骂一声。
黄强臃肿身躯矮蹲,把她落下的耳环递来。
“下次还穿这双?”
绾宁接过耳环,眼尾轻轻一挑:“才不要~欺负的太狠。”冷艳 尾音里渗着媚意。
“怎样才要?”
“少说下流话。”她拢紧外套,翘挺蜜臀在裙摆下鼓起圆熟肉 弧。
“今晚这样呢?”
“嘴太碎~”
黄强笑了:“宁姐真难伺候 。“
绾宁拉开门,侧脸落在廊灯阴影里,楼道冷风灌入,吹散腿心黏 腻的暖潮。
“别送。”
“到家报平安。”黄强倚着门框,肥硕身躯堵住大半光线。
“啰嗦。”
⋯⋯
公寓楼较远处。
车刚刚启动,手机屏倏亮,娜姐的消息已经等在屏幕上。
“结束了吗?”
绾宁停在路边,指尖悬停片刻:“结束了,准备回家。”
回复发送后,她望着车窗外流动的霓虹,腿根被丝袜摩擦的微麻 感隐隐浮现。
娜姐:“还好吗?”
绾宁指腹压着屏幕,眼眶漫起酸雾。
“还好。”
娜姐:“慢点开。”
绾宁:“谢谢。”
纤指将手机锁屏。胸口沉坠的负罪感起起伏伏~娜姐的纵容是裹 糖的毒,喂肥了深夜里扑火的蛾。
从那夜结束,日子仍旧照常向前。绾宁下班后常会去一趟医院, 再陪母亲向医生细问一遍恢复情况。有时离开医院已近七点,她便直 接赶去舞蹈课。
而舞蹈课后,那间公寓的等待也渐渐渗进她日常的缝隙。
黄强倒不次次催促,只是提前准备温水,碟子里放着低糖的马卡 龙。再把公寓温度调到她习惯的范围。
绾宁偶尔拒绝,用“倦了”或“腰腿发酸”做挡箭牌。更多时候,
她会在街角霓虹里凝滞片刻,最终还是踩着影子走向那扇熟稔的门。
微信小号里,绾宁日渐活泛。对话框满目活色生香。
黄强:“晚课结束会冷,炖了桃胶暖身。”
绾宁:“腻。”
黄强:“加勺枇杷?”
绾宁:“随你。”
黄强:“下班穿什么?”
绾宁:“工作装。”
黄强:“想开开眼。”
绾宁:“公司监控很多,你自己调。(①”
黄强:“我怕看了走不动路。”
绾宁:“收着点坏心思!””
黄强:“那晚你穿的丝袜我还留着。”
绾宁耳根烧透,指尖却敲出冷硬:“当抹布用?”
黄强:“裹着撸了三次。”
绾宁:“恶心!”
黄强:“许顾问心里其实喜欢听?”
绾宁:“不喜欢。”
黄强:“这次回得又急又快。”
绾宁甩去一枚白眼②表情,几分钟后主动拍了半张办公桌。文件 边缘在镜头里分割利落,画面底端却有意将深灰丝袜紧裹的膝盖框 入,杏色裙摆开衩处泄出一缕雪糯腿肉,绽开在镜头一角。
构图简洁,意思却足够明确。
黄强:“你是存心燎火。H)”
绾宁:“咯咯~拍文件,不小心带进去。”
黄强粗指戳着屏幕上那截勾魂的丝光:“文件在哪儿?”
绾宁:“被你忽略了。”
黄强发来语音:“我眼里只有你。”土味情话裹着荤腥气砸来。
绾宁锁屏轻笑,唇角勾着半天没有压平。
她依然深爱着我给的现世安稳,可也日渐贪恋黄强赤裸裸的需 索。
两条支流在她心田里奔涌,谁也冲不垮谁的堤岸。理智在耳畔低 语,这条歧途,终归需要付出代价的,身体却已溺进公寓的温水…… 和不知疲倦的等待。
娜姐成了唯一的共谋者。那份包容,应该是纵容更恰当。给了她 喘息,也拿走了最后一道外部约束。
她替绾宁遮掩过几次迟归的夜色,也曾严肃提醒:“别越陷越 深。”
绾宁每次都会点头。
可当舞鞋沾着薄汗褪下,练功服还黏着后背,她的指尖已划开屏 幕。
“我过去坐一会儿。”
那句“一会儿”总被抻得绵长。
从当初的惴惴不安,渐渐融作湿透温床上的模糊呓语。
归家路途的灯火眼看着又模糊几分,她索性不再计算究竟延长了 多久……
云州项目即将完成阶段的部分验收。
原定周五回江城。趁着难得顺利,我在周四下午便结束了全部会 议。
有人提议聚餐,我推了两回,说材料还需整理,第二天又要开 车。这些家伙却不肯放人,只说这段时间众人跟着云州项目连轴转, 好不容易阶段验收有了眉目,无论如何也该坐下来喝一杯。
盛情难拂,我只得应下。
饭局设在酒店附近一家私房菜馆。席间谈的是进度节点与后续验 收,几轮酒下去,话题便渐渐散开。
有人讲起云州当地的趣闻,有人端着酒杯追忆初入职场时的狼 狈,一桌人难得卸下白日里的谨慎,笑声也比寻常敞亮几分。
我因为明日还要开车,只象征性喝了两杯。
聚餐结束时不过九点。几个人显然意犹未尽,刚走出餐厅便商量 着续摊。
我原想回酒店休息,奈何众人轮番劝说,只得又跟着过去。
包厢门推开时,酒气与香水味迎面扑来。水晶灯沿着墙面流转, 茶几上摆满果盘,洋酒和冰桶。几个合作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落座 没多久,经理便领进来一排年轻姑娘。
裙子短得晃眼,妆容也一个赛一个精致,满屋脂粉香气顷刻压过 了原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