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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老婆在美国当陪读】第一人称加料版 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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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还珠洞主
标签:陪读热妻、换妻群交、骄傲丈夫,绿帽淫妻

《陪读老婆太招人》(秦书瑶第一人称版)

我叫秦书瑶,三十多岁,带着儿子小舟在美国小镇陪读。丈夫顾承泽在深圳挣钱,一年飞来几趟。隔壁住着邵东来和宁晓棠两口子,他们家女儿安安正在闹青春期。

这本书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在说。我想要什么,怕什么,嘴上怎么说的,心里又是怎么嘀咕的,都写在里面。别人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替他们编,只写我看见的、听见的、身上感觉到的:承泽那根又长又翘的东西顶进来时我怎么喘,晓棠隔着半张床攥紧我的手,邵东来压着嗓子说「你说了算」。

一开始,是承泽想看我被别人要。后来,是我自己点了头,自己定规矩,自己喊停。两家人一起定下的规矩一条条立起来:检测、套子、孩子不在家、手机开着铃,哪一条都不是摆设。滑雪教练、湖边小屋、面具派对、科德角的海风,我一次次往前走,也一次次停下来想,这到底是我要的,还是他要的。

这是一个陪读妈妈自己讲的故事,讲她的欲望、她的婚姻,还有她怎么在异国他乡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全书四十章加尾声,约三十万字。

第一章 开学那天上午,我跪在空房子的床垫上

八月二十日礼拜三下午,洛根机场的到达厅冷气开得很足。三只大箱子摞在行李车上,最上面压着一只装锅碗的纸箱,车轮有一只不听话,老往左拐。我推着车走在前头,顾承泽背着双肩包拎着电脑,小舟拖着自己那只印恐龙的小箱子,一家三口排成一串往出口挪。

出口那边有人举起一顶棒球帽冲这边晃。Dan Kowalski穿一件洗得发灰的消防队T恤,肚子把胸口那排字母撑得变了形,帽子攥在手里,头顶的汗在灯底下发亮。

六月来的那三个多礼拜,我们跟他打过好几回交道:顾承泽在这边递了回美证,按约去采了指纹,房子的租约在Dan家厨房的餐桌上签的,学区注册也是Dan开车带着去办的。房东就住隔壁,退休的消防员,老伴走了两年,平时话少,一紧张话就多。

“Welcome back.”

Dan伸手来接箱子,嘴里又跟了一长串,说皮卡停在短停车场,说家具店上礼拜来过电话,床和沙发要推到九月中才送,说楼上他先替我们铺了点东西,不好看,凑合能睡。我听得懂,回了一句谢谢,剩下的话都让顾承泽去接。

皮卡是一辆旧的福特,红漆晒得发粉,后斗里垫着一块帆布。Dan把箱子一只只码上去,用绳子绑了两道,打的是消防队教的结,拽一下就紧,换个方向拽又松开。顾承泽站在旁边看了好几遍,说回头要学。

橡溪镇在波士顿西北,开出去四十分钟。皮卡的收音机开着一个乡村音乐台,Dan开到一半伸手关了,车里静了一会儿,他又清了清嗓子,跟顾承泽讲起后院那棵枫树,说十月叶子红了好看,落下来也要命,一个秋天得扒十几袋,他有一把多的耙子,回头拿过来。

小舟坐在后排中间,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被一个减速带颠醒,问到了没有。

下了高速,路两边全是树,房子隔得老远,缩在树后头,草坪剪得一样齐。我们租的是一栋六十年代的两层老房,白色护墙板,墨绿色的百叶窗,后院一棵大枫树,树冠把半个屋顶都罩住了。小舟一下车就往后院跑,顾承泽喊了两声没喊住,只好跟过去。

搬箱子剩下我和Dan。

大门进去是客厅,空的,地板刚打过蜡,鞋底踩上去会吱一声。楼梯在客厅右手边,窄,陡,木头扶手被几十年的手掌磨得发亮。

我把最重的那只箱子从车上拖下来,拉杆收进去,一只手提着把手往楼上走。十年国际航线练出来的走法,到了这时候也改不掉:脚跟先落,一级踩稳了再抬下一级,肩膀不晃,头也不低,二十多公斤的箱子提在身侧,人还想走成一条直线,走到第六七级,右手的指节先吃不住了,箱子往腿上磕了一下。牛仔裤绷着后腰,衬衫下摆跟着步子往上扯,后腰凉飕飕地露出一截。我腾不出手去拽,由着衣摆往上扯。

身后一直没有脚步声跟上来。

上到楼梯拐角,我把箱子放下,甩了甩勒出两道白印的右手,换到左手,顺势回头往下看。Dan抱着装锅碗的纸箱站在楼梯底下,一只脚踩在第一级上,纸箱举在胸前,就那么停在半空,眼睛刚从我腰上挪开。他回过神来,低头去看纸箱上贴的胶带,说第三级有点松,上下的时候小心。

我脸上有点热。五十几岁的人了,看就看吧,我拎着箱子接着往上走。

楼上三间卧室。小的那间地上放着一张充气床垫,已经打好了气,是Dan从自己家地下室翻出来的。主卧朝南,带一个浴室,地板正中间摆着一张旧床垫,大号的,侧面有一块洗不掉的黄印。

这张是顾承泽在镇上的华人群里收的,一户陪读完了要回国的人家,两百美元,Dan前一天开皮卡替我们拉回来的。床垫没有床架,直接躺在地板上,四个角都翘着,窗户上挂着房子原来留下的百叶帘,拉下来,屋里就只剩百叶缝里漏进来的几道光。

我把箱子靠墙放好,站在床垫边看了看,用脚尖踢了一下床垫的角。床垫往里滑出去半掌,地板上的蜡太滑。别人家睡了几年的床垫,那块黄印子是什么我不愿意细想。

“能睡。”我说。

顾承泽在楼下喊我,问冰箱插上电了没有。

接下来那一个礼拜,日子是一件一件办出来的。

礼拜四去镇外高速出口旁边的Costco办卡,拍照那一下我眨了眼,卡上的人半闭着眼睛,顾承泽说像刚下夜航,我拿过来看了看,没让重拍。礼拜五去华人超市,一车推出来全是米、酱油、挂面和冻饺子,收银的阿姨用普通话问我,新来陪读的吧,我说是。

礼拜天晚上,我被人拉进了一个叫橡溪镇陪读家长的微信群,三百多人,一晚上刷了九百多条,我看了十几条,点了免打扰。

礼拜一去学校办公室确认注册,前台的老太太对着名单把小舟的名字念错了两回,第三回才念对,念对了自己先鼓了两下掌。办公室墙上贴着一张开学日程,我站在日程底下把上学放学的钟点抄在手机备忘录里,抄完又对了一遍。

礼拜二早上一家三口站在街角认校车站。学区那天让校车按线路空跑一趟,好让家长认站,黄色的校车七点多来,车上一个孩子都没有,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冲我们挥手。

车是落地第三天买下的,一辆二手的七座车,顾承泽跟卖车的人砍了两轮价,砍到第三轮人家不肯了,他也就签了字。收钱的时候卖车的小伙子顺嘴提了一句,这车怠速有点毛病,热车之前别一脚刹死,回头找个店看看。Dan听说了,替我们约了镇上一家修车铺,最早也排到九月十号。

我在国内开过车,到了这边,路口那块红色的八角牌子让我吃了好几回亏。牌子底下要停稳,看左看右再走,我每回都一脚刹到底,车头往下一点,发动机抖两下就熄了。熄了重新打火,人又在路口左看右看,看得太久,后面的车按了喇叭。

礼拜六去超市那回,在同一个路口熄了两回,第二回后面那辆皮卡按得最长。顾承泽坐在副驾驶,憋着不笑,憋到第二回没憋住。

“再笑你下去推。”

顾承泽就不笑了,伸手替我把空调调小了一档。

夜里是另一套日子。这个季节波士顿比深圳晚十二个钟头,我夜里十一点上床,深圳那边正好上午十一点,他公司的早会刚开完,跟着就是供应商的电话。

顾承泽坐在楼梯拐角那一级上,电脑搁在膝盖上,戴着耳机压低了嗓子说话,说的是柜子、运费、哪个货代又涨价。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我躺在旧床垫上,听得见键盘响和那句“先说结论”,他一换姿势,楼梯就吱一声。

有两个晚上,我睡着之前电话还没打完,醒过来天亮了,人睡在旁边,衣服都没脱,电脑扣在床垫边上,屏幕还亮着。

八月二十七日礼拜三,开学。

早上七点半,顾承泽送儿子去街角等校车,我没下楼,站在主卧的百叶帘后面往外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走到街角,书包是新的,背在身上还显得大。校车来了,小舟上了车,在窗户后面挥了一下手,顾承泽站在原地,等车拐过弯才往回走。走到半路,他抬头往楼上这扇窗户看了一眼,我把帘子那条缝合上了。

下午的航班回深圳,Dan说好一点钟开皮卡送去机场。行李昨晚就收了一半。

床单是新买的,一拆开包装,一股塑料袋的味道。我把旧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门口,跪在床垫上铺新的。新床单买的是大号,四个角带松紧,可旧床垫比美国的大号薄一截,松紧边一扣上去就往下滑。左上角扣好了,再去扣右下角,左上角又弹开了。

身上是一件灰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跪着往前够的时候,后摆跟着往上缩,大腿后面凉飕飕的,一直凉到腿根。我没去拽,家里就剩我一个。

楼下门响,楼梯第三级吱了一声,又一声。

我没回头,手还按着那个床单角。脚步停在主卧门口,门轴响了一下,门合上了,锁舌咔哒落进去。

锁门。我耳根先红了。

顾承泽进屋没说话,从后面跪上床垫,床垫吃了他的分量,在打过蜡的地板上往前一蹭。两只手环过来,一只按住我手里那个往下滑的床单角,另一只从睡裙底下摸进去,掌心贴在我小腹上。手是凉的,刚从外头八月的早风里回来,手背上还有一层没干透的汗,凑近了闻,有一股街边草坪的青气。我的小腹往里一收,肚脐边上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手凉。”

“揣着就热了。”顾承泽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早上没刮的胡茬扎着锁骨上面那块皮,“书瑶,我有话跟你讲。”

“讲。”

“做着讲。”

我手上停了一下,把那个床单角扣好,这回扣住了,没再弹开。我没回头,往后靠了半寸,后背贴上他的胸口。顾承泽的T恤是潮的,隔着一层真丝,热气一点点往我背上透。下午就走了,还有话要做着讲。什么话非得这样讲。

顾承泽没急着动。手掌在我小腹上捂着,捂到掌心和皮肤一个温度了,才拿嘴唇来碰我的后颈。我的头发披着,他用鼻尖拱开,拱出发根下面那一小块皮,嘴唇先贴上去不动,等我的肩膀松下来,才张嘴含住,舌尖在上面舔过去,湿的,热的,舔完了一口气吹上去,又凉了。我的肩膀往上一耸,脖子却往另一边偏,把那块地方让得更开。身子比嘴老实。

我把脸往后偏过去一点,嘴角蹭着他的下巴,胡茬扎人,我没躲。顾承泽来亲我嘴角,嘴唇是干的,亲了两回就亲湿了,舌尖刚探到我唇缝,我又把脸转回去了,留给他一只发烫的耳朵。顾承泽就去咬那只耳朵,耳垂含在嘴里,牙齿轻轻碾。

顾承泽的手在睡裙下面往上走,摸过平平的小腹,摸到肋骨,指头顺着肋骨的棱一道道往上爬,再往上,胸口空着,我没穿内衣。手掌拢上来,我的乳房不大,他一只手正好兜住,拇指从乳尖上刮过去,那一粒在他指腹上硬起来,顶着他的指纹。

顾承泽兜着那只乳房揉,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肉往上推,推起来再松开,乳肉在他掌心里软软地弹回去。乳晕那一圈起了细细的小颗粒,拇指绕着打圈,绕到乳尖就捏住,往外轻轻拉,拉开一点再放回去。另一边没人管,真丝贴着,乳尖把睡裙顶起一个小点,我一喘,料子就在上面蹭,越蹭越硬,硬得发酸。我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比刚才长了,屁股往后挪,挪到他胯上,挨了一挨,又往前让开半寸。

“躺下。”顾承泽说。

两个人侧着躺下去,我在里,顾承泽在外,床垫往外沉了一块,新床单被压出一股塑料袋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顾承泽贴着我后背,一条胳膊垫在我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把睡裙的下摆卷到腰上。睡裙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内裤,裆底已经洇了一小点潮,他的指头一碰我就知道瞒不住。手指勾着边往下拉,我抬了一下胯,内裤褪到膝盖,再用脚尖蹬了两下,蹬下去了,挂在床垫外面的地板上。

腿露出来了,屋里的凉气贴上小腿。顾承泽的手先落在我脚踝上,一把圈住,圈满了虎口还有空,再顺着小腿肚往上捋,捋得很慢。顾承泽以前笑我,说这两条腿是推了十年餐车推出来的。

顾承泽的手掌从膝盖窝往上抹,抹过大腿后侧,抹到腿根,手指从后头探进腿缝。腿缝里早闷着,已经湿了,湿得不多,刚够把他的指腹沾亮。顾承泽没往深处进,两根手指并着,贴着两片阴唇的外沿上下抹,抹到顶,碰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又退回来。我的腿并着,夹住了他的手腕,过了好一阵,上面那条腿往前挪开了一点,挪开了我才发觉。

腿一松,屋里就多了一股味道,淡淡的腥甜,混在塑料味和地板蜡的味道下面。顾承泽的指头顺着那道缝把阴唇分开,外沿一层软,摸着还有点干,贴肉那一层滑,他指腹一碰就粘住,拉开的时候带出一点细响。我听见了,脸往枕头里埋。他找到阴蒂,指尖压在上面,不揉,就那么压着不动。我的胯往前拱,去够他的指头,指头就往后让,让到我泄了劲停住,才又压回来。坏透了这人。

“你讲。”声音压在枕头上,出来是闷的。

“到达厅那天,”顾承泽说,嘴唇贴着我后颈,“你推着车走在前头。左边那个地勤,穿反光背心的,从你过闸口一直看到你出门。”

我没吭声。我压根没注意什么地勤。顾承泽的中指这回进来了,进来一个指节,被穴口那一圈嫩肉裹住,往深处一吸。我穴口比他指头烫得多,湿滑滑的,裹紧了又松一松,松了又裹紧,我管不住。

“Dan抱着纸箱站在楼梯底下,”顾承泽接着说,“我没看错的话,你往上走,他就没挪过脚。”

“你在后院。”

“小舟要喝水,我从后门进的厨房。厨房门口正对着楼梯。”中指整根推进来,在穴里勾了勾,“我老婆提着二十多公斤的箱子上楼,五十几岁的消防员看傻了。”

“我老婆”三个字顾承泽说得慢,每个字都压着。我的小穴在他手指上动了动,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收还是躲。倒是贴在我背上的那片胸口先起伏得急了,他裤子里的肉棒顶在我屁股上,隔着一层短裤,硬得发烫。说别人看我,他倒先硬成这样。

“我老婆。”顾承泽又念了一遍,嘴唇贴着我的耳垂,一口气全灌进耳朵眼里。

中指在穴里没停,指腹贴着前壁往外刮,刮过一小块起皱的软肉,我的腰就弹了弹。他把无名指也并上,两根指头挤进来,撑得穴口发紧,水被挤出去,顺着他指缝流到掌心,他掌心一片温热贴着我。抽送的时候指根撞在阴唇上,咕叽咕叽地响,在空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丢人,我咬住枕头角。脚背弓着,脚趾头蹭着床单,蹭出一道道褶子。

手指抽出去,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断在我大腿内侧,凉丝丝的一点。身后窸窣一阵,短裤褪下去了,长鸡巴弹出来,打在我屁股上,我一缩。我扭头往下看了一眼,龟头早就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液。他用手扶着,龟头抵上腿缝,贴着穴口来回蹭。龟头又烫又滑,淫液和我的水搅在一起,把两片阴唇蹭得发亮,往上蹭过阴蒂的时候,我的屁股往前一缩,跟着又自己退回来,退到龟头正好卡在穴口上。急什么,我骂自己,屁股还是没挪开。顾承泽蹭湿了才往里顶。

进得很慢。上面那条腿被顾承泽用膝盖从后面托起来,搭在他腿上,腿缝分开,龟头顶开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胀,跟着他往里陷,龟头最宽的那道棱卡了一下,才挤过去,被我含住了。我鼻子里漏出一点气,腿根一紧。进到一半,我的手反过去抓住他的胯骨,指甲掐进去,没往外推,往下按住,让他别动。太长了,一个礼拜没碰,得缓一缓。

顾承泽就不动,等着。等的工夫,他的嘴唇顺着我的肩膀一路亲过去,叼住那根细带子,拿牙拨到我胳膊上,露出来的肩头被他含进嘴里吮,吮出湿湿的一声响,松开时那块皮一阵麻,准是红了。我掐在他胯骨上的指甲慢慢收回来了。等那只手松了,剩下的半截才推到底,他的胯骨贴住我的屁股,整根肉棒埋进来,深处被他顶得一酸,我从四面裹住了他。我从鼻子里出了一口长气,“嗯”了一声,很短,一出来就咬回去了。

“接着讲。”

顾承泽开始动,抽得很慢,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来,推到底停住,胯往前顶着磨一圈。棒身每回退出去,都带出一层水,再推进来,那层水被挤到外面,糊在两个人贴着的皮肤上,先是热的,过一会儿就凉了。床垫下面的地板太滑,床垫被他顶着一点点往墙那边挪,四个翘起来的角刮着地板,发出很低的一声。

我的手从他胯骨上滑下来,攥住了床单。龟头往外退,龟头那道棱刮着穴口的嫩肉往外拖,拖得我腿根一颤;往里推,棒身贴着内壁一路碾进来,碾得我脚趾往里蜷。顾承泽的阴毛扎在我屁股上,痒,我扭了扭,他就贴得更紧,阴囊沉甸甸地压在我腿缝下面,一坠一坠。

“我想听你讲。”顾承泽说。

“讲什么。”

“讲别人。”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朵下面,声音哑了,后头的话卡在嗓子里,胯也停在半路。停了有好几口气,他才接上,“这话我憋了好些年。你别笑。”

“没笑。”

我笑不出来,后背上一层汗。

“有人看你,想要你,你要是愿意……”他停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你要是愿意,让人碰你。我在旁边看,或者你回来,一五一十讲给我听。”

屋里静下来。窗外谁家的割草机响了,突突地,绕着草坪转了一圈又一圈。刚割开的青草味从百叶帘缝里透进来,压住了床单上的塑料味。我攥着枕头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一点。让人碰我。他在旁边看。我穴里还含着他,他说这个。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结婚第二年。你飞巴黎那趟回来,说头等舱有个客人往你围裙兜里塞名片。”

“我扔了。”

“我记得你扔了。”

“那你还想。”

“想。”

我把脸埋进枕头,不吭声了,两只手攥着枕头的边,肩胛骨在睡裙的细带子下面一起一落。嫩穴裹着棒身,不收也不放,就那么含着。顾承泽也不动,鸡巴泡在我穴里,我含着他,能觉出棒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贴着肉跳,我也跟着轻轻地颤。脸上火烧火燎。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水管不住地往外淌。

顾承泽等不来回话,手从我腰上移上来,捏着我的下巴,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半。

“不想听,就说熄火,我就停。”

我闭着眼,脖子红没红我看不见,只觉得一片发胀,百叶帘的一道光正好横在我脸上,眼皮上一片红。我没睁眼,也没说熄火。熄火是叫他停手,我不想他停。他问的那件事是另一码,我现在答不上来。

“这个,回头再说。”声音还是闷的,“你接着讲。”

顾承泽喘了一口粗气,掐着我的胯骨重新动起来。这回快了,只退出半截就撞回来,胯骨撞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再一声,屁股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发麻,麻完了又发胀。

床垫跟着撞的劲往墙那边窜,窜一截,停一停,四个角咯吱咯吱地刮地板。我的乳房在睡裙里跟着晃,乳尖蹭着真丝,蹭得发红发疼,我伸手按住胸口,按也按不住。穴里的水被撞得往外溅,溅在两个人腿根上,凉一片热一片,啪啪声里混进了湿响。

“去超市那回,”他一边顶一边讲,说几个字就得喘一口,“收银那个阿姨,问你是新来陪读的吧。她问完,后面排队那个老外,一直看你的腰。你弯腰往车里装米,他就看你弯腰。”

“胡说。”

那天我弯了好几回腰。

“我站在出口看见的。”顾承泽的手从我胯骨挪到腰上,五根手指摊开往前一扣,一只手掌盖住了我大半个腰,中指尖差一点碰到肚脐,“这么细的腰,谁不看。”

我的腰在那只手掌里往后一塌,屁股自己往后送了一下。送完了我才回过神。顾承泽贴在我背上的胸口顿住,扣着腰的那只手一把收紧,肉棒在我小穴深处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撑得我一酸。他嗓子里“啊”地出来半截,我也跟着漏出一点,剩下的被我咬在下嘴唇里,变成鼻子里一道哼。

顾承泽一下子抽了出去。鸡巴湿淋淋地弹出来,拍在我腿根上,黏的,湿的,贴着皮肤往上冒潮气。我回头去看,冠状沟那一圈挂着白沫,他攥住棒身根部,攥得手背上的筋都鼓起来,额头抵上我后脑勺,喘得肩膀直抖。

“慢点。”他哑着嗓子说,“不然我撑不住。”

我的小穴空了,穴口一张一合,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淌到床单上,凉了。空得难受。

“停什么。”

顾承泽没吭声,攥着鸡巴的手还在抖。我又等了几口气,没等到他,手反过去摸,摸到他硬挺挺的肉棒,攥在手心里。棒身滑得握不住,青筋硌着我掌心,龟头在我指缝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淫液。我握着棒身往自己腿缝里引,龟头碾着阴蒂滑下去,滑到穴口,我把屁股往后一坐,自己吞进去半截。穴口被撑开的那一下胀得我吸了一口气,牙咬住了下嘴唇。要就要了。

“进来。”

顾承泽胸口里出来一声闷响,掐着我的胯把剩下的半截推进来。这回他没让我侧着,用膝盖把我上面那条腿往前顶,顶到弯起来,膝盖快挨到胸口,人也跟着压过来半边,把我压得半趴在床垫上,一边脸陷在枕头里。腿这么一折,腿缝绷得更开,鸡巴进得比刚才深了一截,翘着的龟头往深处又撞进去半寸,撞得我小肚子一紧。

床垫太窄,我弯着的那只膝盖顶出了床垫边,膝盖骨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凉的,硬的,蜡味一下子冲上来。

“磕着没?”顾承泽停住了。

“没事。”

他还是伸手揉了两下我的膝盖骨,拽着床垫边往回拖了一截,才把手垫在我膝盖下面,手背贴着冰凉的地板,掌心托着我。

顾承泽这么压着,胸口贴满了我汗湿的后背,两个人的汗粘在一起,一动就扯着皮。我被压得气短,嘴张开了,喘出来的声音全捂进枕头里,只剩鼻音,一声比一声短。

顾承泽把节奏又换了。胯不退了,整根顶在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穴底那一块软肉,贴紧了,只用腰往上碾,碾得很慢。另一只手从腿根前头摸下去,两根手指找到阴蒂,按住了揉。两样一起来,我的两条腿一下子并紧,又被他的膝盖顶开。要命,两头一起,我受不住。床垫这回往墙那边滑出去一大截,抵上墙根,停住了,抵着墙倒是不滑了。

我的呼吸乱了,鼻子里的气接不上,嫩逼里的水多起来,顺着他的肉柱往下淌,淌到他阴囊上,又滴到新床单上,屁股下面凉了一小块。顶得深的那几下,穴里带出一声黏糊糊的水响,声音不大,被两个人的身子闷住了,可屋里太空,地板太硬,那点响声撞在没挂画的墙上,又弹回来,弹进我耳朵里。汗从顾承泽的下巴尖滴下来,落在我肩胛骨中间,顺着脊梁沟往下滚,滚到腰窝里,聚成一小汪,凉的。屋里的味道变了,塑料味淡下去,汗味和我穴里那股腥甜混在一起,闷在百叶帘后头,散不出去。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套被我咬湿了一小片,头发糊在嘴角,呼出来的气把发梢吹起来,又落回去。顾承泽揉阴蒂的指头沾满了水,滑得按不住,索性换成掌根,整只手捂住我腿缝,掌心压着两片阴唇往上推,推得阴蒂在他掌根下面滚来滚去。我的屁股往后顶,往前躲,前后都是他,躲不开。也不想躲。

“书瑶。”

“嗯。”

“别人想要你,”顾承泽咬着牙,把字往外挤,“你回来,还是我的。”

我没答。阴蒂在他掌根下面碾得发硬,龟头还抵在深处碾,两条腿先硬起来,从大腿一路硬到脚背,硬到后来,一口气吸到一半就屏在胸口里,不呼也不吸。两只手把枕头边攥成一团,十个脚趾往下一勾,勾住了床垫的边,勾得那一圈布面都起了褶。来了。

小穴先是死死咬住肉棒,咬得顾承泽一动都动不了,跟着一下一下往里缩,深处一热,有什么一股一股往外冒,止不住,他在我背后猛地一僵,腰往前一挺。我的屁股抵着他的胯直打哆嗦,阴蒂在他掌根下面突突地跳,他的手跟着也抖。我的嘴从枕头里挣出来,张着,没出声,喉咙里只有一点抽气的响。汗珠子挂在后颈的碎头发里,痒。

顾承泽被我抽得忍不住,扣着腰往里狠狠顶了一阵,最后顶到底不动了。阴囊贴着我的腿根往上一收,缩成硬邦邦的一团,肉棒在我小穴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深处就跟着胀一下,一阵接一阵,迟迟没停。我的穴肉跟着他的跳往里裹,他喉咙里滚出一串哑声。顾承泽把脸埋在我后颈上,喘气声粗得压过了窗外那台割草机。

我那口气屏了很久,久到顾承泽抬起头来看我,我才把气吐出来。吐得很长,吐完了,整个人从脚趾头开始往下软,勾着床垫边的脚趾先松开,攥着枕头的手也松开了。

床垫就是在这个时候滑出去的。刚才那一阵床垫被顶得贴住了墙根,两个人一松劲,身子往外一歪,分量全压到外沿上。打过蜡的地板吃不住,整张床垫往反方向一溜,溜出去小半米,两个人没撑住,顺着床垫边一出溜,滑到了地板上。顾承泽撑起半边身子看我,我摇了摇头,没磕着。

肉棒还埋在我穴里,没退出去,两个人就那么侧着躺在光溜溜的地板上,新床单被带下来半边,裹着我们的腿。

地板是凉的,打过蜡,贴着我汗湿的后背和大腿,凉得我一激灵,小穴又夹了他一下。

“地板凉。”我说。

顾承泽笑出来,胸口贴着我后背直震。我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嘬,嘬一回,他半软的鸡巴就被挤出去一点,顾承泽没急着拔,伸手把我拢回怀里,拿自己的胳膊垫在我肩膀下面,替我隔开一块凉。

窗外的割草机拐到了房子另一头,声音远了。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气,一口长一口短,慢慢对上了。阳光从百叶缝里斜进来,照着地板上一道一道的亮,亮里浮着细灰,落在两个人汗湿的腿上。我伸手往后摸,摸到他的大腿,在上面拍了拍,手就搁在他腿上没拿开。

他一点点退出去,带出来的东西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淌,白的,混着我的水,淌到地板上,聚成一小摊。精液是热的,淌到半路就凉了,黏在腿根上,一股腥气冒上来。顾承泽从地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先给我擦,从膝盖内侧往上擦到腿根,擦到穴口的时候放轻了手,我的腿还是抖了抖。擦完了他才擦自己,又抽了一张,蹲着把地板上那一小摊抹干净。

擦完了,顾承泽躺回我身后,手掌搁在我小腹上。他掌心下面的肉还在跳,跳一阵,停一阵,停的空当越拉越长。我把他那只手往下按了按,按住了,没放。顾承泽的嘴唇贴在我后颈上,那块皮被胡茬磨得火辣辣的,他拿舌尖舔了舔,我缩了缩脖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裹在腿上的床单,深色的那块洇开了巴掌大。刚铺上的。

“新买的。”

“再买一条。”

我侧躺着没动,看着那张床垫。床垫斜在屋子中间,一个角翘起来,侧面那块黄印子正好朝外。

“两百块。”

“值。”顾承泽说。

中午十二点,厨房里摊了一地的东西。

顾承泽的箱子开着放在地上,箱子里是叠好的衬衫,充电线绕成圈,供应商的样品袋子塞在边角。我站在料理台边切了一个桃子,切成八瓣,摆在盘子里推过去,自己没吃,转身把他落在洗碗池边上的剃须刀装进洗漱包。

我换了一件白T恤和一条亚麻长裤,头发用黑木簪盘起来了。后颈上还火辣辣的,刚才对着浴室镜子看过,一块浅红,是他埋着脸喘气的时候胡茬蹭出来的,领口遮住一半,遮不全。

“规矩,”顾承泽蹲在箱子边上,一边往缝里塞袜子一边说,“我来定。”

“什么规矩。”

“你出去的规矩。见谁,到哪一步,要不要先给我看。”顾承泽把袜子塞进去,拉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又往回拉了拉,“我在深圳,比你早十二个钟头,你去了哪我都得先有数。”

“我没说好。”

我把洗漱包的拉链拉上,放进他箱子的侧袋里。顾承泽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接这句,低下头去对付那条卡住的拉链。我也没说不好。

“回美证要是寄过来,你替我收着。”顾承泽又说,“垃圾礼拜四收,桶前一晚推到路边。草Dan说他顺手割,你别跟他客气,客气了他话更多。路口那块牌子,刹车踩轻点,修车铺约的是十号,别忘了。”

“记着呢。”

“上回你也说记着呢。”

我没理他,把侧袋的拉链也拉上,压平。

“规矩你定。”我直起腰,“什么时候停,我定。”

顾承泽的手停在拉链上,抬头看我。

“刚才那个词,”我说,“就用那个。”

“熄火。”

“嗯。”

“说了就停。”

“说了就停。”我说,“谁也不许劝。”

顾承泽没接话,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敲完了举起来给我看。屏幕上就一行:什么时候停,她定。

“记下了。”

外面响了两声喇叭。Dan的皮卡已经停在车道上,红色的车头从窗户里露出半截,Dan摇下车窗,帽子戴得端端正正的,冲屋里比了个手势。

顾承泽把箱子竖起来,拉杆抽出来,走到冰箱跟前站住了。冰箱门上贴着一块小磁贴白板,搬进来那天我在上面写过一张购物单,牛奶、鸡蛋、垃圾袋,后来擦掉了,白板笔还吸在边框上。他拔下笔帽,在白板的右下角写了两个字。

熄火。

字写得很小,很工整,写完把笔帽扣回去,笔吸回边框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拉着箱子出门了。大门在他身后合上,外头皮卡的车门响了一声。

我站在冰箱前面,伸出食指,从左往右去擦那两个字。“熄”字擦掉了,指腹上沾了一层黑灰,再往右挪,碰到“火”字的第一笔,手指停住了。

剩下的那个字我没再碰,指腹上的黑灰在白T恤的下摆上抹了一下,没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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