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意 (青梅、凌辱、绿帽)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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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约定好要结婚的可爱青梅
窗外,暮色正浸染着这座古城。街巷轮廓在余晖里晕开,远处可见新绿的枫叶,衬着商务酒店素白的墙面,格外鲜亮。
我们是高二年级,来南京参加社会实践——其实也就是变相的集体旅行。今天是头一天。
一大早火车站集合,三人座的绿皮车,一路和邻座哥们儿拌嘴打闹,晃到南京已是午后。刚出站就被塞进大巴,马不停蹄逛了好几个景点,跟着举小旗的导游,在石板路上走得脚底发麻。
平时缺乏锻炼,到酒店时我体力早已透支。年级主任傍晚训话刚结束,总算能滚回房间喘口气。
“哎——真不行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正呈“大”字瘫在床上,是我同屋的哥们儿,薄骁。也是我在班里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
校服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透着点狡黠的光。
“田宇,明天自由活动咋安排?我可已经瞅好地方了。”
我叫田宇。班里大多数人只冷淡地喊我姓氏。
薄骁依旧躺着,单手举着手机,咧嘴笑得很得意。
“还没想好。你打算去哪儿?”
我坐在自己床上,语气没什么起伏。薄骁“嘿嘿”两声,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我眼前:“瞅瞅,保准吓你一跳。”
屏幕上用艳俗的粉色大字写着“秦淮河畔·极品温柔乡”,配图是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子,摆着刻意凸显身材的姿势。下面价目表列的数字,够把我妈给的这个月零花钱全搭进去。
——是那种场所的广告。
“……你疯了?这种地方能去?”
“切,没劲。”薄骁撇撇嘴,收回手机,“难得出来一趟,放松放松嘛。”
“放松?让秦老师知道了怎么办?”
“哎哟,书呆子就是死脑筋。”
薄骁懒洋洋哼了一声,猛地坐起身。秦老师是我们班主任,五十多岁的女老师,出了名的较真,对男女同学交往盯得特别紧。有传言说她至今单身,所以在这方面格外敏感。总之,要是被抓到去那种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说真的,”薄骁忽然换了个表情,声音低了些,“真想谈场恋爱啊,趁着青春。”
他那副难得认真的样子,让我想起高一刚认识他的时候。这家伙从那时起就“女生女生”念叨个没完。
我和他熟起来,是在高一下学期。那时班里小团体基本定型,融不进去的人格外显眼。像我这样不起眼的,自然成了边缘人物。
薄骁呢,入学时也曾厚着脸皮往那些受欢迎的体育生堆里凑,但他那套自来熟又有点油滑的做派,没多久就让人敬而远之。让他主动去跟文艺委员那些文静圈子打交道,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又不允许。结果就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彻底落了单。
所以体育课分组、英语对话练习,总是剩我们俩凑一对。一来二去,倒也成了朋友。
“这次出来,我非要脱单不可。真的。”
薄骁划拉着手机屏幕,鼻孔微微翕张。
(就你?)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能理解他出来玩兴奋,容易说大话,但是……
“你打算跟谁表白?连班里女生微信都没加几个吧?”
“喂,少瞧不起人。”薄骁瞪我一眼,“谁要追班里那些?我要找的是更漂亮、更懂事的……”
他说得头头是道,但我作为朋友,觉得他首先该有点自知之明。长相普通,成绩一般,也没什么特长——根本没什么能吸引人的地方。
从平时女生对他的态度看,就算是在旅行期间,希望也渺茫。
说到底,女生们喜欢的是那些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体育生,不是我们这种放学就回家的“宅男”。
『想谈恋爱,先照照镜子。』
不知哪部动漫里的台词,忽然闪过脑海。
“……行吧,你加油。”
“别说得跟你没关系似的。”薄骁斜眼看我,“田宇,你就不想交个女朋友?”
“想是想……”
有机会的话,当然想。可第一天都快过完了,现实是:梦想终究是梦想。
今天一整天,不过是听着薄骁扯闲篇,在火车大巴上颠簸,现在瘫在酒店床上发呆。地点换了,日子却没什么不同。
“难得出来一趟,总得发生点什么吧。”薄骁苦笑着嘀咕。
我没接话,但心里是认同的。
还有两天。真希望来点不一样的,能打破这平淡日常的、带点刺激的事。一辈子就一次的集体旅行,发生点奇迹也不为过吧。
“唉……”
这么一想,我也没资格笑话薄骁了。忍不住苦笑出声。
“啊——渴了。田宇,帮忙买瓶饮料呗?”
薄骁忽然在床上翻了个身,朝我挥挥手,一副理所当然使唤人的架势。
“凭什么我去?你自己去。”
“那猜拳。输的人买两人的份,行吧?”
“……”
到了这份上,薄骁绝不会让步。他在这种小事上格外固执。
我一直觉得,他多少有点瞧不起我。总让我帮忙,却从不记得回报。
不过这次是公平猜拳。真要较劲把气氛搞僵也麻烦,毕竟还得同屋两天。比起那个,跑趟腿倒轻松些。
“……行吧。”
“石头——剪刀——布!”
我随便出了个剪刀。薄骁是石头。
“赢啦!我要可乐,冰的!”
薄骁比了个胜利手势,得意地拍了下床单。这家伙学习运动都不行,偏偏猜拳这类靠运气的事特别在行。
“……”
我叹口气,从床上起身。拖着有点发麻的腿走到门口,握住冰凉的门把手。金属的冷意渗进掌心。
走廊的光线有些暗,空气里飘着凉意。远处房间漏出男女生笑闹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朦朦胧胧的。
那帮现充们,现在一定聚在哪个房间里玩得正欢吧。想到这儿,心里那点不甘心又涌了上来。
我耷拉着肩膀,没精打采地正要拐过转角,往自动贩卖机那边去——
一股温润的甜香,轻轻地钻进鼻腔。是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清爽里透着点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痒的气息。
刚洗完澡的热气,仿佛还拂在脸上。
“哎,田宇。”
我脚步一顿。
迎面走来的,是穿着学校统一运动服的林彩音。住我家隔壁,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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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刚洗完澡,垂到腰际的黑长发还湿着,随意在肩头挽了个结。发梢的水珠正往下滴,滑过微微泛红的脖颈,一路滚进锁骨浅浅的窝里。
温润的鹅蛋脸,大大的双眼皮眼睛,被水汽蒸得有些湿润的嘴唇。更要命的是,即使套着宽宽大大的运动服,胸前那饱满的轮廓也清晰可见……走起路来,沉甸甸地晃动着。
“哟,田宇啊。买水?”
从彩音旁边忽然探出脑袋的,是程莉娜。
和彩音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典型的“潮女”。浅栗色的短发,发尾挑染了几缕粉红,像个小恶魔似的大眼睛描着精致的眼线,两只耳朵上亮闪闪地戴了好几个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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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不算熟,但我和彩音是邻居这事儿,班里人都知道。所以碰上了,总会打个招呼。
我一直没想明白,彩音怎么会和程莉娜玩到一块儿去。怎么看性格爱好都差太远了。
聊男生啦,穿衣服大大咧咧啦,做派跟彩音完全两样。这会儿她连酒店的浴袍都穿得歪歪扭扭,领口敞得老大。里头好像没穿内衣,领口边缘露出一道虽不深却足够清晰的阴影,活色生香……
“……?”
“……啊,嗯。薄骁让我来的。”
察觉到程莉娜歪着头投来疑惑的目光,我赶紧应声。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不自觉地“咕咚”咽了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响,我感觉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
“啊……”
彩音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轻轻叫了一声,双手抱住胸口,把领口往里拢了拢。她羞赧地垂下长长的睫毛,本来就泛红的脸颊颜色更深了。那副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柔媚,让我心里猛地一紧。
打从记事起,我们就在一块儿。在楼下小花园玩沙子,一起逛夏天的庙会,吃同一根冰棍。
两家大人也走得近。我小时候还傻乎乎地想过,以后大概会跟她谈恋爱,然后结婚吧。
『长大了,我要跟小宇结婚哦。』
可上了初中之后,她的身体开始飞快地变化,抽条,变得有了少女的曲线。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莫名地别扭起来。
两个人一起上学放学,班上总有人起哄,说我们“像小两口似的”。觉得难为情,就渐渐不再一起走了。大概也是受了那时风气的影响——男生和男生玩,女生和女生玩,才“正常”。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互相叫姓氏,以前那种亲昵,好像就这么不见了。
我心里那点朦胧的好感,一直没散。可她呢?彩音成绩好,模样也出挑,在男生女生里人缘都不错,身边总围着人。虽然上了同一所高中,可我们之间的“位置”,早就差得远了。
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可那只是早晚的事吧。这世上的男生,哪有那么“老实”,会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追。
一边觉得,她要是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我肯定受不了;一边又鼓不起勇气,在现在这个时候去表白。结果就是,真话一直憋在心里,说不出口。
“哇,被当小弟使唤啦。真行。”程莉娜嗤嗤地笑着调侃,转身朝自动贩卖机走去。
“我们也买点喝的。彩音你要啥?”
“呃……我喝茶就好。”
程莉娜听完,噔噔噔地走向贩卖机。
就剩……我们俩了。这突如其来的独处,让空气里浮起一阵尴尬的沉默。
彩音用手指绕着一缕湿发,抬眼偷偷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今天爬中山陵那台阶,可真够累的。”
我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彩音听了,表情却一下子柔和下来。
泛红的脸颊,看起来好像更软和了些。
“嗯,是啊。不过景色真好,我觉得能来这一趟,特别值。”
“也是……明天自由活动,要是天晴就好了。”
“嗯……”
彩音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手里的毛巾上。
又没话了。这种时候,才痛恨自己嘴笨。要是会聊天,说不定关系就能更进一步。
正胡思乱想着,彩音像是下了决心,再次抬起眼看我。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眼里。
“那个……田宇,明天自由活动,你想好去哪儿了吗?”
完全没料到的问题。猜不透她的意思。
难道……是在关心我的安排?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还没完全定。薄骁想去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嘛,大概就在景点附近随便逛逛……”
“这样啊……其实,我也还没想好明天干嘛。莉娜好像跟别组女生约好了……”
彩音说到这儿停住了,手指揪紧了快要滑开的运动服领口。
指尖看起来,有点微微的发抖。
“要是……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明天,我们一起逛,行吗?”
“啊……”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心跳猛地撞起来,咚咚咚地在耳朵里响。
和彩音两个人,在南京的街头走走。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一边为自己之前的怯懦感到羞愧,一边又按捺不住地兴奋起来。事情来得太突然,脑子还没转过来,话已经出了口。
“嗯,当然行!我、我完全没问题……跟彩音一起的话。”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叫错了。一直在心里默念的名字,就这么无意识地溜了出来。
不是“林彩音”,是“彩音”。
“……啊,我是说,跟林彩音一起的话,应该能逛得挺自在。”
我慌忙改口,这笨拙的补救让彩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虽然算是借口,但自从互相叫姓氏以来,跟她说话的机会本来就少。
所以,就算脑子里清楚,嘴巴却还没习惯叫她“林彩音”。心里头,她一直是“彩音”。
“没事儿,就叫彩音好了。以前不都这么叫嘛。”
彩音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视线,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对我浅浅地笑了笑。
“诶、啊……这、这样啊……”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我感觉整张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为了掩饰,我抬手抓了抓后脑勺。
“那,明天早上——”
彩音像是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正要接着说下去——
“来,彩音。你的冰茶。”
“哐当”一声,易拉罐掉进取物口的声音在安静走廊里格外清晰。程莉娜抱着两罐茶,不知什么时候又晃了回来,正好插在我们中间。
这姑娘,出现得真不是时候。
“啊,莉娜,谢谢。”
彩音慌忙从我旁边退开一小步,接过茶罐。
程莉娜大概是敏锐地嗅到了我和彩音之间那点不自然又微妙的气氛,眯起那双小恶魔似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哟?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啦?偷偷摸摸聊啥呢~”
她笑嘻嘻地打趣。看起来没恶意,可就是让人有点来气。
“没、没什么!就说今天玩得挺开心的!”
彩音像是要藏住通红的脸,赶紧把冰凉的罐子贴到脸颊上。
“哼——嗯,行吧。”程莉娜看了看手机,“快到饭点了。”
“那我们回屋啦。田宇,拜拜。”
“嗯,拜拜。”
被程莉娜轻轻推着,彩音转身朝走廊那头走去。
说不定……只是说不定。这次集体旅行,真的会发生点什么特别的事。
我能感觉到,心里那点小小的盼望,正一点点地,朝着现实的方向,挪了一点点。
第二章 青梅被偷拍的照片
推开房门,一股闷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酒店特有的洁净气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甜腻的、带着腥气的味道。青春期男生独自在房间里会做什么,哪怕只凭这点残留的气息也足以猜到。
(这家伙……趁我出去买水的工夫……)
墙壁上挂着的液晶电视里,正传出女人娇喘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喂,薄骁。你他妈在——”
住手,你是牲口吗?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虽然猜到了,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远超想象。
(这……这么大?)
一根粗长得前所未见的阴茎。
目测怕是超过二十厘米了。像红薯一样粗壮,颜色深红发紫,怒张着,从根部到顶端都暴着青筋。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微张,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几乎要滴到床单上。
“哟,田宇。回来挺快嘛。等等啊,正到关键时候。”薄骁右手握住那根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激烈地上下撸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停、停下!恶心死了!”我带着怒气开口,声音却因为喉咙发紧而有些结巴。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是薄骁的?)
一瞬间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整蛊玩具在耍我。可那也太逼真了。那被他舒服地撸动着的阴茎正自然地溢出汁液,强烈地昭示着它是活生生的肉体。
“别这么说嘛。我一天不撸一发就憋得慌,嘿嘿。”那张脸在屏幕微光里显得猥琐又恶心。
丑陋,恶心,看着就让人不快。可目光却挪不开。是因为那阴茎压倒性的尺寸和分量?还是被那种雄性原始的凶猛所震慑?
以前从没在意过。朋友的,而且还是薄骁的阴茎。
就算都是男的,也没什么机会这样直勾勾盯着别人的下半身看。我跟薄骁没一起去过澡堂,也没一起游过泳。
“唔……难得的集体旅行,还对着AV打飞机,真有点扫兴啊。跟在家撸没什么区别。”薄骁无视我的动摇,自顾自地聊起了他的“素材”。
他忽然放缓了撸动的手,用左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
“……哈。果然,还是这个最带劲。看多少次都让人兴奋。”看来他心心念念的“素材”在手机里。
他发出陶醉的声音,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
“喏,你也看看。保准你立起来。”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屏幕上显示的是我无比熟悉的女孩的身影。
“这……彩音……?”
目光聚焦的瞬间,我的视野仿佛定格,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照片里是穿着校服的林彩音。她没看镜头,大概是偷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正开心地走着,却被一个不自然的、刻意瞄准的角度捕捉下来。
“你他妈!谁让你偷拍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扔下手里的水瓶,朝薄骁扑过去。
“干、干嘛啊你,突然发什么疯!不是偷拍!我拍风景,她自己不小心入镜了而已……”薄骁有些慌乱地辩解,想把拿手机的手收回去。
“放屁!什么风景,里面只有彩音!把手机给我!”我试图用蛮力抢夺,把他按倒在床上。
“痛死了!放开我田宇!你他妈来真的啊!”
但论力气,薄骁在我之上。他抓住我的手腕,我一下子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放弃。理智已经飞走了。感觉像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被玷污了,压不住的怒火往上冲。
我奋力想挣脱被他抓住的手腕,准备挥拳打过去——就在那一刹那。
膝盖在纠缠中,蹭过了薄骁那根滚烫、坚硬、勃起的肉棒。
噗嗤。
从接触处传来的、赤裸裸的脉动和硬度。或者说,是肉体本身那种鲜活的热度。一股生理性的厌恶和战栗感袭来,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
“哦呜……嘿嘿,你小子别太碍事啊。我快射了。”薄骁趁这空隙重新调整好姿势,和我拉开距离。
他不再给我看屏幕,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再次疯狂地撸动起来。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粘稠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响。
(这混蛋,耍我……)
一瞬间,我确实被那阴茎的尺寸吓到了。但现在薄骁背对着我。
正是挥拳的好机会。别小看我啊,怒火对着他的后背翻涌。我握紧了掉在床上的水瓶。
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阻止这家伙。
我高高扬起右臂,就在那个瞬间——
“也发你一份好了。”
薄骁不耐烦似地丢出一句,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挥拳的手停住了,像被吸引一样,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薄骁发来的图片。
“什……”
体育馆更衣室那样昏暗的地方,只穿着白色胸罩和内裤、正举起双臂的林彩音。
毫无疑问是偷拍照。
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文胸罩杯里溢出来,纤细的腰肢,接着是丰腴的大腿线条,被生猛地截取下来。而她本人,对正在被偷拍毫不知情,脸上挂着纯真无邪的表情。
(这、这是……)
大脑像受到强烈冲击般发麻。
不能允许这种事。应该揍薄骁,应该报告老师。
可是,但是。这张照片,老实说,实在……
(太色情了。)
小时候当然见过彩音穿内衣的样子,但长大以后,当然没有。
所以,这张图片的刺激太强了,强烈到让人无法抗拒,甚至过于“诱人”。
小腹发热,那热度仿佛要支配全身。
“嘿嘿嘿,厉害吧?这可是玩命拍的。”看我盯着屏幕沉默不语,他淫笑着解释,“我在更衣室储物柜的缝隙里,塞了个微型摄像头。没想到居然逮到了林彩音,真是中了头彩。”
他说是一时鬼迷心窍,从上个月开始偷拍的。第一回就幸运地拍到了彩音用的柜子,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不过嘛,也不是每次都是林彩音在用。有时候是胖妞在用,那真是看得想吐。”薄骁喘着粗气,再次加快了右手的动作。
咕啾,咕啾,噗啾,咕啾,噗啾。
增多的前液打湿了茎身,淫靡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
现在就应该说“删掉”。应该揍薄骁,抢过手机,把他交给警察。彩音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珍视的女孩。
就算对象不是彩音,偷拍也是绝不能允许的事。
(操……)
可是,动不了。
视线被手机屏幕上彩音的内衣身影牢牢吸住。裤裆里,阴茎正勃起到发痛。
我在兴奋。对着这种照片兴奋。无底的自我厌恶和对彩音的罪恶感涌上来。同时,那种心虚感化为背德感,反而让下体更加灼热,我也清楚地感觉到了。
“喂田宇,你也撸呗。别客气。林彩音这内裤,够带劲吧?”薄骁眯缝着眼,指着我裤裆的方向煽动道。
“……”我无法反驳。
我,我……
“啊,操,要射了……!”薄骁弓起腰,对着裸露的龟头猛烈地撸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马眼里喷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粘稠的白浊液划出抛物线,随着脉动一股股地飞溅开来。
房间里,精液的腥臊味更加浓烈了。
“呼……真他妈爽。”薄骁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随意擦拭着飞溅的精液。
“绝对别跟任何人说。只要你老老实实闭嘴,以后还有好照片发你。”薄骁丢下这句话,把手机放到枕边,闭上了眼睛。
只有排气扇低沉的运转声在诡异地持续响着。而我,只是站在昏暗房间的中央,死死盯着自己手机里保存下来的、彩音的照片,一动不动。
第三章 莫名的兴奋
晚饭时间,餐厅里热气腾腾,人声嘈杂。我缩在角落的位子上,手肘撑着桌面,盯着餐盘里的饭菜发呆。
自助餐,中西合璧,台面上摆得满满当当。我挑了些爱吃的西式菜色,叉子却迟迟送不进嘴里。凉透了的汉堡肉被我用叉子戳成小块,拨到盘子边上。实在提不起食欲。
“唉……”
胃里沉甸甸的,像灌了铅。鼻腔深处,仿佛还黏着那间屋子里的气味。
薄骁那混蛋。饭前打飞机已经够没常识了,偷拍彩音这事,怎么说都越了界。
可最让我窝火的,是我自己那点没出息。看见彩音穿内衣的样子就挪不动步,恨死自己了。比起青梅竹马被亵渎的愤怒,更让我恶心的是那个向欲望低了头的自己。
(而且,最后也没撸出来,就这么憋着。)
我到底想干什么?
沉痛地叹了口气,像要逃避似的,只抿了一口凉透的汤。几乎尝不出味道,只有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边那桌热闹的座位。
(彩音……)
她似乎已经吹干了头发,乌黑顺滑的长发披在背后。旁边,程莉娜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彩音带着温婉的微笑,时不时点头应和。
那身校服穿得端正得体,勾勒出身体的线条。那件外套底下,就裹着我刚才隔着屏幕偷看到的那对饱满的乳房吧——
这么一想,心脏立刻咚咚地擂起了鼓。以前从没对她动过这种歪念头。看着从小女孩一点点长成女人的青梅竹马,从没起过色心。可为什么,现在这么亢奋?明明是大庭广众之下,运动裤里的反应却压都压不住。
(我是不是有病,想什么呢。)
正泡在自我厌恶里,彩音忽然动了动,朝这边看过来。
隔着偌大的餐厅,目光直直地撞在一起。
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停了。感觉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全被她看穿了似的,握着餐盘边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可彩音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慌乱,白净的脸颊柔柔地舒展开,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在胸前轻轻摆了摆手。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含蓄的招呼。
那份纯粹的笑,此刻却扎得我生疼。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也朝她轻轻挥了挥手。
赶紧别开视线,把盘子里凉透的菜往嘴里扒。只有寡淡的口感在嘴里散开,我机械地往下咽。
吃完饭,我像逃跑一样起身,把餐盘送回回收处,朝门口走去。
果然还是不能装没看见。薄骁偷拍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好在证据在我手里,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老师。
这么一想,胸口那块石头好像轻了些。
第四章 邀请青梅进房间
离开餐厅后,我回了趟房间,结果没待多久就不得不出来。精液那股腥味还闷在屋里,实在没法在里面耗时间。
(真是给人添堵的混蛋。)
不知道那是薄骁独有的味道,还是男生都一个样。要是后者,我以后也得留个心眼。毕竟我妈有时候会不打招呼就进我房间,上学的时候也会进去收拾。说起来,初中那会儿彩音也偶尔来我家玩,进过我房间。该不会被她闻到过什么吧?这么一想,后脊梁莫名有点发凉。应该不至于,那时候还没这么夸张。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回去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排气开到最大,决定出去晃一会儿。总比在屋里干坐着强。
结果又晃到了自动贩卖机这边。中途也去游戏室和澡堂附近的休息区转了转,但人都多得要命,一群一群地凑在一起笑闹,我这种独来独往的实在待不住,站了没两分钟就只好撤了。走廊里倒是安静,偶尔有穿着浴衣的男生趿拉着拖鞋经过,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样反而好。
好在贩卖机前一个人影都没有。
从兜里掏出零钱,买了罐冰可乐。从取物口掉出来的铝罐冰得厉害,光是握在手里,凉气就像从指尖窜遍了全身。我把冰凉的罐子贴在额头上,闭上眼,强行给发烫的脑袋降温。多少冷静了一点,但也就一点。
自动贩卖机低沉的嗡嗡运转声,在空无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