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只要签字的话,你们就保证,可以承担我家人的全部治疗费用,还能找一个我的完美替代品,用‘我’的身份继续生活,至少照顾我的家人直到痊愈?”
梁楠放下合同,深深地皱着眉头,露出那张最近因为伤心和焦虑而憔悴不堪,此时忧心忡忡的脸来。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神情专业而严肃,他谨慎地点了点头。
“是的,梁先生,我们会完全按照合同,给您提供所有的医疗费用和后续全部保健款项,并安排一位和您完全一样的替代人员按照您的身份行动,至少确保您的家人能够达到最大程度的康复为止。”
梁楠叹了口气,右手紧紧地捏住那支黑色水笔,不停地按动着笔芯。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好几天夜里睡不好觉。
梁楠的眼睛有些发直地看着合同上签字的位置,有些犹豫。
本来以为已经下定了决心,但临到签字时,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他抬起手,一边叹气,一边用力地在脸上揉搓着。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断地闪过因为严重的车祸,直到现在还医院里昏迷不醒、伤势严重的父母和妹妹。
想着想着,眼泪就又要忍不住流下来。
“呼…吸溜——”
梁楠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
他把手掌上的泪渍在胸口的衣服上擦干,随后按住桌面上的合同。
他手指按住的地方,写着“…此后,客户将不得再使用[梁楠]这一身份展开活动,并自愿承担因此而产生的后续相关情况…”。
刷刷刷,他终究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抬起头来时,对面西装革履的男子严肃的脸上微微露出一点笑意。
他轻轻拍着手,替有些甚至恍惚的梁楠鼓着掌。
“为你的勇气、决心和对家人的爱喝彩,梁先生。”
他站起身来,从洁白的袖口伸出手来。
“那么,程序正式开始履行,您所需要的款项第一批已到达约定的银行账户,我们将在一个月后派出替代您身份的人员,届时我们会再联系您——合作愉快,梁先生。”
梁楠也站起来,但没有第一时间去握住那只手。
他拿出手机,解开锁屏,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上,赫然写着:
『…XXX银行XXX账户,收到汇款3,000,000元…』
他微微闭了闭眼,眼皮抖动,如释重负地从鼻子里喷出悠长的气流。
“呼……”
他的手有些发飘发软,爬上一堵墙一样,勉强挂在了男人的大手上。
男人微笑着,一把用力地握住。
……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接到理事会的来电时,梁楠还在医院里照顾着家人。
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捏着电话,神智有些恍惚。
“…现、现在吗?”
梁楠另一只手里,还攥着正在给正在住院康复中的母亲削苹果的水果刀。
『对,我们已经到楼下,请您下楼,停车场找尾号XXXXX的黑色商务用车。』
……
从电梯里走出来,梁楠走在光线阴冷的医院地下车库里。
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很好找,他很快就发现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梁楠脚上的步子,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迈不开。
梁楠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却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对面的黑色商务车,车门猛地拉开。
梁楠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车门里一左一右,蹲着两个黑衣墨镜打扮的壮汉,手里握着手枪,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恐惧一下打散了心中的忧愁,梁楠咽了口口水,感觉有些腿软,本能地想要举起双手。
“梁先生,请把你手里的刀具放在地上,然后把双手举起来,匀速走过来。”
那个和自己商谈合约的男人从两个持枪男人中间露了面,脸上依旧和上次见时一样,挂着严肃中带着镇定的微笑。
男人向梁楠举起来的右手指了指。
梁楠抬起头,这才发现失魂落魄的自己,竟然连削苹果的水果刀一起带了下来。
他蹲下身,保持着左手高举,把右手里的水果刀轻轻摆放在脚边布满灰尘的车库地面上。
“能、能把枪收起来吗……”
梁楠心惊胆战地向前挪着步子,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让他心里直犯怵。
三个男人的表情毫无变化,只是看着缓慢靠近的梁楠。
……
“嗷!”
梁楠被一把拽进商务车厢内,一个没站稳,一屁股摔了个结实。
昏暗的车厢灯光里,他穿过几个男人西装革履的肢体,看到一张脸。
一张在样貌上和梁楠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梁楠甚至忘记了揉有些疼的屁股,瞪大眼睛盯着那人。
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从未这样,在镜子外看着自己的脸。
“梁先生,请把你的衣物脱下来。”
“啊?”
梁楠愣了愣。
他看着身边四个大汉。
“在、在这儿,现在吗?”
“对。”
……
梁楠被迫忍着尴尬,和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交换了衣物。
随后又是一阵愣神。
眼前的这个“梁楠2号”,即使是他自己,都觉得无法分辨出到底是真是假。
“哎呀,真是辛苦了…”
梁楠听着对面冒牌货的感叹,看着他不自觉抬起手挠头的小动作,忽然感觉一阵胆寒。
不仅是外貌,还有气质、性情、小动作……
如果不是梁楠无须向自己证明,那么即使是他本人,也没办法说出“对面是个冒牌货”的论断。
这就是令他感到最恐惧的:
今天之后,“梁楠”依旧是梁楠,但自己,或许永远不会再是梁楠了。
“好,辛苦了,小梁,快回去陪着叔叔阿姨和小妹吧。”
那个此前和梁楠做交易的男人朝那冒牌货点点头。
“好,多谢,再见。”
梁楠怔怔地看着“另一个自己”朝男人点头示意,转身下车。
关上门时,梁楠清晰地看到了那人回过头来的神态。
『永别了。』
砰!
梁楠受惊般地被关门声吓得往后一缩。
似乎有些不甘心,梁楠挣扎着往车窗前凑,伸手按在车窗上,努力看清那冒牌货的背影。
身边两个大汉手脚麻利地将他控制住,确保他无法拉开车门、闯进地下车库里的监控画面中,以造成可以证伪的画面记录。
其实即使被录下来,也没关系,只是后续消除好需要费点事罢了。
就连今天地下车库里出现过的这辆车,也不会有任何出现过的记录。
梁楠忍着胳膊关节被反剪压制的疼痛,嘴唇发抖、嘴里支唔着,把眼睛凑近车窗。
单向透明的车窗外面,新的“梁楠”正路过放着的水果刀,蹲下把它捡了起来,并仔细地拍了拍灰,确保还能给“自己的”母亲继续削苹果。
砰!
两个大汉把梁楠一把拽回中间。
此前负责做交易的男人扫了梁楠一眼,向身边人示意。
“绑起来,蒙眼,堵嘴,开车。”
“他妈的,钱退给你,我不干了、不干了!”
梁楠猛烈地挣扎起来,癫狂地大叫着。
“我是你的顾客,你不能这样、我要报警,我要——”
一个针管冷不丁地扎在了梁楠脖子上。
梁楠的瞳孔迅速放大,脑海中的恐惧被高速攀升的肉体上的空乏感吞噬。
黑暗迅速降临他的眼前。
“顾客…?呵呵…
“从你签订合同开始,你就默认放弃人权了啊,梁先生…”
男人有些冰冷的嘲笑声在即将涣散的听觉完全消失前响起。
“…不对,你没有名字了…
“你的编号是…
“Z4021…”
……
“…博士,都准备好了,要删掉记忆吗?”
隐约有声音传来,但此时梁楠的大脑只能进行简单的刻录,而不能进行分析。
“不删。”
“会不会影响实验品效果?”
“…你要知道,记忆才是最容易摆弄木偶的那根线,只需要你稍微动动手脚,而不是删个一干二净。”
“好的,博士。”
……
梁楠有些艰难地睁开眼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散发着白色荧光的房间里,墙壁和天花板上连窗户也没有,光溜溜的一片。
他有些费劲地坐起来,周围的气温温和,不冷也不热。
一缕发丝掉落下来,勾起了他的疑惑。
他抬起手,手指捏着这垂下来的发丝。
同时,他注意到自己的胳膊皮肤明显变得很白皙,且光滑而不着任何衣物。
他吃了一惊,低头往下。
他发现全身的确毫无遮拦,一丝不挂。
更令他惊恐的是,自己胸口以下的显得有些陌生:
原本毫无锻炼痕迹、平坦的胸前,似乎微微隆起两片柔软而粉嫩的幼小乳峰——
他手指发抖地摸上去,发现是与肌肉完全不同的柔软触感,同时又和脂肪完全不一样。
丝丝酥痒的感觉自乳头周围细滑柔嫩的软乳上蔓延开来,令梁楠泛起鸡皮疙瘩的同时,猛地大叫起来。
“啊!!”
梁楠扼住自己的喉咙,惊慌地干咳着。
声音变成了女性的尖叫。
“咳、咳!呃、啊!”
颇为暴力的清嗓并没有让又尖又细的嗓音恢复正常,只是让梁楠的嗓子徒感刺痛。
梁楠用陌生的声带喘息着,失措地环视着四周。
两面对立着的镜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迈出赤裸的脚,战战兢兢地走进两面镜子折射光线的范围内。
梁楠看见,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皮肤白净的长发小圆脸裸体女生,一双眼睛又大又漂亮,但此时里面充满了惊恐。
女生身材并不高大,大约只有一米六出头,可是身材比例却非常好,一双长腿一直蔓延到身体的将近六分位处。
女生此时的肉体上,最迷人的还是那张近乎学龄儿童一样圆润可人的俏脸,眉眼舒展,睫毛浓密而迷人,漂亮的大圆眼闪着怯怯的光。
少女的鼻头并不挺拔,嘴唇也没什么刀削似的深刻痕迹,反而和自己的小圆脸一样,肉嘟嘟、粉嫩嫩的,天然自带着些微笑唇,毫无攻击性,散发着娇憨。
可就是这张单拎出来并不出众的五官们凑起来的脸,看上去却格外地和谐可人,忍不住让人多看两眼。
如果放在符合这张脸孔年纪的学校里,绝对是每个年级有名的小甜妹、小班花。
而此时这可人的小甜妹浑身一丝不挂,完全赤裸,露出漂亮的腰肢曲线,和隐隐有些美人胚子模样的臀围,更让人垂涎欲滴。
她胸前的一对幼乳,或许是因为过于年轻,还尚未发育开,只是隐隐有些弧度,但那宽厚圆润的乳房底座,已经暗中显出了她的天赋。
这些一切都很好,如果是在平日里的梁楠见了,说不定还需要压一番枪。
可问题在于,此时好像是他自己长成了这模样。
而且,就连胯下那根需要压的枪,也不存在了——此时是浓密黝黑的阴毛,覆盖着毫无雄性姿态的胯下。
尖锐的雌性爆鸣震荡在莹白色的室内。
……
就在莹白色的房间外,一些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围在更大的一栋昏暗建筑物里,手持着平板、操控着电脑,围观着房间里正赤裸尖叫着的梁楠。
不过,他们看到的,却不太一样。
房间里的梁楠,依旧和刚被从医院带走时的模样没差别,只不过是脱光了衣服。
连胯下那根甩动着的玩意儿也还健在。
但室内的镜子上,却实实在在地出现的是一个动作、神情与梁楠完全一致的裸体圆脸萝莉。
白大褂们听到的声音也和梁楠不同:是梁楠男性的嗓音和女性的嗓音混合而成的声线。
“现在的设备真是先进,以前还得靠做梦,现在可以直接干扰听觉、视觉甚至触觉,让他自己骗自己,都不用我们再手动调整了。”
“简直是艺术。”
“接下来这段时间,其他的先不用干,就把镜子发那儿,持续在晚间部署激素喷雾,食物里多加一些增强性欲的食材。
“睡眠和梦境监控组值班的时候看着点,确保Z4021和B353的梦境链接稳定性,把Z4021的性幻想锁定为B353目前的特征,同时把B353的性幻想抽出来,作为改造Z4021的方向。”
“让我们看看……喜欢人妻?不对…
“哈哈哈,这小子,喜欢熟女,那种,熟女…”
“你直白点不就行了,喜欢骚的,破鞋,越破越好。”
“那我们给B353注入的癖好里,也会是这样?”
“对,哈哈哈哈哈…这小子,自作孽啊,这下有他好受的了…”
“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幻想荡妇爱上我之后还从良…太狂野了。”
“那,博士,我们按照之前的类似定制产品先调参数?”
“可以,性幻想要高,性敏感度也是,这两个是比较关键的…
“我想想,人格的话需要改一下,把他搞成一个极度自恋的性格。”
“自恋吗?但是会不会导致低自毁倾向,影响效果?”
“不是,你没理解我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对原身份自恋。”
“哦、哦哦!有道理,这样的话,就更方便后续展开行动了…博士,那记忆需要动吗?”
“稍微动一下,把对家人的情感浓度拉到最满,然后在记忆里增加巨量的对家人情绪失控的恐惧,这样放回去了也不敢乱来,否则回头别召回销毁了。”
“那…关于他自己身份的认知,不需要动吗?”
“不需要,这份实验品我们至少按照B系列来做,直接改记忆不符合我们的项目规格,还是用激素结合行为疗法吧。”
“好的……”
……
出现过极端情绪后的夜晚,总是很容易陷入深度睡眠。
梦中的梁楠,在迷幻间似乎渐渐清醒过来。
一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微微蹙眉,本能地扭动起腰肢来。
迷蒙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影相。
梁楠的身体趴在类似于床铺上的地方,用两只纤细的手肘承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抿着嘴,身体不断被从背后、上方挤压,好像有什么沉重又有力的东西,不断地压铸着他的臀部。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探入梁楠的腋下。
啊…!
梁楠低头,发现胸前被双臂挤得波涛汹涌、聚在一起的双乳,被一只大手钻进了底部,托住饱满的乳肉揉捏着。
荒诞而怪异的感觉积郁在梁楠心头,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但他却既想不明白,也说不出来。
身后那种沉重又绵密的感觉继续传来,粗硬滚烫的柱身隔着濡湿滑腻的软肉,狠狠顶磨在大腿内侧与阴阜之间。
“呃……啊……”
梁楠想要挣脱,可脖颈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从后方掐住,将他的下巴强硬地扳向斜上方。
他勉强侧过眼角,试图看清身后那个男人的面容,可落入视线的只有一片模糊晃荡的阴影,以及那人宽阔、紧绷、泛着汗光的雄性胸膛。
“不……放开……”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依旧是娇细发颤的雌性呜咽,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呻吟。
下一刻,那只揉弄着幼乳的大手猛然下滑,顺着他纤细凹陷的腰线一路滑向肥软饱满的嫩臀,五指深深凹陷进肉里,将那对白腻的臀肉狠狠向两侧扒开!
啪的一声脆响,湿热的肉体撞击在一起。
硕大灼热的龟头携带着粘稠的体液,蛮横地顶开了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一口气捅进了狭窄滚烫的骚屄深处!
“呜啊——!痛……拔出去!”
梁楠剧烈地仰起脖颈,单薄的背脊瞬间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被贯穿的撕裂感仅仅维持了半秒,紧接着,那被调至极高阈值的敏感神经便在梦境系统中疯狂炸开。
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在狭小的肉壁内肆虐研磨,每一道青筋的凸起、每一处褶皱的碾压,都化作高强度的电流直冲大脑。
太紧了,嫩穴里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本能地紧紧吮吸、缠裹着侵入的异物,爱液在剧烈的抽送中被捣成了黏腻的白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水声。
身后的男人动作粗暴而沉稳,每一次撞击都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沉重地夯砸在娇嫩颤抖的子宫口上。
梁楠崩溃了。
我是个男人……我明明是个男人!
他在心底疯狂地尖叫抗拒,可这具娇小的萝莉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在一次又一次沉重的顶弄下,他的脚趾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甚至连那对白嫩的臀瓣,都在迎着身后的抽插主动向后摇晃迎合。
大手再次握住了他胸前那微微隆起、乳头充血挺立的幼乳,粗暴地搓揉拉扯。
“唔……哈啊……别、别顶那里……”
酸胀与酥麻从最深处的小口蔓延至全身,梁楠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中浮浮沉沉。
迷乱之间,他再次费力地转头,想要看清那张近在咫尺却始终隐在迷雾中的脸。
那轮廓……那熟悉的小动作……
一种无法言喻的荒谬感与依恋混杂在一起,冲破了理智的防线,梁楠沙哑着带哭腔的嗓音,下意识地脱口唤道:
“梁……梁楠……?”
身后的撞击骤然一停。
整个梦境似乎在那一瞬间陷入死寂,男人的喘息粗重了一瞬,按在他髋骨上的大手猛然收紧,骨头几乎要被捏碎。
下一秒,狂暴无匹的抽插宛如骤雨般倾泻而下!
“啊啊啊——!哈啊……慢、慢一点……求你……!”
肉棒彻底化作了打桩机,毫无保留地将狭窄的穴腔撑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拉丝的淫水,再重重楔入子宫颈口。
那声自己呼唤自己名字的呼喊,仿佛成了开启地狱的开关,身后的存在发了疯似地狂抽猛送,将快感推向了无法承受的绝顶。
“呀啊啊啊——!!”
梁楠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子宫剧烈痉挛抽搐,幼小的乳峰挺得笔直,整个人在虚幻的床垫上抽搐着达到了失禁式的喷潮高潮。
……
“呼——哈!咳咳……咳!”
梁楠猛地从白色荧光室的地板上弹坐起来,双手死死抠着地面,剧烈地咳嗽干呕着。
空气冰冷而干燥。
四面洁白无瑕的墙壁,安静地伫立着,伴有两面对立的巨大水银镜。
梁楠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可胯下那股异样的濡湿与泥泞感却真实得令人发指。
他颤抖着把手探向腿心——一手粘稠、滚烫的液体,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甜腥味。
“呕……”
反胃的感觉冲上喉头,他趴在地上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叫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我在梦里……被自己操到高潮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梁楠整个人便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啪嗒。
房间顶部的扬声器突兀地响起一声电流音,紧接着是一道冰冷、经过机械变声处理的合成音:
『Z4021,晨间课程开始。』
『站到镜子前。』
梁楠僵在原地,屈辱与恐慌让他死死咬住下唇,双腿并拢试图遮掩那片污秽。
『重复:站到镜子前。倒计时五秒,五,四……』
地板下隐隐传来细微的高压静电蜂鸣声。
梁楠吃过苦头,神经反射比理智更快,他狼狈地爬起身,赤裸着双脚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两面镜子折射的中央区域。
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娃娃脸女孩再次映入眼帘。
因为刚刚在梦中高潮过,她的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桃红,胸前那对微隆的幼乳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还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平坦的小腹急促起伏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间,粘稠的汁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副身躯……淫靡、娇弱,纯洁的面孔与下流的体液形成强烈的撕裂反差。
梁楠看着镜子,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
『课程一:认知复述。』
合成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命令道:
『看着镜子里的眼睛,说:“我喜欢镜中的我”。』
梁楠嘴唇颤抖,牙齿打战。
他想抗拒,可喉咙里仿佛被灌了铅,那种被剥夺一切的无力感死死压制着他。
“我……我……”
『说。』
“我……喜欢……镜中的我。”
第一遍,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
『重来。大声,连贯。』
梁楠看着镜中女孩那双含泪带怯的大眼睛,咽了口唾沫:“我喜欢……镜中的我。”
『换一句。』
广播里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恶质:『说:“梁楠会喜欢这样的我”。』
梁楠瞳孔骤缩。
梁楠……会喜欢?
那个占据了他身份的B353,那个正在医院替他尽孝的替身……会喜欢这具身体?
『三秒内不说,电击惩罚。』
“梁楠会喜欢这样的我!”
梁楠尖叫着喊了出来,嗓音又尖又脆,带着雌性特有的颤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这句话从嘴里吐出,不仅没有预想中的剧烈反胃,一股诡异的燥热反而从脊椎骨猛地窜向下腹,刚刚平复的私处竟然再度泛起一阵细密的酥痒,收缩着溢出了一股热流。
梁楠愣住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泛起酡红的小圆脸。
『课程二:镜前抚慰。』
『看着自己的眼睛,抚摸乳房与私处,直到再次高潮。』
『过程中,必须持续看着镜子。』
“不……等一下,我……”
荧光室的墙壁忽然亮起微光,一面巨大的液晶屏降下,上面赫然播放着无声的实时监控画面:
阳光明媚的病房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梁楠”,正温和地笑着,将一片切好的苹果递到母亲嘴边;妹妹梁欣坐在一旁,笑盈盈地拿着康复手册,挽着“哥哥”的手臂撒娇。
一家人其乐融融,安宁,祥和。
那是用他的一切换来的安宁。
『Z4021,你的服从度决定他们账户上的医疗维持基金。现在,开始。』
梁楠死死盯着屏幕里妹妹和母亲的笑脸,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
纤细如削葱般的手指覆上了自己左胸前柔软稚嫩的乳肉,轻轻揉捏了一下。
极致敏感的神经立刻反馈回一阵酥麻,镜中的小圆脸女孩发出一声娇软的抽气。
另一只手,顺着光洁的腹部向下,拨开湿透的绒毛,两根指尖试探性地按在了发烫充血的阴蒂上。
“唔……哈啊……”
梁楠抬起头,从泪眼朦胧中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赤裸女孩正在一边揉弄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抠挖着下体,神情迷乱而下贱。
而屏幕里的“梁楠”,正微笑着替母亲掖好被角。
『他会喜欢的……』
一个冰冷而荒诞的念头,在多巴胺与激素的催化下,悄然在裂开的意识缝隙中扎下了根:
『梁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频率,水声在死寂的莹白室内格外清脆粘稠。
莹白色的房间内,浓稠的水渍与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停歇。
梁楠瘫软在两面大镜之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刺激溢出的泪珠,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小腹肌肉因方才的虚幻高潮而微微抽搐。
他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指尖还残留着滑腻冰凉的触感。
然而,单向玻璃另一侧的暗室里,监控屏幕上展现的却是另一番荒诞而冷酷的光景。
白大褂们端着咖啡,眼神戏谑地盯着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上的梁楠,根本不是什么可怜柔弱的裸体少女,而依旧是一个身形消瘦、赤条条的年轻男人。
他神色迷离扭曲,一手抓揉着自己干瘪平坦的胸口,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套弄着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嘴里发出尖细变调的呻吟。
在神经错觉发生器的全面覆写下,他的大脑将抚摸男根的摩擦感,完全自洽地替换成了“抠挖幼女湿穴”的触觉反馈。
“神经错构完成度98.2%。”
一名研究员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着生理脑电波与多巴胺分泌曲线:“本体完全没有产生感官冲突,他的大脑已经彻底认领了那具镜中女体的神经回路。”
“很好,虚假信号已经把神经通路彻底磨合好了。”
被称为博士的中年男人双手插兜,站在主屏幕前,冷漠地扫了一眼监视器里梁楠流泪喘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既然木偶已经把错觉当成了真实,那就别让他继续做梦了,把假戏做真吧。”
“博士,您的意思是……实体工序?”
“通知外科组与内分泌重塑室,开始【第一阶段第3步:不可逆实体手术】。把那具真正的‘母狗皮囊’,焊死在他身上。”
……
房间顶部的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