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ohot:
第一章:思念的召唤
七月的乡村,蝉鸣如沸。
王丽华站在自家的院子里,手里攥着那部刚学会使用的智能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孙子王大大发来的朋友圈——一张在健身房里的自拍,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肌肤滑落,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大大这孩子……又壮了不少。"
王丽华低声呢喃着,拇指轻轻摩挲屏幕上那张脸,浓眉大眼,笑容阳光,完全继承了王家优良的基因。只是那身板,比他爷爷年轻时候还要结实上几分。
五十三岁的王丽华叹了口气,银丝夹杂的黑发被她盘成髻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她身量不高,一米五出头的个头,却生得丰满圆润,体重约莫六十五公斤,全是肉感十足的熟妇韵味。
她转身走进堂屋,老旧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带起一阵阵热风。王丽华从柜子里翻出那条肉色的连裤袜,坐在床沿慢慢套上。丝袜紧裹着她粗壮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皮肤被勒出微微的肉痕,却更显出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之美。
"今天该换双颜色的……"她自言自语,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黑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想孙子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想念。
自从老伴三年前走后,王丽华一个人守着这老宅子,日复一日地过着寡淡无味的日子。儿子儿媳常年在省城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个在国外念书的孙子王大大。
从小是她带大的孩子。
小时候,大大最爱钻进她怀里撒娇,小脸埋在她那硕大的胸脯间,软软糯糯地喊"奶奶"。那时候王丽华只觉得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小小的孙子,什么孤独都忘了。
可大大长大了。
十七岁那年暑假,十五岁的大大蹿到了一米八,身板开始抽条长肉。有一次她给孙子洗衣服,从裤兜里翻出一条属于隔壁村姑娘的三角内裤,王丽华愣了好久,心里泛起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
后来大大出了国,一年比一年壮实,每次视频通话,她都盯着屏幕里那越来越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出神。
"奶奶,你怎么老看着我?"大大笑着问。
"奶奶想你了呗。"她笑眯眯地回答,眼神却微微发暗。
想。
很想。
想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得大腿根那处幽秘的所在空荡荡地发酸,想得她偶尔忍不住用手指去揉搓那茂密的丛林和肥厚软烂的阴唇,闷着嘴低吟着孙子的名字。
"大大……大大……"
这是病。
王丽华知道。
可她管不住自己。
她走进堂屋角落那台新装的Wi-Fi路由器,绿灯一闪一闪的,这是前阵子村里统一拉的光纤宽带。她花了三天才学会怎么连网,又花了两天才弄明白怎么在微信上给孙子发消息。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敲击着:
"大大,家里终于通网了,奶奶以后能跟你视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奶奶呀?"
消息发出去,她心跳如擂鼓。
手机放在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沉甸甸地起伏,G罩杯的份量让它们即便被约束在老式内衣里,依然高高耸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等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叮——"
王丽华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老花镜都差点甩掉。
"奶奶!真的吗?那我下个月正好有假,回去住几天!"
王丽华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眼眶忽然就红了。
下个月。
还有二十多天。
她要等。
她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要把孙子爱吃的菜谱都重新温习一遍,要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不。
不止这些。
王丽华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还算白嫩,保养了一辈子没怎么下地干过活,城里人见了都夸她不像五十出头。可她还是不放心,那天晚上她对着镜子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只剩下那条黑色的丝袜。
镜中的妇人身材丰腴,腰腹虽有些许赘肉,那是岁月的痕迹,却也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肉感。最惹眼的还是那对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宽大颜色深褐,像两只熟透的果实。再往下,是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然后是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她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了,毛发浓密卷曲,遮掩着底下肥厚多汁的阴唇。
她转过身,看着镜中自己那肥硕宽阔的臀部,丝袜包裹下的臀肉白花花地颤动,走路的时候一定摇来摇去很好看。
"大大……会喜欢奶奶这个样子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丽华的脸就烫得发烧。
她在说什么啊。
那是她孙子。
可她控制不住地去想,想大大那结实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想那粗壮的手臂环住她丰满的腰肢会是怎样的触感,想……
王丽华的腿微微发抖,大腿根处那隐秘的缝隙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濡湿了丝袜的裆部。
她躺在床上,手指慢慢滑向那片潮湿。
"啊……"她轻喘一声,指尖按上那肥厚敏感的阴唇,揉搓起来的同时嘴里念叨着那个名字,"大大……奶奶的大大……"
二十多天。
她要等。
但她也可以先准备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王丽华就坐上了去镇上的班车。
她在集市上买了新的床单被套——大红色的,喜庆。又买了一身新衣服,一件暗紫色的棉麻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她平时穿的低了一些,能露出些许胸脯的弧度。
她还去镇上唯一一家卖内衣的小店,红着脸挑了两件新胸罩,尺码比原来大一档,肩带更细,罩杯是半包的,穿上能拱出深深的乳沟来。
"大姐,你这是……要见相好啊?"卖内衣的中年妇女打趣道。
"见孙子。"王丽华红着脸说,"从国外回来的孙子。"
"哟,那你可得好好捯饬捯饬,别让城里人笑话咱乡下老太太土气。"
王丽华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又去袜店挑了七八双丝袜,各种颜色的都有——肉色、黑色、灰色、深紫、深蓝、墨绿、咖啡,还有一双带蕾丝花边的白色过膝袜。
"这些……我都要了。"
她知道大大喜欢丝袜。
上次视频的时候,大大无意间提起过,说国外那些女孩都爱穿丝袜,他又不好意思多看。
"奶奶,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大大挠着头笑,"就是觉得丝袜挺好看的。"
王丽华当时就觉得心里头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好看就好看呗,大大长大了,喜欢看漂亮姑娘穿丝袜,这有啥没出息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腿上正穿着一条肉色的连裤袜。
之后的日子,王丽华每天都要把那些丝袜拿出来看一看,试一试,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地打量自己。她买菜穿肉色的,出门穿灰色的,在家穿黑色的,晚上睡觉都不脱,就喜欢那种丝滑的触感贴着她粗壮的双腿。
她在等她的孙子回来。
等那个又高又壮的小子推开门,喊她一声"奶奶"。
然后呢?
王丽华不知道然后会怎样。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空虚,那种压抑了许多年的饥渴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理智。
她需要大大。
她需要他。
——
第二章:归来与暧昧
七月二十三号,大暑。
王丽华从凌晨四点就醒了。
她洗了澡,仔仔细细地搓洗了每一寸皮肤,连大腿根和腋下都用香皂反复擦了三遍。然后她涂上Body Lotion,那种便宜却香喷喷的乳液,抹得浑身都是甜腻腻的杏仁味。
她穿上那件新买的暗紫色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胸口白嫩的一片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然后她坐在床沿,拿出一双新拆的深紫色丝袜,慢慢套上腿。
丝袜的质地上乘,比她以前穿的那些都滑,紧贴着她丰满的小腿和粗壮的大腿,把皮肤衬得细腻有光泽。她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丝袜包裹下那圆润的膝头和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这样……应该还行吧?"
她又拿起梳子把鬓角的碎发整理好,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金耳环——那是年轻时候老伴送的,一直没舍得摘。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红烧排骨,糖醋鱼,蒜蓉炒菜心,还有一大锅鸡汤——大大从小爱喝她炖的鸡汤,用的是自家养的老母鸡,文火慢炖四个小时,汤色金黄,鲜香扑鼻。
她一边忙活一边不停地看墙上的挂钟。
十点。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嘟嘟嘟——"
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
王丽华的手猛地一抖,锅铲差点掉进汤里。她关了火,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厨房,穿过堂屋,推开了院门。
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条长腿迈了出来。
然后是整个身躯。
王丽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王大大比视频里还要高大。
一米八五的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似的。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浓眉大眼,嘴角带着那抹她记忆中的阳光笑容。
可他不再是那个软糯糯喊"奶奶"的小男孩了。
他是个男人。
一个真正的、又壮又猛的年轻男人。
"奶奶!"
大大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王丽华只觉得天旋地转。
孙子的胸膛又厚又热,坚硬得像块铁板。她的脸被按在那结实的胸肌上,鼻息间全是年轻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他的手臂粗壮有力,环绕着她的后背,几乎盖住了她大半个身子。
那种被包裹、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腿瞬间软了一瞬。
"大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奶奶你瘦了。"大大松开她,低头仔细打量着,"不对,好像还胖了点?"
王丽华的脸倏地红了。
胖了。
是啊,她这身段,在孙子面前显得又矮又圆。G罩杯的胸脯紧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也不知他有没有感觉到……
"奶奶才不胖呢,"她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是壮实!村里人都这么夸我。"
大大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好好好,奶奶壮实,奶奶最壮实。走,我帮你拿行李。"
他转身从出租车后备箱拎出两只大号行李箱,轻松得像拎两个购物袋。王丽华看着那条手臂上鼓起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宽阔的后背被T恤绷出的轮廓,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好壮。
真的好壮。
她引着大大进了堂屋,一路上她的目光总忍不住往他身上飘。他走路的样子,大步流星的,每一步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力量感。牛仔裤包裹下的臀部紧实上翘,大腿肌肉结实,和村里那些弯腰驼背的老汉完全不一样。
"奶奶,家里真通网了啊?"大大四处张望着,"那路由器呢?"
"在、在那边角落里。"王丽华指了指那台闪烁着绿灯的小盒子,"奶奶不太会使,你帮我看看?"
"得嘞。"大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蹲下身检查起来。
王丽华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宽阔的后背和紧绷的T恤,心跳得厉害。她的目光落在他弯腰时露出的腰线——T恤微微上提,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一截结实的腰侧,还有那一小片深色的体毛……
她赶紧移开视线。
"奶奶,你这网速还挺快的!"大大回过头,冲她灿烂一笑,"以后能天天跟你视频了!"
"嗯……"王丽华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飘忽,"那快去洗手,奶奶做了你爱吃的菜。"
饭桌上,王丽华不停地给大大夹菜。
"多吃点,排骨是今早现买的,鱼也是……你看你瘦的,在国外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奶奶我没那么瘦吧?"大大夹了一块排骨,"我健身呢,教练说我体脂率控制得不错。"
"健身?"王丽华盯着他鼓起的小臂肌肉,"那……那能给我看看吗?"
大大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奶奶你想看?行啊。"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一把撩起T恤下摆,往上翻到胸口。
王丽华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一副完美的年轻男性的躯体。
厚实的胸肌两块隆起,中间是清晰的沟壑。往下是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线条分明,像搓衣板一样。腰侧两道人鱼线深深下陷,消失在牛仔裤的腰际。整个腹部的皮肤都是小麦色,光滑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
"怎么样?"大大得意的晃了晃,"练了三年了,现在能推一百公斤卧推了。"
王丽华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满脑子只有那具充满力量的年轻肉体。她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些肌肉在她身上运动的样子,压着她,操着她,那结实的腹肌撞上她柔软的小腹会发出怎样的闷响……
"奶奶?"
"啊?"王丽华猛地回过神,脸烧得通红,"好、好……真好……大大真壮……"
她低下头扒饭,不敢再看。
大大又坐下来继续吃,一边吃一边聊这三年在国外的见闻。王丽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全不在那些故事上。她的注意力全在孙子的手上——那双大手握着筷子的样子,指节粗壮,手背的筋脉隆起,青筋虬结。那双手要是放在她身上,会不会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
她的大腿根又湿了。
那种饥渴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让她坐立难安。她不得不把双腿夹紧,压住那股想要疯狂摩擦的冲动。
"奶奶,这鸡汤真好喝!"大大一口气喝了三碗,"还是家里的味道。"
"那多喝点……"王丽华看着他喝汤时吞咽的喉结,那个上上下下滑动的弧度让她想起了某些不该想的东西,脸更红了,"锅里还有呢。"
吃完饭,大大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王丽华本想拦着,但看到他卷起袖子露出那一整条壮硕的小臂,肌肉随着洗碗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孙子的背影,脑子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想触碰他。
想碰那具年轻强壮的身体。
就用最自然的、奶奶对孙子的方式。
"大大,你后背上沾了点水。"她走过去,声音尽量平稳,"奶奶帮你擦擦。"
"哦好,谢谢奶奶。"大大没多想。
王丽华抽出围裙的一角,轻轻按上他后背那片布料。她的手指隔着T恤摩挲着,感受着底下坚硬的背脊肌肉。她的手慢慢往下,擦过腰侧,滑到腰际——
"奶奶,你手好软。"大大突然说了一句。
王丽华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那、那是……奶奶老了,皮松了……"
"不是,"大大转过头,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是真的软,跟我那些女同学的手完全不一样。我那些同学的手都很硬,奶奶的手……像棉花似的。"
王丽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过别的女生的手。
那他有没有……留意过别的女生的腿?
她今天穿着那条深紫色的丝袜。
"大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奶奶今天穿的这个丝袜,你觉得……好看吗?"
大大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腿上。
王丽华的腿不算长,却粗壮丰腴,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把那白花花的肉衬得细腻光滑。小腿肚圆滚滚的,大腿更是一掐就能出水,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的脚踝也圆润,不像年轻姑娘那样骨感,却多了一分成熟妇人的丰腴之美。
大大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好、好看……"他移开视线,"奶奶穿什么都好看。"
王丽华的嘴角翘起来。
她嗅到了一丝某种隐约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意味。
她的孙子,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大大咧咧。
晚饭后,大大在堂屋里用手机跟朋友聊天,王丽华在里屋收拾东西。
她翻出那几双新买的丝袜,逐一在腿上比划着。肉色的太普通,灰色的太老气,黑色的……她拿起那双黑色的连裤袜,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撩拨了一下。
她换上了它。
黑丝包裹着她丰满的双腿,衬得那白花花的肉更显眼了。她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拂动,露出一截黑色丝袜下圆润白嫩的大腿,还有那条深深的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