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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女大学生的调教-把妈妈和好闺蜜驯养成足下的小狗【字数:17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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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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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 分钟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讨厌的小偷

六月的上海傍晚还留着白天的余温,树叶被风翻得哗哗响。上海大学门外的人行道上,苏小可走在前面,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手背上军训时晒出的那一层小麦色,衬得本来就白的手臂更透亮。她穿一件白T恤,下摆塞进牛仔短裤里,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大腿上系着一根红绳,走路的时候步履轻快。

“小可,你慢一点!”

林欣落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一只手压着书包带,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她比苏小可矮大半个头,棕黑色的中长发刚到肩膀,末端有点自然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慢什么?太阳都要下山了。”苏小可回过头,倒着走了两步,伸手就去拽林欣的胳膊,“你这书包是不是又把电脑、水杯什么的全塞进去了?沉成这个样子,我帮你吧背吧?”

“不用不用……”林欣赶紧往旁边躲了一下,反而让书包滑下来一半,她慌忙用手去扶,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自己可以的……”

苏小可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出声来,笑声在傍晚的街上很响,引得路边卖杨梅的大爷都抬头看了一眼。她干脆停下来,两手一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欣,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欣欣,我问你一个问题。”

“啊?”

“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林欣愣了一下,赶紧点头,点得很用力:“是。”

“那你跟还我说‘不用’?”苏小可挑眉,“朋友互帮互助不是吗?别客气了!”

林欣嘿嘿地笑出来,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把书包旁挂着的帆布包递过去:“那……那你背这个小的,大的我自己拿……”

“这才对嘛!”苏小可接过那个帆布包,轻巧地甩到肩上,“走,今晚去我家吃饭。我妈今天肯定炖了汤,她刚才发消息说买了老鸭!”

“会不会太打扰阿姨了……”林欣追上来,跟在她身侧。

“打扰什么,我妈那么喜欢你。”苏小可偏过头,压低了声音,“而且每次我妈一看见你,就说‘欣欣怎么又瘦了,多吃点’,然后就往你碗里夹肉。”

林欣捂着嘴笑,眼睛弯起来,睫毛在夕阳里被染成浅金色。她跟在苏小可身边,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胳膊,走路的步子也慢慢跟上了她的节奏。这条街她们走了很多次,从大学开学到现在快一年了,可她每次走在这里,还是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苏小可侧后一点的位置,好像只要跟紧了这个人的影子,这个校园就不会显得那么陌生。

到了一处商业街的尽头,两栋高层公寓隔着一条铺着石板的步行道相望。苏小可家在B栋二十三层,林欣家在A栋十九层。她们在石板路中间那盏路灯下面分开。

“七点,准时哦!”苏小可举起一根手指,“迟到我就吃光你的菜!”

“我才不会迟到!”林欣抱着书包,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苏小可往B栋门口走。

苏小可走了几步,回头,发现她还站着,就摆手:“回去吧,站这儿干嘛?”

“我就看看,你凶什么?”林欣说。

苏小可做势要冲回来,林欣立刻抱着书包转身就跑,跑进A栋的玻璃门里,隔着玻璃回过头冲她笑,然后才消失在楼道里。苏小可站在原地摇了摇头,笑着叹了口气。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着镜面墙,看着自己蹬在凉鞋里的脚,脚趾在鞋里动了动。今天走的路多,脚上出了一层薄汗,凉鞋底有点黏。她皱了皱眉,低头把手指在趾头里摸了一下,闻了闻自己的手,又缩回鼻子:“……哎!”

二十三层,门是指纹锁,‘嘀’的一声开了。

“妈——我回来了!”

屋里飘着汤的香味,客厅落地窗外是一片层层叠叠的楼顶,黄浦江在那个方向拐了一个很缓的弯,远远能看见一点粼粼的光。苏晴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腰上,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三十六岁的女人,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容貌秀丽柔美,笑起来眼角有一点温软的弧度。

“回来啦,”她把锅盖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盖上,“欣欣呢?”

“她回家放东西,七点过来。”苏小可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换上一双拖鞋,一屁股坐到餐桌边,两条腿一伸,整个人往后靠,“妈,我要崩溃了。”

苏晴擦着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了这是,军训累?”

“那算什么。”苏小可坐直了,两只手郑重其事的撑在桌面上,“我袜子被偷了!”

苏晴愣了一下:“什么袜子?”

“就我上周住宿舍穿的那两双,白色的,还有一双浅灰的,都放床底下的收纳筐里。”苏小可越说越气,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我昨天收拾东西,翻那个筐,没有了!就那两双没了!其他东西一件没动!”

“会不会是你自己收哪儿忘了。”

“妈,我记性有那么差吗?”苏小可眼睛瞪得圆圆的,“而且那个筐里那么多东西,就丢了两双穿过的。欣欣洗过的的那一双还在。就我穿过的那两双没了!”

苏晴慢慢把手里的抹布叠了一下,放在桌上:“那……是不是宿舍阿姨收错了?”

“阿姨收什么,脏衣服我们自己拿下来洗。”苏小可往后一靠,抱起胳膊,侧过脸,露出一副“我已经推理完了”的表情,“肯定是那栋楼里的女生,欣欣我熟,她那么爱干净,对面那屋的人天天不在,剩下就……反正肯定有人。”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眉毛挑起来,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妈,你说这人是不是变态?专门偷穿过的袜子?”

“行了行了,”苏晴笑着摆手,“不就是两双袜子,妈给你买十双!”

“这不是袜子的问题!”苏小可腾地站起来,绕到妈妈背后,两只手搭在苏晴的肩膀上,晃了晃,“这是原则问题!是尊严问题!我苏小可的袜子,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藏起来!”

苏晴被她晃得笑出声,抬手拍拍女儿的手背:“好好好,尊严问题。要不要妈明天去宿舍看看?”

“算了算了,去了也没用,总不能翻别人家柜子。”苏小可又泄了气,重新坐回去,下巴搁在桌沿上,闷闷地说,“就当被狗叼了……”

厨房里的汤咕嘟咕嘟响起来了。苏晴站起来去关火,路过女儿身边的时候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别气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七点多一点,门铃响的时候,苏小可正蹲在冰箱前刨冰激凌。

“妈!开门!是欣欣!”

苏晴去开了门,门口的林欣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短袖,还抱着一个圆圆的小盒子,一看见苏晴就有点拘谨,声音软下来:“阿姨好……我买了点草莓……”

“哟,来就来,还买东西。”苏晴笑着接过盒子,侧身让她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吧……”

林欣站在玄关换鞋,还把自己那双帆布鞋摆得整整齐齐。苏小可从冰箱后头探出半个脑袋:“你怎么这么慢,我都快饿成一张纸了!”

“我在家换了衣服,我妈说做客不能穿着脏衣服,所以稍微晚了一点。”林欣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没敢往里进,“额……阿姨……我帮您端菜?”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苏晴把汤锅端上桌,又转身拿碗筷,“欣欣坐这儿,小可,别刨了,先放起来,吃完饭再说。”

三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餐桌坐下。鸭汤、油焖笋、清炒时蔬、一小碟酱萝卜。苏晴给林欣盛汤时还多放了几块肉,又往碗里夹了一筷子笋:“欣欣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脸上都没什么肉了。”

林欣低头看了一眼碗,又抬头看苏晴,很认真地说:“没有……食堂的饭挺好吃的,就是小可老是拉着我去操场跑步。”

“你还怪我?”苏小可一边啃鸭腿一边哼,“是谁跟我说体测要跑八百米,一个人跑不下来,我才拉着你练的。”

“我那不是……”林欣的声音低下去,耳朵有点红。

“吃你的,别欺负欣欣!”苏晴笑着拿筷子敲了一下女儿的碗边。

饭吃到一半,苏小可又想起自己的事,把鸭骨头往碟子边上一搁,宣布:“妈,我跟你说,我刚才想明白了。那个偷我袜子的,百分百有恋足癖。”

“咳——”林欣刚喝进一口汤,差点呛着,放下碗,红着脸,“小可你小声点。”

“怕什么,就我们仨。”苏小可理直气壮,胳膊肘撑在桌上,“你想啊,干净袜子不偷,偷脏的的,别的什么也不拿,就专门拿袜子。除了恋足癖还能是什么?”

苏晴端着碗,笑了笑:“你这孩子,什么话都往出乱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苏小可一挺胸,“这种人被发现了还会装无辜。我最看不起这种,喜欢什么就直说啊,偷偷摸摸的跟老鼠一样。”

“你也别这么说,”苏晴把碗放下来,语气还是温和的,“万一是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苏小可歪头想了想,忽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她的难言之隐就是不敢承认自己喜欢闻女生的脚?那我问你,妈,你觉得这种人可怜吗?”

“可怜谈不上。”苏晴拿起汤勺给自己添了汤,视线自然地落下来,落在餐桌底下。

女儿的两只脚从餐桌下面伸出来,脚从拖鞋里伸出来,赤裸白皙的脚背,脚踝纤细,脚趾头舒展着,她说话时,两只脚互相轻轻地搓,搓一下、停一下、又搓一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盖带着一点健康的肉粉色。

苏晴的汤勺停在半空。

“妈?”

“嗯?”苏晴回过神,笑了笑,把汤舀进碗里,“你说。”

苏小可完全没注意到,还在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的酱萝卜,“反正我是觉得又讨厌又好笑。你说她偷了放哪儿呢?不会塞枕头底下吧?”

“别猜了。”苏晴低头喝汤,“没有证据的事,猜来猜去的……”

“我才没冤枉人,那两双袜子现在就在谁那里。”苏小可耸耸肩,转头看林欣,“你说是吧欣欣?”

林欣小声地说:“我……我也觉得是恋足癖,谁会去别人寝室拿袜子?”

“还是欣欣会给我说话。”苏小可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你是不是也被偷过?”

“没有没有。”林欣摇着头,脸颊被掐得有点变形,“我袜子脱下来就直接洗了,从来没丢过……”

“真是的,就偷我一个。”苏小可松开手,往后一靠,舒了口气,脚在桌子底下又舒展了一下,“算了算了,不说了……吃饭!”

这顿饭吃完,林欣帮着收碗,苏晴拦了两次没拦住,就由她帮忙端了一摞碗放进水槽。苏小可躺在沙发上,脚搭着扶手翻手机,翻了两下就睡着了似的,一只手垂下去。

“小可,你睡了?”林欣从厨房出来,蹲到沙发边上,小声叫她。

“没,”苏小可闭着眼睛答,“在思考人生……”

“那我回去了。”

苏小可睁开一只眼:“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下去……”

“我说送就送。”苏小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趿上拖鞋,晃了晃脑袋,拉起林欣的手腕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妈,我们下去一趟,马上上来。”

“下楼小心点。”苏晴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电梯下行的时候,林欣靠在她旁边,低着头说:“小可,你妈人真好……”

“那当然,”苏小可双手插在裤兜里,“我妈温柔得跟水似的,是最好的妈妈。”

“我也想要这种妈妈,我妈总是管得特别严……”林欣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苏小可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搂了搂。

苏小可和林欣在楼下的商业街转了转,等送完人回来,家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苏晴在阳台上晾抹布,她回过头来:“回来了?”

“啊,回来了。”苏小可打了个哈欠,往洗手间走,“妈,我洗澡了。”

“热水器我刚开,在等两分钟。”

“好。”

苏小可洗完澡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了一件很旧的宽松睡衣,赤着脚在地板上走过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喊了一声:“妈,我先睡了啊。”

“睡吧。”

等苏小可熄灯睡下。

苏晴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她把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没找到想看的东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玄关,把苏小可脱在门口的那几双鞋一只一只收拢,放进鞋柜最下面一格放好,放着放着,她动作慢了下来。

那是一双苏小可今天穿回来的凉鞋。

鞋面上有很淡的、带着一层暗痕的汗迹,散发着一股脚的气味。苏晴的手停在半空,盯着那双鞋看了两秒,然后把它们摆进鞋柜,关上柜门。

关灯回房。

她的房间很大,床也很大,一个人睡显得太空。她躺下来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浮出了餐桌底下那双脚。

那双赤着的、修长的、脚趾灵活地搓动的脚。女儿说到‘恋足癖’那三个字的时候,脚趾头还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动。

苏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很陌生、很轻,轻到她几乎可以说服自己什么都没有。可那一下心动之后,脑子里里就浮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脸开始热起来,思绪开始往一个她很清楚地知道不该去的地方涌。

她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脸,在被子里很用力地摇了摇头。

“……乱七八糟的……”她小声说。

然后她把手放回身侧,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做了个梦,梦的细节醒来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间宽敞的暗室,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翘在面前。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闹钟响了。苏晴起床给女儿煎蛋和简单准备了三明治,等她煎到第二个的时候,苏小可房间的门开了,人还没出来,声音先出来了:“妈——今天有军训——”

“知道,蛋煎好了。”苏晴把蛋铲进盘子里,回头看她,“头发扎上,别乱着出去。”

苏小可站在门口,把长长的黑发拢起来,随手抓了个皮筋儿在脑后一绕,扎成一个马尾。她探头往桌上看了一眼,眼睛亮起来,穿着袜子就奔过来:“妈你最好了。”

苏晴把筷子递给她,看着她埋头吃蛋的样子,看了看就转过身把平底锅放进水槽。




第二章 女儿不在家的时间

清晨六点五十,B栋楼下的步行道上已经有人在晨跑。

苏小可背着双肩包从玻璃门里出来,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面崭新,鞋带打了双结;裤腿下面露出一截黑色棉袜的边缘。她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抓着半个三明治,边走边啃,见林欣已经在下面等着,就举起那只抓着三明治的手用力挥了两下。

“欣欣——”

林欣背着那个永远塞得满满的书包,穿一件浅灰的短袖,看见她就赶紧走前两步:“你迟了三分钟。”

“三分钟不算迟……”苏小可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给我妈留了纸条,说这周住校不回来。”

“啊对,军训还没结束……”林欣跟着她走,微微侧着头,“军训后肯定不想动!”

苏小可把手指上的油擦在纸巾上,团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我算好了,军训完了周末回来。到时候我妈肯定给我弄一桌子菜,说不定还给你留了位置。”

林欣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去,小声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又说这种话……”苏小可转过头,眉毛挑起来,“我妈跟我说过,‘欣欣人好,她看着你也让人放心’。你说这算不算是她喜欢你的?”

“阿姨人好,那是客气……”林欣捏着书包带。

“客气是客气,喜欢是喜欢,这两个能一样吗?”苏小可站定了,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她,“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怕我妈看你来蹭饭觉得你烦?”

林欣抿着嘴,没说话,耳根子慢慢红起来。

“你看你,心里想什么全写脸上。”苏小可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刘海,语气一下子软下来,“我妈最怕的就是家里太安静。我爸走得早,就我们俩住,她要是知道有人愿意来家里吃她做的饭,高兴都来不及……”

“嗯……”林欣记得很清楚,昨天苏阿姨确实很开心。

苏小可一挥手,脚步重新快起来,“所以你就别瞎琢磨了。走吧,上学要晚了。”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着话,出了公寓区的闸机口,上了公交。车厢里人不少,苏小可把书包往怀里一抱,稳稳地站着,林欣挤在她旁边,抓住扶手,车子一晃,就本能的往她这边靠。苏小可没说话,把胳膊稍微撑开一点,把林欣环住。

大学最开始军训的日子是紧凑的。从早训到日落,苏小可这种从小多动活泼的姑娘一点不吃力,倒是林欣第一天站了半小时军姿就站不稳了,最后被苏小可一把扶住拖到树荫下面,又喂水又打扇,把另外几个同学都看乐了。

到了晚上宿舍里熄了灯,苏小可躺在床上,跟对面床上的林欣聊天。

“你还晕不晕了?”

“好多了。”林欣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小得像叹气,“小可,谢谢你……”

“谢什么?”苏小可翻了个身,“你要是实在受不住,明天我帮你跟教官说!”

“不用不用,我能坚持.”

“你就是这样,什么都说不用、怕麻烦别人,”苏小可在黑暗里笑了一声,眼睛在月光里闪着,“算了,睡吧……”

---

次日,B栋二十三层,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

苏晴睁开眼睛,伸手把闹钟按掉,然后躺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她知道今天不用早起做早饭,就慢慢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又赖了半个小时。

起床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她站在女儿的房门口,门开着,里面很整齐,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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