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走的挚爱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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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大学校园,还残留着夏末的暑气,梧桐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刚上大一的温乐乐抱着一摞新领的教材,匆匆穿过林荫道,赶着去上第一节专业课。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裙,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住。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脚步更快了些。
(糟了糟了,要迟到了。。。第一节课可不能给老师留下坏印象。)
就在这时,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温乐乐“啊”地一声轻呼,手里的书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她也因为惯性向后踉跄了几步。撞到她的男生显然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男生的声音带着歉意,很清朗。
温乐乐站稳身子,抬头看向对方。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休闲裤的男生,个子很高,估计有一米八五左右,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温和,此刻正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肩头,让他的白衬衫显得有些晃眼。
“没、没事。。。”温乐乐脸微微发红,赶紧蹲下身去捡书。男生也立刻蹲下来帮她。
“真是抱歉,我赶着去图书馆还书,没看路。”男生一边把捡起的书递给她,一边解释道,“我叫俞泽,经济系大一新生。”
“我也是经济系的。。。”温乐乐接过书,小声说,“我叫温乐乐。”
俞泽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巧?那咱们是同班同学了。你这是要去上课?”
温乐乐点点头:“嗯,第一节《微观经济学》。”
“一起吧,我也正要去。”俞泽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大部分的书,“我帮你拿一些,算是我撞到你的赔罪。”
温乐乐想拒绝,但俞泽已经抱着书往前走了一步,回头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干净,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朝气。温乐乐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跟了上去。
从那天起,两人便自然而然地熟悉起来。因为是同班,上课总坐在前后排,下课也常一起去食堂吃饭。俞泽性格温和稳重,做事细致周到,很会照顾人。温乐乐则乖巧安静,偶尔有些小迷糊,但心思单纯细腻。两人相处起来很舒服,话题也从课程作业慢慢扩展到兴趣爱好、家庭背景、未来规划。
一个月后的某个傍晚,俞泽约温乐乐去学校湖边散步。秋日的晚风吹拂着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两人并肩走着,聊着白天课堂上的趣事,气氛轻松愉快。
走着走着,俞泽忽然停下脚步。温乐乐疑惑地转头看他。
“乐乐,”俞泽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这段时间和你相处,我很开心。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温乐乐愣住了,心跳骤然加快。她看着俞泽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夕阳的余晖,也映着她有些慌乱的倒影。脸颊开始发烫,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他、他这是。。。在表白?怎么办。。。可是,我也。。。)
几秒钟的沉默,却仿佛格外漫长。俞泽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
终于,温乐乐抬起脸,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嗯。”
俞泽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温乐乐的手。他的手心温暖干燥,包裹住她微微发凉的手指。温乐乐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两人继续沿着湖边慢慢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校园恋爱就这样开始了,纯粹而美好。俞泽对温乐乐极尽宠溺,每天早起给她买早餐送到宿舍楼下,记得她所有喜好和忌口,下雨天一定会带伞去接她,她生理期时默默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温乐乐也全心全意依赖着俞泽,会笨拙地学着给他织围巾,在他熬夜复习时陪在图书馆,把他喜欢的歌一首首存进自己的播放列表。
他们成了经济系乃至整个学院都知名的“神仙情侣”。上课时并肩而坐,笔记互相补充;午餐时在食堂分享一份菜;傍晚牵手在操场散步;周末一起泡图书馆或者去看电影。没有争吵,没有猜忌,只有日渐深厚的默契和眷恋。
大二那年的情人节,俞泽用兼职攒下的钱,带温乐乐去了海边。夜晚的海滩上,他点燃事先准备好的烟花棒,璀璨的光点在空中划出心形。在烟花熄灭的瞬间,他低头吻住了温乐乐。那是他们的初吻,带着海风的咸味和烟花的硫磺气息,青涩而温柔。温乐乐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感受着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心跳如鼓。
大三的暑假,两人一起做暑期工,合租了一个小单间。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居”,虽然条件简陋,却充满了甜蜜。俞泽学着做饭,虽然最初几次差点把厨房点了,但慢慢也做出了能入口的菜。温乐乐则负责打扫整理,把小屋布置得温馨整洁。晚上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看电影,看到恐怖片时温乐乐会吓得往俞泽怀里钻,俞泽便笑着搂紧她,说“别怕,有我在”。
大四面临毕业抉择时,两人都没有犹豫。温乐乐老家在南方一个小城,父母希望她回去考公务员;俞泽的家在北方,家里给他安排了不错的工作。但他们谁都没提分开。
“我想和你在一起,”俞泽在毕业聚餐后的夜晚,牵着温乐乐的手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我们俩一起。”
温乐乐握紧他的手,用力点头:“嗯,我们一起。”
于是,毕业典礼结束后,两人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前往一座陌生沿海城市的火车。那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彼此和未知的未来。
初到城市的头半年是最难的。两人租住在城中村一个不到三十平的老旧出租屋里,墙壁斑驳,隔音极差,晚上能听到隔壁夫妻的吵架声和楼上孩子的跑跳声。俞泽找到一份贸易公司的基层工作,天天加班;温乐乐则进了一家小私企做行政,工资微薄。每个月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钱勉强够吃饭和交通,不敢有任何额外消费。
但即使如此,两人也从未抱怨或后悔。晚上挤在吱呀作响的旧床上,俞泽会把温乐乐搂在怀里,轻声说“再坚持坚持,会好起来的”。温乐乐会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一声,然后更紧地抱住他。他们像两株在水泥缝隙里顽强生长的植物,互相支撑,汲取着对方给予的温暖和力量。
转机出现在一年后。俞泽因为踏实肯干,业务能力突出,被提拔为小组长,薪资涨了一大截。温乐乐也换到了一家规模更大的公司,岗位和待遇都有提升。他们搬离了城中村,在市区边缘租了一个正规的一室一厅。房子虽然不大,但干净明亮,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搬进去那天,两人花了整整一天打扫布置,晚上累得瘫在崭新的二手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相视而笑。
“我们有自己的家了。”俞泽说。
“嗯。”温乐乐靠在他肩上,眼眶有些发热。
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工作稳定,收入增加,两人开始规划更长远的未来。交往第四年的纪念日,俞泽精心策划了一场求婚。他提前一个月偷偷订了温乐乐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的包间,联系了她在老家的闺蜜录制祝福视频,还亲手做了一个记录两人从相识到如今点点滴滴的相册。
那天晚上,当服务生推着点燃蜡烛的蛋糕走进来,背景音乐响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看的电影主题曲,俞泽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时,温乐乐用手捂住嘴,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乐乐,”俞泽仰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这四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走过下一个四年,再下一个,直到我们都变成老头子老太太。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乐乐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伸出手。俞泽将那枚简单的铂金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他站起身,紧紧抱住她。餐厅里其他客人自发鼓起掌来。
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少数朋友。温乐乐穿着租来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红毯另一端的俞泽时,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泪光,自己的视线也再次模糊。交换誓言、交换戒指、亲吻,一切像梦一样美好得不真实。当晚的婚宴上,两人被起哄着喝交杯酒,俞泽在温乐乐耳边轻声说:“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温乐乐红着脸回应。
新婚之夜,在他们用积蓄付了首付、刚刚装修好的新房里。卧室布置得很喜庆,大红色的床单被套是温乐乐妈妈准备的。洗漱完毕,两人并排坐在床沿,都有些紧张。虽然恋爱多年,也有过亲密接触,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是在今晚。
俞泽先转过身,握住温乐乐的手:“乐乐。。。”
“嗯?”温乐乐低着头,耳根通红。
“别怕。”俞泽倾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向下,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缠绵,温乐乐慢慢放松下来,手臂环上俞泽的脖颈。吻逐渐变得湿热,俞泽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背后,摸索着婚纱拉链。温乐乐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颤。
拉链被缓缓拉下,厚重的婚纱从肩头滑落。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衣,衬得温乐乐的肌肤越发白皙细腻。俞泽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头吻着她的锁骨,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搭扣。胸衣松开,饱满柔软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俞泽含住其中一侧,用舌尖轻轻舔弄。
“啊。。。”温乐乐轻吟一声,手指插入俞泽的发间。
俞泽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身体覆盖上去。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睡裤边缘。温乐乐的身体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并拢。
“放松,乐乐。。。”俞泽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交给我。”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按揉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温乐乐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内裤很快被浸湿了一小片,俞泽将它褪下,手指直接触碰到已经濡湿的阴唇。温乐乐浑身一颤。
“湿了。。。”俞泽低声说,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内里温热紧致,层层软肉立刻吸附上来。他慢慢抽动手指,听着身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温乐乐的手,引导她覆上去。
“摸摸它。。。它想你很久了。”俞泽的声音沙哑。
温乐乐的手有些抖,但还是顺从地握住了那滚烫的硬物。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一手几乎难以完全圈住。她生涩地上下滑动,听到俞泽压抑的闷哼,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感。
前戏足够充分后,俞泽将温乐乐的腿分得更开,龟头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温乐乐“嘶”地吸了口气,眼泪涌了出来。俞泽停住,吻去她的泪水:“疼就告诉我。。。”
温乐乐摇头,手臂抱紧他的背:“继、继续。。。”
俞泽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整根阴茎一点点挤开紧窄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完全进入。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彻底结合的那一刻,仿佛灵魂都契合在了一起。
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逐渐滋生。俞泽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床垫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温乐乐适应后,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老公。。。慢、慢一点。。。”
“慢不了。。。”俞泽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加用力。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一次次消失在温乐乐红肿湿润的穴里,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乐乐。。。你好紧。。。夹得我好爽。。。”他咬着她的耳垂,说着露骨的情话。
温乐乐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迎合着。小穴内部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粗大肉棒,渴望更深的占有。快感累积到顶点时,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四肢紧紧缠住俞泽,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俞泽也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低吼一声,又奋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注进温乐乐的子宫,两人同时到达顶峰,身体剧烈颤抖着,久久不能平息。
高潮的余韵中,俞泽抱着温乐乐,轻柔地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温乐乐瘫软在他怀里,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但心里却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疼吗?”俞泽低声问。
“一开始有点。。。后来就好了。”温乐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以后就不会疼了。”俞泽承诺道,将她搂得更紧,“我们会一直这样,一辈子。”
婚后的生活,如同他们期盼的那样,平淡、安稳、甜蜜。两人都努力工作,俞泽的事业稳步上升,温乐乐也成了部门的小主管。他们一起布置小家,养了一只叫“元宝”的橘猫,周末一起逛超市买菜做饭,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各自看书。性生活和谐而规律,通常每周两到三次,有时温柔缠绵,有时激情热烈,但每一次都让两人身心契合,感情愈发深厚。
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两年。直到那个周末下午,俞泽牵着温乐乐的手在市中心商业街闲逛。温乐乐看中了一条裙子,正要去试衣间时,一个有些迟疑的男声从旁边响起。
“温。。。乐乐?是温乐乐吗?”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带着惊讶和不确定的神情。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相貌斯文,身材高瘦,手里拎着一个奢侈品购物袋。
温乐乐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对方,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杨程?”
俞泽立刻察觉到妻子语气里的异样,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紧。
杨程快步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温乐乐,完全无视了旁边的俞泽:“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乐乐,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漂亮。”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温乐乐身上打量,从她清秀的脸庞到玲珑有致的身材,最后落在她和俞泽交握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温乐乐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了些:“好久不见。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招呼吗?”杨程笑了笑,推了推眼镜,“好歹我们也是高中同学,还是。。。更亲密的关系。”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意有所指。
俞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上前半步,将温乐乐半挡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看向杨程:“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杨程这才仿佛注意到俞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是乐乐的高中同学,杨程。请问你是?”
“我是她丈夫,俞泽。”俞泽语气平静,但带着明确的宣告意味。
“丈夫?”杨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哦。。。乐乐结婚了?怎么都没通知老同学?太不够意思了吧。”他语气亲昵,仿佛和温乐乐有多熟络似的。
温乐乐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抽出被俞泽握着的手,往前站了一步,直视着杨程,语气斩钉截铁:“杨程,我们只是普通高中同学,请你注意措辞。另外,我结婚是我的私事,没必要通知不相干的人。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拉着俞泽离开。但杨程却侧身一步,再次拦住了去路。
“乐乐,别这么绝情嘛。”杨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加执着,“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也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这一定是缘分。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温乐乐毫不犹豫地拒绝,“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很幸福。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幸福?”杨程的目光扫过俞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就凭他?乐乐,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而不是。。。”
“杨程!”温乐乐厉声打断他,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请你放尊重点!这是我的丈夫,是我选择共度一生的人。你没有任何资格评价他,更没有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让开!”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杨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他盯着温乐乐,眼神里翻涌着不甘和某种偏执:“乐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年是我年轻不懂事,是我混蛋。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这些年我心里一直只有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听不懂人话。)
温乐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高中时那段短暂的所谓“初恋”,不过是青春期的懵懂好感,在杨程出国留学后便无疾而终。她早就放下了,甚至很少想起。没想到时隔多年,对方竟以这种姿态再次出现,还摆出一副情深似海、念念不忘的架势。
俞泽一直沉默地站在温乐乐身边,手臂虚环着她的腰,给予无声的支持。此刻,他向前一步,挡在了温乐乐和杨程之间,高大的身形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杨先生,”俞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妻子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想和你聊,请你离开,不要骚扰我们。”
杨程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俞泽,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骚扰?我和老同学叙旧,怎么就叫骚扰了?倒是你,俞先生是吧?我和乐乐说话,你插什么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是我妻子。”俞泽一字一顿,眼神锐利如刀,“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最后说一次,请你离开。”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温乐乐能感觉到俞泽身体的紧绷,那是他动怒的前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让俞泽因为这种人惹上麻烦。她拉了拉俞泽的衣袖,低声道:“老公,算了,我们走吧,别理他。”
俞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点了点头,揽着温乐乐的肩膀就要绕过杨程。
“乐乐!”杨程却猛地伸手,想要去抓温乐乐的手腕。
俞泽反应极快,一把扣住杨程伸过来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杨程“嘶”地痛呼一声。
“放手!你干什么!”杨程挣扎着,眼镜都歪了。
“该放手的是你。”俞泽冷冷道,手指收紧,“再碰我妻子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聚集的人更多了,有人开始指指点点。杨程脸色涨红,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觉得丢脸。他用力甩开俞泽的手,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阴鸷地瞪着俞泽:“好,很好。俞泽是吧?我记住你了。”
他又看向温乐乐,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执着:“乐乐,今天是我唐突了。但我不会放弃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深深看了温乐乐一眼,转身快步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温乐乐松了口气,但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俞泽搂紧她,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温乐乐摇摇头,靠进他怀里,“就是觉得。。。很烦。怎么会遇到他。”
“他是你高中同学?以前。。。”俞泽欲言又止。
温乐乐知道他想问什么,坦诚道:“嗯,高中时短暂交往过几个月,很幼稚的那种。他后来出国了,就断了联系。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俞泽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我相信你。别想了,为这种人不值得。走吧,裙子还试不试?”
“不试了,没心情了。”温乐乐叹了口气,“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本以为这次不愉快的偶遇只是个小插曲,很快就会过去。但温乐乐低估了杨程的偏执和疯狂。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温乐乐下班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杨程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看到她出来,杨程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乐乐,下班了?送给你。”他将花递过来。
温乐乐脸色一沉,看都没看那束花,径直往前走:“杨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不要再来找我。”
杨程亦步亦趋地跟着:“乐乐,别这样。我是真心想和你重新开始。我知道你结婚了,但我不在乎。那个俞泽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而且能给得更多。你看这车,我刚换的。我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你如果愿意,随时可以搬进去。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
“闭嘴!”温乐乐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气得浑身发抖,“杨程,你听好了:第一,我对我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不需要你给什么‘更好的’;第二,我爱我的丈夫,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第三,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如果你再继续,我会报警!”
她说完,快步走向地铁站。杨程还想追上来,却被温乐乐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周,杨程的骚扰变本加厉。他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温乐乐的电话号码,开始频繁打电话、发短信,内容从最初的“问候”、“道歉”,逐渐变成露骨的“思念”和“表白”。温乐乐拉黑一个号码,他就换另一个打。他甚至找到了温乐乐公司的地址,时不时在楼下“偶遇”,送花、送礼物,尽管温乐乐每次都当场拒绝甚至扔进垃圾桶。
俞泽知道后,怒火中烧。他多次警告杨程,甚至有一次直接在公司楼下堵住杨程,揪着他的衣领厉声呵斥,差点动手。杨程表面上服软道歉,保证不再骚扰,但没过几天,又故态复萌。
这种无休止的纠缠严重影响了温乐乐的生活和工作。她变得神经紧张,下班不敢一个人走,手机一响就心惊胆战,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俞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报警?杨程的行为虽然烦人,但尚未构成严重威胁,警察也只能口头警告。换工作、搬家?成本太高,而且显得他们像是怕了对方。
一天晚上,温乐乐在洗澡时,手机放在客厅。俞泽听到短信提示音,拿起来一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不堪入目:“乐乐,今天穿那条白色裙子真好看,腰那么细,屁股又圆又翘,我看了硬了一下午。晚上做梦都是你,梦到你在我身下叫得那么骚。。。”
俞泽额角青筋直跳,手指攥得发白。他强忍着砸手机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