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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00年初,我大学毕业,离开老家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农村,来到南方一个大城市打工。那时候农村条件不好,我读初中时无意撞见妈妈换衣服和洗澡,她光着身子,皮肤白得晃眼,奶子圆鼓鼓的,像两个熟透的桃子,黑毛浓得像野草,湿漉漉地贴在腿间。我那时刚懂点事,看了就心跳得厉害,晚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性幻想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经常想象她被身边的同学朋友操,那些熟悉的面孔在她身上动来动去,可这心思太脏,我不敢跟任何人说,一直埋在心底,像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大学毕业后,我在城里找了份文员工作,工资不高,租不起好房子,就跟一个大学同学合租了一套城中村的两房一厅,只有40平,窄得像个鸽子笼。同学叫小游,高高瘦瘦,话不多,大学时干过销售,赚了点外快,可老抱怨“英雄无用武之地”,说自己一身本事没处使,至今还是个处男。我们挤在一间房,睡上下铺,客厅放张桌子,堆满杂物。后来妈妈也来了,说村里没活干,想在城里找点事做。她在附近一家小饭馆刷盘子,为了省钱,就搬来跟我们一起住。房子小,没法再挤,我把房间让给妈妈,她住一间,小游住一间,我睡客厅,铺个地铺,晚上热得睡不着,满屋子都是汗味。
妈妈搬来没几天,那晚天气闷热,我躺在客厅地铺上看书,她洗完碗说要去洗澡,进了那个只有一扇木门的卫生间。房子老旧,门锁坏了,关不严,留了条缝。她可能没在意,我也没提醒。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妈妈的惊呼声:“哎呀,谁在那儿!”我愣了一下,心跳得像擂鼓,赶紧爬起来,跑到门口一看,小游站在卫生间门口,手还扶着门框,脸红得像猴屁股,低头跑回房间。我推门进去,妈妈已经穿好衣服,裹着条旧毛巾,脸红扑扑的,低声说:“柱子,门没关好,小游进来了,吓我一跳。”她没多说,我也没问,可脑子里那团火烧起来,小时候的幻想被这一幕点燃,青春期的欲望像洪水冲开了闸门。从那以后,我晚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被小游操的画面。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公司转正给我涨了点工资,下班路上想着买点菜吃点好的,顺手买了瓶便宜的白酒和点熟食——卤鸡爪和花生米。那晚我们仨挤在客厅,围着简易桌子,我开了酒,说:“转正涨了点钱,今儿请你们吃点好的。”妈妈笑眯眯地说:“柱子出息了,妈跟着沾光。”小游咧嘴笑:“那我可得喝一杯,庆祝兄弟发达。”我们一人倒了点酒,配着熟食,你一杯我一杯,聊着天不知不觉喝完了一瓶。妈妈平时不喝酒,那晚喝了几杯,脸红扑扑的,趴在客厅那个破旧的简易沙发上睡过去,呼吸粗重,头歪在一边,像累极了。小游也撑不住,靠着桌子打起呼噜,头歪在一边,嘴角还淌着点口水。
我晃了晃小游肩膀,他身子歪了歪,嘴里嘀咕了句啥,又打起呼噜。我走到妈妈身边,推了她一下,她身子软软地动了动,眼闭得更紧,头歪得更厉害,没醒过来。我心跳得像擂鼓,看着她醉得没反应,衬衫滑到一边,露出白得晃眼的腰,裤腰松松垮垮,露出内裤边缘,白底带点花,边缘有点磨破。那一刻,她醉后的样子像点燃了我埋藏多年的幻想,我喘着气,起了邪念。
我抖着气,拉起小游的手,伸向妈妈,把他的手摸上她的腰,皮肤软软的,热乎乎的,像小时候看到的白得晃眼。小游醉得死沉,手被我拉着也没动,我抖着气,把他的手往上移,摸到她衬衫下的奶子,圆鼓鼓的,像两个熟透的桃子,隔着布也能感觉到乳头硬硬的。妈妈身子抖了一下,眼闭得更紧,呼吸粗重,胸口起伏加快,脸色红得像喝了酒。我拉着小游的手揉了揉她的奶子,指尖隔着布挤着乳晕,弄得她身子又颤了颤,胸口起伏更明显。我想拉着小游的手往下摸她阴部,可她那天穿的是条紧身牛仔裤,紧紧裹着腿,我不敢用力脱,怕弄醒她。我喘着气,拉着小游的手,隔着牛仔裤在她下身轻轻揉了几下,裤子紧绷绷的,能感觉到那片黑毛的轮廓,妈妈身子抖了抖,腿颤了一下。
我喘着气,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子,抓着硬邦邦的东西,上下弄起来,脑子里全是她被小游操的画面,那晚卫生间的惊呼声和幻想重叠,心跳得像要炸开。一股热流喷出来,弄湿了裤子,我喘着气缩回地铺,腿软得像棉花。第二天早上,妈妈醒来揉着脑袋,低声说:“昨晚咋睡那儿了?”像啥也不知道。小游也迷迷糊糊,啥没提。我低头没说话,脑子乱成一团,那一幕像火烧在我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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