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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96年的夏天,热得像蒸笼,连夜里的蝉都叫得有气无力。我家住在村西头,一间泥墙瓦房,屋里就一张炕和几件破家具,日子过得紧巴巴。我那年16岁,刚上高一,暑假回来帮家里干活,整天晒得跟黑炭似的。爹去外地打工了,家里就剩我和妈妈。农村条件差,没啥隐私可言,洗澡在院子里,换衣服在屋里,门都不关严,我长大了,心里却开始乱糟糟的,像塞了团火。
妈妈那年不到四十,个子不高,皮肤白得像瓷,干活晒不到的地方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上有些细纹,眼角笑起来弯弯的。她腰细得一搂就能抱满,屁股圆滚滚的,腿壮实有力,夏天穿件旧背心和短裤,汗湿了贴在身上,胸口那两团肉鼓得像熟透的瓜,背心勒得紧,能看见乳晕的轮廓。她没啥讲究,农村女人都这样,换衣服时门半掩着,洗澡就在院子里拿盆水冲,我小时候没觉得啥,可那年夏天,我眼神老忍不住飘过去。
一天傍晚,太阳刚落山,热气还没散,我挑水回来,满身汗。妈妈在院子里洗澡,端了个木盆,泼了井水,光着上身只穿条短裤。她背对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黑长发散开,像一团乱草,水珠顺着白嫩的脊梁淌下来,流过细腰,腰窝那儿有个浅浅的小坑,汗湿得亮晶晶。她屁股被短裤裹得紧,圆得像两个大馒头,裤边勒出一道红印,露出一截白肉。她转过身,水珠挂在胸口,两个奶子圆鼓鼓的,像刚出笼的白面团,皮肤白得刺眼,乳晕淡红,像两圈浅浅的胭脂,边缘有点模糊,乳头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红枣,汗湿得亮晶晶,随着她搓胳膊微微颤动。她短裤湿了,贴在下身,黑毛从裤边露出一撮,卷卷的,像湿草,裤子紧得勾出那片肉的形状,鼓鼓的,像个小包,缝隙那儿透出点暗红,两片肉唇肥厚,像熟透的桃子,水珠顺着大腿淌下来,白嫩嫩的腿肉颤了颤。我愣在那儿,脸烫得像火烧,赶紧低头把水桶放下,嘀咕:“妈,我去屋里了。”她没在意,笑着说:“热啥,过来洗洗,省得老出汗。”我没敢应,跑回屋,心跳得擂鼓似的。
晚上睡炕上,我翻来覆去,闭上眼全是她洗澡的样子,水珠挂在奶子上,黑毛湿乎乎地露出来,那片鼓鼓的肉唇晃来晃去。我下身硬得发疼,像要炸开,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攥住鸡鸡,硬得像根棍子,手指裹住那块热乎乎的肉,慢慢撸动,拇指蹭着顶端,黏黏的液体淌出来一点,弄得手心滑溜溜的。我喘着气,脑子里想象她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奶子颤着,黑毛下的肉唇湿漉漉的,像熟透的桃子裂开,红红的,软软的。我心里暗想,要是能让鸡鸡尝尝那两片肉唇,蹭一蹭那湿乎乎的缝隙,顶进去试试啥滋味,肯定热得烫手,软得像泥。我越想越乱,手动得更快,撸得鸡鸡发烫,脑子里全是她喘气的样子,一股白乎乎的东西猛地喷出来,黏在手上,淌到裤子上,腥乎乎的味儿散开。我喘着气,脸烧得睡不踏实,心里又羞又怕,像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第二天,妈妈让我帮她晒被子。她站在炕边,弯腰抖褥子,背心滑下去,露出一片白嫩的胸口,奶子垂下来,晃了晃,乳头从侧边露出来,红红的,像熟透的果子,乳晕边缘有点汗湿的褶子,像花瓣。她屁股翘着,短裤勒得紧,裤缝陷进肉里,勾出圆滚滚的轮廓。我盯着看了一会儿,脸红得像炭,低头假装捡东西,心里却想着她那片肉唇,晚上回屋锁上门,手又伸进裤子,攥住鸡鸡撸起来,想着顶进她下身那条缝,蹭她湿乎乎的肉,弄得满手黏液,完事儿后瘫在炕上,心里像塞了个疙瘩。
农村就这样,屋子小,没地儿躲,她干啥我都能看见。她洗脚时光着腿,脚丫白嫩嫩的,小腿肚圆乎乎的,我盯着发呆;烧饭时汗湿了背心,胸口轮廓透出来,奶子随着她擀面晃动,我眼都不敢抬。那段时间,我老偷看她,晚上忍不住弄几下,每次都想着鸡鸡顶进她肉唇,尝尝那股热乎劲儿,弄完又恨自己,可那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爹回来那天,我松了口气。妈妈还是老样子,烧饭、干活,冲我笑时还是那么自然。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心里藏着个秘密,比夏天的热风还闷,比玉米地里的草还乱。长大后才明白,那不是啥稀奇事,是穷日子里的懵懂,烧一把就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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