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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的秋天,村里的风凉得刺骨,田里的稻子刚收完,空气里飘着泥土和干草味。我八岁,瘦得像只小猴,脸晒得黑乎乎。那年妈妈三十四岁,身子总不大好,干活时老捂着肚子皱眉。她长得俊,村里人说她年轻时像城里来的,可几年田间劳作让她瘦得见骨,脸色蜡黄。
村里有个卫生所,就是几间泥砖房,里面住着个医生,叫老李,四十多岁,瘦高个,戴副破眼镜,笑起来露一口黄牙。他是村里唯一会看病的人,平时给人打针开药,偶尔也帮接生。那天妈妈捂着肚子,说疼得厉害,去找老李看看。我跟在后头,蹦蹦跳跳踩着泥路,到了卫生所门口,她让我在外头玩儿,说:“别进来,娘一会儿就好。”
我蹲在门口,拿根棍子戳地上的蚂蚁窝,可没一会儿就烦了。风吹得门吱吱响,我好奇,蹑手蹑脚凑过去,从门缝往里看。屋里光线昏暗,油灯晃着黄光,老李站在一张木桌边,桌上铺着块旧布。妈妈坐在桌沿,褂子解开一半,露出瘦削的肩膀和肚皮。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烧起来,低声说:“李医生,你快点吧。”
老李点点头,手伸过去,按在她肚子上,慢慢揉了几下。他的手干枯得像老树皮,指尖在她皮肤上滑来滑去,像在找什么。妈妈皱着眉,咬着唇,偶尔低哼一声,像田里干活时扛不动锄头的喘气。老李嘀咕了句:“这儿疼不?”手往下移,滑到她裤腰边,停在那儿摁了摁。妈妈身子抖了一下,点点头,没说话。
我屏住气,眼睛贴着门缝,心跳得像擂鼓。老李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裤子得脱了,看看下头。”妈妈犹豫了下,手抖着解开裤带,褪到膝盖,露出白得晃眼的腿和腿间那片黑毛。她低头捂着脸,像是怕人看。老李眯着眼,手伸过去,摸到她腿间,指尖拨了拨,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没事,就是有点凉,得多注意。”
妈妈没吭声,身子僵着,像块木头。老李的手在她下身按了一会儿,又揉了揉她肚子,油灯的光晃在他眼镜上,反着冷光。我腿一软,差点摔地上,棍子掉下来,咔哒一声响。屋里静了一下,老李转头朝门口看,我吓得一屁股坐在泥地,爬起来就跑,脑子里乱得像翻了锅。
跑回家,我缩在炕角,喘得像狗。过了一会儿,妈妈回来了,脸色苍白,手捂着肚子坐下。她看了我一眼,说:“跑哪儿去了?满头汗。”我低头没吭声,心跳还没平。她叹口气,说:“老李说没事,就是凉着了,吃点药就好。”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门缝里那昏黄的光和老李的手,像烙在我眼皮上。第二天,妈妈拿了几味草药熬汤喝,脸色好了点,可我再也没去过卫生所。老李后来还常来串门,笑得跟往常一样,可我总觉得他那眼镜后头的眼神,藏着点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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