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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辣妻講故事] 大學時期的性接觸3:裂痕與背叛
後來,莘淑與阿強又嘗試了兩次。 一次是阿強邀請莘淑到台北家裡的狹小臥室,他信誓旦旦說這次準備好了,還神秘兮兮地說買好了「輔助用品」。結果,當阿強顫抖著雙手撕開保險套包裝,還沒來得及戴上,僅僅是莘淑撫摸著阿強赤裸的大腿內側,那股熟悉的、劇烈的顫慄就再次席捲了他。溫熱的液體濺在莘淑的腿根,空氣裡瀰漫著尷尬的腥膻味。他懊惱地捶了一下牆壁,然後就說要去沖洗自己的身體。 再隔了一陣子的某天,這次是在莘淑的女性租屋房間。莘淑那晚刻意營造些浪漫氣氛,點了香氛蠟燭,穿了芳儒提供的柔軟嶄新的白色絲質睡裙。 我告訴自己,也許是環境不夠放鬆?也許是我太被動?我學著影片裡看到的,嘗試更主動地引導他,親吻他的耳垂,撫摸他的背脊。阿強一開始反應很熱烈,但當他試圖進入時,那種無法控制的緊繃和顫抖又出現了。阿強甚至沒能碰到入口,就在我小腹上留下了一片濕黏。這一次,我連失望的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只是默默地換我先去浴室沖洗。 阿強頹喪地坐在床邊,頭埋得低低的,像隻鬥敗的公雞。他反覆道歉,說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很想,身體卻不聽使喚。看著他沮喪的樣子,我心裡那股說不出的悶氣,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無力感和……一絲懷疑取代。 當晚,送走失魂落魄的阿強,我一個人待在寂靜的租屋處。既然芳儒為了「那批重要貨源」跑去台中,這間三房兩廳的公寓只有我一個人。巨大的空虛和挫敗感像潮水般湧來。我打開電腦,點開芳儒之前傳給我的那些「教材」裡,最自然、最像情侶互動的那部溫泉旅館影片。 螢幕上男女交纏的身體,溫泉氤氳的熱氣,女主角迷濛又享受的神情……這些畫面,此刻卻像尖銳的諷刺,對照著我現實中的狼狽。我關掉影片,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但身體裡被撩起的、無處宣洩的渴望,卻在黑暗中更加清晰。 我嘆了口氣,學著上次的經驗,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決心,探入睡裙底下。沒有影片的引導,純粹憑著身體的記憶和本能。指尖撫過胸前敏感的蓓蕾,那細微的電流再次竄起。順著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那片依舊乾澀的幽谷……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浮現阿強挫敗的臉、他噴濺的體液、還有自己像個傻瓜一樣的期待。
一股強烈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指下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而直接。沒有溫存,沒有前戲,像是一種對自己、對阿強、對這該死狀況的報復。快感在粗暴的摩擦兩腿間的小荳荳中奇異地累積,夾雜著疼痛和酸楚,不一會竟也攀上了頂峰。那瞬間的空白過後,我蜷縮在冰冷的床單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快樂嗎?或許有那麼一點生理上的釋放。但更多的,是無邊的孤獨和羞恥。原來,我只能在這樣的自我慰藉裡,才能得到女人應該有的「快樂頂點」。帶著右手手指的黏膩和空虛的心靈,我才沉沉睡去。 隔天,我頂著微腫的雙眼,下定決心要找阿強談談。我不能讓這種狀況再繼續下去了。這不是我要的親密關係,這對我們兩個都是折磨。 我們約在圖書館旁的長廊空座椅,那裏人比較少,而且也不會因為沒有空調而太熱。阿強遲到了十分鐘,臉色也不太好,黑眼圈很深。 「阿強」,我開門見山,聲音有點沙啞,「我覺得……我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眼神閃爍:「什麼意思?我……我下次一定會好的!真的!我保證!」 我搖搖頭,盡量讓語氣溫和但堅定:「這不是保證的問題。我查過一些資料……男生如果太緊張,或者……嗯……某些生理上的原因,可能會這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也許……我們該尋求專業的幫助?」 「專業幫助?」阿強愣了一下,隨即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妳要我去看醫生?看泌尿科?妳覺得我有病?!」 「不是有病!」我連忙解釋,「是諮詢!醫生懂得多,或許能找出原因,幫我們解決問題啊!這很正常,沒什麼好丟臉的……」 「正常?!」阿強的臉都脹紅了,音量引來旁邊長廊另一頭的學生觀望。 「侯莘淑!妳不覺得丟臉我覺得丟臉!這種事妳要我去跟醫生說?說我還沒進去就射了?!」他氣得口不擇言。 「這關係到我們的未來!難道你不想解決嗎?」我也急了,聲音跟著提高。 「未來?妳現在覺得跟我沒未來了是不是?」阿強像是抓住了什麼,眼神變得尖銳又受傷。「妳嫌棄我了?覺得我不像個男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百口莫辯,只覺得心力交瘁。「我只是覺得我們需要幫助……」 「不需要!」阿強猛地站起來,椅子刮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用妳教我怎麼做!更不用去看什麼鬼醫生!」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衝出長廊,留下錯愕的我。 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湧上來。我只是想解決問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次爭吵後,我和阿強陷入了冷戰。訊息不讀不回,電話也不接。我試著傳了幾次道歉的訊息,說自己語氣不好,但都石沉大海。碩士班的暑修課程已經開始,其中必修的重要的進階實驗統計學,需要用到之前放在租屋處的筆記和參考書。蘋果助教跟我說可以回去拿教材跟筆記,老師今天會晚半小時到校,為了那份重要的統計資料,我趕緊回到租屋處拿。頂著台灣午後炙人的豔陽,我騎著腳踏車回到住處樓下。停好車,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我們合租的那層樓窗戶。奇怪,窗簾是拉上的,而一走進公寓入口的鐵門旁卻看到阿強跟芳儒地外出鞋……
一股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蛇,悄悄爬上我的背脊。 我放輕腳步走上樓。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鎖開了。但裡面似乎還有一道內鎖被扣上了?我皺眉,試著轉動門把,發現裡面確實被反鎖了。芳儒在家,有需要還加上反鎖?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貼近門板。 裡面……有聲音。 不是電視聲,不是音樂聲。是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還有……床墊彈簧承受重壓時發出的、規律的「唧……唧……唧……」聲。 我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又轟然衝上頭頂!手腳一片冰涼。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租屋處的採光不好,午後的室內有些昏暗。但莘淑心中正勾勒出臥室床邊的輪廓,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激烈地交纏著!在上面的男人,有著我熟悉的寬闊肩膀和短髮……是阿強!他古銅色的背部肌肉緊繃,正賣力地聳動著腰臀。汗水在他背上閃著光。 而被他壓在身下、雙腿緊緊環住他腰的女人……那一頭染長捲髮、此刻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那張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辨識得出的、側臉迷醉的神情……那雙塗著鮮豔指甲油、此刻正用力抓撓著阿強背脊的手…… 是芳儒! 我的大腦規劃出的視覺接收到的衝擊性畫面,像一把巨錘,狠狠砸碎了我所有的認知和情感。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攪,噁心感直衝喉頭。 阿強……和芳儒……在我們的租屋…… 他們在做愛。而且,從阿強那有力而持久的動作來看……他根本沒有任何問題!沒有早洩!沒有緊張!他正像一頭矯健的豹,在芳儒身上馳騁,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芳儒壓抑卻愉悅的呻吟。 「嗯……阿強……你再用力……」芳儒破碎的、帶著媚意的聲音,像淬毒的針,一根根扎進我的耳膜。 「妳……夾得這麼緊……」阿強粗重的喘息裡,是從未對我展現過的、充滿征服欲的滿足。 「唧……唧……唧……」床墊規律的呻吟聲,是這場背叛最殘酷的配樂。 我蹲在門外,像一尊被抽走靈魂的雕像。沒有憤怒的衝動,沒有尖叫的慾望,甚至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只有無邊無際的冰冷,從腳底蔓延到全身,凍結了每一根神經。 原來……不是他不行。只是……對我不行。 原來……我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傻瓜。以為是身體的問題,其實是人的問題。以為是閨蜜的義氣,其實是背後插刀。 畫面殘酷地持續著。阿強低吼著,動作越來越狂野。芳儒的叫聲也越發高亢放浪。 夠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靜。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慢慢地、極其緩慢地站起身。膝蓋因為蹲太久而有些發麻。 我不是來捉姦的。我甚至不想讓他們知道我來過。這齣噁心的戲碼,我連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 我的統計資料書籍,不重要了,我默默離開租屋處。 在校園走廊的陽光有些刺眼。腳步很穩,背脊挺得很直。沒有眼淚,沒有回頭。 陽光炙烤著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感。我的腳踏車還留在租屋樓下,但我在校園裡漫無目的的走著,心臟的位置,空蕩蕩的,卻又像被塞滿了粗糙的砂石,磨得生疼。 阿強,王芳儒……再見了。 不,是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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