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35岁生日后的第二天晚上,结婚十年的妻子递给我一杯餐后威士忌和一份离婚协议书。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仔细想想,离婚其实也并不令人意外。几个月来,我们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是室友。阿曼达家境优渥,而且非常擅长赚钱。她是一家矿业公司的高管,对她的(我们共同的)财富感到无比自豪。我家境并不富裕,但我擅长守财。确切地说,是守财。你知道,我就是那个确保像她这样的数十亿美元公司缴纳的税款少得可怜,甚至一分钱都不交的混蛋,而且我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我和阿曼达在家乡相遇,先是心生爱慕,然后坠入爱河,最后结为夫妻。我追随她的事业到外州发展,坦白说,我确实利用了她在业界的地位来确保自己的成功,但请相信我,我付出了应有的努力,也得到了相应的报酬。她的公司就看到了我的价值,在公司年利润高达45亿美元之后,我竟然成功地整理了账目,为公司争取到了数十万美元的退税。没错,是退税。正如我所说,我擅长我的工作。
阿曼达比我大一岁,是个典型的金发尤物。她要么在上班,要么在健身房,中间穿插着各种社交活动和商务场合。她(以及我的)熟人都是商界和娱乐界的精英。他们个个都是些空洞的势利眼,对现实世界一无所知,当然也冷漠无情。
几个月前我就开始厌倦这种生活,这当然加剧了我们婚姻的破裂,但并非唯一原因。我想回家,回到我们的家乡。我想见见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几年前去世了),见见我的老朋友,我渴望重新找回自我,而不是如今这个纨绔子弟。
所以,当离婚最终生效,我获得了非常合理的赔偿(要知道阿曼达的收入比我高得多,而我只分到了一半)之后,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打电话给我妈妈说:“妈妈,把我的卧室收拾干净,因为我要回家了!”
我从州际公路开车回来,一路悠闲,欣赏沿途风景。第一晚,我打算立刻回到人群中,随便找了家路边最破旧的小旅馆住下。第二天晚上,吸取了教训,我多花了点钱,订了一家更体面的酒店。我躺在床上,一边啜饮着波旁威士忌,一边看着房间里的成人频道,心想应该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她接起电话时,我把音量调低了,告诉她如果路况允许,我明天下午晚些时候到。电视里一个成熟的女人正在被人从后面操,我一边和她说话,一边心不在焉地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羞耻感,同时也有些兴奋。就这样,我一边看色情片,一边和妈妈聊天,一边自慰。当她说“亲爱的,我爱你,明天见”然后挂断电话时,我和电视里的男人一起射了出来。我的精液喷洒在我的胸膛上,电影里的男人的精液则喷洒在那个成熟女人的屁股上。
现在我得把话说清楚。当时我并没有对我母亲产生性幻想。我对她的感情是基于爱,但我确实承认,一边和她说话一边自慰这种禁忌行为让我很兴奋,尽管我很确定我不会因此下地狱。
这些年来,我和母亲的关系一直起伏不定。小时候,她是我的一切,是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到了青少年时期,我却对她越来越疏远(或许是因为我把父亲的缺点都归咎于她,而我现在告诉你,他真是个混蛋)。成年后,我们彻底疏远了。虽然大多数节假日我还是会见到她,但我的生活和她的生活已经截然不同,我们之间除了血缘关系之外,再无其他共同之处。
拐进我家车道时,我看到她正在照料前院的花园。她跪在地上,背对着我,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草帽。听到车声,她站起身,朝我走来,这时我下了车。“你好,陌生人,”我说,“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她脱下手套和帽子扔到草地上,对我灿烂一笑,张开双臂。除了穿着一件宽大不合身的卡其色衬衫和蓝色“妈妈牛仔裤”之外,她和我上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亲爱的,抱抱我,我的天哪,真不敢相信你在这里!”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肩膀,我则环抱住她的腰背。这是我们多年来最亲密的一次拥抱。她的胸脯和小腹紧贴着我。我亲吻她的脸颊,嗅着她随意扎成马尾辫的头发。
“如果早知道会受到这样的欢迎,我就应该更常回家了。”我心想。
“是啊,你真应该去的,年轻人,”她责备道,带着讽刺的眼神瞪着我。她知道如果由我做主,我肯定会去。在我们的婚姻里,阿曼达说了算,而她的首要任务并非去看望我母亲——她本来就和母亲关系不好。“丹尼尔,你真的要留下来吗?你打算永远回来吗?”
“嗯,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行。我想,是的。”我回答道,仍然被她拥抱着。
“那我就只能把你留在这里了。就这样,永远留在这里。”
“妈,我希望手边有个桶,因为我憋不住了,”我笑着说。
“哦,你……”她咯咯地笑着,亲吻了我的脸颊,似乎不想放开我,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了屋里。
自从我离开后,妈妈就没怎么收拾过房子。就像我说的,我们假期会见面,我和阿曼达会给她寄机票,她会来我们家。走在房子里,我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没回家了。我的房间里,所有童年的东西都被清空了。妈妈告诉我,所有她觉得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车库,但很多都捐给了慈善机构。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她有没有找到我不小心弄丢的那些色情片?
她把前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后院却截然不同。树木和灌木都长得杂乱无章,草坪也无人修剪,不过这样一来,后院反而显得格外宁静,私密性也很好,就像一个秘密花园,与周围的邻居隔绝开来。泳池的情况则相当糟糕,里面堆满了落叶,急需清理,水质也需要添加氯进行平衡。“妈,明天一早我就去修泳池。你觉得怎么样?想游泳吗?”我问她,她端着一杯冰茶走了过来。
“哦,亲爱的,我都不确定我有没有戏服了,时间太久了!”她回答道。
“哦,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带你去买几件泳衣。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她只是太高兴我回家了,所以才会答应我提出的任何建议,还说她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晚餐时,我一边喝着酒,一边跟她倾诉了我和阿曼达分手的事,以及我回家的原因。她对离婚表示遗憾,尽管她和我妻子关系不太好,但我知道她是真心的。当我们聊到我的计划时,我有些犹豫。她告诉我,无论如何,我在这里都有地方住,如果以后我想搬出去,她也很乐意帮我找房子。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我找到一部电影,和妈妈一起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她把一个靠垫扔到我腿上,把头枕在上面,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我们一边开玩笑说电影有多烂,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我忘了告诉你们,我的母亲玛德琳当时54岁。她在澳大利亚长大,做空姐的时候认识了我父亲。她爱上了他,搬到这里,很快就生下了我,安顿了下来。没过多久,我父亲就露出了真面目,据我回忆,他对她很不好。我14岁的时候他去世了,之后她就独自一人把我抚养长大。她看起来不像她的实际年龄,也不像我印象中五十多岁女人该有的样子。她身材保持得很好,草莓金色的头发没有一丝白发,脸上也没有皱纹,显然她很注重保养皮肤。
就我目前所见,她在穿衣打扮方面确实有些放纵。正如我之前所说,她的园艺服并不好看,而且她似乎并没有改进,反而从那套衣服变成了老土的睡衣和长款睡袍。我当然没指望她穿阿玛尼,但毕竟和一位衣着考究、生活了十年的女士一起生活,这多少让人有些失望。
我坐在那里,一手拿着酒杯,一手轻抚着母亲的头发,渐渐感觉到她头部的位置带来的重量。靠垫压在我的大腿和腹股沟上,我的阴茎感受到向下的压力,逐渐勃起。这种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不仅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