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慵懒的阳光穿透了住院部大楼后方那片略显萧瑟的小花园,透过几棵老榕树繁茂的枝叶,化作金色的斑迹,洒落在铺着平整石板的小径上。空气中,飘着叶子被吹落的微弱干枯气息,静谧得连虫声都听不到。
午休时间已经过去,只剩几个单薄的年老轮廓还在院子里待着,似是被太阳晒得陷入了长眠。
妈妈疲惫地推开住院部一楼厚重的玻璃门,缓缓走进了这片空间之中。漫长且繁琐的上午巡房刚刚结束,化作了难以掩饰的倦意刻印在她眉间,不过,比这种工作的疲惫更加折磨她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上午在男科诊室里,王奇运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般,对她进行了极为霸道的占有,粗硕滚烫的肉棒无情地捣弄着她娇嫩的花穴,浓稠的精液不由分说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即便她事后慌乱地仔细地清理过,但那种肉体被填满、被蹂躏过的痕迹,依然顽固地残留在她的肢体中,仿佛消磨不掉。
此刻,妈妈仍在努力维持着惯常的高冷端庄的仪态,她换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真丝衬衫,那顺滑冰凉的布料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向下流淌,下半身穿着一条修身的灰色长西裤,考究的剪裁和富有垂坠感的面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完美地勾勒出那丰腴的臀瓣和匀称的双腿。
正是因此,每次迈步,在布料摩擦敏感处时,都让她觉得下肢酸软,有些抬不起腰。上午那场荒唐的性爱让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极端敏感的状态,胸罩内的那两颗粉润的乳尖,以及隐私部位的娇嫩花蒂,都红肿着微微挺立,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柔软的布料不经意地蹭着凸起位置,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迅速地窜向她的小腹,让她本来平稳的呼吸,都不由自主颠簸起来。
而在修身的西裤和真丝衬衫之外,象征着纯洁与权威的宽大白大褂,正严谨地罩在她身上,包裹着她那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躯体。制服的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巧妙地掩盖住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让人想要一窥究竟的禁欲诱惑。
妈妈轻轻咬了咬丰润的下唇,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努力地克制着大腿根部那不自觉的颤抖。分不清快感还是痛感的反馈在体内乱窜,像是要撩拨着花穴再次变得泥泞。她想要强行压下这种不适,可那薄薄的蕾丝内裤还是被缓慢沾湿。无数淫靡放荡的画面在脑内胡乱上演,与理智抢夺着身体的主控权。
就在这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花园角落里的一张陈旧的长椅,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闯入视野,妈妈眼神一凛,那个孤独而又落寞的老头,正是她前几天在养老院里看望过的,虽然听说了他会来市一院检查,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遇上了。
老头穿着条纹相间的病号服,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比在养老院时更为消瘦和干瘪,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几只蹦蹦跳跳的麻雀,仿佛被谁抽走了魂儿似的,表情显得无比呆滞,堪比一节晒干的木头。
妈妈警惕地看了看花园四周,园内空旷,除了远处偶尔匆匆走过的护士,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里。她的内心突然地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在拉扯,理智告诉她,应该去休息而非多管闲事,没必要去招惹一个麻烦的住院病人,尤其是在她身体变得如此虚弱的情况下。
然而,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老人那伶仃的背影时,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柔软起来,也许是因为上午刚刚经历了剧烈的肉体沉沦,让她的情绪变得多愁善感,也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依旧渴望担任一个充满爱心、尽职尽责的“好”医生,在这一刻,感性压过了理性,催使着她往前进。
她挺着脊背,努力地将自己那发软的双腿绷紧,收敛起眼神中残存的媚态,重新换上了那副高冷,又带着一丝傲气的副主任医师面具,随后,缓缓朝着老头所在的长椅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微风轻柔地吹拂起她洁白的白大褂下摆,隐约露出了被灰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弧线,她身上那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体香与高级香水的幽香混合在一起,悄然打破了这园子里略显萧瑟的味道。
听到软皮鞋跟靠近的声响,老头迟钝地转过头,而当他黯淡的眼睛捕捉到妈妈的倩影时,好像被注入了活力或是生命力,竟闪过明显的惊艳与亮光。
“徐……徐医生?”老头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因为长时间的缄默而口齿不清声音沙哑,但是这问候里惊喜的意味早已溢出言表,和先前在养老院内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截然相反,透出一种老小孩般纯粹的高兴。
妈妈走到长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完美地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将那份美貌映照得更为动人。她微微扬起下巴,双手自然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声音冷淡却不失温和地关切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做完手术了?”
“没,还没。”老头嗅着那股熟悉的香味,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语调也上扬了些,“还没。刚住院两天,病房里太闷了,就出来透透气。医生说下午还要去做个什么……增强什么T,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妈妈的职业本能被瞬间唤醒,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话语间比先前的冷淡更多了分专业气质:“增强CT是吧。应该是平扫的时候发现了可疑病灶,需要打个造影剂做个增强,看得更清楚一些。不用紧张,只是常规的排查手段,做个增强的也好,放心点。”
不过,比起自己的病情,老头的注意力更多还是放在了妈妈的身上。他的目光先是在脸部停留,随后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妈妈饱满挺拔的胸部,最终流连在她那被灰色修身西裤紧紧包裹的双腿上。西裤的布料随着她的站姿绷得很紧,完美地勾勒出她大腿根部那迷人的丰腴弧度,而晃动的宽大衣摆,更衬得她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嗯……”老头犹豫了一会,突然话题一转,突兀得让人猝不及防,“医生,你今天这一身真好看啊。”
这句直白到甚至有些逾越的夸赞,害得妈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如果换作平时,被别的男人这么盯着,她早就冷下脸来训斥对方不尊重医生了。但面对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孤独老人,她也没办法表现得太过凶厉,只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波光流转,眼角眉梢都带着让人心醉的风韵,饶是出于责怪或者训诫,还是看得老头心里砰砰直跳。
“都住院了,还有心思看我穿什么。”妈妈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嗔怪与不悦,眉头再次蹙起,问道,“你家里人呢,怎么不陪你做检查,让你一个人在花园里乱转?”
听到家人二字,老头眼中那股因为看到妈妈而燃起的光亮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枯槁的双手,苦笑了一声:“他们……他们都很忙。第一天办住院的时候来过一趟,后来就回去了。说是等结果出来了再来。我一个人能行,不用麻烦他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