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的健身私教,每天都单独训练我老婆30分钟 (上)
第1章
我叫沈砚,今年三十二。在一家投资公司做中层,带个五六人的团队。收入不算顶尖,但在这座城市,养一个家绰绰有余。
我老婆叫白晓棠,比我小两岁,市三中的高中语文老师。
我们结婚五年了,没要孩子。她说不急,我也就依她。
晓棠比我高。她净身高一米七二,穿上高跟鞋,得比我高出小半个头。当了七八年语文老师,那股每天站讲台站出来的端正劲儿,连在家里都松不下来——背总是直的,肩是平的,说话不紧不慢。她平时上班,春夏秋冬都是衬衫、包臀的窄裙、丝袜、高跟鞋。
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最有面子的事,就是娶了她。
……
晓棠是九月开始去健身的。
小区门口新开了家健身房,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到了晚上,里面亮着一片冷白的光,几台跑步机对着街面。她下班路过看了几次,有一天回来,说想报个私教课。
“整天站着上课,腰早废了。”
她把手提包搁在玄关上,弯腰去脱高跟鞋。深灰色的丝袜紧紧绷在小腿肚上,弯腰的动作,把那美腿的线条,勾勒得更加流畅。
“你看我这体态,再不管就垮了。”
“报吧。”我说,“钱不是问题。”
“一节课两百多,说是一次性报一年划算些。”
“那就报一年。”
她“嗯”了一声,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低头开始刷手机。
我也拿出我的手机刷着。
电视没关,正播着什么我也不知道,声音开得很小,谁也没去弄它。
说来惭愧,我们结婚五年,像今晚这样,一人占着沙发的一头,各刷各的屏幕,一整晚连句话都懒得说的日子,早就是常态了。
……
报了课的第二个星期,有天下午公司没事,我提前下了班,想着去接她。
到门外的时候早了十分钟。我没直接进去,就站在台阶下面等。
隔着那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我看见晓棠在里面练。她的教练是个男的,不高,目测比晓棠还要矮上一大截。可那身板却结实得很,一件黑色的速干T恤紧紧绷在身上,短袖口勒出胳膊上一道道的肌肉线条。
他在教晓棠拉伸。
晓棠劈开腿坐在瑜伽垫上,上身往下压。那男的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左肩,另一只手压在她的后腰上,顺着她呼气的节奏,一寸一寸往下送力。
晓棠够不到脚尖,咬着牙在笑。
那男的也笑,俯下身去,脸凑得很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都是该有的动作。教练嘛,扶一把,纠正个姿势,再正常不过。
我站在玻璃外面看着。看得清清楚楚,又什么都听不见。隔着厚厚的双层玻璃,里面的说笑声被隔绝得干干净净,就像在看一场没有声音的默片电影。
半小时后,晓棠推门出来了。
她脸颊泛着一层红晕,额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整个人显得比平时在家里要水灵、精神得多。
“那教练谁啊?”我接走她手里的布袋。
“赵驰。”她拿小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你不知道,我高中的同班同学。毕业多少年没联系了,没想到他就在我们小区门口上班,巧得很。”
“高中同学。”我重复了一句。
“嗯,我们以前一个班的。”她把毛巾往包里一塞,顺手挽住我的胳膊,“走吧,饿死了,晚上吃什么?”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接着又补了一句:“随便吃点吧。”
老同学而已,生意场上,互相照顾也是常事。
……
从那以后,晓棠的健身就没断过。
雷打不动,每天晚饭前的那半个钟头。六点准时出门,六点半准时回来,前后不差几分钟,刚巧能赶上家里的饭点。
“私教课就得规律,”她边吃饭边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钱白花,罪也白受。”
我当然没意见。身子是她自己的,练得高兴就好。何况这阵子她确实练出了些效果——腰上的线条紧了,气色也跟着红润起来,人也显得有了活气,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回到家就像被抽干了似的瘫在沙发上。
有天晚上她刚进门,正好我在玄关拿快递。我心情不错,顺手搂了她的腰一下。
这个动作,我们夫妻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凑近的一瞬间,我闻到她身上有股味道。
凉凉的,带点刺鼻,有点像男士薄荷须后水的味道,可又不全是薄荷。
“你身上什么味儿?”
“健身房的运动喷雾,练完了喷的,防蚊还是舒缓肌肉来着,教练给的。”她轻轻挣开了我的胳膊,“别碰,我这一身都是汗,我去洗澡。”
她进了浴室,反锁了门,哗哗的水声随之响起。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慢慢抬起刚才搂过她的那只手,凑到鼻子底下。
那股凉凉的、带着刺鼻冲劲儿的味道,沾了一点在我手指的皮肤上。
我说不上来那具体的成分,我只知道,那不是我熟知的晓棠的味道。
那天晚上,大概是因为她洗完澡出来,换了那件浅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浑身透着一股又香又软的热气,我动了心思。
我先关了灯。
这几年,一直是我先关灯。只要开着灯,我根本做不了那事。
黑暗里,我凑了过去,把手搭在她的后腰上。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没推开,也没给我任何回应,就那么平躺着,由着我。
我从她的腰,慢慢摸到她的大腿。睡裙很滑,身子是温热的,该有的东西都有。
我试着让自己有反应。
我很努力地想办法。
可是试了很久,很久。
底下那东西软趴趴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出来丢人。我今年才三十二岁,每年单位体检什么毛病都没有,男性该有的功能在医院的报告上全都正常。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一到跟自己老婆办这事的关头,我就是硬不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到后来,我自己都开始怕了,干脆主动躲着,不去碰她。
我们上一次真正顺畅地做成,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都快记不清了。
“……今天太累了。”黑暗里,我慢慢收回了手,又一次说出这句借口,“公司那个并购项目,这两天搞得我头都快炸了。”
“嗯。”晓棠只应了一个字。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
她没生气。
其实她要是翻脸骂我两句没用,我心里反倒会好受一些。
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很习惯地背过身去了。
好像她早就料到,今晚的结局也会是这样。
我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听着旁边她的呼吸声,一点点匀了下去。
我睡不着。
晓棠已经睡得很沉了。我从枕头边摸过手机,屏幕莹白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漫无目的地划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我先是打开了浏览器的无痕模式,然后,点开了那个论坛。
这地方我以前偶尔也刷到过。一堆男的,顶着乱七八糟的数字乱码匿名,凑在里面,聊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自己的老婆,和形形色色别的男人。里面有真有假。以前我每次刷到,都是在心里暗骂一句神经病,然后划两下就关了。只当是一群绿帽癖在变态地意淫。
可那天晚上,我没划过去。
我点了进去。
我一个帖子挨着一个帖子地看。
排在首页的一个热帖叫《老婆说公司团建去海边,我在她带回的行李箱里发现了没洗的丁字裤》,楼主在里面绘声绘色地描述他老婆平时多正经、是个教钢琴的老师,底下几百层回复,起哄的,追问对方男的是谁的,要看丁字裤照片的,什么都有。
我点开另一个《趁我上夜班,她居然把对门那个修空调的男的叫到了我们的婚床上》。帖子里甚至附带了监控的截图,虽然打了码,但姿势不堪入目。底下一帮人在骂楼主窝囊废物,问他为什么不开门进去抓,楼主回复说:“我不进去,我就在楼道里听着,我不敢进去。”
我看得很快,大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根本停不下来。
文字,图片,那些下流的回复。
看着看着,被子里有什么东西撑了起来。
我忽然发现——我硬了。
底下那东西硬得又挺又实,涨得发疼。这是我这起码半年来,在晓棠的身上想尽一切办法、找尽一切角度都没能有过的那种最猛烈的生理反应。
我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打了一下,僵住了。
我做贼似的,大拇指慌乱地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死死地扣在胸口上。
黑暗重新合拢下来。
借着屋外微弱的月光,我只能看见晓棠的一个轮廓,她睡得又香又沉,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睁着眼,一动也不敢动。但我能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咚”地砸着肋骨,跳得又快又乱。
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不敢往下想。
我不敢想,自己刚才到底在黑暗中看了些什么。
我更不敢想——作为一个健康的、体面的、深爱着妻子的男人。
为什么,偏偏是那种东西,能让我硬起来。
我大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第2章
赵驰第一次来我家,是十月中旬的一个傍晚。
起因再平常不过。晓棠去健身房上课,需要用到一种特定牌子的蛋白粉和髌骨带,健身房有内部代购价。赵驰在微信上说东西到了,正好他顺路,帮她带回来。
“他家就租在后头那个老小区,”晓棠当时正站在厨房里系围裙,“说是走路也就十分钟。东西挺沉的,我让他直接送上楼,省得我再跑一趟。”
“行啊。”我靠在门框上,“那留他吃个饭呗,大老远帮你拎东西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是十分舒坦的。一个在小区门口健身房里打工的私教,帮我老婆当了回苦力,我这个当主人的,留人家吃顿便饭,是应当应分,也是我该有的气度和体面。
“用得着做这么多菜吗?”我从酒柜里挑了一瓶还算拿得出手的红酒,探头往厨房里看了一眼。料理台上摆着四五道菜的配料,比我们平时的晚饭丰盛得多。
“多少年没见了。”她低着头切菜,刀工细致,“总不能太寒酸,让人家看笑话。”
我走近了一些,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的打扮。
她今天在家里,难得地没有穿那种宽松柔软的纯棉家居服。围裙底下,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窄裙。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顺着往下,是一双紧紧裹在小腿和纤细脚踝上的黑色薄透丝袜。
那是她平时去学校上课,或者参加教研会时才会穿的打扮。厨房的灯光打在她腿上,超薄的黑丝泛着一层细腻柔滑的微光,把她高挑的身段和挺直的双腿勾勒得分外惹眼。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穿着黑丝的脚尖和脚后跟都露在外面,露出整齐、圆润的可爱脚趾。
“怎么在家里还穿着丝袜打转。”我随口问了一句,“不勒吗?”
“刚下班回来,懒得换了。”她把切好的菜装进盘子里,连头都没回。
我没多想。女为悦己者容,但这毕竟是来客人。收拾得漂亮点,也是给我这个当丈夫的长脸。
门铃响的时候,晓棠正在锅里颠勺,抽不出手。
我去开的门。
门一打开,我就看见了赵驰。他手里拎着个硕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蛋白粉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护具。
他换了身衣服。不是上次在落地窗外看见的那件紧绷绷的黑T恤,而是一件洗得领口微微发白的深色夹克,里面搭着一件旧旧的圆领衫,脚上踩着一双鞋跟已经磨平了些的运动鞋。
站在我家门前,身后是我那套一百四十平米、全屋定制精装的客厅,赵驰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局促和寒酸。
“沈……沈总,你好。”他有些僵硬地往前递了递那个大袋子,“晓棠的东西。”
“叫什么沈总,”我笑着接过来,顺手在他那件旧夹克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是晓棠的高中同学,论起来咱们也是平辈,叫我沈砚就行。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换鞋。”
那袋子确实沉甸甸的。
我给他拿了双待客的拖鞋,引他进屋。他走得小心翼翼的,坐在客厅沙发边缘。他的背脊挺得很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搓在膝盖上,眼睛只敢看着眼前的茶几,活像个来大公司面试、生怕自己被挑出毛病来的愣头青。
“在健身房干几年了?”我一边倒水,慢条斯理地问。
“三……三年多了。”
“累不累?我听说你们除了上课,还得天天熬着拉业绩背KPI。”
“还行,其实也就那样,早就习惯了。”他端着我递过去的水杯,连声说谢谢。
一问一答,他答得都很简短,显而易见的底气不足。
我舒服地嵌在沙发里,双腿交叠,用一种主场独有的从容跟他聊着天。
说实话,那一刻我甚至在心里觉得他有些可怜。一个奔三的男人了,要前途没前途,要事业没事业,身上连件像样的行头都没有,还在健身房里出卖体力挣辛苦钱。不知道他看着我现在这套房子、这份气度,心里会不会有点羡慕,甚至自卑。
临落座吃饭前,他有些拘谨地站起来,正式地朝我伸出手。
我笑着把手伸过去,跟他握了一下。
就那么一握,我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声。
那不是一双常坐办公室的手。那只手粗糙、干燥,虎口和指腹都结着厚重的老茧。最关键的,是那股力道——大得惊人,结结实实地握住我的手时,简直像一把铁钳子。那种从骨缝和肌肉里透出来的蛮横力气,扎扎实实地顺着手掌传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竟然一下子没抽动。
他这才反应过来似的,连忙松开了手,冲我讪讪地笑了笑。
我也笑着掩饰了过去。
可我那只被他攥过的右手,好半天还残留着一点微微的酸麻和使不上劲的错觉。
一上桌,几杯红酒下肚,气氛就不一样了。
赵驰那股拘谨褪去了不少,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他和晓棠很自然地聊起了高中的事。哪个老师最喜欢拖堂,哪次运动会谁崴了脚,甚至是谁曾经暗恋过谁……那些我连名字都听不懂、完全插不上嘴的陈年旧事。
晓棠笑得比平时的任何一天都要多。
我真的很少见她这样笑。在学校那群学生面前,她是端庄严肃的白老师;在我面前,她是温柔但总是带着几分沉寂的妻子。可现在,她一手支着下巴,那一头长发被她随意地往后撩着,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时不时“扑哧”一声笑出来,连说话的调子都变了。那种轻快、俏皮,甚至带着点毫无防备的娇嗔,让我觉得坐在对面的仿佛不是跟我结了五年婚的妻子,而是一个我全然陌生的年轻女孩。
“你还说呢!”晓棠笑着,身子微微往前倾,“高二那年,你逃了体育课,躲在三楼男厕所里抽烟,被教导主任堵在里面出不来,最后还是我——”
“哎哎哎,别说了别说了!”赵驰红着脸连连摆手,手里的筷子都放下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沈哥在这儿呢,给我留点面子。”
“沈砚你不知道,”晓棠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底波光流转,“他高中那会儿,简直皮得没边了。”
“是吗。”我陪着笑,拿起醒酒器给他们俩的杯子添上,“还真看不出来。”
我像个东道主那样笑着,但心底里,却有一点插不进话的尴尬。
那些名字,那些恶作剧,那段飞扬拔扈的日子——里面没有我。我就坐在自己花钱买下的昂贵餐桌上,像个招待客人的外人,听着我的老婆和另一个比我矮一大截的男人,聊着我永远也参与不了的青春。
聊到兴头上,晓棠大概是觉得拖鞋有些碍事。在桌子底下,她把双脚交叠在了一起。我看不到下面,但我能听到那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是黑色的丝袜互相摩擦滑过时的声音。
就在这时,赵驰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眼皮隐蔽地往下搭了半寸,目光向餐桌底下的那道缝隙扫去。在那一刻,我注意到他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怎么筷子都掉了。”晓棠笑着打趣他。
“没拿稳。”赵驰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干。晓棠自然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赵驰伸手去接的时候,粗糙的指节不经意般蹭过了晓棠白皙的手背。
晓棠没有躲。她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乱一分,只是将纸巾塞进他的掌心里。
“看你们俩这熟稔的劲儿,”我随口问了一句,试图把主导权拉回自己手里,“你们那会儿,关系相当不错吧?”
饭桌上的空气仿佛静止了半秒。
晓棠和赵驰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个极短、极短的眼神交汇。短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但在那个对视里,似乎交换了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读得懂的暗号。
“还行吧。”晓棠先开的口,她甚至往后靠了靠,端起身前的红酒杯呷了一口,神色坦然地说,“一个班的嘛,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挺熟的。”
“嗯,就是普通同学。”赵驰也赶紧扒了两口饭,闷声附和。
“哦。”我说。
我没有往深里想。
毕竟同班同学,关系好点,一起逃过课惹过祸,再正常不过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快九点,那瓶红酒空了见底,赵驰起身告辞。
“今天太麻烦沈哥了,”他站在客厅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嫂子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哦不对,以前都没吃过。”
“什么嫂子,”晓棠从厨房出来,嗔他一句,“叫我名字就行,显得我多老。”
两人又在客厅里笑作一团。
“对了,那个髌骨带好像型号发错了。”晓棠走到电视墙旁边的定制通顶大高柜前,“我退给你,你明天回健身房帮我换一条小号的。”
那柜子为了美观,做得极高,平时用来装杂物。
晓棠把东西放在了倒数第二层的格子里。
她今天穿着包臀裙,不方便跨动,她踮起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往最上面够。
随着她的拉伸,深灰色的窄裙被无可避免地往上提拽了几分,裙摆下面,那包裹在黑色薄透丝袜里的浑圆大腿的根部,隐隐约约地勒出一道勒痕。
她够了两次,指尖只差那么一点点。平时这种时候,她都会喊我过去帮忙。
就在我准备上前帮忙的时候,赵驰先动了。
他迈开腿,两步走到了晓棠的身后。他几乎是贴着晓棠的背站定的,两人之间的距离绝对不超过十公分。
就着那个姿势,赵驰抬起粗壮的手臂,顺着晓棠头顶的方向探了过去。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整个人就像是由后至前,把晓棠半拥在了他那身黑夹克的怀里。
然后,他轻松一跳,手往柜子最上头一够,就把那护腕给拿了下来。
“喏。”他拿着护腕递给她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几乎就打在晓棠的耳朵边上。
“哎,谢了。”晓棠转过半个身子接过来。两人的身体在那一狭窄的空间里错身而过。我恍惚间仿佛看见赵驰的胯骨,似乎有意无意地蹭过了晓棠被窄裙包裹着的圆润臀线。
晓棠顺口就是一句:
“还是你高。”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愣了一下。
他哪儿高了?
他明明比晓棠还要矮上一大截。
“记着我说的,”赵驰退后半步,拉开距离,走到玄关处换鞋,回头嘱咐她,“明天上深蹲别贪重量,你的腰先稳住,慢慢往下坐。”
“知道啦,教练。”晓棠笑着调侃了一句。
“沈哥,那我就回去了,今天打扰了。”他转头看向我,又恢复了那种局促。
“慢走啊。”我立刻换上一副客气的笑脸,拉开门送他,“就在后头小区,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
常来。
我当时说这两个字,是真心实意的。
赵驰走后,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一回头,看见晓棠正站在玄关处的那面硕大的穿衣镜前。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去卸妆洗脸。
她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那儿,微微侧着身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手指在耳边的碎发上无意识地拨弄了两下。
那件深色的包臀窄裙,那双衬得双腿无比纤细的黑色丝袜,将她原本有些严谨冷淡的体态,硬生生地勒出了一种呼之欲出的成熟韵味。
镜子里的她,脸颊上因为红酒而微微泛出的酡红还没褪去,嘴唇放松着,眼睛里那种明亮又充满活力的光泽,久久没有散开。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问。
“啊?没什么。”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了一下肩膀微微一颤,随即转过身,冲我柔和地笑了笑,“就是……好几年没见着以前的老同学了,突然想起些高中的事情。”
“挺好的。”我点点头,“难得见你笑得这么放松。”
“是吗?”她像是自己都没察觉到似的,用指尖摸了摸微微发烫的侧脸,随后又笑了,“嗯,是挺开心的。”
晚上熄灯前,她进了浴室洗澡。隔着门,水流哗啦啦的响着。在水声里,我竟然破天荒地听到了晓棠在哼歌。哼的是一支旋律很轻快的网红歌。
我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哼唱,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鬼使神差地,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了前几天夜里,我偷偷点开的那个论坛。那里面那些粗鄙露骨的文字,那些被别人意淫的妻子们,以及当时我身体里的那阵荒唐的悸动。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见不得光的念头从脑袋里甩出去。
我有一个体面的工作,一个漂亮的教师妻子,一个稳固的家。
我怎么能去想那种变态的事情。
可是,就像那瓶已经被喝空了的红酒一样。
那个荒唐的种子,一旦落进我的身体里,就已经悄悄地发了芽,生了根。
第3章
晓棠的课,基本上都排在头晌。
她不用当班主任,也就没有那些熬人的晚自习。开学排课表的时候,她特意跟教务处的主任打了声招呼,把自己的课尽量都集中在上午,最多加上下午的第一二节。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批改完作业,平时四五点钟就能到家。
“不当班主任也就这点好,下班早。”有次她一边换着拖鞋一边跟我说,“别人五六点还挤在晚高峰的车堆里,我连菜都买好了。”
大概也因为这样,她每天在那家健身房的半个钟头,卡得异常准时——六点出门,六点半准时回来,前后误差不过几分钟,刚好能赶上家里的饭点。
一天都不耽误。
只是最近,这几天我留意到,那雷打不动的半个钟头,好像变得不那么准了。
有几回,哪怕到了六点四十,锅里的菜都热了两遍,她才推门进来。
“今天怎么晚了?”我把菜端上桌,随口问。
“赵驰给我加了组核心,”她拿着毛巾擦着额角细密的汗珠,语气很自然,“他说我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