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浴室深喉
李知柚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上午给小朋友上课,教认水果,她把苹果说成香蕉,小朋友们笑成一团,她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改口。中午吃饭,她扒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同事喊她,她啊了一声,把饭盒盖上,手心全是汗。下午她蹲在教室门口给小朋友系鞋带,小朋友软软地喊她妈妈,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同事看出她不对劲,凑过来道:「知柚,你这两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李知柚道:「没,就是没睡好。」
同事道:「老陈又加班?」
李知柚嗯了一声。同事拍拍她的肩,道:「男人都这样,习惯就好。」
李知柚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低头收拾教案,脑子里却全是那条消息。她昨晚看完,把手机扣在胸口,一晚上没睡踏实。她梦见自己跪在浴室里,仰着头,儿子的东西在她嘴里,又粗又长,塞得她满嘴都是,她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呜呜地响。她惊醒过来,一身的汗,腿间湿乎乎的,把睡裤洇湿了一小片。
李知柚坐在床边,愣了很久。梦里那根东西的温度还残留在她舌头上,又烫又硬。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触电一样缩回去。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这只白天给小朋友发饼干、晚上给儿子盛汤的手。她不知道这只手今晚会做出什么事。
【不行。我不能去。我是他妈。可是,可是照片,照片还在他手里。他说了,我不做,他就发给老陈。】
李知柚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敲了一句:「我能不能换一件事做。」
那头回得很快:「不能。」
李知柚道:「求你了,别的什么都行,这个真的不行。」
那头道:「你儿子亲你的时候,你湿了吗。」
李知柚的指尖僵住。她想起厨房里那个吻,想起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想起自己挂在他身上时腿间涌出来的热流。她打不出字。她不想承认。可那头的人又发来一条:「你不说,我就当你是湿了。既然湿了,就别装了。」
李知柚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最后还是没回。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缩进被窝里。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怕那头的人,还是怕自己。
过了很久,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不想看,可还是划开屏幕。
那头道:「明天的任务。」
「明天晚上,他在洗澡的时候,推门进去。」
「勾引他。让他主动把你按下去,用嘴含住它。」
「含深一点。让他射在你脸上。射完,咽下去,出来。」
「做完,回来汇报。当时的情况,你的感觉,一个字都不能瞒。」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浑身发冷,冷得指尖发麻。她想起女厕那晚,那张被精液挂满的脸。现在她要跪在儿子面前,做同样的事。她勾他,让他把她按下去,她跪着,含着,还要咽下去。她打不出字。过了很久,她才抖着手指,敲出一个字。
「好。」
李知柚下班回到家,做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油麦菜,都是陈霖爱吃的。陈鹏打电话回来说加班,不回来吃了。李知柚握着电话,心里一紧,又一松。一紧是怕,一松也是怕。她挂了电话,招呼陈霖吃饭。
陈霖坐下,扒了两口饭,道:「妈,你手怎么一直在抖。」
李知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筷子夹着菜,抖得菜都夹不住。她赶紧把菜送进嘴里,道:「没抖,就是今天有点累。」
陈霖没再问,低头吃饭。李知柚看着他,看着他低头扒饭的样子,看着他后颈那条浅色的衣领。她想起旅游回来那天,他拖着箱子进门,喊了一声妈。她想起她扑上去抱他,他裤裆里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肚子上。她当时笑着拍他的肩膀,说我们小霖出息了。她当时没往心里去。她现在不敢往下想。
【他是小霖。是我怀里抱大的小霖。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
李知柚吃完饭,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手还在抖。她把碗冲了又冲,冲了三遍,才擦干手。她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什么都没看进去。陈霖在房间打游戏,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她等着,等着他去洗澡。
九点半,陈霖的房门开了。陈霖拿着换洗衣服,往浴室走。李知柚坐在沙发上,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看着他走过去,看着他后脑勺还湿着的头发,看着浴室的门关上,看着门缝里透出灯光。水声响起来,哗哗的,隔着门板,撞在她心口上。
李知柚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她手里攥着一块干毛巾,攥了很久,攥得指节发白。水声还在响,沐浴露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她想起那条消息,推门进去,勾引他,让他主动把她按下去。含深一点,让他射在她脸上,咽下去,出来。她想起那头的人说,做不好,照片就发给你老公。
【就说是帮他搓背。搓背而已。妈帮儿子搓背,天经地义。搓完了就出来。对,搓完了就出来。】
李知柚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浴室里雾气腾腾,暖黄的灯光被水汽糊成一片。花洒的水帘里,陈霖背对着她站着,冲着头上的泡沫。他比她高出一大截,肩背宽阔,腰窄,水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淌,流过隆起的肩胛,流过腰窝,顺着挺翘的臀线滑下去。李知柚的喉咙发紧,她攥着毛巾站在门口,水汽扑在她脸上,热热的,她的脸更热。
李知柚道:「小霖,妈帮你洗。」
水声停了。陈霖没回头,声音从水帘里传出来,带着一点被水汽闷住的哑:「妈,你进来干嘛。」
李知柚道:「帮你搓背。你一个人洗不干净后背。」
陈霖关了水,转过身。他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李知柚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赤裸的胸口,扫过那一片被水打湿的皮肤,又落回他脸上,耳朵烧起来。她攥着毛巾走过去,站到他身后,拿着毛巾,贴着他的背脊搓了两下,手抖得厉害,毛巾都握不稳。
李知柚道:「你后背够不着,妈给你搓。」
陈霖没动,任由她搓。李知柚搓了几下,掌心全是汗。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条浴巾上,心跳撞着胸口。她想起那条消息,勾引他,让他主动把你按下去。她咬了咬嘴唇,贴上去,胸口压着他的背脊,慢慢往下蹭,声音放软道:「小霖,你转过来,妈给你擦前面。」
陈霖的背脊绷了一下。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浴巾底下,那根东西已经支棱起来,把浴巾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几乎要撑开。李知柚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咙发紧。她伸出手,拿着毛巾,贴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擦。她的手在抖,擦过他的胸肌,擦过他的腹肌,越擦越低。
陈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低着头看她,声音哑得变了调:「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知柚仰着头,看着他,心跳撞着胸口。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妈,妈帮你。」她说着,另一只手伸向浴巾的边角。
陈霖按住她的手,没有松。他低头看着她,看了两秒,松开手,退后半步,背靠着瓷砖墙,沉声道:「跪下去。」
李知柚的膝盖一软,跪在他面前。她仰着头,看着他腰间那条浴巾。她的指尖在抖,抖了半天,才把浴巾扯开。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李知柚的瞳孔缩了一下。
又粗又长的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它挺立在他胯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粗。李知柚盯着它,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女厕那晚,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灌满她喉咙的满。一样大。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大。
【和那天晚上,一样大。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拿儿子和那个畜生比。可是,可是这根东西,明明就,一样大。】
李知柚跪在瓷砖上,仰着头,闭了闭眼,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龟头顶着她的舌头,又烫又硬,带着一股沐浴露混着腥膻的味道。她笨拙地含着,不知道该怎么动,牙齿磕到龟头。陈霖闷哼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教她:「别用牙。嘴唇包着,往里吞。」
李知柚照做,嘴唇包着棒身,慢慢地往里吞。那根东西太粗了,塞得她嘴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吞到一半就吞不动了,龟头顶着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她想退开,陈霖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陈霖道:「咽下去。」
李知柚含着泪,喉咙滚动,把涌上来的酸意咽回去。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眼泪糊了满脸。陈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童颜脸被撑得变形,看着她眼泪鼻涕糊在一起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
陈霖道:「用舌头舔。」
李知柚含着泪,照做。舌尖贴着棒身,生涩地舔。她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到马眼,咸腥的液体渗出来,沾在她舌尖上。她顿了一下,又舔了一下。陈霖的呼吸沉了一拍,按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一点。
李知柚的手握住棒身根部,学着套弄。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她只知道她每舔一下,陈霖的呼吸就重一分,那根东西就硬一分。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另一只手握着根部,生涩地套弄。咕啾,咕啾,浴室里响起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喉咙里呜呜的声音。
陈霖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白天握着粉笔,握着小朋友的蜡笔,晚上握着他的鸡巴,指头圈着棒身,生涩地上下套弄。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动,教她节奏。李知柚含着他的龟头,被他带着,手指一圈一圈地套,越套越顺。她的掌心被渗出来的液体打湿,滑腻腻的,握不住,又被他带着收拢。
陈霖道:「两只手。」
李知柚松开嘴,跪直了,两只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她仰着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手底下却越动越快。龟头在她掌心里进出,马眼里渗出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看着自己两只手圈不住它的样子。
【两只手,都圈不住。这么大。那天晚上,插进我身体里的,也是这么粗的东西。】
陈霖按着她的后脑,把她按回去。李知柚张嘴,把它含进去,嘴唇包着,舌头裹着,往里吞。吞到一半,陈霖往下压,那根东西捅进她喉咙里。她干呕着,翻着白眼,却不肯松口,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大颗大颗地砸在瓷砖上。她想吐,想推开他,手抵着他的大腿,推不动。陈霖按着她的后脑,顶得越来越深,顶得她喉咙发酸,顶得她喘不上气。
「唔,唔。」李知柚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眼泪糊了满脸。
陈霖没停。他按着她的后脑,把那根东西整根捅进去,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李知柚浑身一僵,喉咙被撑开,窒息感涌上来,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她的手抵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皮肤,掐出一道道白印。
【喉咙被顶穿了。喘不过气。要被捅穿了。可是,可是里面,好热。我为什么会觉得热。我是他妈啊。】
陈霖缓缓抽出来,又捅进去。咕啾,咕啾,水声混着花洒的水声。李知柚跪着,被顶得头脑发昏,喉咙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味道,腥的,咸的,混着沐浴露的香。她想起女厕那晚,她也是这样跪着,被一个陌生人灌满喉咙。现在她跪在她儿子面前,用嘴含着她儿子的鸡巴。
【一样深。和那天晚上,一样深。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为什么,不讨厌。为什么,不讨厌。】
陈霖低头,看着她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一米五五的小人跪在瓷砖上,仰着那张童颜脸,眼泪糊了满脸,嘴里的东西塞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她的睫毛上挂着泪,鼻尖通红,嘴里含着的东西被她舔得湿淋淋的。他喉结滚了一下,掐着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满黏液,抵在她脸前。
陈霖道:「妈,你含着它的时候,在想什么。」
李知柚跪着,大口喘气。她仰着头看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酸意,半天才挤出一句:「在想,那天晚上。」
陈霖的呼吸一沉,道:「哪天的晚上。」
李知柚的眼泪涌得更凶。她想起女厕那晚,想起那个黑影,想起那根东西塞进她喉咙里的满。她又想起厨房里那个吻,想起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她分不清了。她分不清那根东西和这根东西。它们一样大,一样粗,一样烫,一样塞得她满嘴都是。
李知柚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好大,都一样大。」
陈霖看着她,看着她说出这句话时那副迷茫的样子。他掐着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抵回她唇边,道:「那就再尝尝,是不是一样大。」
李知柚含着泪,张嘴,又把它含进去。她主动往下吞,嘴唇包着,舌头裹着,一口气吞到喉咙口。龟头顶着喉咙,她干呕了一下,却不退开,含着它抬眼看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上挂满泪珠。
陈霖按着她的头,开始动。一下浅,一下深,越顶越快。李知柚跪着,被顶得上下颠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皮肤,掐出一道道白印。她仰着头,喉咙被顶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滴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快了,他要射了。射在妈脸上。他射完就结束了。射完,妈就出去。妈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对,射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知柚含着他的鸡巴,含含糊糊道:「射,射在妈脸上。」
陈霖的呼吸一沉,按住她的后脑,又顶了十几下,猛地抽出来。龟头抵在她脸前,马眼一张一合。李知柚仰着头,闭着眼,睫毛在颤。精液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喷在她脸上,喷在她睫毛上,喷在她头发上。白浊顺着她的童颜脸往下淌,淌过鼻梁,淌过脸颊,淌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李知柚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她喉咙滚动,咽了下去。她又舔了一下嘴角,把挂在那里的白浊卷进嘴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舔,她只知道那个味道,不讨厌。
【这个味道。和那天晚上,一样。为什么,不讨厌。我是他妈啊。】
李知柚跪在瓷砖上,大口喘气。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胸口的皮肤上。她睁不开眼,睫毛上挂满白浊。她拿手背抹了一下,抹不开,越抹越糊。
陈霖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拿花洒对着她冲。水把精液冲开,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李知柚蹲在花洒下,低着头,任由水冲。水帘里,她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脸。
挂满白浊的脸,童颜,大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冲干净的白。她盯着那张脸,手在抖。这张脸,是幼儿园里被小朋友喊老师的脸。是早上站在教室门口,笑着跟家长打招呼的脸。是今晚,跪在儿子面前,含着儿子鸡巴,被精液挂满的脸。
【这张脸,是我。幼儿园里被小朋友喊老师的脸。现在,被儿子的精液挂满。】
李知柚蹲在花洒下,水哗哗地冲。她蹲了很久,久到水都凉了。陈霖站在她身后,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弯下腰,把浴巾披在她肩上,道:「妈,你还好吗。」
李知柚蹲着,肩膀抖了一下。她没回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先出去。」
陈霖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浴室的门关上,水声还在哗哗地响。李知柚蹲在花洒下,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抽动着。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嘴里,现在还留着他的味道。
夜里李知柚钻进被窝,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夹紧腿,腿间湿乎乎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起跪在浴室里的自己,想起那根东西塞进喉咙里的满,想起精液喷在脸上的烫,想起自己咽下去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她越想越热,越热越夹紧,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我跪在那儿,含着儿子的东西,吞了他的精液。我还在想。我居然,还在想。】
隔壁房间,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发来的那句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想起她跪在瓷砖上仰着头的样子,想起她含着他时喉咙里呜呜的声音,想起她咽下去时喉咙滚动的样子,想起她说,好大,都一样大。他嘴角翘了翘,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嘴里全是我的味道。行,妈,你明天早上,还会尝到。】
第九章 客厅的试探
李知柚窝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还在发麻。浴室里那根东西的触感还留在她掌心里,又硬又烫,两只手都圈不住。她想起自己跪在瓷砖上,仰着头,含着她儿子的鸡巴,被精液挂满一脸。她想起自己咽下去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一片。
手机震了一下。李知柚划开屏幕,是那个陌生号码。
那头道:「汇报。」
李知柚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敲:「我做了。跪下去,含住,他射在我脸上,我咽了。」
那头道:「你的感觉。」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指尖僵住。她的感觉。她跪在瓷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喉咙被顶穿,喘不上气。可她心里那点热,她不想承认。她敲:「说不清楚。」
那头道:「你湿了吗。」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被子上,喘了两口气,又拿起来,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敲:「湿了。」
那头道:「那就行了。明天还有任务。」
李知柚的心猛地一跳,敲:「明天做什么。」
那头道:「明天晚上,他爸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你说冷。」
「裹一条毯子,坐到儿子旁边。」
「毯子底下,把手伸进他裤腰。」
「握住它,弄出来。当着他爸的面,给他打出来。」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客厅。毯子。儿子。她爸就在旁边。她要隔着一条毯子,用手把她儿子的东西弄出来。她想起那条毯子,墨绿色的,旧了,冬天一家三口盖着看电视。现在她要拿那条毯子,遮住她儿子的裤裆,遮住她自己的手。
李知柚敲:「我不做。」
那头没有马上回。隔了一会儿,才发来一条:「你今晚湿了没有。」
李知柚的指尖僵住。她想起自己刚才夹紧腿时那一片潮热,想起浴室里跪在瓷砖上的自己。她打不出字。
那头又发来一条:「你不用回。我知道你湿了。你每次干完都湿,你自己数数,这几次哪回没湿。」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脸烧起来,烧得耳根发烫。她想否认,可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她想起他说得没错,丝袜那回湿了,厨房那回湿了,浴室那回也湿了。她的手是抖的,腿是软的,心是乱的,只有腿间那片潮热,回回都在。
那头道:「所以别跟我说什么我不做。你要真不想做,你今晚不会湿成那样。你不是不敢,你是不好意思承认你想。」
李知柚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她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她想骂他,想说他胡说,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怕那头的人,可她也怕她自己。她怕自己那副一提儿子就发湿的身体。
李知柚敲:「我没有。」
那头道:「那明天你做完,回来告诉我,你湿没湿。」
李知柚敲:「我做。」
那头道:「行。明天晚上,等你汇报。」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缩进被窝里。她想起客厅那盏灯,想起陈鹏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他看得入神的时候,会拍大腿,会念叨两句。她要在那种声音底下,握着她儿子的东西,把它弄出来。她想想那个画面,腿间就涌出一股热流。
【我是不是疯了。他爸在旁边,我要用手去弄儿子的东西。可是,为什么,一想到,那里就,更湿了。】
第二天李知柚去上班,一整天都在走神。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的时候,她忽然想起那条毯子,手一抖,鞋带系成了死结。下午她对着教案发呆,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同事喊她,她啊了一声,把教案合上,手心全是汗。
李知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家门。陈鹏已经回来了,窝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一杯茶,一碟花生米。陈霖的房门关着,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李知柚换了鞋,走进客厅,陈鹏头也不回,道:「回来了?饭在锅里。」
李知柚道:「嗯。」
她进厨房热了饭,端出来,坐在茶几边扒了两口。球赛踢到精彩处,陈鹏拍了一下大腿,道:「这脚传得漂亮!」
李知柚嗯了一声,低头扒饭。她吃得很慢,一碗饭吃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只知道,天越黑,客厅那盏灯越亮,她的心跳越快。
陈霖的房门开了。陈霖走出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路过客厅,被陈鹏叫住:「小霖,来看球,曼联这场踢得不错。」
陈霖道:「不看,回去打游戏。」
李知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那条消息,坐到儿子旁边。她放下筷子,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道:「小霖,你过来坐会儿。妈有点冷,想靠着点人。」
陈霖顿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鹏。陈鹏摆摆手,道:「坐坐坐,陪陪你妈。天天打游戏,眼睛不要了。」
陈霖没再说什么,走过来,坐到李知柚旁边。他坐得很近,膝盖几乎挨着她的膝盖。李知柚把那条墨绿色的毯子抖开,盖在自己腿上,又往陈霖那边扯了扯,盖住他的腿。毯子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腿贴着腿,隔着毯子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陈鹏在另一边看电视,看得入神。球赛的解说声一浪接一浪,混着陈鹏偶尔的念叨。李知柚靠在陈霖身上,装模作样地看着电视,手却缩在毯子里,缩在毯子里,往陈霖的裤腰摸过去。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裤腰。陈霖的呼吸顿了一下,没动。李知柚的心跳撞着胸口,指尖抖着,伸进他的裤腰,摸到那根东西。硬的,烫的,在她掌心里跳。她握住它,掌心的汗把它浸得发潮。
【握住了。我握住了。他爸就在旁边,我握着儿子的东西。这么大,和那天晚上一样大。我怎么敢。我怎么敢。】
陈鹏忽然转头,道:「知柚,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李知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挂着笑,道:「没,就是毯子捂的,有点热。」
陈鹏道:「那别盖那么厚。」
李知柚道:「没事,冷。你看你的球。」
她说着,毯子底下,手指圈着棒身,轻轻套弄了一下。陈霖的呼吸沉了一拍,搁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李知柚不敢看他,眼睛盯着电视,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头圈着棒身,从根部捋到顶端,又从顶端捋回根部。她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越涨越硬,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把她的掌心打湿。
陈鹏道:「知柚,你这两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李知柚道:「没怎么,就是有点累。」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拇指碾过龟头,指甲刮过马眼,陈霖的腰绷了一下,呼吸粗重起来。李知柚感觉到他硬到极点,滚烫的,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头圈着棒身,快速地套弄。
【他要射了。他爸还在旁边。我停不下来了。我居然,不想停下来。】
陈霖伸手,隔着毯子,捏住她的腰。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她腰侧的肉陷进去。李知柚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更快,套弄得越来越急。她感觉到他绷紧,感觉到他抖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喷出来,喷在她手心里,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指尖发麻。
李知柚的手停住了。她攥着满手的精液,指缝里都是白的,糊在毯子内侧。她不敢动,不敢松手,就那么攥着,掌心里一片黏腻滚烫。
陈鹏伸了个懒腰,道:「这场踢得不错。小霖,你看人家曼联这配合。」
陈霖的声音有点哑:「嗯,是不错。」
李知柚坐在两人中间,攥着满手的精液,指尖发白。她脸上挂着笑,应了一声:「是不错。」
她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在慢慢变凉,黏腻的,糊在她指缝里。她想起这条毯子,墨绿色的,冬天一家三口盖着看电视。现在它内侧糊着她儿子的精液,她儿子的东西刚在她手里射出来,她爸就坐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他射了。在我手里。他爸就在旁边。我攥着他的精液,一动不敢动。】
电视里球赛还在播,解说声一浪接一浪。陈鹏看得入神,没再转头。李知柚僵坐了十分钟,才敢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她缩回手,攥着满手的精液,不敢擦,不敢松。她站起来,道:「我,我去洗个手。」
陈鹏道:「洗手?刚才不是洗过了吗。」
李知柚道:「刚才切了水果,手上黏。」
她说着,攥着手,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她打开水龙头,把满手的精液冲掉。水流把白浊冲散,顺着下水道流走。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这只握过儿子鸡巴、攥过儿子精液的手。她把脸埋进手心,肩膀抽动着。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爸就在客厅里,我在卫生间里,洗掉儿子的精液。】
李知柚洗了很久,把手洗了三遍,才擦干走出去。她坐回沙发上,把那条毯子收起来,叠好,抱在怀里。毯子内侧那一片湿痕,被叠在里面,看不见了。她抱着毯子,像是抱着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
夜里李知柚钻进被窝,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了一句:「他射了。在我手里。他爸就在旁边。」
那头回得很快:「什么感觉。」
李知柚盯着屏幕,指尖发烫。她想起掌心里那股滚烫,想起他绷紧的腰,想起自己套弄他时那股快感。她敲:「说不清楚。就是,手烫得发麻。」
那头道:「你湿了吗。」
李知柚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敲:「湿了。」
那头道:「明天早上,别定闹钟。」
「天一亮,进他房间,掀开他的被子。」
「含住它。他还没醒,你含着,把他含醒。」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浑身一僵。她想起明天早上,天蒙蒙亮,她要推开儿子的房门,掀开他的被子,把晨勃的东西含进嘴里。她敲:「我不。」
那头回:「你今晚替他打出来的时候,手上是什么感觉,你明早含在嘴里,就是什么感觉。你要是真不想,今晚不会湿成那样。去睡吧。」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胸口,缩进被窝里。她闭上眼,一闭上眼就是掌心里那股滚烫,就是他射出来时绷紧的腰,就是他爸坐在旁边拍大腿的样子。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一片。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满脑子都是那条消息,掀开他的被子,含住它,把他含醒。
隔壁房间,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发来的那句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想起她隔着毯子握着他的手,想起她拇指碾过龟头时的力道,想起她攥着满手精液站起来,说要去洗手的样子。他嘴角翘了翘,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射在你手里,你就说手烫得发麻。行,妈,明天早上,我还要射在你嘴里。】
第十章 早安咬
李知柚一夜没睡踏实。她翻来覆去,一闭上眼就是掌心里那股滚烫,就是他射出来时绷紧的腰,就是他爸坐在旁边拍大腿的样子。她夹紧腿,腿间湿了又湿,床单洇出一片深色。她盯着天花板,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
李知柚摸过手机,划开屏幕,屏幕上还留着昨晚那句话:天一亮,进他房间,掀开他的被子,含住它,把他含醒。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又睁开。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底窜上来。她站在床边,站了很久,才挪动脚步,推开房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很安静。陈鹏的房门关着,鼾声若有若无。李知柚光着脚走过走廊,站在陈霖的房门前。她伸手,握住门把手,又松开,又握住。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陈霖的房间拉着窗帘,灰蒙蒙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陈霖仰躺着,被子搭在腰上,睡得很沉。晨勃把那根东西顶起来,隔着被子支起一个高高的弧度。李知柚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弧度,喉咙发紧。
【我进来了。我站在儿子床边。我要掀开他的被子,含住那根东西。我可以走的。我现在就可以回头走。可是,为什么,脚挪不动。】
李知柚咬着嘴唇,伸出手,掀开被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晨勃的,硬的,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青筋虬结。它挺立在陈霖胯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李知柚盯着它,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握着它,把它弄到射精。她记得那股滚烫,记得它在掌心里突突跳动的触感。
【这么大。比昨天握的时候还硬。我要把这种东西,含进嘴里。】
李知柚跪在床边,俯下身。她离得太近,鼻尖几乎蹭到那根东西,一股腥膻味钻进鼻腔,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龟头顶着她的舌头,又烫又硬。她含着它,不敢动,怕惊醒他。她感觉到它在嘴里胀大,马眼里渗出一点咸腥的液体,沾在她舌尖上。
【含住了。我含着儿子的东西。他还没醒。他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他不知道我正在干什么。】
李知柚含着那根东西,生涩地动了动。她想起浴室里学的,嘴唇包着,舌头裹着,往里吞。她慢慢地往里吞,吞到一半,龟头顶着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又退出来,又吞进去。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陈霖的小腹上。
她不敢用牙齿。她想起浴室里,陈霖捏着她的下巴教她的那句,别用牙,嘴唇包着。她照做,嘴唇包着棒身,舌头贴着底下,慢慢往里送。那根东西太粗了,塞得她嘴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又含进去,这一次吞得更深。
陈霖的呼吸变了。李知柚感觉到他动了一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抬起头,看见陈霖还是闭着眼,眉头皱着,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她的头,按下去。
李知柚僵了一下。她顺着他的力道,头往下沉,把那根东西往里吞。龟头顶着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陈霖没有睁眼,按着她的头,往上顶,越顶越深。
「唔,唔。」李知柚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霖睁开眼。灰蒙蒙的晨光里,他的眼睛很亮,落在她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恼怒,就那么看着她。李知柚的脸烧起来,想退开,他的手按着她,不让她退。
陈霖道:「妈,你来了。」
李知柚含着那根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呜了一声。她想退开,陈霖的手按在她后脑上,不让她退。她跪在床边,仰着头,含着那根东西,泪眼模糊地看他。陈霖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腰上发力,往上顶了一下。
李知柚的喉咙被顶开,呜咽声卡在嗓子眼里。她含着泪,想摇头,头被他按着,动不了。她只能跪着,含着,任由他顶得越来越深。
陈霖道:「妈,你昨晚用手,今天早上用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李知柚说不出话。她含着那根东西,被他按着头,顶得头脑发昏。她想起浴室里,她跪在瓷砖上,也是这样含着。她想起客厅里,她隔着毯子握着他,把它弄到射精。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她只知道,她现在跪在儿子床边,嘴里含着她儿子的鸡巴,她不讨厌。
【学会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学会的。可是,为什么,不讨厌。我是他妈啊。】
陈霖按着她的头,顶得越来越深。龟头捅进她的喉咙,她翻着白眼,干呕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想退开,他的手按着她,不让她退。她跪着,含着,被顶得头脑发昏,喉咙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味道。
李知柚的手伸下去,握住棒身根部,指头圈着棒身,配合他的节奏套弄。她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含着的东西把她撑得满满的。咕啾,咕啾,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喉咙里呜呜的声音。
陈霖道:「吸。」
李知柚含着泪,照做。嘴唇收紧,裹着棒身,用力地吸。陈霖的呼吸沉了一拍,按着她头的手收紧。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到极点,滚烫的,突突地跳。她想起昨晚,他射出来时绷紧的腰。她知道他要射了。
李知柚没有退开。她含着那根东西,嘴唇收紧,舌头裹着棒身,拼命地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他快点射出来,射完她就走。她又怕他射出来,怕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咽下那一口滚烫。
【要射了。他要射了。我该怎么办。咽下去。对,咽下去。不能吐出来。吐出来就全完了。】
陈霖按住她的头,又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嘴里,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喉咙。李知柚含着满嘴的精液,来不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喉咙滚动,拼命地咽,咕嘟,咕嘟,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陈霖松开手。李知柚抬起头,含着泪,把最后一滴舔干净,舔了舔嘴角。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晨起迷糊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亮光。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腰,自己也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装睡。
陈霖翻了个身,从背后搂住她,什么都没说。
李知柚僵住了。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热热的。她趴在他的床上,被他从背后搂着,一动不动。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口,快得要把被子顶起来。
【他搂我了。他什么都没说。可是,他搂我了。】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越来越亮。李知柚趴着,被他搂着,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要滴血。她不敢动,怕一动,他就松开手。她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过了很久,陈霖松开手,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妈,该做早饭了。」
李知柚爬起来,不敢看他,胡乱应了一声,光着脚跑出房间。她跑回自己卧室,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的嘴里还留着他的味道,腥咸的,黏在她舌头上,怎么也咽不干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缩回去,耳朵红得滴血。
【他搂我了。他搂着我了。我咽了他的精液,他搂着我了。】
李知柚蹲在门后,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着。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她只知道,她的嘴里是他的味道,她的腰上还留着他手臂的温度。
早饭是李知柚做的。她煎了鸡蛋,热了牛奶,端上桌。陈鹏打着哈欠出来,道:「今天起这么早?」
李知柚道:「睡不着,就起来了。」
陈鹏道:「正好,今天有个早会。小霖呢?」
李知柚道:「还在睡,别叫他。」
陈鹏道:「行,让他多睡会儿。」
陈鹏坐下,扒了两口饭,道:「知柚,你脸怎么这么红?」
李知柚道:「厨房热的。」
陈鹏道:「我看你这几天气色倒好得很,白里透红的。」
李知柚的筷子顿了一下,道:「是吗。」
陈鹏没再问,吃完饭,拎着公文包出了门。李知柚收拾碗筷,把陈霖那份温在锅里。她站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听见陈霖的房门开了。脚步声走过来,停在厨房门口。
陈霖道:「妈,早饭呢。」
李知柚背对着他,没回头,声音有点抖:「在锅里温着。」
陈霖走进来,自己盛了粥,坐在饭桌前。李知柚背对着他,把碗冲了又冲。她听见他喝粥的声音,听见他放下碗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双亮亮的眼睛。
陈霖道:「妈,你昨晚没睡好?」
李知柚道:「嗯,有点。」
陈霖道:「那中午补个觉。」
李知柚嗯了一声。陈霖吃完饭,把碗放回水槽,路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李知柚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感觉到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妈,你嘴里,现在是什么味道。」
李知柚浑身一僵,手里的碗差点脱手。她攥紧碗沿,耳朵红得要滴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霖没等她答话,退开,走出厨房,脚步声走远。
李知柚站在厨房里,攥着那只碗,攥了很久。她的耳朵上还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妈,你嘴里,现在是什么味道。她的嘴里,是他的味道。一整个早上,都是他的味道。
【他问我嘴里是什么味道。他知道。他全知道。我咽了他的东西,他搂了我,他问我,嘴里是什么味道。】
李知柚上班的路上,一路都在走神。到了幼儿园,她站在教室门口,跟家长打招呼,笑着把孩子接进来。小朋友围着她,软软地喊她妈妈。她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喉咙里还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
小朋友仰着头,道:「老师,你今天嘴巴红红的。」
李知柚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含着儿子的东西,把它舔干净。她扯了扯嘴角,道:「老师涂了口红。」
小朋友噢了一声,跑开了。李知柚蹲在原地,看着小朋友跑远的背影,喉咙里那股味道还黏着,怎么也咽不干净。她站起来,走进教室,对着满教室的小朋友笑。她笑着教他们唱歌,笑着给他们发饼干,笑着蹲下来给他们系鞋带。喉咙里那股味道泛上来,她咽了一下,继续笑。
【我站在这里,被小朋友喊妈妈。我的嘴里,还留着儿子的味道。】
中午吃饭,同事喊她,道:「知柚,你今天气色不错啊,红润红润的。」
李知柚道:「是吗。」
同事道:「皮肤都透光了,是不是老陈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李知柚扯了扯嘴角,道:「哪有什么好东西,就是睡得早。」
她说着,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菜是甜的,可她的舌头尝到的还是那股腥咸的味道,黏在齿缝里,咽不下去,也冲不掉。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一口。同事看着她,道:「你嗓子不舒服?喝这么多水。」
李知柚道:「有点干。」
下午放学,李知柚送走最后一个小朋友,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发了一会儿呆。她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了一句:「做了。他醒了,搂我了。」
那头回得很快:「搂你了?」
李知柚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她想起早上那个怀抱,想起他胸膛贴着她背脊的温度,想起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搂着她。她敲:「嗯。搂了我一会儿,才松开。」
那头道:「你喜欢他搂你吗。」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指尖僵住。她想起自己趴在他床上,被他搂着,一动不敢动,怕一动他就松开。她想起他松开手时,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空。她敲了删,删了敲,最后回:「不知道。」
那头道:「不知道就是喜欢。明天下午,他爸出门。」
「换上你的瑜伽裤,在客厅里做操。他会在旁边看着。」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