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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鸡巴豆腐汤 (上、下)【字数:26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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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0 14:07: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鸡巴豆腐汤   (上、下)

标签:#去势#阉割#正太#未成年男生#小鸡鸡#小男孩#抖M#秀色

第一章

王寡妇:四十出头,白胖丰腴。大奶半露,腰上勒出一条油亮红痕。发髻总插一根银簪,妇人髻下耳垂有颗红痣。手指粗短像嫩藕,热天爱打赤脚,脚背白到发青。行医时常把裙摆掖到胯上,露出两截圆壮的大腿。
李妈妈(李清):三十七岁寡妇。因常年做豆腐,臂膀结实,奶子大却下垂,乳尖发褐。腰细胯宽,穿布裙,一弯腰就能见整条脊沟。脚上爱趿一双黑面布鞋。身上终年有豆腥味和汗味,说话温和,急眼了也一口糙脏话。
小青:十九岁,温柔得从不高声。生得杏眼桃腮,一头黑发及腰,脚小得能揣进男人手掌心。胸脯不算大,但白净挺翘,腿间毛发极淡。病后瘦到锁骨能盛水,手心终日发烫,身上却冒虚汗。



  第一章:热汤洗根


天还没黑透,李家院后的柴房已经闷了一整天的暑气,像个倒扣的蒸笼。

小云和小则并排挤在墙根的大木桶里。桶是娘给特制的,圆底,厚板,比寻常洗澡盆深上一尺。兄弟俩都十八了,膀子窄,腿长,两个大人缩进去,膝盖挨着膝盖,肩膀碰着肩膀,热水一泡,谁也没处躲。水里已经下了半把新采的艾草,叶子被泡得发黑,漂在浑黄的水面上,倒也掩住几分成日积攒的汗味。桶里的热气升起来,熏得人脸发胀,水珠子从额头滚下来,顺着下巴滴回桶里,每一滴都听得见响。

小则先脱的。他背过身去,把褪下的短衫卷成团堆在柴堆上,光着腚飞快地跨了桶。然后是小云。小云脱到一半,外头忽然起了风,板门“咯吱”一响,他整个人一抖,手捏着裤腰不放,眼睛直勾勾盯着门缝。小则压低声音笑:“哥,是风。”

小云这才慢慢褪下裤子。他生得比小则高,皮白,肋骨一根根显着。两条大腿之间那东西半缩着,包皮把龟头裹得只露个小尖,像粒没剥净的嫩笋。小则倒底是粗壮些,胸脯厚,腰短,两条腿毛重,腿根那物件缩得更厉害,只剩一点皮褶,浸了水,像蘸了油的细海参。

两人刚没进水里,门又“吱呀”一响。这回不是风。

小青拎着半木勺热水,侧身用肩膀顶开门,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柴房。她穿的是家常的青色对襟小衫,下头系条同色布裙,裙子前摆被鞋尖挑起一角,露出光裸的脚脖子。木勺里热气直扑,她手上、袖口上全是水雾。长得高,背又挺,站在门口那小块光里,像一根刚洗过的青竹。

“两个光腚的,见了自家姐姐躲什么?”她笑着,声音不高,可那股子笑音在柴房里转了一圈,显得比外头的蝉鸣还亮。

话音没落,小则已经把整个身子往水里一缩,两条腿并得死紧,两只手齐齐按在裆上,指节都发白。水面“哗啦”一声漫出去一大片,把地上砸湿。小云比他还不如,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撞在桶沿上,“咚”地一声闷响,嘴张着,舌头却像黏在上颚,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姐,你、你怎么进来了……”小云终于挤出一句,嗓子都劈了。他缩着肩,手全捂在腿间,手指头缝里还露着几缕黑乎乎的毛。小则几乎把下半张脸都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

小青靠在门上,笑得更厉害。她故意把木勺里的热水往桶里一浇,“哗”地一声,正浇在小云肩膀上头。小云一激灵,胳膊一松,鸡巴从手指缝里弹出来半截,龟头露在水面上,红缨缨的,像条探头出来的小蛇。他吓得赶紧又捂住,眼睛一时不知道看哪儿。

“还躲。”小青走过去,把木勺往旁边一搁,弯腰把手伸进桶里试了试水温,“水都不热了,还坐着?再泡下去,鸡巴泡皱了,将来讨媳妇要费劲。”

她这么一说,兄弟俩更不敢动。小则只剩眼珠子在水面上漂,小云脸红得跟熟蟹壳似的,连耳后根都透了红。

柴房里越发闷热。两口人都挤在桶里,水雾白蒙蒙的,把房梁上垂下来的蛛网都打湿了。那雾气里混着艾草味、汗味,还有从小青身上带过来的一点豆腐腥,说不上好闻,可闻久了,竟有点让人发软。

小云不说话,小则也不说话。天正暗下来,靠东的小窗被一棵老槐挡着,只漏进几个碎黄的光斑,落在水面上,随着热气晃来晃去。十八岁的人,身子已经长开,可一碰到自家姐姐,还跟小时候光着屁股被按在墙边数脚指头似的,脑子里什么都不会想了。

“小青姐!热水来了没有?”外头李妈妈喊了一声,声音从灶房屋檐底下绕过来,闷闷的。

“来了来了,正添着。”小青嘴上应着,人却不动。她看着桶里两个缩成一团的弟弟,忽然把袖子往上一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手臂。那对胳膊说不上多肉,可又软又滑,被热汽一蒸,起了一层细汗,像刚刮下来的春笋尖。她解开领口那颗梅花小扣,把外衫轻轻一褪,顺手搁在墙边的春凳上。里头是件薄薄的青色兜儿,料子极软,被汗浸得半透,胸脯的轮廓一时全显出来。她没管,只踩着布鞋“啪嗒”两下,把鞋一蹬,光脚踏在湿漉漉的青砖地上。

“都十八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少爷,要娘伺候?”她说着,走到小则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子,“手拿开。姐给你搓背,别跟个泥鳅似的乱扭。”

小则哪儿肯。他两只手死命捂在裆里,肩膀都缩到耳根底下。小青也不催,先只是拿手从水里舀了把温水,淋在他后脖颈上。小则“嘶”地一抽,水珠顺着脊梁沟滚下去,像一条烫烫的小虫在背上爬。小青又从篮子里摸出半碗捣碎的皂荚水,那东西绿稠稠的,带着股生涩涩的青草气。她抓了一点,在掌心搓出沫子,然后按在小则后背上,一圈一圈揉。

小则起初还僵着,可姐姐的手又软又有劲,揉得他整个后背都松了。他不知不觉把肩放下来,嘴里“嗯”了一声。小青听见笑,另一只手探进水里,去够他的腿。小则腿一绷,水“哗”地荡出桶去。

“别绷,越绷越搓不干净。”小青说,手已经滑到他腰侧,指头又往下,绕到前面,拨了拨他小肚子上的汗毛。那几根毛被水浸湿了,全贴在皮上,姐姐用指腹打着圈揉,像赶着毛根下的泥。小则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桶沿上,两只手还是捂着,却已经没那么用劲。

小青瞅准机会,手往下一探,从小则臂弯里钻进去,把他乱糟糟的鸡巴一把捉住。

小则“啊”地一声,整个人从水里窜起来半截,屁股在桶底“咚”地一坐。

“跑什么!”小青笑骂,手没松。那根鸡巴在热水里被泡得发胀,已经半硬不硬,被姐姐一抓,像活泥鳅似的,在掌心突突地跳。小则的脸红到脖子根,两条腿夹着,把姐姐的手夹在当中,可又不敢真夹,只一个劲地抖。

小云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把手松开了,自己那根鸡巴半浮半沉,包皮被水撑得鼓起来,像截泡软的小肠。

“你们自己看看。”小青一手还攥着小则那根,一手拍着桶沿,“这鸡巴毛多,根儿上全是汗垢。那沟棱窝里最藏脏。现在不洗干净,回头尿尿都能尿出味来。以后娶了媳妇,媳妇给你含的时候,一嘴臭泥,还不把你踹下床?”

她说“含”字时,眼睛有意无意扫过小云下身。小云觉得自己耳根子都烧起来了,裤裆里那根东西更不得劲,半硬的鸡巴在水中慢慢抬头,龟头已经撑开包皮,露出些红肉,水一荡,上头还牵出半根亮亮的粘丝。

小青不再说话,只低着头,专心对付小则那根。她先用水泼了泼,然后抹了皂荚水,从根部往上,一手托住阴囊,一手用指头环着鸡巴慢慢搓。那根东西经她几下一弄,已经腾地硬起来,胀得又粗又滑稽,龟头全翻了出来,马眼一翕一张。小则的腿根在抖,小肚子一抽一抽,喉咙里憋着声音不敢出。

“疼不疼?”小青问,手已经剥开他最后那点包皮,指尖在龟头沟冠上轻轻刮,一刮一道白沫。

“不、不疼……”小则的声音又细又抖,“痒……像要尿……”

小青“噗嗤”一笑,手又往下一滑,托起那一整副卵袋。那袋皮薄薄的,被热水烫得发红,两颗蛋沉甸甸地垂在掌心里,她五根手指一收,轻轻挤了一下。小则“嗯”地一挺,鸡巴尖上滑下一道清水,正好滴在姐姐胳膊上,像烛油,又稠又黏。

“还说不疼,都淌水了。”小青道。她没擦,任那道粘汁挂在手臂上,又舀了热水,往他腿根上冲。水花溅开,小则的两条大腿一缩,却把姐姐的手夹得更紧。她也不松,像给鱼摘刺一样,细致地洗他每一处褶皱。

小云死盯着水面,像要把自己淹死在里头。他两只手抓着桶边,指关节青白。水气扑到脸上,糊住眼睛。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腿不受控制地发抖。下身在水里已经翘得极高,硬到发胀,顶端浮出水面,像一尊刚出泥的小菩萨。

小青歪过头,眼角扫了他一眼:“云儿,你别在那儿打摆子。自己把腿打开,等姐洗完了阿则,就给你洗。”

小云没应,只“咕”地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自己从脖子到肚脐都像有火在爬。鸡巴越翘越高,酥酥地涨,水面被顶出小小的涟漪,一圈儿一圈儿荡开。他恨不得能把那东西按回肚里去。

小青把小则洗净了。她拍拍他屁股,让他转过身去,又往他后腰、腿弯、脚趾缝里都照顾了一遍。小则软得像个被抽了骨头的面人,整个人化在桶里,连害羞都使不上劲了。小青这才绕到小云身后。

小云背对着姐姐,鸡巴却像个叛徒,硬邦邦地竖在水里,小肚子上的青筋都看得见。他腰板挺得僵直,像要在身后写上一道“别碰我”。

“云儿,别躲。姐还没碰你,你就硬成这样,等会儿可怎么办?”小青的声音温和下来,她手从后面伸过去,没直接碰前面,而是先兜了一捧水,浇在他后腰上。小云腰猛地一弓,整张脸都皱起来。

“姐,我自己来……”小云说,嗓子又干又哑,尾音发颤。

“你自己来?”小青笑了,把下巴搁在他后肩,热气呵进他耳朵眼,“你老实说,上回自己洗到那个地方了没有?龟头翻出来洗干净没有?”

小云浑身跟过了电似的,喉咙里“嗬”地一响。他不敢回头。姐姐的下巴尖抵着他的斜方肌,小小的,肉肉的,像一个温吞吞的小铁榫。他能闻到她发梢上的皂角味,还有颈子里透出来的汗香。下身那根东西更硬了,硬得发痛,龟头像被谁用热沙子埋着,又胀又麻。

“没、没有……”他声音小得跟蚊子叫。

“那不就得了。”小青说。她的一只手绕过他腋下,顺着他肋骨往下,到水里,稳当当地握住了他那根。

小云的鸡巴一被姐姐握住,整个人像忽然点着了一样。那条东西又长又直,比小则的头略小一圈,但肉厚,青筋鼓鼓的,龟头已经全从包皮里褪出来,又红又亮,像才剥壳的小雀儿。那前头早湿透了,清水里头混着黏丝丝的精水,全挂在他的小腹上、姐姐的手背上。水一动,就荡开几丝。小云咬着下唇,不敢哼,可身子不由自主往上挺,像要往她手心里钻。

“你看看,还说不要。”小青说,手心慢慢收紧,上下滑了两下。桶里的水“哗啦哗啦”响,小云的两条腿把水面拍得一颤一颤。那根鸡巴在姐姐手里青筋直跳,又滑又热,像从膛里扒出来的肉。他的眼角都红了,嘴唇白着,喘出的气一股接一股,打在桶面上,把热气都吹出个小坑。

“姐、姐……我不行了……”小云忽然带着哭腔喊,整个人往桶沿上一趴,屁股都出了半截。那根鸡巴却还在她手里,随着动作进出摩擦,湿黏成片。他以为自己要射了,可偏偏还不到,只从马眼往外冒水,咕嘟咕嘟,活像根失控的金鱼嘴。

小青慢慢把手松开,低头看着他挺在水里的那一副东西。“别怕。这又不丢人。”她说,拿丝瓜络开始给他擦腿根。那东西粗粗的,棕色,被水泡软了,擦过大腿内侧时有点火辣辣的。小云被这又糙又痒的触感激得一缩,鸡巴又硬跳一下。龟头顶着她手腕,像在讨要什么。

“以后想撒尿,就这么胀?”小青问,笑眼弯弯,“那就是精水憋着了。找个女人,让她给你弄出来,就舒坦了。”

“我们没有女人……”小云小声说,又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吐了个泡。

小则在一旁看见哥哥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自己那根刚软下去又半硬起来。他抱着膝,眼睛也不知往哪放,只好盯着墙角一截发黑的树根。可耳朵里全是水声、姐姐的笑声、哥哥压不住的喘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时不时在水底跳一下,像有只活虾在踢。

“好了,都洗干净了。转过身来,并排坐好。”小青发话。

兄弟俩像被驯熟的小牲口,乖乖地转过身,并排坐在桶里,两对红彤彤的膝头碰在一起。水刚好没到他们胸口,露出半个湿乎乎的胸脯。小云少毛,胸膛光洁;小则皮黑,胸口有几撮卷毛。两人的鸡巴都硬着,杵在水里,像两根刚栽下的红肉桩。谁也不说话,只有水在两人中间荡。

“都抬起头,别低着。跟姐说说,你们这鸡巴,天天硬几回?”小青问。她说着,自己走到桶边,居高临下看着两个弟弟。薄薄的青色兜儿已经湿了一大片,两粒奶头从下面顶出来,兜儿贴在肉上,像第二层皮。她光着脚,脚趾上沾着水,一根根又白又匀,像刚剥出来的莲子。

小云张不开嘴。小则红着脸说:“早……早晨起来会硬。”说完又把头低下去,下巴几乎贴到水面。

“那叫晨勃。”小青慢慢开口,像在灶房教他们怎么点豆花一样,语调温温柔柔,还带着点耐心的甜,“男人早晨起来,鸡巴硬,是身子好的兆头。要是哪天不硬了,那才是坏了。”她停了一下,看向小云,“你呢,除了早晨,白天还硬不硬?”

“也……也硬。刚才……刚才姐一进来就……”小云支吾着,眼睛发直。

小青忍不住“咯咯”笑出来,那笑声清亮得像年节里的小铃铛。“这没什么可丑的,硬不起来才糟呢。我跟你们说,男根这东西,是金贵物。你们别老当它脏。皇后娘娘都吃它补身子。御厨能把一条活男根,做成三十六道菜。最有名的叫‘金汤鹿鞭’,其实有的不是鹿,是人鞭。”

“皇后也吃人鞭?”小则瞪圆了眼。

“吃。越年轻、越干净的,越值钱。”小青说,神气一下认真起来,像在背一段早年间听来的话,“所以你们以后别瞎糟蹋身子,不能让人上头。那地儿得清清爽爽的。将来娶了媳妇,精水养人。”

她说这话时,眼里有光,整个人都显得活气。兄弟俩却更不自在了。他们从未听过这些,下面被她说得又烫又胀,像有火苗子从根上烧起来。

“姐看看,你们这蛋子,长得齐不齐。”小青说着,在桶沿上跪下,伸手下去,先托起小云的卵袋。小云阴囊泡久了,松垮垮的,蛋在里头坠着。她掌心一收,两颗蛋滑进她手里。她掂了掂,又用指头一粒一粒按过去,神情认真得像在集市上挑瓜。

“云儿的蛋沉。大,圆,不冰不燥。这是温蛋。”她又凑近些,耳朵几乎贴到小云的肚皮,似乎在听什么声音,“好。温蛋能生温精。以后生儿子,准是个大胖小子。”

小云被她按得脚趾都卷起来,鸡巴“腾”地又跳了几下,龟头正对着她下巴。他羞得恨不能昏过去。偏偏那地方还越来越硬,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水,像要滴到姐姐脸上。

小青不躲,只用手指在他马眼上一抹,把水蘸了去,然后又把那滴粘汁抹在小云大腿上,像给一块嫩豆腐刷了层油。

“行了。”她转过身,又去摸小则。小则那套阴囊小,皮薄得透光,可两颗蛋却大,把囊皮撑得绷起来。小青两只手指捏住一颗,轻轻一转,小则“呀”地叫出声来,像被踩了尾巴。那根鸡巴也猛地一挺,马眼一张,小股清水喷了出来,虽然没射,也溅了好几滴到小青手上。

“则儿这蛋更大,比他哥的还大。”小青没恼,反而笑了,“就是袋子薄,皮嫩。你这样的,鸡巴短,可粗。能顶女人花心。”她说着,用掌心包住小则那根,从根到梢量了一遍,“你哥哥深长,你粗实。都不错。”

“姐……你、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小则带着哭腔,身子缩得像只下了热水的小猴。

“这些都是老祖宗讲的,我不过听多了。”小青把手抽回来,洗了洗,又拿起那半碗皂荚水。她重新给两人下身过了一遍,连会阴、卵囊后面、屁股缝上而都擦得干净。洗罢,她又往水里加了一勺热水。热气轰地蒸起来。两个弟弟像两条被刮了鳞的鱼,半死不活地靠在桶边,只有两根鸡巴还翘着,像两根不服气的小肉旗。

夜已经全黑下来。窗洞外头,月亮从槐树后边探出半张脸,白得像块冻猪油。柴房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灯苗被水汽熏得直晃。

小青把两个弟弟从桶里提出来。两人赤条条地站在青砖地上,身子红通通的,水从脖子流到脚踝,在地上聚成一小滩,映着灯光。他们并排站着,都拿手遮了下身,可两根鸡巴根本遮不住,从手指缝里斜斜探出来,又硬又直,像两杆被水浸红的小炮。谁也不肯看谁,眼睛全盯着房梁上那点蛛网。

“捂什么?洗都洗过了,还怕你姐看?”小青从春凳上捞起一块干净的大粗布,走到小云面前。那布又宽又硬,是李妈妈从集市上扯来的土布,平时擦豆腐案子的。她也不管,先包住小云的脸,像揉面一样的擦干,再顺着他脖子、肩膀、胸口,一路往下。

小云整个人绷得像鼓面。姐姐蹲下身,从大腿擦到膝盖,又麻利地抬起他的脚,把脚趾缝都擦得干干爽爽。等擦到最当间,她停下,像在瞧什么稀罕物。小云那根鸡巴正好和她的视线平齐,红亮亮的,马眼里还淌着一滴清水,要掉不掉。她拿湿布往上一按,小云“嘶”地倒抽气,腰往前一顶,差点撞进她嘴里。

“站好。”小青低声说,换了块干布,先擦他的卵袋,把那两颗皱巴巴的蛋托起来,细细揩干囊上的水。然后才擦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像擦一管刚洗净的玉。那根东西被她擦得越来越硬,龟头涨成深红,亮晶晶的。

擦完小云,又擦小则。小则早羞得两条腿直打摆子。可姐姐的手落到哪里,他就跟被顺毛的小狗一样,除了喘,什么都不会了。小鸡巴也没少硬,被布一擦,跳得厉害,最后竟“啪”地打了一下她的虎口。小则差点哭出来。小青笑道:“还挺劲道。”

擦完全身,两人连耳朵后头都是干的了。可那两根鸡巴,仍像两个小卫士似的,硬梆梆地立着,一点要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小青把布往肩上一搭,退后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他们,像在看自己雕出的两个活人。忽然她往前一步,左右手齐出,一个一指头,弹在小云和小则的龟头上。

“啪!”“啪!”两声,清脆得像谁在灯下敲碎了两颗刚从井里捞上来的小浆果。

小云“啊”地叫出来,小则直接捂着裆蹲下去。两根鸡巴被弹得一跳,龟头红得几乎透亮。

“今晚早点睡,别想女人。”小青说。然后她低头看自己左手。手掌虎口上还沾着小则那根鸡巴上溢出来的清水,混着一点滑滑的前精。她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轻轻皱眉。

那味道很淡。像河泥里刚翻上来的嫩草芯,带一点腥,又带一点不可说的甜。还有那半碗皂荚的青气,以及小则腹下极细的汗味。都不冲。

“腥气倒不重。”她小声说,像自言自语,“能入药。”

兄弟俩听不懂,只看见姐姐站在油灯边上,脸半明半暗,那件青色兜儿下,一对奶尖把湿布顶得紧绷绷的。她的呼吸很轻,低下去的鼻尖上沾了一点水光。

外头李妈妈又在喊:“怎么洗这么久?豆腐脑都出桶了!小云、小则,洗好了没?”声音隔着院子,有些急。

“来了,娘。”小青转身,抓起外衫套上,又拎起木勺,推门出去。光脚踩在青砖地上,留下两排湿印,又被夜风一吹,慢慢干了。

柴房里又剩下兄弟两个。小云还站着,小则还蹲着。谁也不说话。只有油灯“啪”地爆了个小灯花。过了老半天,小则才小声说:

“哥,我鸡巴疼。”

小云看他一眼,自己那根也没软下去多少。他慢慢站直,把粗布裹到腰上,遮了前面。然后从齿缝里“嘶”了一声,说:

“疼也忍着。谁叫是咱姐。”

外头的月亮已挂高。李家院里的石磨、豆腐架、水缸,都镀上一层白霜。只有柴房一点昏黄,像谁把一块刚出锅的豆腐脑,留在了黑夜里。


   第二章:药石无灵


两年一晃,跟石磨里的豆子似的,转着转着就没了。

李家出了镇东口那棵歪脖子槐树,顺着一条土路往南走,过两片菜地,再拐个弯儿,就是三间瓦房带一处小院。院子里那盘青石磨,给岁月和豆子磨得锃亮,凹槽里积着陈年的豆浆,酸里带香。两年前的那个夏夜,谁也没忘了。小云小则再没让姐姐洗过澡,连擦背都不敢。可那晚小青说过的那些话,什么皇后娘娘吃男根补身子,什么你们这蛋子温不温、齐不齐,早在兄弟俩心里头种了根。白天不敢想,夜里憋得满脑门子汗,鸡巴硬得能把薄被单顶出个尖儿。

小青倒像没事人。她还是那样,眼睛里带着温水一样的笑。走路轻快,腰摆得跟刚点出来的嫩豆花似的。二十出头的姑娘,正是身上该丰盈的时候。她也不急着嫁。好几个提亲的踩烂了门槛,李妈妈问:“青儿,东街张屠户家老大,壮得跟牛似的,你哪里看不上?”小青只低头磨豆腐,说:“娘,我还没想这些。”

可病这回事,从来由不得你想。

那天是个六月天,蝉叫得人心里发慌。小青正在豆腐坊里过包,白布兜着的豆浆顺着纱布往下淌,热气扑得房梁都湿了。她一头汗,前襟全贴在身上,两个奶子在薄衫下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乳头被汗浸得从布面上透出两个深色的小尖。小则从井边挑水回来,正把桶往地上一搁,眼睛一斜,正瞟着他姐胸口那片湿乎乎的轮廓。他喉咙发干,赶紧别过头去。

“小则,帮姐把豆渣盆端过来。”小青说,声音从蒸汽里透出来,软得像豆花。

小则应了一声,把墙角那口大木盆“咣当”一声挪过去。那盆里全是刚滤出来的热豆渣,白花花、热腾腾,堆成一个小山。小青伸手去拨,想看看稠稀匀不匀。可她刚弯下腰,身子忽然往前一栽。

小则眼看着她整个人扑进豆渣盆里。脸埋进去,热豆渣“噗”地溅了他满身满脸。他“姐!”地一声喊,伸手去拉,人已经软了。双臂像两条没骨架的豆腐皮,整个上半身都栽在盆里,两条腿跪在地上,裙摆翻起来,露出半截白腿。

李妈妈在灶前烧浆,听见喊声连瓢都扔了,光着一只脚冲出来。小云也从铺面里跑出来,满手的豆花。三个人七手八脚把小青从盆里拽起来。她脸上、头发上裹满了豆渣,眼紧紧闭着,嘴唇白得没一点血色。人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截白布,又湿又软。

“青儿!青儿!”李妈妈拍着她的脸,声音全变了。小云端来凉水,往她后颈上泼。半晌,小青才慢慢睁了睁眼。她先看见一屋子都是人,光自己脸上糊了那么多白渣子,竟轻轻地笑了一下:“娘,我怎么……到盆里去了。”

那笑没等挂住,就又散了。她身子一抽,整个人往后倒,身上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石头。李妈妈伸手一摸,额上全是汗,底下皮肉烧得滚热。小云去请郎中,小则背着她往屋里走。那晚的月亮也是白煞煞的。

病来如山倒。次日,小青彻底起不了床。

郎中换了一个又一个,药汤熬了一缸又一缸。灶房里的药味把豆腐香都盖住了,连院子里那棵老槐的叶子都像被熏得打卷。

青儿就躺着,一天到晚昏昏沉沉,时好时坏。烧得厉害时,脸跟红灯笼似的,嘴里胡话不断,手在空中乱抓,像要捉住什么从身体里跑掉的东西。她下面那件小衣早就被汗浸得透透的,贴在肉上,曲线全现。李妈妈守夜时不敢掀被子,怕风进去。可小青自己会踢。半夜里常常一脚把被蹬到床下,嚷着:“热……下面好烫……娘,我热……”

她两条腿无意识地蹬开,布裙早被搓上去了,两条白润润的大腿光在床上,露出腿心一撮黑毛。李妈妈又心疼又羞,赶紧上去把裙子拉下来,拿湿毛巾给她擦。湿毛巾刚碰到她胯骨,小青就“嗯”地一缩,浑身哆嗦,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白鱼。

白天稍微清醒时,她人也瘦得脱了相。原来那副白软软的身子,如今胳膊细得跟芦苇管似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的紫的血管,像一层油纸蒙着水彩。胸口的肉也小了下去,两粒奶头翘在薄薄的肚兜下,像两颗发干的青梅子。她总是说饿,可东西端到嘴边,又说咽不下。

有天黄昏,她忽然说:“娘,我想吃豆腐脑。”

李妈妈赶紧去灶房,亲手捞最嫩的一瓢,淋上鲜卤子,还滴了两滴麻油。端到床前,香气扑鼻。小青撑起身子,手抖着接过碗,白瓷碗在她手里晃得厉害,像端着一碗活水。她拿白瓷小勺搅了搅,迟迟不往嘴里送。最后勉强抿了一小口,喉头一动,跟着就咳起来,豆腐脑从嘴角流出来,混着一丝黄胆水。她皱着眉,把碗往外一推:“娘,咽不下。”李妈妈接过碗,没说话,只背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小云和小则就站在门口,看着。小则手里还捏着一块湿布,把手指头都拧紫了。小云那两道眉毛紧成了死疙瘩。谁也不吱声。

铺面半歇了。李妈妈白天要守着小青,还要顾着豆子,顾着客人。人瘦下去比小青还厉害。原先粗壮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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