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未婚妻竟然让她的闺蜜来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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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考结束后漫长而炎热的暑假,才刚刚拉开序幕。
在这座位于市郊的二层别墅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新装修后淡淡的气味,混合着窗外花园里被阳光晒过的青草香。客厅里,几个刚刚打开的行李箱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宣告着新主人的到来。
那场决定了未来生活模式的谈话刚刚结束。
作为凌云法律上的未婚妻,白霜霜用她一贯的冷静和条理,将自己身体的特殊情况,以及那个堪称大胆的提议——由她最好、最信任的闺蜜孙琪琪来履行一部分夫妻义务——清晰地阐述给了凌云。而在得到凌云的同意后,这场奇妙的“同居”生活便正式开始了。
此刻,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落地窗投下的明亮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移动,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孙琪琪。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姣好的身材曲线被紧身的T恤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常人三观的谈话只是一场普通的下午茶。“好啦好啦,事情都说完了,干嘛一个个都这么严肃?”她说着,明亮的眼睛扫过白霜霜,最后落在了凌云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审视。
不等另外两人回应,她便自顾自地拍了拍手,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来参观一下这个家吧!我可是听霜霜说了,这里居然还有个游泳池!”
白霜霜看了看凌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询问,在得到凌云一个默许的点头后,她才放松下来,对着咋咋呼呼的孙琪琪无奈地笑了笑:“你慢点,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
话虽如此,三人还是一起穿过宽敞的客厅,拉开通往后院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一个湛蓝的、波光粼粼的露天泳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哇——”孙琪琪发出一声真心的惊叹,她几步跑到池边,脱掉拖鞋,将白皙的小腿伸进水里试了试水温,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凌云,你可真会享受!夏天能在这里泡着,也太爽了吧!”
她回过头,看向并肩站在一起的凌云和白霜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霜霜,看见没?以后姐姐我可得好好监督你,每天都得下水游几圈,说不定还能让你这小身板长高一点呢!”
这是一个她们之间惯常的玩笑。白霜霜只是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反驳。她走到凌云的身边,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地开口了:“那个……凌云,谢谢你愿意理解我,也愿意……接纳琪琪。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还是希望……我们三个人以后,能好好相处。”
她说完,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凌云,等待着他的回应。一旁的孙琪琪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似乎也想知道,这个即将与她们共同生活的男人,会说些什么。
凌云把视线从波光粼粼的池面收回来,落到白霜霜仰起的脸上。
阳光照在她黑色的长发上,给那张带着稚气的脸庞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她的眼睛很亮,也很安静,像是一个人把斟酌了很久的话,终于认真说出口之后,等待回音时才会有的神情。这种神情与她娇小得几乎有些孩子气的外表并不相称,却也因此更让人无法敷衍。
凌云没有急着回答。
他沉默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只是几秒。可这三个人之间太安静了,连蝉鸣被风打散的间隙里,都能听见泳池过滤设备细微的水流声,于是这几秒显得格外清晰。白霜霜没有躲开他的注视,甚至在他目光落下来的那一刻,反而把呼吸放得更轻了些。她知道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走了条不寻常的路,如果凌云现在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含糊的“嗯”,她都能顺着把话题继续接下去。可凌云偏偏没有。
他偏过头,又看了眼孙琪琪。
孙琪琪还坐在池边,两条雪白的小腿浸在浅蓝的水里,一下一下慢慢地划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难得没有笑意,就那样坦荡地回望着凌云。没有故作轻松,也没有催促,仿佛在等他给出一个能配得上白霜霜那番话的态度。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
凌云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轻,正好够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后院落地。
“可是,霜霜。”
他没有叫她“白霜霜”,也没有刻意压低嗓音去营造什么郑重的效果,只是像叫一个已经很熟悉的人那样,顺口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不觉得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原谅’或‘理解’的事。你是在告诉我你的真实情况,也在告诉我你希望我们以后能怎么相处。这对我来说,是值得高兴的事。”
白霜霜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可一直垂在身侧、无意识地攥着衣角的手指,终于慢慢松开了。那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凌云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
“至于接纳不接纳琪琪……”凌云又看向孙琪琪,语气里多了一点极淡的笑意,“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单方面能决定的事。琪琪愿不愿意留下来,愿不愿意进这个家,和霜霜一样,都得她自己说了算。”
“哈。”
孙琪琪轻轻笑了一声,短促又清脆,像是终于从刚才那阵短暂的认真里跳了出来。她用脚背扬起一小片水花,溅在池边的瓷砖上,留下几滴迅速被阳光蒸发的水痕。
“算你会说话。”
她这么说着,眼睛却不像之前参观时那样带着审视和打量。那眼神里少了一点刻意的妩媚,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当回事的松快。
“不过我可先说好。”孙琪琪从池边站起来,赤着脚踩在被太阳晒得微烫的石板上,走到凌云和白霜霜面前。她个高,一走近,影子就把白霜霜整个罩住了。她伸出食指,点了点凌云的胸口,动作很轻,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又带着点玩闹的意味,“我这个人很怕无聊的。以后住在这里,你要是太闷的话,我可是会拉着霜霜一起跑路的。”
白霜霜在她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你又开始了。”
“我这是替你先把好关。”孙琪琪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
凌云笑了一下,没再说更多场面话。他知道和孙琪琪这样的人相处,话说得太满反而不如行动有分量。
“先进屋吧,外面晒。”
他先一步转身,朝着客厅那侧走去。等他迈开步子之后,白霜霜才拉了拉孙琪琪的手腕,像是不想让她继续光着脚在石板地上踩。
“鞋穿好。”
孙琪琪“哦”了一声,乖乖回去把那双凉拖趿拉上,又顺手从池边拎起白霜霜刚才放在那的本子——那是白霜霜用来记录这栋别墅部分空间分配的小本子,封面上还贴着一张有点褪色的文具店标签,很符合白霜霜一板一眼的性格。
三人从后院的玻璃门重新回到客厅时,室内的冷气迎面扑来。那股新家具与清清凉凉空气混在一起的味道,让刚才被阳光蒸得有些发烫的皮肤舒服了不少。孙琪琪忍不住长长地呼了口气。
“还是屋里舒服。外面那个泳池,等太阳小一点了我一定要下去试试。”
“你不换衣服就下去?”白霜霜看了她一眼。
“怎么可能。”孙琪琪冲她眨了眨眼,“我要换也是换你那条新买的泳衣。”
白霜霜脚步一顿。
“我什么时候买了新的泳衣?”
“你当然不知道啦,因为是我替你买的。”孙琪琪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语气轻快得要命,“就放在我箱子里,粉白色的。你穿上一定可爱到不行,到时候凌云肯定看呆。”
白霜霜无奈地看向凌云,那眼神里写着“你看,她就是这样的人”。但她的嘴角却微微扬着,没有真的生气。凌云站在客厅沙发旁,看着这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窗外泳池的水光反射进来,在浅灰色的墙壁上留了一两道摇晃的光斑。这间别墅终于有了一点活过来的感觉。
“你们要不要先把行李分一下?”凌云等她们说笑了一会儿,才很自然地把话题拉到更实际的事情上,“楼上四间卧室,霜霜和琪琪的,我都让人提前收拾过了。你们上去看看,有需要调整的地方,趁今天还早,还能改。”
白霜霜点了点头,把孙琪琪手里那个本子接了过来。
“好。我先上去整理一下我和琪琪的东西。”
孙琪琪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先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扶手上,从凌云的角度看过去,那副懒散又随意的模样,像是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
“霜霜,你先上去吧,我再歇会儿。刚上楼搬箱子累死我了。”
白霜霜看了她一眼,没戳破她刚刚才从泳池边回来根本没搬什么行李的事实,只是“嗯”了一声,便提着裙子朝楼梯口走去。她的脚步很轻,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孙琪琪才慢慢从沙发里坐起来,把下巴搁在沙发背上,看向凌云。
“凌云。”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也没有了玩笑的意思。
“你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吧?霜霜这个人,看起来什么事都能自己拿主意,可实际上,很害怕给别人添麻烦。要是你刚才说一句重话,她一个人偷偷躲起来难过好几天都有可能。”
她望着凌云的眼神很直接,坦坦荡荡,像要把他的反应看清楚。
“所以,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怪她,也不觉得这个安排很委屈吗?如果你以后因为这个事情,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和冷落,我……”
她顿了顿,没有把威胁的话说全,可那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就在她准备继续开口时,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一瞬。两人的对话在客厅和空空的楼梯之间,显得格外清楚。白霜霜是否真的已经走远,或者只是暂时在楼上的走廊里听不到,孙琪琪不知道,凌云也不知道。
她只是看着凌云,等他再答一次。
时间在窗外的蝉鸣里缓慢地向前走。
2.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孙琪琪把身体往软沙发里又陷进去一点,两条长腿从扶手上慢慢收回来,赤着脚踩在浅色的木地板上。窗外有风从泳池那边吹来,把落地纱帘吹得轻轻鼓起,又缓缓落回去。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凌云,没有笑,也没有故意摆出什么吸引人的姿态,就像剥开了平日里那层明艳又随性的壳,露出里面那个格外认真、甚至有些执拗的人。
凌云这次很快开口了。可那语气并不急躁,反倒沉稳得像是把这话在心里放了一阵,终于觉得可以交出来。
“我怪不怪她?”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被单独拎出来的问题,像是要确认自己真的听清了一样,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任何理由怪她。换作是我,身体上有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限制,还要在刚认识不久的人面前说出口,我不一定比她做得更好。”
孙琪琪没插话,只是眼睫压了压,表示她在听。凌云便继续说下去。
“你可能觉得,霜霜是那个提出请求的人,所以她才是需要被理解的一方。”他顿了顿,目光从孙琪琪脸上移向二楼的方向,又收回来,“可在我看来,你们两个人,真正做了最大决定的人,不止她一个。你答应了这件事。你愿意为了她和这段关系,把自己的生活搬进这个家里,甚至把自己从没给过任何人的东西,交到一个今天才算真正认识的人手上。”
这番话没有用“牺牲”这样沉重的词,却让孙琪琪的呼吸有个极细微的停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边缘,那里有一道新家具收边时留下的浅缝,不仔细摸根本注意不到。
“所以你要问我,觉得委屈吗?”凌云看着她,语气平和,没有一丁点逞强或者感伤,“如果委屈的意思是‘被迫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那我不委屈。如果委屈的意思是‘这件事不容易’,那我不否认它不容易。但不容易不一定是坏事。霜霜和我不容易,是因为我们身体的条件不一样;你我不容易,是因为我们中间隔着她,又必须依靠她才能真的走近。可这也不是坏事。”
孙琪琪终于动了。
她偏过头,把视线从凌云脸上挪开,看着自己踩在地板上的脚。脚背白得有些晃眼,几滴水渍早就干了,只剩下一点从泳池里带上来的、极淡的湿润感。过了片刻,她轻轻“噗”地笑了一声,像是一口气憋得有些久,忽然被放了出来。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她说。
凌云没接话,等她继续。
“后悔我刚才把话说得那么重,好像你只要敢点头,我就能在这里跟你闹一场一样。”她抬起脸,重新看向凌云。这次眼神里那点警惕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更放松也更真切的神情,像是终于把某个揣在手里的试探放下了一些,“不过,能这样说话的人,我遇到得不多。你这个人……”
她停下来,似是在找一个不太肉麻、又能把意思表达到位的形容。过了两秒,她耸了耸肩,笑着说:“算了,先不夸你。省得你以后觉得自己什么都对。”
凌云听出她话里的缓和,也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他走到沙发旁边不远处的饮水机前,拿过两个玻璃杯,接了两杯温水。先递了一杯给孙琪琪,另一杯放在茶几上,自己没喝。
“你刚才说会拉着霜霜跑路。”他忽然提起这茬。
孙琪琪正接过杯子小口喝水,闻言差点呛到,咳了一声,没好气地瞪他:“我那叫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
“我知道。”凌云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自然,“所以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以后你们谁觉得这里待不下去了,或者我做得不够好,不要直接跑。先把我叫上,至少让我开车送你们。”
孙琪琪这下真的笑出来了。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杯子里的水跟着轻轻晃,像盛着一小汪会流动的阳光。
“神经,跑路还带开车送的?”她笑完,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你这车倒是不错,回头教教我开也行。”
凌云点了头。他没说“等你拿到驾照”之类的多余话,只是把这件事记下了。这个下午还很长,他们三个人都才刚刚开始适应这间别墅里缓慢流动的时间。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并不响的声响,像是抽屉被拉开又合上,紧接着是白霜霜轻得几乎听不真切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下来:“琪琪,你那个粉色的包拉链卡住了——我能打开吗?”
孙琪琪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也不管水杯差点没放稳,冲着楼梯方向喊:“能能能,但里面那件不是粉白色泳衣吗?你别拆,等会儿我自己拿!”
她几步跑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凌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只有他们两人此刻才明白的意思——刚才那场压在沙发边的对话,她记下了。
“我上去了。”她甩下一句,趿拉着凉拖上了楼,步子轻快得像一阵风。很快,楼上响起她笑嘻嘻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超适合你?我跟你说,我买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你穿上肯定白到发光……”
凌云还坐在客厅里。他望着空掉的沙发坐垫和那只被遗忘在茶几上的水杯,听着从二楼传来的、两个女孩模糊又热闹的说话声。屋外的蝉鸣一阵一阵,泳池的水面在阳光下缓缓起伏。他觉得这栋房子好像终于开始被一点一点填满了。
过了一会儿,他也起身朝楼上走去。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木楼梯上,和着窗外远远传来的风声。二楼走廊的光线很柔和,有几扇门开着,最里面那间影音室的门还关着。白霜霜的房间在楼梯左侧第二间,里面传出孙琪琪夸张的赞美,和白霜霜无奈地小声反驳。凌云没有走进去,只是从门口经过时,脚步稍稍慢了一点。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主卧,拉开半掩的窗帘,让更多阳光照进来。身后,客厅里那杯没人喝的水剩了半杯,水面平静,映着从纱帘外漏进来的天光。
房间里,凌云将衬衫袖口卷上小臂,站在窗前看外面那片草坪和半段泳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活从今天开始,正在往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延伸。速度不快,却已经没有了退回原处的可能。
3.
夜色彻底沉下来之后,白霜霜先回房洗了澡。热水把她的皮肤蒸得微微发红,身高只到洗手台边缘的她,擦着头发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那张还带着水汽的脸。她今天在泳池边晒了一会儿,脸颊上留了一点很浅的红,看起来比平时更显得小。她对着镜子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换上了自己的睡衣。睡衣是孙琪琪挑的,短袖短裤,白色底子上印着浅黄色的柠檬片,宽松地挂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孙琪琪敲了门进来时,头发已经吹得半干,只穿一件黑色细肩带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两条笔直的腿。她手里拿着护肤乳,正低头往胳膊上抹,见到白霜霜就笑:“你今晚穿这套,是打算装成小朋友吗?”
白霜霜没接她的玩笑,坐在床边低头扣睡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孙琪琪的笑声渐渐低下去,她走到白霜霜面前蹲下,仰头看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连呼吸里沐浴露的香气都缠在一起。
“霜霜,你是在想今晚的事吗?”
白霜霜的手停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她抬起眼睛,没有避开孙琪琪的目光。
“我在想,你会不会太勉强。”
孙琪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像是要让她精神一点。
“都到这一步了,还说什么勉强不勉强。我这个人,决定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变过卦?”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点惯常的轻快矮下去一些,换成一种更认真的音调,“而且,凌云今天说的那些话,你也在楼上听到了吧。他是真的可以托付的人。”
白霜霜“嗯”了一声。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场关系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伤。所以,在孙琪琪站起身准备出房门时,她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轻得像要化开:“琪琪,今晚……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还有,如果你真的疼,或者不想继续了,没关系,不用为了我忍。”
孙琪琪回头看她一眼,眼里有笑,又有点发烫。
“知道了,小管家婆。早点休息。”她没有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孙琪琪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没锁,从门缝里透出床头灯柔和的光。
“凌云,我进来了。”
她的声音轻而清楚,和平日里那种大大咧咧不同,带着某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她推开门,看到凌云刚洗过澡,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蓝色短袖睡衣。他望过来的眼神很平静,大约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我……我来把该做的事做了。”孙琪琪关上门,靠在那里,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抬了抬下巴,“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理论知识可丰富得很。”
凌云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紧绷的肩线。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只差一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一样刚洗过澡后的清爽气息。他低头看她,目光没有急着去撕扯什么,只是看着她微微发抖的睫毛。
“不用勉强。”他说,“如果你今晚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只是聊聊天,或者看电影。你在这里,就已经是在帮霜霜了。”
孙琪琪愣了一下。她原本鼓起来的那股气被这句话轻轻一戳,反而散开,露出下面那层更真实的东西。她眼睛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过了两秒才嘟囔:“都到这儿了,谁要跟你聊天看电影啊。”
她抬起手,抓住他睡衣的下摆,动作很轻地拽了拽,像在说服自己。然后她踮起脚,亲了上去。第一下,只是嘴唇碰嘴唇,生疏得不像她平时表现出的那样游刃有余。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于是有些气恼地皱了皱眉,干脆伸手勾住凌云的脖子,又亲了第二下、第三下。
凌云没有笑话她。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指腹贴着她潮湿温热的发根,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瞬,随即又努力放松下来,可那点僵硬没有逃过他的掌心。他只是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回应她,没有急躁,也没有刻意放慢到让她难堪。
接吻渐渐变得绵长。孙琪琪的呼吸乱了起来,勾在他脖子后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凌云放开她的唇时,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喘着气,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很小:“你……技术还可以。”
凌云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从她后颈滑下,抚过她的背脊,最后停在她腰间。他没有接话,而是带着她往床边走。孙琪琪几乎是顺着他后退的步子往前,等到小腿碰到床沿,才轻轻“啊”了一声,跌坐在床上。她仰起头看他,那件黑色睡裙的肩带滑下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锁骨。她没去拉,反而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节奏,故意把腿交叠起来,笑着问:“你不关灯吗?”
“不关。”凌云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靠近她,“我想看清楚你。”
孙琪琪的脸腾地红了。她咬住下唇,表情有一点羞恼,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受用。还没等她再找话,凌云的吻已经落到她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又回到嘴唇。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温热地贴着皮肤,像在丈量她的紧张。她的小腿细而匀称,因为长期跑步和瑜伽,肌肉线条很流畅,此刻却在他手下微微发颤。
“别怕。”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孙琪琪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她的手从身后撑在床上,慢慢往后仰,直到整个背贴住柔软的床铺。凌云俯在她上方,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顺着她的腿慢慢滑进睡裙下摆。她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收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不要躲开。
“我第一次。”她突然说,声音轻而急,像是怕现在不说就再也没勇气了,“凌云,我真的是第一次。如果你弄疼我,我……我也不会哭的。”
凌云的动作停了一秒。他抬起眼看她,那双眼睛里有温柔,却没有怜悯。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如果疼,就抓我。”
孙琪琪怔怔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她主动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再看他。
房间里的灯光像融化的蜂蜜,流淌过他们交叠的身影。睡裙被推上去,又缓缓扯下,露出年轻光洁的身体。她太白了,白得像月光下新雪,胸前的起伏因为紧张而不断加大。凌云俯身亲吻她的锁骨,手掌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指腹轻轻揉过已经挺立的顶端。孙琪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她条件反射般抓住凌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却又在触及皮肉的瞬间松开了力道。
“没关系。”凌云低声说,“可以抓。”
她没抓,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凌云的手继续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腰腹,最终没入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但她的身体依然生涩得厉害。他的手指轻轻探入一点,她便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从唇间逸出颤抖的喘息。
“痛吗?”他问。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带着哭腔似的说:“不是痛……就是,好奇怪。”
凌云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地、极轻地安抚着她。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双腿也微微打开,他才把手指抽出来,重新俯身压过去。她的大腿被分开,他抵着她,没有急着进去。
“琪琪。”他叫她的名字。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见他额上细密的薄汗,和近在咫尺的、专注而克制的眼睛。他等她的回答。孙琪琪咽了咽喉咙,伸手替自己抹了一下眼角,扬起一个有点狼狈但依然明亮的笑:“别磨蹭了,快点……我准备好了。”
于是凌云缓缓地进入了她。痛感像一根细小的刺,瞬间从身下蔓延至全身。孙琪琪没哭,只是咬紧了嘴唇,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她的脸色白了一瞬,呼吸都停了几秒,然后才慢慢地、艰难地呼出一口气,眼眶红得厉害。凌云停下来,用拇指轻轻抚过她咬出牙印的下唇,把她的脸扳到自己面前,亲她的眉眼、鼻梁、脸颊,一遍遍地问她:“可以吗?”
她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