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小海给林秀菲发来微信:「秀菲姐,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私房菜,环境特别好,能让你心情放松一下。」
她仔细想了下,回了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王科得知母亲中午不和他一起吃饭和小海一起的时候。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翻腾。他决定要给那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午休时候,他算准了小海会去茶水间冲咖啡,便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恰好」等在走廊的拐角。当小海的身影出现时,王科深吸一口气,假装脚下一滑,猛地撞了过去!
「哗啦——!」
滚烫的咖啡液体精准无误地泼在了小海的下半身,白色的休闲裤瞬间被深褐色的液体浸染,形成了一大片极为不雅的湿痕,位置还相当尴尬。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科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心里却在狂笑。看你还怎么有脸去跟我妈吃饭!
然而,小海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了挑眉,对着闻声而来的林秀菲,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秀菲姐,看来你儿子这是不希望我跟你一起吃饭啊。这算是……标记地盘?」
他的话半真半假,带着一丝成年人的幽默,瞬间将王科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变成了一场幼稚的玩笑。林秀菲看着儿子那拙劣的演技,又看看小海狼狈却依旧从容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头疼,脸上火辣辣的。她快步走过去,从包里拿出纸巾和一块手帕,递给小海。
「快擦擦!科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快跟人道歉!」她严厉地呵斥着儿子。
「秀菲姐,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小海一边大度地摆着手,一边接过手帕,在林秀菲的注视下擦拭着裤子。餐厅是去不成了,两人只能买了便当,在公司里吃。
坐在长椅上,林秀菲看着小海裤子上那片依旧明显的污渍,歉意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这有什么。」小海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突然伸出手,覆在了林秀菲放在膝盖上的手上,「其实我挺开心的。」
林秀菲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
小海却没有放开,反而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看着她,眼神真诚而灼热:「这说明,他很在乎你。而我……很羡慕他。」
林秀菲的心,漏跳了一拍。她看着小海深邃的眼眸,听着他那充满磁性的低语,手上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这是第一次,除了丈夫和儿子之外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亲密地握着她的手。那份带着强烈渴求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悸动。
那一天,她默许了他的触碰。
王科的第一次破坏行动,弄巧成拙,反而成了他们第一次牵手的催化剂。
尝到甜头的小海,攻势变得更加大胆而细腻。他不再满足于工作场合的「意外」触碰,开始将「约会」日常化。
周末,王建国雷打不动各种忙碌加班。小海便「恰好」打来电话。
「秀菲姐,市美术馆有个印象派的画展,我这儿正好有两张票,一起去看看?」
林秀菲心中是想去的,但她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看着自己的王科,有些犹豫。
王科立刻抓住了机会,他跑到母亲身边,大声说:「妈!你忘了?你答应今天陪我去买新的游戏机的!」他故意把「陪我」两个字说得很大声,试图用亲情来捆绑母亲。
林秀菲看着儿子那副挑衅的样子,心中的叛逆因子反而被激发了。自从那一巴掌后,儿子对她的态度就开始变了,让她感到窒息。她凭什么要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决定自己的生活?
「游戏机下周再去买。」她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便起身回房换衣服。她换上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美术馆柔和的灯光下,小海像一个专业的讲解员,为林秀菲讲述着每一幅画背后的故事。在欣赏一幅描绘芭蕾舞女的画作时,展厅里人有些多,小海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环住了林秀菲的肩膀,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防止被人群挤到。
林秀菲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那股独属于年轻男性的阳刚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让她产生了一种被珍视、被保护的错觉。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颊微微偏向另一侧,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从美术馆出来,天色已晚。小海提议去江边的一家西餐厅吃饭。
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窗外江面倒映着城市的璀璨灯火。小海为她切好牛排,为她倒上红酒,每一个细节都体贴入微。
「秀菲姐,你今天真美。」小海举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秀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一口酒,脸颊上泛起动人的红晕。
饭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晚风轻拂,吹起林秀菲的裙摆和发丝。小海突然停下脚步,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啊!」林秀菲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别动。」小海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深情,「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只是……太想这么做了。」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眼里是满满的渴望和珍视。林秀菲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她想起了丈夫那永远冰冷的脊背,想起了儿子那充满异样的眼神。之后她干脆什么都不去想,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然而让这段特殊的关系彻底爆发的是一个雨夜。
这天公司聚餐,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小海理所当然地要送林秀菲回家。王科得知后,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他偷偷溜到公司停车场,找到了小海的车,然后拿出准备好的小刀,对着右后轮胎的侧面,狠狠地扎了下去!他没有完全扎爆,只是扎了一个缓慢漏气的小孔。他要让他们被困在半路,让母亲在雨夜里狼狈不堪,看那个男人还怎么耍帅!
果然,车开到一半,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沿江公路上,胎压报警灯亮了。
车缓缓停在路边,窗外大雨滂沱,雨刮器疯狂地摆动,也刮不尽模糊的视野。
「糟了,好像是轮胎出问题了。」小海皱了皱眉。
林秀菲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心里有些慌乱。
王科此刻正躲在家里,想象着母亲打电话向他求救的场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小海只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熄灭了引擎,转头对林秀菲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别怕,我已经叫了道路救援,不过下这么大雨,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他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过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穿的单薄的林秀菲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车厢里,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哒哒」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气氛安静,却不尴尬,反而有种与世隔绝的暧昧在发酵。
小海的目光越发炽热,林秀菲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转过头,看向窗外的雨水,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秀菲姐……」小海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伸出手,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看着我。」
林秀菲的身体在颤抖,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深情,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但她做不到。
小海的脸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最终,他的嘴唇印了上来。
那是一个温柔而霸道的吻。起初只是轻轻的厮磨,试探。当感觉到她没有抗拒时,他的舌头便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唔……嗯……」
林秀菲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吻,点燃了她体内被压抑了十几年的一把干柴。她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雨声、心跳声、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在小小的车里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小海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林秀菲瘫软在他的怀里,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
王科的破坏计划,让他们完成了从拥抱到激情热吻的质变。这次事件,彻底捅破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
周六的下午,王建国又出门了。王科则被学校强制要求参加一个什么「拓展活动」。家里,又只剩下了林秀菲一个人。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林秀菲打开门,小海正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他今天穿得格外帅气,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我路过你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就给你带了一块。」他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走进屋子。
林秀菲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今天会不一样。
两人坐在沙发上吃着蛋糕,聊着天。小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吃完蛋糕,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带到了她的卧室。
林秀菲的呼吸一窒,想要挣脱,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秀菲姐……」小海将她抵在门后,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上次在车里更加激烈,充满了侵略性。他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丰满的臀部曲线。
林秀菲穿着一件居家的真丝连衣裙,在他的抚摸下,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小海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她和王建国睡了十几年的大床上。他欺身而上,压在她身上,但很绅士地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没有将全部重量压下去。
「你好美……」他喘息着,亲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林秀菲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变得汹涌澎湃,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
小海的手,隔着真丝的布料,覆盖上了她饱满的胸脯,轻轻地揉捏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在他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就在即将触碰到那片神秘的丛林时,林秀菲猛地清醒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不……不行……小海,我们不能……」她的声音在颤抖,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小海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但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好,我们不做。我不强迫你。」
他喘着粗气,身体的某处却硬得像一块钢铁,烙铁一般地顶在她的腿心,彰显著他此刻的忍耐是多么辛苦。
「可是……我好难受,秀菲姐……」小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你帮帮我,好不好?就用你的手……」
林秀菲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用手?帮他……那个?
小海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拉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
「求你了,秀菲姐……」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林秀菲的手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下,甚至还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罪恶感、好奇心、以及对这个男人的怜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颤抖着,笨拙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
「啵」的一声轻响。
一根巨大狰狞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昂着它那紫红色的头部。那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