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临安林府·漱玉院|暮春三月,夜雨初歇,子时】
送别那日,天刚透亮。
林佑一身玄色骑装翻身上马,皮甲底下肩背绷成一张弓。他勒马回头:“等我回来。”马蹄声出了府门,就没再回头。
叶雨涵立在水门边。
春寒的风从河面上刮过来,掀起她藕荷色的裙裾——杭绸的料子,滚着一道细边,风一贴,又荡开。她身量一米六八,在临安的闺秀里算高挑。鹅蛋脸皮子白得透光,白里透着一点将暖未暖的粉,眉不描而黛;杏眼圆润,眼尾却微微上挑,天生三分狐媚,平日被规矩压得死死的,这会儿望着那骑影,眼尾洇出一圈薄红,那三分就关不住了。唇不点而朱,抿着。
她提裙过了门槛。裙裾先提半寸,步子急,肩线是平的,软缎绣鞋的鞋尖在裙摆底下一隐一现。
褙子的领口掩到喉下,系带打成端正的结,乌发绾成一丝不苟的单螺髻,只簪一支素银的。她胸前那一对,是足足D杯的饱满,旧年做的褙子被顶出两道柔柔的弧——她一踮脚远望,那两团软肉就在料子底下颤出一圈余波,好一会儿才停。看门的老公公直起腰,又慌忙低头去抠门钉。
马蹄声远了。她收回目光,垂睫,转身。
——
回院的路上要穿过半条夹道。风从夹道口灌进来,前面吹开她的领口,后面掀着裙裾往腿上拍。她一手按着领子走,指背蹭过自己的锁骨,凉一阵。进了院,门一掩,风断了,两道浅浅的指痕还印在领缘的软肉上。
银簪抽出来,乌发整匹泼下来,沉甸甸压弯了发梢,垂到腰后。她偏头甩了甩,几缕发卷着,搭在锁骨上。
手指搭上褙子的系带结,停了停,没挑开,转而捏住结旁的衣襟,轻轻一带——领口松了一指宽。布料往两边滑,上方一大片雪白漫出衣缘,饱满,圆,皮子细得像一层薄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喘重一点,那两团就跟着颤一颤,颤到底,才慢慢回。里头的中衣领更宽,早兜不住,乳沟在交叠的衣缘间压出一道浅影,影里一层薄汗,亮得看得见。
锁骨整个露在外面,骨窝里积着一线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白,指尖还捏在衣襟上。片刻,松了手,转身去拢发。外裳褪下来搭上衣桁。素白细绢的中衣薄得只剩一层经纬,走一步,衣摆扫一寸腿;她抬手拢发,中衣下摆便跟着提起一截,腰侧的皮肉在布料里一闪,又落回暗处。
晚膳胡乱用了些,吩咐丫头烧水。往日这个时辰,浴桶边站着林佑。
中衣从肩头褪下去,她轻轻抖了一下。
桶里的水汽腾起来。肩是圆的,臂是藕的,一对乳从水面浮出小半,挂着水珠,皮色白得近乎透,底下隐隐一条青的血管;乳尖被热气一激,慢慢立起一点樱色。腰细得两掌可圈,腰窝陷出两个浅坑;臀圆而翘,腿又直又长,脚踝细得一握,踝骨内侧淡青的血管看得分明。水珠顺着腿根内侧的软肉,一路滚进深处去。
她坐进水里,皂角混着玉兰的气味在蒸汽里散开。
洗到肩头,她扶着桶沿站起来半分,腕上素银镯滑到骨节处,腕内侧淡青的血管细细一缕,看得分明。水从锁骨的骨窝里聚起,沿两团雪白中间的沟一路淌下去,过小腹,在脐窝里打了个转,再往下,分进腿根。整条水线走完,她才慢慢坐回去,水面涌上来,没过乳,又退开,退开时两粒樱色从水里钻出来,各挂着一颗水珠。
皂沫从肩头冲开,顺着乳沟的浅影往下淌。她的手擦过小腹,停在那儿。水从指背上流过去,一下,又一下。手指没有动。
成亲头一夜,林佑滚烫的大手就覆在这个位置,忽然收紧。她疼得直躲,他按着她的手腕,眼睛红得吓人。
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了一寸。
腿根内侧,起了潮。
“嗯……”
一声极轻的喟叹,她一口咬住,手从水里抽出来,扶住桶沿。水面一圈一圈地晃,撞着桶壁,又荡回来。
她擦干身子出浴,单层软绡的寝衣松松拢上,没系带,钻进了帐子。锦被有日头晒过的味道。
枕边搁着冷梅香炉——林佑惯用的香。她揭开盖子闻了闻,再合上。
他走后第几个夜晚了。她把炉子往枕边又推了推。
侧躺着,寝衣滑开大半,一只乳晾在凉气里,挂着汗。指尖探下去,两根手指没到底,紧致的甬道就咬住了她。水声在帐子里响,一下,一下。她把脸埋进枕角。
“嗯啊……好深……”
想象里有人覆上来。宽肩,窄腰,一只滚烫的大手按住她的后颈。那人不由分说,手指变成更胀的东西,硬得发烫,一寸寸把她撑开——
“啊……太大了……”
甬道一收一缩地咬着手指,越来越烫,水从指缝里溢出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
翻身伏进枕头,抬高腰,从后面往深处顶。这个角度一下子刮到最深处——
“哈啊——顶到了……”
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寝衣从肩头滑脱,堆在腰际。这个姿势里那对乳从胸口垂坠下来,悬在锦被上方,随着她手腕的每一次用力前后荡,乳尖擦着被面,擦一下,麻一下,她索性把乳也按进被子里去磨。身后那两根手指抽到最深处,拔出来时穴口合不拢,空了一瞬,又急急咬住再进去的手指。一只手从身前伸下去按着那点核磨,一只手在后面抽送,越送越深。小腹里那股紧绷一收,再收——
“嗯……嗯啊……要、要去了……”
枕头上一排牙印。穴肉绞紧手指,痉挛一波接一波,小腹猛地一抽——
“啊啊啊——”
潮热从最深处决堤。腰背弹了几下,水顺着指缝涌出来,打湿了腕子,打湿了被面。腿根的筋一直在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瘫在那儿,汗把寝衣黏在背上。抽出手,黏腻的一线银丝牵在指间,断在半空。
被面上湿了一大片。她的手还搁在大腿内侧,底下那阵空一跳一跳的,水还在往外渗。
「如果这会儿……有人在就好了。」
指尖又滑了回去。
第二回,她仰面分开腿,寝衣彻底褪到身后,整个人摊在锦被上,雪白的身子在黑暗里泛着汗光。三根手指一齐挤进去。左腿被她自己抬起来架在右腿上,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蜷了又蜷。另一只手覆上那对乱晃的乳,满掌握不住,指缝里挤出一蓬软肉,揉一把,乳尖在掌心跳一下。汗从发际线渗出来,沿着鬓角爬过下颌,滴在锁骨窝里,再积满,溢出来,滑进乳沟深处。
“嗯啊……还要……好空……再深一点……把我……把我操到最里面……”
这话出口的一瞬,她的牙关咬紧了——白日里说出这五个字,她能臊得钻进地缝。可腰肢已经自己挺起来,脚跟蹬着褥子,指根拍在穴口,啪、啪、啪,水花的声音又急又密。腕上素银镯跟着手臂起落,叮,叮,叮——
墙外,一缕箫声贴着墙根爬过来。
三个音。第一个很长,拖到尾音发颤;第二个断了;第三个没吹完,就没了。
雨涵僵住了。手指还在里面,穴肉正咬得最紧的一瞬。
她的心脏擂鼓一样撞,一下一下,撞到喉咙口。她腾出那只揉乳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那点余音还是泄了出去,细得像蚊子哼。这更漏声里,怎么会有人吹箫?
半晌,没有第四个音。
黑暗里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敢动。墙那边的人,听见了多少?
手指抽出来,湿得吓人,腕上素银镯磕在骨头上,叮的一声。
被掐断在半路的潮热没退,烧得更旺了。
她摸过寝衣披上,衣襟松松垮垮挂着,遮住满身狼藉,遮不住锁骨窝里一汪没干的汗。她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被子里全是自己的汗味,和那点甜腥。
隔壁那户姓裴的东家——洒扫婆子嚼过舌头,说是一位绸缎庄的少东家,独个儿住。
檐马轻响。
她在被子里睁着眼。
天怎么还不亮。
——
【大雍·临安林府·漱玉院|暮春三月末,夜】
裙带被裴聿川收走后,雨涵病了两天。
病是轻的,馋是真的。夜里四下一静,身子里被手指开过的蜜穴就自己醒过来,一跳一跳地烧。第三夜她把手伸下去,把自己摸到临界——穴口咬着手指绞紧的那一瞬,脑子里全是他那截只看了一半就逃掉的肉棒。
手指拔出来,湿的。她盯着帐顶喘了三口,一咬牙掀被下地,外裳罩上睡衣就出了门。夜风从衣摆底下钻进来,把软绢睡衣灌得贴在身上,走了半程,人吹透了,腿根那一小片却越走越烧。脚步比脑子快——等她回过神,人已经站在别院的廊下了。
灯亮着。他果然醒着。
裴聿川坐在灯下看书,抬头看见是她,书从膝上滑下去都没接:“夫人?”
“你两日没来。”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我憋得慌。”
一句顶一万句。他起身把她按在门板上,抬她的下巴:“那就让裴某看看,憋成什么样了。”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衣——
她仰起脸迎上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把自己挂上去。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榻上一放。
吻是砸下来的。唇齿相撞,舌尖横冲直撞,把她剩下的那点犹豫全堵回喉咙里。外裳的系带被两只手扯断,睡衣从中撕开,嘶啦一声裂到肩线。两团白从布帛里蹦出来,颤了两颤才停,被夜气一激,乳尖先挺了。他低头一口含住,牙关收紧——
“啊——!”
连吮带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揉得乳肉在他指缝里进出。她十指抠进他肩背,指甲犁出红痕,他闷哼一声,咬得更深。
“疼……裴郎、疼……”
“疼还湿?”他松口,樱色被他吮得又红又亮,垂着一线口水,“看看你自己。”
他的手往下一探——她腿根内侧湿滑一片,蜜穴里的水把睡衣的下摆洇透了。他隔着布按住那道缝,掌心一碾,她腰肢当场折起来,撞进他怀里。
“都湿透了,”他隔布捻着花蒂,慢条斯理,“还兜得住?”
“呜……别碾了……”
他撕开最后一片布,两根手指顺着湿滑整根没入,指节抵到底,弯起,朝着前壁那一处麻筋,又快又重地刮。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哪里不行?”指头加急,水声噗嗤噗嗤,掌根每一次拍上都打在她蜜芽上,“这里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放,说,跟谁学的?”
“你教的……嗯啊……是你教的……”
“记性不错。”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三个指头并在一起抽送,穴口被撑得溜圆,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榻席洇出一大片。她腰肢疯了一样往上迎,两条腿盘上他的手臂,脚趾蜷到发疼——
“要、要去了……裴郎……我要去了——”
指头抽了出去。
“嗯?!”她睁开眼,水光潋滟,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停了……”
“急什么。”他跪进她两腿之间,肉棒已经出笼,整根胀得紫红,青筋绷起,龟头抵着她的穴口来回磨,把龟头蘸满她的淫水,“这就馋成这样?”
“求、求你……”
“求什么?”他龟头抵着穴口打转,就是不进,“说清楚。”
她眼睛里的水一眨,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抖的,浪的,连她自个儿都听着陌生:
“操我。把肉棒……插进来……操我……”
裴聿川喉结重重一滚。
腰胯一挺——
“噗滋”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一头撞开花心,蜜穴被这个尺寸当场撑到极限,肉壁层层叠叠翻卷着裹上来,绞得死紧:
“啊——!!”
“操,”他闷哼,趴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牙缝里往外挤字,“紧、真紧……夹得我……”
“太大了……好胀……要被撑坏了……”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背,腿根已经抖成筛子。泪从眼角一路淌进鬓发。脑子里闪过夫君,就闪了一下——下面被这么粗的肉棒撑着,谁还想得起来旁人。她只来得及臊了半分,就被他下一记顶得什么都忘了。
“你、你快点动……啊……”
他拔出大半——花穴咬着棒身不放,粉红的穴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翻在穴口外,又随着他整根撞回,被一寸不剩地吞进去。
“啪。”
胯骨撞上臀肉,一声脆响。
“啊!”
“爽不爽?”
“爽……嗯啊……爽……”
“叫出来。”
“爽——!裴郎操得……嗯啊……操得人家好爽……”
他动了。先是九浅,一寸一寸研磨,龟头刮过花壁每一寸褶皱;后是十深,腰胯骤然加力,整根没入,一下一下捣在花心口上,捣得她眼泪横飞,捣得榻板吱呀作响,捣得帐钩乱晃。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不透风。他扣着她的胯往回撞,每一下都送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又一声。两团白在他眼前颠成一片白浪,他俯身抓过来,一只手攥住一团,揉捏拉扯,随着他腰上的节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