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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好兄弟的妈妈真棒【字数:29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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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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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 分钟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毕业那夜

陈默走出考场,天还亮着,蝉鸣震得耳根发麻。他把准考证往兜里一塞,回头看见程野瘫在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领口汗湿了一片,校服前襟敞着,正朝这边摆手。

程野扯着嗓子喊:「默哥,快过来,热死个人。」

陈默走过去,程野从书包里掏出两罐冰啤酒,罐壁凝着水珠,往他手里一拍。陈默接过来,没急着开,先看了一眼教学楼方向,空荡荡的走廊,阳光斜切进去,灰尘在光柱里打转。考完了,十二年的书读完了。

程野咂咂嘴:「总算他妈的解放了,我今晚高低得喝个痛快。」

陈默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找个凉快地方。」

两人沿着镇上的土路走,路过豆腐坊、理发店、供销社,一路往河堤去。临江镇不大,一条河从镇西头穿到东头,夏天汛期涨水,河堤上长满狗尾巴草。太阳下山前,他们爬到河堤最高那截,一屁股坐下,脚悬在堤外,底下的河水黑幽幽地淌。

程野一口气灌了半罐,打了个嗝,把罐子捏扁往堤下一扔:「默哥,你说咱这十二年图个啥。」

陈默没接话,仰头看天,晚霞烧得正红。他比程野沉,话少,程野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也能说个没完。

「我就图我妈高兴。」程野又灌一口,「她盼我考大学盼了半辈子,今儿我出来,她站裁缝铺门口,眼圈都红了,嘴上还说考不上也没事。」

陈默嗯了一声。他知道程野他妈,镇上那家旗袍铺子的老板娘,苏晚晴。全镇人都认得她,一来是手艺好,二来是……身段好。

程野又喝了几口,话匣子越开越大。他说他妈三十六了,看着跟二十七八似的,穿旗袍走在街上,路边的男人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她身上。他说他爹程国栋跑远洋船,一年回不了两回,家里就他跟他妈两人,他妈一个人守着铺子,晚上九点打烊,一个人关灯上楼。

「你说她夜里一个人,都干啥呢。」程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半截,眼神有点飘。

陈默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河堤上黑下来了,路灯没亮,隔着十几步那盏老路灯噼啪闪了两下,灭了。镇上停电了。四周一下子黑透,只有天边还剩一条紫红色的缝。

程野没发现陈默在看他,自顾自往下说。他说他妈奶子大,屁股肥,穿旗袍勒得走路都晃,他小时候不懂事,觉得妈妈好看,长大了一点,还是觉得好看。他说有一回他跟他妈去县里进料子,他妈走在前头,旗袍开衩高,风一吹,裙摆贴在大腿上,勒出两条浑圆的腿。他走在她后头,看了一路,满街的男人也在看她,他心里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臊得慌。他说他爹常年不回家,他妈守活寡守了十多年,他有时候半夜起夜,听见他妈屋里翻身,翻来覆去的,他就想,她是不是也睡不着。

程野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忽然把啤酒罐往地上一墩:「你说我是不是有毛病。」

陈默说:「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程野说,「我就是想不明白。她是我妈,我从小看我妈,咋看着看着就不对味了。」

陈默没接话。河堤上的风从水面刮上来,带着腥气,吹得狗尾巴草沙沙响。他把啤酒喝完,罐子捏扁,听见程野又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默哥,你说,我妈要是知道我这想法,会不会打死我。」

陈默说:「不会。」

程野愣了愣:「你咋知道。」

陈默说:「她只会当你是喝多了说胡话。」

程野不吭声了,闷头灌酒。半晌,他又开口,声音更低了:「那你说,她守了这十几年,心里头,就没点别的想法吗。我爸那船,一年到头漂海上,她一个人,三十来岁,正是……正是……」

他说不出口了,卡在那里。

陈默替他接上:「正是要人疼的时候。」

「对,就这话。」程野一拍大腿,「你懂我。」

陈默没接话。程野却像找到了知音,酒劲上头,话匣子彻底开了。他拿手比划,比他妈旗袍开衩开到哪儿,比划那对奶子撑得盘扣多紧,说他妈这身段要是早生几年,进县城当模特都够格。他说着说着,连口水都顾不上咽,一句比一句离谱。

「你他妈别说了。」陈默打断他。

程野一愣:「咋了?」

陈默灌了口酒:「你那是你妈。」

程野嘿嘿笑了两声,又灌了两口,那点话头反而越烧越旺:「我晓得是我妈。我又没干啥,我就说说。你说这镇上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我妈,你摸着良心说,有吗?」

陈默没接。

程野又说:「我爸一年到头不回来,钱倒是按时打,人就见不着。我妈这年纪,正是要人疼的时候。她一个人,天天守那间铺子,图啥呢。」

陈默听着,把程野的醉话一句一句记进心里。程野喝大了,眼里的光全漏了出来,那点对亲妈说不出口的念头,藏了十八年,这一夜全摊在河堤上。陈默看得一清二楚,跟看一张摊开的白纸似的。

「默哥,你说她守了这么多年,就没点想法?那身子,那身段,我跟你说,搁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陈默嗤了一声:「你又没试过,你咋知道。」

程野被这句话堵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嘟囔:「我哪敢试啊,那是我妈。」

「知道是你妈就好。」陈默说。

程野闷头喝酒,半天没吭声,忽然又冒出一句:「默哥,你说,我爸要是知道她夜里睡不着,会咋想。」

陈默没答。他心口那点念头却转了方向,从程野身上,转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

两人喝完,把空罐子丢在河堤上,摸黑往回走。土路两边的房子都黑着,停电停了全镇,只有零星几户点了蜡烛,窗户纸透出昏黄的光。程野走得东倒西歪,陈默扶了他一把,程野拍开他的手,说他自己能走。

拐过供销社那个弯,前面就是裁缝铺。

陈默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整条街都黑着,唯独裁缝铺里亮着一盏灯。不是电灯,停电了,是苏晚晴点的那盏煤油灯,灯罩擦得锃亮,光从玻璃窗透出来,把铺子里照得暖烘烘的。苏晚晴站在裁缝案板前,低头熨一件红旗袍。她手里拎着老式烙铁,一下一下,熨斗压过缎面,腾起一小片白气。

陈默隔着窗玻璃看进去,心跳漏了一拍。

苏晚晴盘着头发,一根乌木簪子斜插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贴着白净的脖子。她身上那件旗袍是月白色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她弯腰熨衣,腰肢弯下去,旗袍领口的盘扣绷着,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对奶子太大,隔着薄薄一层缎面,轮廓清清楚楚,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她直起身,又弯下去,那道深沟在领口一晃而过,白花花的奶肉几乎要从盘扣间挤出来。

陈默喉咙发干。

他盯着苏晚晴的腰,那腰细得不盈一握,旗袍掐出来的弧线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露着脚踝,肉色的丝袜在灯下泛着光。她熨完一处,直起身来,侧过脸,用软尺量了量衣摆的宽度。软尺在她指间一绕一绕,她低着头,眉眼沉静,抿着唇,十足的老板娘做派,端庄得挑不出毛病。

陈默想,就是太端庄了。越是端庄的皮,底下越不知道藏着什么。

「默哥,走啊。」程野在前面喊。

陈默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去。程野酒劲上来了,站在裁缝铺门口,歪着头往窗里看了一眼,傻乐起来。

「我妈这身段,这镇上就没第二个。」程野说,眼里又冒出那种光。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他扭头又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苏晚晴还在熨那件红旗袍,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都描在窗玻璃上,腰是腰,臀是臀,丝袜高跟,侧影丰腴。陈默把那画面装进脑子里,也把程野刚才那句醉话,一并装了进去。

「走吧。」陈默说,「你妈该关门了。」

程野打了个哈欠:「也是,九点了。」

两人往家走。程野家在巷子深处,两进的老院子,前头是裁缝铺,后头是住家。到了门口,程野掏出钥匙捅了半天锁孔,陈默在旁边等着。门开了,程野晃晃悠悠跨进去,回头问:「进来坐坐?」

「不了,我回了。」陈默说。

程野也没强留,关上门。门缝里漏出屋里昏黄的烛光,还有一句含糊的:「明儿见。」

陈默站在巷子里,没急着走。他听见屋里传来苏晚晴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真切,只隐约是「怎么又喝这么多」几个字,带着点嗔怪。然后是程野含含糊糊的应答,再然后是脚步声,上楼,门关上。

巷子彻底静下来。

陈默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没电了。他把它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二楼那扇亮着灯的小窗,窗帘没拉严,透出一条光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想起程野说的那句话,她一个人,晚上九点打烊,一个人关灯上楼。守活寡守了十多年。这年纪正是要人疼的时候。

陈默摸了摸自己心口,那里跳得有点快。他今年十八,刚高中毕业,跟程野一个镇子长大,从小喊苏晚晴一声姨。可今晚那一瞥,他看进她领口的那道深沟,心口那点念头就压不住了。不是一时兴起。他这人从小心思深,做什么事都要先掂量清楚,再一步步走。他盯上苏晚晴,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晚只是把那个念头,彻底摊到了明面上。

程野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是陈默手里的一张牌。程野自己吓破了胆,连想都不敢多想,可他陈默敢。

第二日天没亮,陈默就醒了。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起床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衬衫,往裁缝铺去。

路上买了两个肉包子,搁在裁缝铺门口的窗台上。苏晚晴正在里面开铺,推开木板门,看见窗台上的包子,愣了一下,抬头看见陈默站在门口,笑了笑:「小默?这么早。」

陈默说:「苏姨,昨儿程野喝多了,我送你包子当赔罪,大早上的,热乎。」

苏晚晴弯腰去够那包子,领口松了一下,又直起身来,那点风光一闪而过。她没在意,笑着把包子收进屋里:「你倒是客气,进来坐,姨给你倒杯茶。」

陈默跨进裁缝铺,煤油灯换成了电灯,苏晚晴把灯绳一拉,屋里亮堂起来。她给陈默倒了杯茶,又坐回案板前,拿起昨晚那件红旗袍接着熨。陈默端着茶杯,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看她熨衣。

「程野昨儿没给你添麻烦吧。」苏晚晴说。

「没有,他喝多了,我送回来的。」

「这孩子,一喝酒就没谱。」苏晚晴低头熨着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他爹一年到头不在家,就我管他,管也管不住。」

陈默说:「野子其实孝顺,成天念叨你。」

苏晚晴笑了笑:「念叨我啥。」

「念叨你一个人守着铺子不容易。」陈默说,「说你晚上九点才打烊,一个人关灯上楼。」

苏晚晴熨衣的手顿了顿,没抬头:「他倒什么都跟你说。」

陈默喝了口茶,没接话。他看着苏晚晴弯腰熨衣,那件红旗袍的缎面在灯下泛着光,她手腕一转,旗袍在案板上摊平,她的胸就压在案板沿上,月白旗袍的领口松开两颗盘扣,一道深沟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还在跟他说话,说料子,说手艺,说今夏镇上哪家要做旗袍。

陈默应着,眼睛却钉在那道深沟上。他想,程野那点心思,他记下了。苏晚晴这身段,他也记下了。日子还长,他不急,有的是法子,慢慢来。

作者  P站   雪学
  第2章 旗袍与借口

程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披着短袖趿拉着拖鞋晃出屋,看见他妈在院子里晾旗袍,一件件月白、藕粉、豆绿的在绳子上排开,风一吹,缎面翻着光。

苏晚晴回头看他:「睡醒了?锅里有粥。」

程野嗯了一声,抓起碗去盛粥,眼睛却黏在他妈身上。苏晚晴今天穿了件碎花的棉布裙子,腰上系着围裙,弯腰晾衣的时候,裙子绷在臀上,圆圆的两瓣。程野咽了口粥,把眼睛挪开。

他想起昨晚在河堤上跟陈默说的那些话,酒醒了,话却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他越想越臊,越想越慌,那些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他程野在这镇上还怎么抬头做人。

可他又忍不住想,陈默是他最铁的兄弟,从小到大无话不谈。陈默嘴严,这点他信得过。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陈默的声音先到了:「野子,起了没。」

程野放下碗出去,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一袋桔子。程野笑道:「来就来,还带东西。」

陈默说:「给我苏姨的。昨儿送回去,麻烦她照顾你。」

苏晚晴在院子里听见了,探出头来:「小默来了?快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陈默进了院,把桔子搁在石桌上。苏晚晴正在收晾好的旗袍,一件件叠进竹筐里,弯腰的时候,领口松着,胸前白花花一片晃过。陈默收回目光,面上不动声色。

程野拉陈默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苏晚晴叠完衣裳,又进屋去,端出两杯茶,一杯给陈默,一杯给程野。

「小默现在毕业了,有啥打算?」苏晚晴问。

陈默说:「先在家歇两天,看看分数再说。苏姨,我想起来,上回我那条裤子改好了没。」

苏晚晴说:「改好了,早就改好了,我去给你拿。」

她转身进屋,程野凑过来压低声音:「默哥,你那条裤子都改了多久了,还惦记着。」

陈默说:「我妈非让我去拿。」

苏晚晴拿着改好的裤子出来,递给陈默。陈默接过来,展开一看,针脚细密,裤线笔直,熨得平平整整。他真心实意地夸:「苏姨手艺真好,这针脚,县里裁缝铺都做不出这活。」

苏晚晴笑了:「你夸得过头了。我干这行二十年了,熟能生巧。」

陈默顺势说:「苏姨,我昨儿看你熨那件红旗袍,缎面那个服帖,真跟新的一样。」

苏晚晴眉眼舒展:「那件是镇上王主任家姑娘的嫁衣,定了三个月,让我赶工。昨儿熬夜熨好了,今早刚送走。」

陈默点头:「那红旗袍可真好看。苏姨自己不做一件?」

苏晚晴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碎花裙,笑了笑:「我天天做旗袍,自己反倒不穿了。穿出去,人家说我这个老板娘给自家打招牌。」

陈默说:「苏姨你这身段,穿旗袍指定好看,不比王主任家姑娘差。」

苏晚晴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整理竹筐:「你这孩子,嘴真甜。」

陈默笑了笑,把话头往回收:「我说真的。苏姨,我以后要是有对象结婚,指定来找你做嫁衣。」

苏晚晴抬眼看他,又笑:「行啊,姨给你留个最好的料子。」

陈默心里说,你做的嫁衣,我早就想好了给谁穿。

从那以后,陈默往裁缝铺跑得更勤了。今天说裤子口袋有点开线,让苏晚晴给缝缝;明天说衬衫扣子掉了,问她有没有现成的;后天干脆拿了两件旧衣裳,说让她帮着改改。都是些芝麻大的小事,陈默却一趟趟地来,来了也不急着走,在铺子里磨蹭。

有一回,苏晚晴在案板上裁一件藕荷色的缎子旗袍,弯腰量布,软尺从她指间一圈圈绕过去。陈默站在案板另一头,目光落在她领口。苏晚晴今天穿的是件藏青的旗袍,领口立着,盘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可架不住那对奶子撑得紧,布料绷在胸口,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她弯腰,盘扣间的缝隙就松一点;她直起身,又绷回去。陈默看她弯腰量布,量到腰围的时候,软尺勒着,她侧过身,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的臀却鼓鼓囊囊地绷在旗袍里,两瓣浑圆,随着她走动的步子轻轻颤。

陈默盯着看了几息,喉结滚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挪开眼。

苏晚晴量完,直起身来,见他站在那儿发愣,笑道:「小默,发什么呆呢。」

陈默回过神,指了指案板上的料子:「苏姨,这块缎子颜色真好看,做出来指定漂亮。」

苏晚晴低头摸了摸缎面:「这是王主任家姑娘挑的,说喜欢这个颜色。你一个大小伙子,倒挺懂料子。」

陈默说:「我不懂,就是看着好看。苏姨穿旗袍最好看,我寻思你穿这色儿也合适。」

苏晚晴笑了笑:「你这孩子,就会哄人高兴。」

他帮苏晚晴搬布料,一匹匹绸缎从货架上抱下来,沉得很,苏晚晴弯腰去接,两个人一递一接,陈默的手偶尔碰过她的手背,她也不在意。他帮她递尺子、递剪刀、递顶针,苏晚晴案板上忙不过来,一个眼神,陈默就把东西送到她手边。她夸他:「小默真勤快,比你野子哥强多了。」

陈默说:「野子在家帮我办事呢。」

其实程野哪儿帮他办事了,程野在家打游戏。但陈默这么一说,苏晚晴就信了,对陈默越发有好感。她觉得这孩子斯文、懂事、有眼力见,比自家儿子稳重得多。程野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在家也闷头打游戏,哪会帮她搬布料、递尺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默在铺子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上午来,能待到晌午;下午来,能待到打烊。他帮着扫地、归置料子、给苏晚晴打下手,偶尔也学着踩缝纫机,把布头踩得歪歪扭扭,逗得苏晚晴直笑。

「你这不是踩缝纫机,你这是跟机器较劲呢。」苏晚晴笑着把他从机位上赶下来,自己坐上去,脚一踩,机针哒哒地走,缝出一道笔直的线。

陈默站在她身后看她踩缝纫机。苏晚晴踩着踏板,身子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压在案沿上,随着机器的震动轻轻晃。她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细高跟,踩踏板的时候,鞋跟一下一下点着地,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勒出细细的纹路。陈默的目光顺着她的腿往上爬,在她腰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他忽然开口:「苏姨,你这衣裳穿得真板正。」

苏晚晴头也不抬:「做衣裳的人,得先把自己拾掇利索了,不然谁信你的手艺。」

陈默说:「镇上的女人,没一个有你这么会穿的。」

苏晚晴笑道:「你这嘴,抹了蜜似的。」

有回陈默帮她搬完布料,苏晚晴留他吃饭。铺子后屋支开桌子,两菜一汤,苏晚晴给陈默盛饭,问他爱吃什么。陈默说都行,苏晚晴就笑:「你这孩子,最好养活。」

吃完饭,陈默主动收拾碗筷,苏晚晴拦他:「你是客,哪能让你洗碗。」

陈默说:「苏姨你天天守着铺子辛苦,我搭把手应该的。」

苏晚晴看着他麻利地把碗摞进盆里,心里软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铺子要是能有个这样的男人搭把手,也不至于这么累。这个念头一闪就过去了,她自己也觉得好笑,人家才十八,还是个孩子。

陈默洗着碗,忽然问:「苏姨,程叔啥时候回来?」

苏晚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啊,跑船的,说不准。说是下个月回港,到时候又不知道改不改期。」

陈默说:「他常年在海上,家里就你一个人,挺辛苦的。」

苏晚晴说:「习惯了。他这些年在外头跑,钱倒是没短过家里,就是人见不着。我这铺子,也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一个人对付。」

陈默说:「那往后我常来,帮你搭把手。」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说:「你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陈默擦干手,出了后屋,走到铺子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晴站在案板前,点起灯,又开始熨衣裳。她低着头,腰弯着,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陈默记下这一幕,转身走了。

他回到家,程野发来消息,问他干嘛去了。陈默说去铺子拿裤子。程野说,我妈那人好说话,你以后有事尽管找她。

陈默回了个嗯,把手机放下。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的是苏晚晴弯腰熨衣的样子,还有那句"就我一个人对付"。他越想越觉得,这女人守着活寡,身子闲不住,心里那点空,是个人都能看穿,偏她自己还端着。

过了几天,程野来找陈默,说县里进了批好料子,他妈要去进货,来回一天,问他有没有空陪着去,路上有个照应。

陈默心里一亮,面上却问:「咋不让叔陪?」

程野说:「我爸在海上呢,哪回得来。我妈一个人去县城,我不放心。默哥,你反正也没事,陪她去一趟呗,帮她把料子搬搬,也省得她累。」

陈默说:「我倒是没事。就怕苏姨嫌我添乱。」

程野说:「我妈可喜欢你了,天天夸你勤快。你开口,她指定答应。」

陈默笑了笑:「那我明儿去问问苏姨。」

第二日,陈默一早到裁缝铺,苏晚晴正在算账,抬头见他来了,笑道:「小默,这么早。」

陈默说:「苏姨,听说你明儿要去县里进料子?」

苏晚晴说:「是啊,进批缎子,镇上好几家等着做秋装呢。」

陈默说:「我明儿正好要去县里办点事,顺路。要不我陪你一道去,帮你搬搬料子?野子也放心,说你自己一个人去他不放心。」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来回一天,怪麻烦你的。」

陈默说:「不麻烦,我正好顺路。再说我力气大,搬料子比你一个人省事。」

苏晚晴想了想,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明儿一早,你在铺子门口等我。」

陈默应了声,出了铺子。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晴坐在案板前,又开始低头算账,腰间别着那把软尺,弯腰时领口松着。陈默把目光收回来,心口那点念头,又稳了几分。

程野那点心思,他捏在手里。苏晚晴这身段,他也看进了眼里。县里那一趟,料子进不进的,都是小事。他要的,是先把这一趟路走顺了。

他想起程野那天在河堤上说过的话,他爹一年到头不在家,她一个人,守着铺子,晚上九点打烊,一个人关灯上楼。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要人疼的时候。

陈默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程野的消息还在上面:默哥,我妈就拜托你了。

陈默回了一个字:嗯。

  第3章 下药上垒

陈默天没亮就到了裁缝铺门口。苏晚晴已经开了铺门,肩上搭着个帆布包,站在门口等他,见他来,笑了笑:「这么早。」

陈默说:「怕让姨等。」

苏晚晴锁了铺门,两人往镇口走,赶上第一班进县城的中巴。车上没什么人,苏晚晴挑了靠窗的座,陈默坐在她旁边。窗外的田垄笼着薄雾,麦子抽了穗,一片青绿从车头滚到车尾。

苏晚晴有些乏,靠着车窗打盹。陈默侧过脸看她。她今天穿件青灰的旗袍,外头罩了件薄开衫,盘发一丝不乱,几缕碎发贴在耳后。她靠着窗睡着,领口的盘扣绷得紧,那对奶子随着车的颠簸轻轻晃,布料的褶皱一收一放。陈默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

到县里,苏晚晴先去布庄仓库挑料子。仓库里堆着成卷的绸缎,她弯腰挨个翻开比对,陈默站在她身后。她弯腰时,旗袍后摆绷在臀上,两瓣浑圆鼓鼓囊囊,随着她翻料子的动作轻轻颤。她看中一匹墨绿的缎子,抽出来展开,回头问他:「这色儿咋样。」

陈默说:「好看。苏姨眼光好。」

苏晚晴笑了:「我问你料子,你倒夸我。」

「料子也好看。」陈默说,「这色儿衬人。苏姨要是不嫌弃,回头留一截,自己裁条裙子。」

苏晚晴摸了摸缎面:「我天天给人家做衣裳,反倒没空给自己做一件。这匹要是卖不完,就自己留一截。」

两人从仓库出来,又跑了三家布庄,比价、挑花色,一直忙到下午。中间在街边面馆吃了碗面,苏晚晴往陈默碗里夹了两块牛肉:「小伙子跑一天,多吃点。」

陈默低头吃面,余光里苏晚晴坐在对面,弯腰挑面,领口松着,那点白花花的光景一闪而过。

吃过面,苏晚晴去布庄比对最后一批料子的价钱,陈默说出去转转,拐进巷子深处。巷尾有家小药店,门脸旧,老板是个老头子。陈默说家里老人睡不好,要两粒安眠药,老板没多问,拿黄纸包了给他。陈默把纸包揣进裤兜,转身回了布庄。

苏晚晴在柜台上付完账,回头见他回来:「去哪儿了。」

「买了包烟。」陈默说。

苏晚晴没多问,把账本收好:「回吧,货让老板送回去,咱俩坐车。」

下午的货定齐了,布庄老板雇了辆三轮车,把料子先送回镇上铺子。苏晚晴在街角买了两袋卤味,说是野子爱吃这个。陈默帮她拎着,心说这女人满心满眼都是儿子,可惜她儿子心里头惦记的,是别的。

两人坐最后一班中巴回镇。上车时天还晴着,车开到半路,天就阴了,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

中巴到镇上,雨已经下大了。土路一片泥泞,天擦黑,路灯还没亮。苏晚晴站在车站雨棚下,看着雨幕发愁:「这雨下得,咋回呀。」

陈默说:「姨,我送你回去,反正顺路。」

苏晚晴说:「你那也不近,雨这么大。」

陈默把外套脱下来,举在苏晚晴头顶:「我皮糙肉厚,没事。姨别淋着。」

两人一头扎进雨里,沿着土路往巷子深处走。雨顺着屋檐往下淌,苏晚晴的旗袍下摆很快就湿透了,贴在大腿上,丝袜透出肉色,走一步,那对奶子就在湿布料里晃一下。陈默举着外套,胳膊几乎挨着她的肩,闻见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雨水气。

走到裁缝铺门口,苏晚晴掏钥匙开门。铺子后头是住家的院子,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进来喝口热水暖暖,等雨小点再走。」

陈默应了一声,跟进去。

后院进屋,经过东屋门口,屋里黑着灯,传出程野的鼾声,一声比一声沉,裹着酒气。下午在县里,陈默收到程野的消息,说跟胖子几个在老河堤喝大了,回家了,先睡了,让他妈那头多照应。陈默看了那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这会儿他站在程野屋门口,听了一会儿鼾声,这才放下心。

苏晚晴在堂屋换下湿开衫,又进了厨房。陈默听见水声、锅碗响动,一会儿她端着两个杯子出来,一杯搁在他面前,一杯自己捧在手里:「喝口热的,去去寒。」

陈默端起杯子,没急着喝。苏晚晴背过身去,把暖水瓶放回墙角。趁她转身那会儿,陈默从裤兜里摸出那粒白药片,拇指一弹,落进她那只杯子里,药片沉进热水,化了。他把杯子放回她手边。

苏晚晴回身坐下,捧起自己那只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淋了雨的领口湿着,贴在锁骨上,几缕碎发也湿了,贴在腮边,白净的脸被热气熏得泛红。这模样,跟白天铺子里那个端方的老板娘,判若两人。

「姨,你衣裳湿了,去换一件吧。」陈默说。

苏晚晴低头看了看:「没事,屋里暖和。倒是你,衣裳也湿了,脱下来我给你烤烤。」

陈默说:「不用,我坐会儿就走。」

苏晚晴又喝了几口茶,忽然觉得头有些沉。她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穴:「今儿跑一天,是乏了。」

陈默说:「姨累了就歇着。」

苏晚晴想起身去够暖水瓶,脚下一软,扶着桌沿才稳住,愣了愣:「这腿,咋发软了。」

陈默起身扶住她:「姨,是不是淋了雨着凉了。我扶你进去躺会儿。」

苏晚晴想说不用,头却越来越沉,身上越来越热,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陈默半扶半架着她往里屋走。苏晚晴迷迷糊糊地想推开他,手搭在他胳膊上,却连推的力气都没有:「小默,我歇会儿就好。」

陈默扶着她进了里屋,把她放在床上。

苏晚晴仰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半睁着眼,眼神发飘。她看见陈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一紧,想说什么,舌头却打结:「你,你出去。」

陈默没出去。他坐在床边,伸手解她旗袍领口的盘扣。苏晚晴想躲,身子却沉得像灌了铅,只来得及伸手按住他的手腕,那只手也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小默,我是你苏姨,你别。」

陈默拨开她的手,指尖勾住领口的盘扣。他解得很慢,解到第三颗,旗袍前襟松开了,那对绷了一整天的奶子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他眼前,大得几乎要从他手里逃出去。苏晚晴的奶子又白又大,乳晕颜色深,大如铜钱,乳头硬挺如珠,在灯下微微颤着。陈默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含住一边,舌尖一裹,苏晚晴浑身一激灵,呜咽一声,腰弓起来,又软下去。

「别,你别。」她推着他的胸口,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使不上力。

陈默埋在她胸前,把两颗奶子挨个尝了个遍,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摸到旗袍的腰扣,一扯,盘扣崩开几颗。他把旗袍从她肩上褪下来,露出底下肉色的丝袜,勒在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又一道肉褶。他顺着丝袜往上摸,摸到那处裆部早被淫水浸湿,丝袜湿了一小片,贴着肉。

苏晚晴觉得自己烧起来了。她明明是怕的,羞的。这人是儿子的同学,才十八,她一直把他当侄子看。可他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胸口,她的手推不开他,底下却越来越酸涨,热流一波接一波往外涌,把丝袜浸得更湿。她羞得想死,又忍不住轻轻扭腰,那股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烧得她喘不过气。

陈默把她的丝袜褪到脚踝,握住她的脚。她脚趾上涂着暗红的甲油,在灯下亮亮的,黑色细高跟还挂在脚尖,摇摇晃晃。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亲,亲到膝盖窝,亲到大腿内侧,那两条腿丰腴雪白,肉光致致。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低头看下去。

苏晚晴腿间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肥厚,沾着亮晶晶的淫水,一张一合。她模糊地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拼命摇头,喘着气道:「不行,小默,我是你姨,是你姨。」

陈默没停。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一划,苏晚晴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高跟从脚尖滑落,砸在地板上。

「姨,你里头真热。」陈默说,「你守了这么些年,是个人都看得出你缺人疼。野子不敢,我替他来。」

苏晚晴脑子里轰的一声。她想起儿子那点说不出口的心思,又羞又怕,可陈默的手指已经进了她蜜穴里头,屈指一勾,她腰弓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再想推开他,手指却抠进了床单。

陈默脱了裤子,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苏晚晴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鸡巴顶在入口,猛地清醒了一瞬,伸手推他:「不行,求你,小默,我是你苏姨,你放了我。」

陈默掐着她的腰,一沉身,整根捅了进去。

苏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哭叫。十多年的活寡守下来,蜜穴紧得厉害,陈默一进去就被绞得头皮发麻。她两条腿乱蹬,想把他踢出去,可那根鸡巴又粗又热,撑得她又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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