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走下楼梯的女王...还会是女王吗?
虽然狗绳被我安全的放回了悠真的房间，但那条狗绳带给我的作用与效果，仍让我感到惊讶与喜爱，而这本《犬女》的色情小说，真的有如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心中有股欲望，想被悠真看见我现在的样子，这样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了」一边翻阅小说的我，脑海中却幻想著被悠真看见我的样子的幻想...，但身为妈妈的自尊心却不准我这么做，也不应该这么做。
又是一个忙碌的早晨，悠真起的特别的早，为我准备了早餐后，他也已经出门，只留下了餐桌上的早点。
「这孩子...竟然还为我准备了早餐吗?」
刚走到餐桌旁，我感到暖心的说道，看著桌上的早点，而桌子脚边，却出现了一个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狗碗?」出现在我桌脚旁边的是一个粉红色的塑胶狗碗，颜色很鲜明，也很可爱，很明显是给雌犬使用的。
「悠真...准备的吗?」我看了看玄关的方向，虽然我并看不到玄关的任何东西，但这个动作，我是在确认家中的确是没有人的。
「就像小说中...安妮不再使用人类才会用的”碗”，而是使用”狗碗”或是称作”犬碗”，而这个名词，深深的吸引著我，这两个字，更引起了我的共鸣」
「不再使用....人才会用的”碗”，而是用犬碗.....」看著桌上的餐点，再看了看桌下桌脚边的塑胶狗碗，我弯下腰，将狗碗用双手拿起，我看了看狗碗内，光滑无比，却有些灰尘。
我将狗碗简单的清洗过后，将桌上的餐点，用筷子夹入了狗碗中，看著狗碗内，渐渐的被我夹的菜放满了，我幻想著书中写到的场景，那是书中的安妮第一次用狗碗吃饭的样子，她说叙述的过程，深深的吸引著我，这本《犬女》书中的那段描写，一字一句的都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中.....。
「今天是我第一次用狗碗吃饭，主人把我的饭菜全部倒进那个粉红色的塑胶狗碗里，放在地板上。我跪在地上，四肢著地，看著碗里的饭菜，心里既感到强烈的羞耻，又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试探性地低下头，用嘴巴去吃第一口，米饭混著菜汁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那种必须低头、必须用嘴、必须像真正的狗一样吃东西的屈辱感，让我全身都发热。
我的脸几乎要贴到碗底，鼻子甚至碰到了碗缘，每一次咀嚼，都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细微咀嚼声。
当我吃到一半时，主人轻轻拉了拉我脖子上的狗绳，温柔地说：『乖狗狗，吃慢一点。』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教育家了，我是一只正在学习如何当好一只狗的母狗，而抛弃人格，成为牲畜的这种感觉……竟然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小说的主角-安妮在小说中里这样写道。
我看著面前的狗碗，里面装著我刚刚夹进去的早餐，心跳越来越快，我轻轻咬住下唇，脑海中不断浮现女主角低头用嘴吃饭时，那种羞耻与解放交织的模样。
「如果……我现在也试试看……会是什么感觉?虽然一定很丢脸」
这个念头一浮现，我就感到更加羞耻，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却驱使著我慢慢跪了下来。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但我却无法停下。
我跪趴在地上，四肢著地，低头看著面前的粉红色塑胶狗碗，碗里装著我刚刚亲手夹进去的早餐，米饭、青菜、煎蛋，混合著淡淡的酱油香气。
我张开嘴，用嘴唇和舌头去接第一口饭，米饭混著菜汁的温热触感在舌尖散开，带著微微的咸味与油香。我必须伸长舌头，才能把食物卷进嘴里，每一次咀嚼，都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细微「咀嚼」声，以及狗碗被舌头碰触时发出的轻微塑胶声。
那种必须低头、必须用嘴直接接触碗底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发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我明明是个五十岁的内科教授，堂堂大学医学部的权威，如今却跪在自家地板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用嘴巴吃著狗碗里的食物……。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也从小腹深处升起，私处已经明显湿润，那种隐秘的发情感，让我不得不轻轻夹紧双腿，摩擦以缓解那股燥热。
我继续低下头，又吃了一口，这一次，我故意让舌头在碗底多停留了一会儿，感受那种彻底放弃人类用餐方式的屈辱。
「好……好奇怪的感觉……」我喘息著想道。
脖子上那条粗重的犬用项圈随著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金属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提醒著我此刻的身份，我不是人，至少在这一刻，我是一只正在吃饭的……母狗，这种认知，让我既感到强烈的羞耻，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原来，当一个人被彻底剥夺控制权时，反而能找到最纯粹的快乐。
「但...似乎....还少了什么」看著自己跪趴在这个狗碗的面前，心里还是空空的，并没有一种真正的「满足感」，看著狗绳被我栓在桌子脚上，我知道少了什么.....少了牵著那条狗绳的人......。
简单的用完早餐，开车的路上，我一边庆幸著出发时间与平常没有差太多，一边我仍不断的回想刚刚在餐桌下，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著狗碗中的食物，努力的学著当狗的我。
「一个女人，竟然会想当狗吗?」一边开车一边觉得刚刚的举止很是可笑，却又因为那可笑的行为而感到兴奋。
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医学部，换上白色医师袍，开始忙碌的一天，上午的教学查房，我带著十几名医学生和住院医师，一床一床地巡视讲解病例。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严厉、冷静、掌控一切的佐藤教授，语气清晰地指出学生报告中的错误，毫不留情地要求他们重新整理治疗计划。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神早已不在这里，每当我站在病床前讲解时，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早上跪在餐桌下，用舌头舔食狗碗里食物的画面。
那种必须低头、必须伸长舌头、必须像真正的狗一样吃东西的屈辱感，依然清晰地残留在我的舌尖与膝盖上。
当我低头看著病历时，我忽然想起自己当时低头舔碗的姿势——脸几乎贴到碗底，鼻子碰触碗缘，每一次咀嚼都发出细微的声响……。
「佐藤教授……这个病例的HbA1c指数……」一名学生正在报告，我却走神了几秒，才勉强回过神来，点点头继续听，但我的思绪早已飘远。
我开始回想自己当时轻轻摇屁股的动作、狗绳被拉紧时脖子上的压迫感、以及那种彻底放弃人类尊严的羞耻与……隐秘的快感。
「我怎么……会一直想起这些……」我在心里不断质问自己，表面上却依然维持著教授的威严，继续主持查房。
中午的教授会议上，我坐在主位，听著其他教授的报告，手指习惯性地轻敲桌面，但每一次敲击，我都想起早上跪在地上时，手掌摩擦地板的触感。
当田中教授用他那双老眼偷偷瞄向我时，我忽然想起自己当时低头吃饭的模样，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舌头伸出，专注地舔食碗中的食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却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会议内容。
到了下午下午的门诊更是煎熬，一位病人家属正在详细描述症状，我听著听著，脑海中却浮现自己用嘴接食的画面——那种必须完全低头、完全放弃用手拿取食物尊严的感觉，让我私处又隐隐发热，我不得不轻轻交错双腿，假装专心听诊，却发现自己的思绪早已失控。
「佐藤教授……您还好吗?」一名护士注意到我微微出神，小声问道。
「没事，继续吧...」我勉强笑了笑，恢复冷静的语气说道。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天，我的心神完全不在工作上，我一直在回想……回想早上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用舌头吃饭的自己，那种羞耻、那种屈辱、那种被彻底剥夺人类尊严的感觉，竟然让我越来越无法忘怀。
当我用钥匙转开玄关的大门时，玄关落尘区放著悠真的外出鞋，看来是悠真已经到家了，今天的悠真回来的真早。
「我回来了...悠真，你回来了吗?」我一边在玄关脱下我的一支高跟鞋一边喊道。
「妈妈，回来了吗?」屋内传来悠真的回应。
「是啊...我回来了..」我边说边脱下第二支高跟鞋一边说道，说完我已经踏上玄关的木地板，往屋内的方向走去。
「妈妈要吃点什么吗?我叫了中国菜餐馆的外送」悠真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一边用著他的笔电，一边对我问道。
「好...那给你叫，你知道妈妈喜爱吃些什么的」我拎著我的包包，往我的房间走去，只在经过客厅时，眼角的余光出现了悠真的身影，确认他所在的正确位置。
脱拿了清松的睡衣与准备更换的衣物，往浴室走去，脱下我穿了一天，还带了点汗味的蕾丝束腰、束胸、内裤、吊袜带这些，我将它都进洗衣篮中，接著我关上浴室的玻璃门，打开花洒，让热水来洗净我今天一身的疲惫，而我脑海中出现的，仍是早上跪趴在狗碗前进食的回忆。
「天啊!我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了...都想了一整天了，我不过是用了狗碗，学著狗碗吃饭而已...」一边让热水往我自己的脸上冲去，我一边用我的理智告诉著我自己说道，我试著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我走出浴室，换上了乾净的衣物，束腰、束胸、内裤，再套上我时常穿的素色的居家连身裙，最后我戴上了悠真给我的那个皮革犬用项圈，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后，我带著自信与轻松走出我的房门。
外送的中华料理已经放在餐桌上，一样样的用纸盒装著排好，我刚刚走出房门，就已经闻到了麻婆豆腐所发出来的椒香味。
「外送已经到了啊..」我边说边将餐桌的椅子拉开，一屁股坐下后我看到了悠真奇特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一样。
「啊?怎么了?悠真?」感到气氛有点怪异的我，刚刚坐下就对著悠真问道。
「早上...妈妈用....狗碗吃饭了..对吗?」悠真一脸微笑，看著我的双眼，语气严谨，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对我问道。
「狗碗!!?」我的心跳了一下，仿佛漏了半拍，心房都可以感受到那强烈的跳动，充满冲击的跳动。
「嗯嗯，狗碗，早上我洗好后，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狗碗...粉红色的那个塑胶狗碗」悠真对我继续描述著那个狗碗的样式与颜色一边说道。
「什么狗碗?」我摇摇头否认的说道，但我的双眼却骗不了悠真的双眼。
「被妈妈装了早点的狗碗.....」悠真对我说道，他还详细的说出了早点的内容，这也难怪，今天的早点就是悠真所准备的，他当然可以清楚的知道我早点吃了什么，这没什么。
「没有这样的事...啊！…….」我话还没说完，我的心脏跳的更加大力了，悠真刚刚的话，一瞬间唤起了我早上的所有记忆。
顾著”吃饭”的我，却忘了出门的时间，当我发现墙上的钟，已经接近平时的我出门的时间时.....我站起身来，将餐桌上的餐盘，”匆忙”的放进橱窗洗手槽里，然后我拎起放在餐椅上的包包，走出了屋外，坐上车子，在车子上，我还庆幸自己现在的时间与平时出发的时间相差不远.......啊!!!啊!!!我的天啊!!!
「狗碗放在餐桌下，我就这样出门了!!!」
「狗碗放在餐桌下，我就这样出门了!!!」
「狗碗放在餐桌下，我就这样出门了!!!」
我惊讶的用我的双手摀住了我自己嘴巴，但我已经叫出声音来了，而且是在悠真的面前叫出声来。
「妈妈，我说对了!不是吗?」悠真态度自若的看著我刚刚的反应后，对著我先说后问。
「............................」面对悠真的提问，我羞红著脸，但嘴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仍试著要守护我身为悠真妈妈的尊严，但我还要拿什么东西守护?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悠真...妈妈我.......」我只能勉强的挤出试图想要辩解的样子，但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妈妈还进了我的房间...拿了狗绳，对吗?妈妈」悠真对我问了第二个我答不出答案的问题。
「啊.....」我完全没想到悠真会对我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悠真会知道这件事。
「妈妈拿完我的东西，的确都有放回去没错，只是我放东西一直都有我的章法、摆法、喜好，妈妈虽然放回”原位”了，对我来说，却不是”原位”」悠真缓缓的对我解释说道。
「............................」面对悠真的第二个问题，我的脸更红了，但相同的是，嘴巴里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妈妈.....是想当犬女吗?」悠真看著我问道，他的问题直白而尖锐，让我心跳猛地加速，我低著头，脸颊烧得通红，嘴巴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任何否认的话。
「悠真...不...不是的....」我摇摇头，除了说”不是”，却说不上第二句话，我的语气微弱到连我自己都快听不到了，就像我的立场一样。
「妈妈...是不是需要我帮忙?」悠真双手拱起放在餐桌上，看著我问道。
「帮.....帮忙....」我看著悠真回答道，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是疑问句也是答案。
「妈妈……你是不是想当犬女?」悠真看著我问了第二次。
「我……我不知道……」我最终只能小声地回答这个答案，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从今天开始……就让我......帮....妈妈吧」悠真说完点了点头，伸手从餐桌下拿起那个我早上用过的粉红色塑胶狗碗，放在我面前。
「我已经洗好了...妈妈今天的晚餐，就用这个狗碗了，好吗?」他的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嗯」我低著头，声音颤抖带著抗拒地回答道。
悠真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了拉我脖子上的犬用项圈，让金属环微微勒紧我的脖子，悠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看著我轻轻点头的模样，眼神里的满足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将外送的中华料理一一打开，麻婆豆腐的椒香、宫保鸡丁的甜辣味、以及炒青菜的清新气息，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餐厅，而悠真并没有像平常一样拿碗筷，而是从餐桌下方拿出那个粉红色的塑胶狗碗，缓缓放在地板上。。
我依然坐在椅子上，低著头，不敢直视他，悠真拿起筷子，动作熟练而仔细地将每一道菜都夹了一些，全部放进那个粉红色的塑胶狗碗里。米饭、豆腐、鸡丁、青菜……逐渐堆满了狗碗。
「妈……从今天开始……你就用这个吃饭了...好吗?」悠真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些，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拉了拉我脖子上的犬用项圈，让金属环微微勒紧我的脖子，虽然是问了我是否同意，但语气温柔却带著明显的支配意味，而且他没有让我回答….。
我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似的，让我只能看著地板上的狗碗，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悠真见我没有回答，站起身来，走到我的面前，他伸手轻轻拉了拉她脖子上的犬用项圈，动作不算粗暴，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
「妈妈，从今天开始，你就用这个吃饭，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他再次对我叫喊说道，这一次语气更低沉了。
「是....是的」我低下头，勉强的从嘴巴里挤出这两个字，羞耻感已经充满了我的全身。
我看著地板上的狗碗，心跳如鼓，那个粉红色的塑胶碗里，装满了热腾腾的中华料理，香气扑鼻而来。
我明明是个五十岁的内科教授，现在却要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巴吃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但我却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跪好……四肢著地，像小说里的安妮一样，吃吧!」他说著，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笑意，悠真看著我迟疑的模样，轻声却不容拒绝地命令说道。
「妈妈以前总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对我，现在……换我来指挥妈妈了」悠真看著我抗拒与勉强的模样，眼神暗了下来。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著他，声音里带著一丝被压抑的报复感。
「就...像….安妮一样….」我脑海中出现小说《犬女》中的桥段，一切竟然与小说中的情节如此相像。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四肢著地，跪在地板上，我低头看著面前的狗碗，脸几乎要贴到碗底，我的心眺就要当成悠真的面前跳出来，手心冒汗，身体兴奋的在发抖。
「吃!」悠真轻轻拉了拉我脖子上的狗绳，声音低沉却带著温柔的压迫。
我轻轻张开嘴，用嘴唇和舌头去接第一口食物，米饭混著麻婆豆腐的辣味在舌尖散开，那种必须低头、必须用嘴、必须像真正的狗一样吃东西的屈辱感，让我全身都发热。
「乖……」悠真看著我终于跪开始动了，呼吸明显重了一些，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语气忽然又柔和了些。
我的脸几乎要贴到碗底，鼻子甚至碰到了碗缘，每一次咀嚼，都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细微咀嚼声，以及狗碗被舌头碰触时发出的轻微塑胶声。
悠真就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著我吃饭，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那条粗重的犬用项圈，以及我低头舔食的模样上，带著压抑的兴奋与满足，但他再次离开他的位子，蹲在我的面前。
「从今以后，这就是妈妈吃饭的地方了」他把狗碗往前推了推后说道，放在我的面前，然后站起身，回到椅子上坐下，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明显的满足与独占欲。
而我，只能继续低头，用嘴巴一口一口地吃著狗碗里的食物，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完全拥有的感觉，让我既感到强烈的羞耻，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兴奋，我明明是他的母亲，但在这一刻，我正在成为……他的狗。
我跪趴在地上，四肢著地，低头吃著狗碗里的食物，每一次低头伸舌，每一次用嘴唇和舌头卷起米饭与菜肴，那种必须完全放弃人类用餐尊严的屈辱感，都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著我。
但奇怪的是……随著一口一口吃下去，我心中的羞耻感并没有越来越强烈，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久违的安定感，悄然涌上心头。
「我……真的在做这种事……我的胃口从没有那么好过...」我在心里不断质问自己，但身体却越来越放松。
这三个多月来，我一直活在高压的教授角色中，必须掌控一切、必须完美、必须让所有人敬畏我。每天我都要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必须理智、必须冷静、必须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
但现在，我跪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嘴巴吃著狗碗里的食物，我不需要再思考任何复杂的医疗决策，我不需要再维持教授的威严，我只需要……像一只狗一样，吃饭。
而且在悠真的面前，以狗的样子或身份....让我..........好舒服，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愉悦，我也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就连我在当女王的时候，也远远感受不到。
「这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轻轻摇了摇屁股，让脖子上的犬用项圈和狗绳发出细微的声响，就像那本小说《犬女》的内容一样，那种被牢牢束缚、被完全拥有的感觉，像一道温暖的枷锁，将我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当下。
我继续低头吃著碗里的食物，每一口都比上一口更加自然，舌尖碰触碗底的塑胶触感、米饭和菜汁在嘴里散开的味道、以及狗绳轻轻拉扯脖子时的压迫感……这些原本应该让我感到屈辱的感觉，现在却像一种隐秘的安慰剂，让我长期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
「原来……这就是成为狗的感觉……」我在心里轻声自语，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彻底放下一切、可以被完全拥有的地方，我轻轻抬起头，看了坐在旁边的悠真一眼，他正安静地看著我，眼神里带著温柔的满足。
「妈妈，那我们约定好，以后餐桌下，就是你唯一可以吃饭的地方了喔」悠真用手撑著他的脸，微笑的看著我在餐桌下吃东西的样子一边说道。
「好...」我点点头，低下头羞红著脸回答道，我完全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悠真这样的请求，我只知道我想这么做....。
厨房里，悠真一边清洗著狗碗，我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我一脸惊讶的回想著刚刚在餐桌下所发生的一切，我仍不敢相信，简直跟一场梦一样，而且是一场好美的梦。
「妈妈，这是你的了」当悠真洗好了餐盘及我的”狗碗”后，手里拿著狗绳及刚刚洗好的粉红色的塑胶狗碗，一边对著我说道。
「嗯.....」我羞红著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简单的回答这个字而已。
「好羞耻...我竟然在悠真的面前，做出了这件事....还是应该说我终于踏出了那一步?....」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刚刚所做的举动，也还是不敢相信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妈妈，明天我也会早起，准备妳的早餐，出门前记得要吃喔....」悠真站在餐桌旁边，语气从容自然的看著我说道，他的手微微撑在桌子上，食指时不时的触碰著，放在餐桌上，他刚刚给我的那条红色狗绳，这个动作....让我的心也跟著飘动著。
第八章 最后一阶
早上六点三十分，我已经起床坐在床上，我比平常更早醒来，也因为我听见了厨房里忙碌的声音，也闻到了些许米饭带来的香味。
今天的悠真一样的会提早出门，说是有出差的工作，所以提早准备好早餐，他会在我起床之前就出门，赶第一班的电车前往新干线车站。
当外面的声音逐渐的消失安静下来，我已经穿好了我束腰、束胸，一如既往的穿上我的及膝窄裙与丝袜，但我站在房门口不敢出去，我等候著悠真出门。
「昨晚的事....太让人感到羞耻了，但...却又有一种完成小说中情节的刺激感」站在门外，我的脑海中却不断反复播放著，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道德、理性、身为女性的尊严以及欲望，彼此冲突矛盾的同时存在。
走出房门，外面安静的跟夜晚一样，我走到玄关，悠真的外出皮鞋已经不见，我确认了他的确已经出门，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餐厅的餐桌旁。
这一次，桌上空空如也，只有桌下的桌脚旁，放置了那个令我感到羞耻的塑胶狗碗，狗碗里放著发出香味的白米饭及荷包蛋，饭里面倒了一半满的味增汤，这看起来就像是一碗真正要给狗吃的餐食，却是扎扎实实我佐藤纪香的早餐。
桌脚旁系了一条红色狗绳，是昨晚悠真说要给我的狗绳，这条狗绳被固定在桌脚旁，狗绳的另一端是金属制的铁扣，正等著扣上我脖子上的项圈。
「我真的还要这样做吗?」看著桌子下的狗碗及狗绳，脑海中尽是昨天晚上所发生过的一切，我缓缓跪下，身体的姿势也换成了跪爬的姿势，我将狗绳捡起，往我的项圈铁环上靠去。
「喀!」铁扣被我按开开关，扣入了我项圈上的铁环。
「扣好了!」我在脑海里这意告诉著我自己，一切都已经完成。
我跪趴在地上，四肢著地，脖子上的犬用项圈因为扣上了红色狗绳而微微勒紧。那种熟悉的束缚感，让我全身都微微发热。
我低头看著面前的粉红色塑胶狗碗，白米饭混著荷包蛋的蛋黄，以及半满的味噌汤，在碗里显得格外诱人，虽然这只是简单、传统的早餐，却因为被盛在狗碗里，而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与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
脸几乎要贴到碗底，鼻子先碰到了碗缘。那种必须完全低头、必须用嘴直接接触食物的姿势，让我感到强烈的羞耻。
我轻轻张开嘴，用嘴唇和舌头去接第一口饭，米饭混著蛋黄的温热与滑顺触感在舌尖散开，带著淡淡的咸香。我必须伸长舌头，才能把食物卷进嘴里，每一次咀嚼，都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狗碗被舌头碰触时发出的轻微塑胶声。
那种必须像真正的狗一样吃东西的屈辱感，让我全身都发热，尤其是私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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