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婚礼
从酒店回来后，白丽华心里最后一道闸也彻底放开了。
老头射进来的那一刻，她没有再害怕，没有再念"你还有丈夫，还有儿子"。她只是瘫软在那张雪白的床单上，感受着那滚烫的、年老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往外淌，流过大腿根，把她这四十多年攒下的那点羞耻冲洗干净。
可天一亮，回到那间熟悉的、挂着婚纱照的屋子，她又不确定了。
她站在卧室门口，抬头看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的自己，挽着李江的胳膊，笑得那样明媚。那是二十出头的白丽华，还什么都不懂，只以为嫁了个老实男人，这一辈子就有了着落。
她看着看着，眼神慢慢静了下来。
她不是铁石心肠。她还想着，再给这个家，一次机会。
"陈老。"
那天晚上，白丽华站在客房门口，没进去，声音平静得出奇，"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老头正坐在床沿，闻言抬起头，笑呵呵地："丽华，你说。"
"这一周……你别碰我。"她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老头愣了一下，脸上那层笑僵了半秒，随即又堆起来："成，成。你想静多久都成。老头子我，最听你的话。"
他说得乖巧，眼珠子却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像在掂量这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白丽华没看他，转身走了。
这一周，她是真的在等。
等她的排卵日。
她在手机上算了日子。那几天，她像变了个人，眼中有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白丽华，这是最后一次。你给丈夫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要是能怀上，你就收手，当这些荒唐事没发生过，回到这个家，做回那个曾经的贤妻良母。
排卵日那晚，她早早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内衣，把李江拉进了卧室。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李江还是那样。没什么激情，只在她身上草草涌动了几下，就翻身睡去了。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数着丈夫的鼾声，一下，两下，三下。数到天亮。
几天后，她看到验孕棒上那一道孤零零的红线。
没有。
她坐在马桶上，捏着那根验孕棒，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碎了。那碎掉的东西，不是爱，也不是愧疚。是她这些年，一直死死攥着不肯放手的、那个"我还是李江的妻子"的念头。
她给了丈夫最后一次机会。丈夫没能接住。
可那份失落底下，竟还压着一份欲望——她发现，自己真的好想要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像一根藤，从她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往上爬，缠住她的心。
她已经不年轻了。四十三岁，卵子一天少过一天。再等下去，就真的没有了。
没过多久，李江说要出差，一去两周。
李明也赶上了学校组织的外出集训，也要两周。
父子俩，前后脚，把这个家空了出来。
李江走的前一晚，白丽华又把他拉进了屋。
这一次，她先吃了药。
一粒白色的、小小的药片，就着水，咽下去。她要在今晚，和丈夫做完这最后一场，把自己的身子清干净，好给接下来的日子——给那个真正想要她的人——腾出位置。
这是告别，也是掩护。
将来那孩子生下来，日子对得上。李江不会起疑，只当是他临走那晚，留下的种。
她闭上眼，由着丈夫在自己身上草草地来了一次。
完事之后，李江照旧翻过身，背对着她睡死了。
白丽华望着他的后脑勺，心里一片平静。
从明天起，她就不再只是他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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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都走了。
家里，只剩白丽华和老头。
她没闲着。她一个人，跑了半个城。
婚纱。
那是她从一家婚纱店的打折区里，一件一件挑出来的。白的，很素，没有拖尾，也没有多少花边。她试穿的时候，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看起来依旧明媚动人。
她又买了红绸、喜字、几根红蜡烛、一床新的大红被面。都是些普通的东西。她不讲究。她要的不是排场，是一场只属于她和老头的、像模像样的仪式。
她还托人弄来了一纸婚书。
一张红纸，印着并蒂莲，中间空着两个人的名字。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搬回家，藏进客房，又像没事人一样，给老头做饭、洗衣。
老头蒙在鼓里，只觉着丽华这几天，眉眼间总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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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老头照例出了门，去巷口遛弯。
白丽华一个人，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把红绸挂起来，把喜字贴在主卧的门上。她把红蜡烛点起来，摆在床头。她把那床大红被面，端端正正地铺在主卧的大床上。
然后，她换上那件婚纱。
白的，素净的，衬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别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女人穿上嫁衣的艳。她没脱掉，只把头发挽起来，别上一朵白纱，手上套了副白蕾丝手套，腿上是一双白丝袜。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抹了口红，描了眉。
镜子里，是一个新娘。
一个迟到了二十多年的、嫁给一个糟老头的新娘。
她看着看着，嘴角，慢慢往上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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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回来的时候，一推门，就愣住了。
他站在玄关，看着满屋的红，看着那个穿着婚纱、站在红烛光里、冲他笑的女人，手里的钥匙"啪嗒"掉在地上。
"丽华……"他的声音一下子哑了，"你、你这是……"
白丽华没答话。她走上前，从老头手里接过一个包袱——她早就给他备好了。
"去把衣服换上。"她说，声音又软又认真，"今天，是咱俩的日子。"
老头呆立了半天，才如梦初醒，接过包袱，手忙脚乱地进了屋。
再出来时，他换上了一身深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油亮，脸上的褶子都像是被熨平了几分。他站在那儿，局促得像个头一回当新郎的小伙子，搓着手，直冲白丽华傻笑。
白丽华把他引到桌前。
桌上，摆着那纸婚书。
她拿起笔，先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过去。
老头接过笔，手抖得厉害，一笔一划，把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地写在了她旁边。
"陈国栋"。
三个字，落定。
白丽华看着那张红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忽然觉得，自己活了四十三年，头一回，真正地、堂堂正正地做了自己。
她慢慢抬起左手。
那根手指上，还戴着李江的婚戒。
她看了那戒指一眼。这是二十多年前，李江在婚礼上，套进她指间的。那时候，李江的手也是颤抖的，像今天的老头。
她轻轻地把它褪了下来。
她把它放到桌上，像放下了一件再也用不着的东西。
然后，她朝老头伸出手。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揣着的小盒子。那盒子外面包裹着红绒，是白丽华早早给他准备好的。他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金戒指。
漂亮的镶边，头顶的灯将金边照的有些刺眼。
白丽华盯着那枚戒指喉头滚了一下，。
老头拿起戒指，颤巍巍地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尺寸正正好。
"丽华。"老头的声音在抖，"你……你从今天起，也是我陈国栋的媳妇了。"
“在上帝的见证下，我白丽华将要嫁陈国栋为夫，我承诺将永远爱他。”
白丽华说完。仰起脸，闭上了眼。
“在上帝的见证下，我陈国栋将要娶白丽华为妻，我承诺将永远爱她。”
老头低下头，吻了上来。
这是他们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锣鼓，没有婚纱照。只有一屋子的红，两枝燃烧的蜡烛，和一张写着两个名字的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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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老头牵着她的手，习惯性地，要往客房走。
白丽华却拉住了他。
她摇了摇头，牵着老头，一步一步，走进了主卧。
那是主卧，也是她和李江的婚房。墙上，还挂着他们的婚纱照。那张照片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老头一进屋就慌了："丽华，这……这是你和他……"
白丽华没让他说完。
她转过身，仰起脸，凑到老头耳边，呵出一口热气。
那声音又轻，又软，又带着一股子压了太久的、滚烫的渴：
"陈老……我剩下的卵子，都是你的了。"
"你想怎么生，就怎么生。"
老头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白丽华没停。她把脸埋进老头的颈窝里，声音抖着，一字一句地，把藏在心底的话，全倒了出来：
"我试过了。我给过他机会了。可他……留不住我。"
"陈老，我不年轻了。我怕再等下去，就再也当不成娘了。"
"你……你今晚就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她说着，仰起脸望着老头。
"我想要一个孩子。"她说，"我想要你的孩子。"
"我想要你，真真正正地，留一个种，在我肚子里。"
老头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
白丽华转过身，走到床前，仰躺了下去。
那件婚纱的裙摆，被她自己一层一层撩起来，堆在腰腹间。层层叠叠的纯白蕾丝，衬着她下身那一片不着寸缕的皮肤，白得晃眼。抹胸根本包不住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丰乳，只消她呼吸时胸腔一起一伏，大片雪白的软肉就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两颗深粉色的乳头，顶着薄纱，硬硬地翘着。
她偏过头，望了一眼墙上的婚纱照。
那是她和李江。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样明媚。
只一眼，她就别开了。
老头站在床沿，不说话了。
他身形不高，皮肤松弛，身上布着几块褐色的老年斑。可两条瘦腿之间，那根鸡巴已经完完全全地勃起来，熟悉的黑色肉棒，柱身盘着凸起的青筋，龟头前端，正往下滴着一线透明的黏液。
白丽华仰起脸看他。
然后，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主动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两条丰腴的大腿，被她自己，用力向两侧掰开，又往胸口的方向折去。
这个双腿大开的折叠姿势，让她胸前两团巨乳被大腿内侧挤得变了形，中间硬是勒出一道深沟。而下身那口穴，则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粉红的肉缝里，蓄满了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滑，浸湿了身下的纯白头纱。
"陈老……"她的声音，又轻，又颤，"进来吧。"
"我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你生个孩子。"
老头喉结滚了一下。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笑里透着一股子得逞的邪气。
"丽华，这话可是你自己求的。"他俯下身，双手按上白丽华的大腿根，借着体重，把她本就折起的双腿，往床垫里死死压了下去，"待会儿灌满了，你可别喊停。"
白丽华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肩膀两侧。
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专门用来承受交配的种付位。饱满的臀部被迫向上翘起，那口湿透的穴，正对着老头胯下的肉棒。
"唔嗯……"她喘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压得……好重。"
老头没有急着进去。
他挺着腰，用那颗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泥泞的穴口上。紫黑色的肉冠，陷进粉嫩的阴唇之间，前头渗出的黏液，和白丽华的爱液混在一起，在交接处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他顺着那湿滑的肉缝，上下研磨。
一次。
两次。
粗粝的冠状沟，刮过那颗已经胀起来的阴蒂。
"啊……"
白丽华的脚趾，在白色丝袜里猛地蜷缩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地晃起来。
"陈老……"她仰着脖子，声音发颤，"别磨了……"
"你……你快进来……把里面，撑开。"
老头掐着她大腿软肉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腰部陡然向下一沉。
那颗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整根粗长的阴茎，顺着湿滑的甬道，一路捅到了底。
一步到底。
"啊——！"
白丽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喘息。
那根东西，滚烫，粗硬，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整个贯穿了。阴道里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全……全进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好满……"
她松开抓着脚踝的手，转而向上，环住了老头布满皱纹的脖子。阴道里的软肉，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缩，紧紧吮着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
老头低喘一声。
他保持着把她双腿压在胸前的姿势，抽回半截茎身，紧接着，又重重地往下凿入。
啪——！
每一次自上而下的抽插，他胯下的耻骨，都狠狠撞在白丽华肥美的阴阜上。那对巨乳，在蕾丝抹胸和她自己大腿之间，不停地挤压变形，翻滚出大片晃眼的白腻肉浪。
"啊……啊……"
"陈老……再深一点……"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把最里面……也撞开。"
老头闻言，加快了耸动的频率。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泥泞的肉穴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翻卷的粉红媚肉，和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汁水。
白丽华紧紧搂着他的肩，仰起下巴，主动去寻老头松弛的嘴唇。
两人交缠的喘息，和下身的"咕啾"水声，混成一片。
又一次毫无保留的沉腰重击。
龟头死死顶住最深处的软肉，停在那儿，研磨起来。
"唔……"白丽华的声音都变了调，"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酸酸涨涨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不是吵着要撞开吗？"老头喘着粗气，低笑，"现在才刚卡进去一点。"
"你里面这张小嘴，倒咬得比刚才还紧了。"
老头的双手，换了着力点。
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白丽华穿着白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上滑，五指陷进她臀部两侧饱满的软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原本就被折叠的双腿，分得更开了。
整个阴部，彻底敞开。紫黑的粗壮茎身，严丝合缝地塞满粉红的穴口，被撑到极致的阴唇边缘，泛着白，紧绷绷地箍在柱身上。
白丽华环着老头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戴着蕾丝手套的十指，抓挠着他后背松弛的皮。
因为双腿被大幅压开，那对被挤在中间的巨乳，失去了阻挡，直接从抹胸边缘，整个弹了出来。
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深粉的乳头，因充血而高高翘起。老头俯下身时，那两颗乳尖，就蹭上了他布满灰白胸毛的胸口。
"嗯啊……"白丽华浑身一颤，"奶子……蹭到你了。"
"陈老……你低头，咬咬它。"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说不出的渴，"下面塞得那么满……上面，也想你疼。"
老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侧晃动的乳头。
粗糙的舌面，卷着那颗硬挺的肉粒，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
他的
发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