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受够了!!”
我离开丈夫启二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句话,当时的我气愤的拉著行李箱,离开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新婚的家,也离开了待了十几年的东京,因为我受够了丈夫启二的变态嗜好,婚前的我大概知道他有些不为人知的嗜好,但我真的没想到婚后他会转变的这么大,对我的要求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变态了,心中的抗拒,以及无法在丈夫启二的面前低头,成为这场婚姻最大的危机,而这个危机终于在今天彻底的爆发了。
「启..启二...这样我很难做家务的.....」我看著我眼前这个奇怪的东西,我认真的对启二说道,而放在我眼前的,在我面前桌上放的是一副不锈钢打造的「脚镣」,我知道启二很喜欢这些东西,但没想到他真的想用在我的身上,这样非常奇怪,为什么我要戴上脚镣呢?。
「我想看你戴上这个做家事」启二当时对我的说法是这样的,但当时正在气头上的我,已经听不清楚他原本讲的话了。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奇怪的嗜好?身为你的妻子,做家事是必尽的责任,为什么还要我像犯人一样的戴上这个呢?」
我有些气愤的对启二说道,而我自从受教育以来,我深知女权绝不可以再像过去那样被父权给压制著,我也自认我是个女权主义者。
包括戴上脚镣这怪东西,启二也喜欢我在家里全裸的样子,虽说是夫妻了,但在家中全裸这样的要求,我还是无法接受的,但启二的变态嗜好还有很多,还有想看我排泄的样子,真是羞死人了,女人排泄的样子,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而压倒这场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启二对我提出了希望我能成为他的女犬这样的要求,虽说这社会上,有许多女性自愿放弃人格去成为女犬,但这对我的人生来说,一直都是不存在的选项,我也从未想过这个选项,什么女犬,什么家畜,这都是贬低女性的一种行为,我也一直认为,只要我结婚了,婚后的我就可以专心的照顾,不用再去理会这奇怪的社会制度,为什么就要女性去放弃人格与人权呢?这真是莫名其妙的父权社会遗毒,没错!我用「遗毒」二字来形容这种变态的制度,偏篇现在很多女性,却又深爱其中,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拉著行李箱,在街上拦了辆计程车,我的目的地是新干线的车站,我决定回到东北青森的娘家,在娘家先住上一阵子再说,我也打上了电话,跟妈妈说我要回娘家住上一阵子。
「福岛,福岛站到了」新干线的广播声,在车厢里提醒著要下车的旅客要赶紧下车了,而我的目的地还很久呢,在遥远的雪国-青森。我的手机讯息声也一直响起,是启二的讯息,但我一点想要回的心情都没有,我只期盼著新干线的速度可以再快一点,让我赶紧回到家里,让我离开东京,越远越好。
拉著行李,踏出新干线车站,在等待我的是慈祥的妈妈与和蔼的爸爸,他们开了家中唯一的一台轻型汽车来到新干线车站接我,当然与我最亲的妈妈,是第一个知道我要回娘家的,父亲则是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我与启二吵架了。
从车站回家的路途还满遥远的,一路上我都没有主动的提起任何事情,全家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开了40分钟的车,终于回到家了。我的沉默让爸爸很担心,而妈妈则在找适合谈这件事的契机。
拉著行李我回到了我在娘家的房间,我安安静静的待了十几分钟,妈妈在房门外敲著门,我让妈妈进来后,抱著她痛哭了一番,满腔的情绪才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开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好歹也先跟我说说你跟启二到底在吵什么吧?这次吵的这么严重啊!」妈妈抱著我,一边帮我擦拭著满脸的眼泪一边说道。
在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后,我才慢慢的说出结婚后这三年来,启二所有的变态嗜好,而妈妈也听的非常认真,她一直保持安静,专心的认真的当一个倾听者,有妈妈这样一个倾听者真好,她一边帮我擦拭著眼泪,一边听我痛骂启二的种种不是,从变态的癖好,到生活的小地方的许多不满,以及他大男人主义这样个性。
房外传来车子被开走的声音,我与妈妈都知道,爸爸出门了,大概是到山上小屋去看那些树木了吧,我们家在不远的山上有一片树林,山上还有间老房子呢!小时候也经常去老房子那边游玩,爸爸也很爱去那边享受宁静的下午,而那间老房子,我都叫它「山上小屋」
「爸..出门了」我对著妈妈说道
「嗯嗯,你爸爸出门了,他知道他在,我们讨论事情可能也不方便,大概是你刚刚的哭声吧!你看,把你爸都给吓跑了,男人最怕女人哭了」妈妈抹去我眼角的余泪后对我笑著说道。
「那有,最好是我把爸给吓跑了..」我边哭边笑著回答道,一切就好像我出嫁前一样,我依旧是爸爸妈妈最疼爱的女儿。
「那...哭完了吧?我们到客厅去,妈给你看些东西」妈妈对我说道。
「看东西?」我疑惑的说道
「快!快来吧!」妈妈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房间了。
「哦!好.....好的」我缓和了情绪后,也跟著离开房间了,而我哭过之后,心情也觉得轻松多了,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果然家是最好的避风港没错。
我来到客厅坐下,冷冷的天气,暖桌的开关被我打开了,我躲在暖桌下,妈妈还在房间,她说她要拿东西给我看,还把我叫到这冷冷的客厅来。
「雅子...你看,这是妈妈的」此时的妈妈就像个现宝的小女孩一样,将一个东西放在了我的桌上。
「你说启二希望你戴上这个,成为他的女犬,对吗?」妈妈将她手中的红色皮革项圈,放在暖桌上,并用手推到我的面前,这个动作对我来说充满了仪式感,这是妈妈的习惯,总是将她觉得很珍贵的东西,要递给我时,都会像这样放在我面前,在桌上,用手推到我的面前,像是当我第一次考到汽车驾照时,妈妈将车子的钥匙递给我,第一次搬到东京前的一个晚上,妈妈将一个装满钞票的信封袋,放在桌上,并用手推给我,这就是属于妈妈的「仪式感」,妈妈一直都是很重视仪视感的女人。
「啊!?这是?犬用的项圈?是妈妈的?妈妈怎么也有这种东西?」我接过手来,是个看起来用很久的旧项圈,我从未想过,妈妈今天递给我的,竟然是令我我反感的犬用项圈。
「是的,而且是你爸爸给我的」妈妈对我解说道,而妈妈总是这样,从小就告诫我,生气的时候,不要一走了之,至少问个清楚明白再走,否则容易衍生误会,身为妈妈的女儿,我也养成了这个习惯,至少跟启二之前的吵架我是这样的。
「爸爸给的?爸爸他?他也?」我惊讶的回问道,而且我还带有点气愤的语气回问道。
「嗯啊!你爸爸给我的,没错,而且是妈妈很珍贵的一样东西」妈妈把我手上的项圈接过手来,放在她自己的手心上把玩著一边说道。
「珍贵?怎么会?妈妈没有生气吗?爸爸他把你当成狗啊!这是一个很变态的事情啊!」我生气的对妈妈问道
「不会生气啊!那你知道当年妈妈嫁给你爸爸之前,差点成为放弃人格、人权,去成为女犬吗?」妈妈对我说道。
「妈妈吗?差点成为女犬?怎么会?」我惊讶的问道,我简直不敢置信,妈妈竟然差点成为女犬吗?毕竟这件事发生在我出生之前,我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但女犬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无法与妈妈连结上。
「是啊!爸爸原本可以让我成为女犬的妻子,但你爸爸舍不得我放弃人权成为女犬,于是给了我这个项圈,并同意让我成为家用女犬」妈妈对我姐说道。
「家用女犬吗?就是只有在家里才是女犬,而且保有人格与所有权力的家用女犬?」我对妈妈问道,家用女犬是女犬法刚刚通过后的十年,给许多家庭缓冲期,女人可以自由地选择完全地放弃她身为女人的所有权力,成为家畜女犬,也可以成为只在家里才成为女犬,且可以保留身为女人的所有权力,包括对政府选举的投票权及拥有私人财产权这样的权力。
「妈妈竟然想成为女犬,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妈妈至今仍有想成为女犬的想法吗?」我对妈妈问道,妈妈从小到大,在我心中就是有如女神般的存在,妈妈对我的影响非常巨大,我有许多待人处事的方式,都是来自于妈妈的教导,妈妈一直都是温柔婉约的女人,我从未想过她是个想成为低贱女犬的女人,更未想过她会是这样的人。
「呵~当然有啊!这种想法与欲望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就像存在于我的血液中的基因一样,雅子,你身上也流著妈妈的血液,或许你只是还没发现而已」妈妈对我说道。
「怎么可能?」我噗滋一笑,简直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会对我这样说,我原本期望的是,妈妈会告诉我,虽然我们母女俩身上流的是同样的血液、同样的基因,但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人,不可拿来做比较,但妈妈的反应却与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而且你说启二,还买了脚镣给你吗?」妈妈对我问道。
「是啊,他要我带著脚镣做这些家务,现在想想真是令人生气!戴上这个怎么做家务?」我有点气愤的对妈妈表达我生气的点。
「那你知道,锁上脚镣后的女人,会忘记做家务的不愉快,而且更有效率吗?」妈妈对我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对妈妈这样的说法,有著高度的怀疑,我甚至不解,为什么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的说法很变态!更是父权主义下才有的论点。
「看到现在的启二,简直就像是看到当年你爸爸一样,这种事,我也常常做哦!说真的,雅子,我一直觉得启二的本性并不坏,但他真的在用字用语的能力上非常不足」妈妈对我说道。
「妈妈...竟然帮启二说话....」我惊讶的看著妈妈,心中这样想著。
「妈妈?你也锁过脚镣做家务吗?我怎么都没有看到过?」我对妈妈问道,这个时候的我不想聊到启二那个男人,即使刚刚妈妈帮著启二那家伙说话,我也绝不能让话题转到启二那边去。
「那是因为我们故意不让你看到的啊!生产前,我与你爸爸约法三章,怕对你有影响,我与你爸爸决定要让你生长在一个正常生活的家庭里,在你出生之后,我不再过女犬的生活,也为了能专心照顾你,让你快乐正常的长大,至于以后要不要、会不会变成跟妈妈我一样,就交给雅子你自己去决定了」妈妈对我说道,
「尤其是在你离家去念大学后,我简直就是解放了多年的束缚一样,在你前门刚刚踏出家门去念大学后十分钟,我就将这些东西都拿出来与你爸爸,展开了重要的家庭会议,爸爸知道我的想法,便同意我之后可以恢复家用女犬的身份,从那以后我在家里几乎就是以女犬的身份在过生活了,后来你到东京去工作,我与你爸爸基本上就是过著主人与女犬的生活了,锁著脚镣做家务,那是基本的了」妈妈紧接著又对我说道,并在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副脚镣,并放在我的眼前,暖桌上。
「这就是妈妈的脚镣,而且也是锁著脚镣做家务,就跟启二对我要求的一样,妈妈也是这样走过来的,而且爸爸也是这样要求妈妈的,就跟启二一样,妈妈或许说的对,启二的本性并不坏,只是他的口舌能力真的很差」我心中竟然因为妈妈也是这样被要求的,对启二的气愤开始有点稍稍释怀了。
「怎么?想看妈妈锁上脚镣看看吗?」妈妈笑著对我问道
「啊?!怎么这么突然....不用....不用啦...请妈妈...不要........」我笑著对妈妈说道话还没说完,但妈妈似乎完成不理会我的回答,她的速度很快,熟练的将这金属镣铐铐到自己的双脚上,就在自己的女儿面前。
「喀!喀!」金属镣铐上锁时所发出的声音,让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妈妈锁上脚镣的样子,这个画面竟然让我觉得好美,充满了我们女性的美感,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从脑海里发出,还有那金属发出的声音,竟然是这么悦耳。
「如何?好看吗?」妈妈站起身来,此时的妈妈穿著长裙,双脚脚踝刚好可以看到脚镣的位置,这样的美感是极好的。
「妈...你不会厌恶这种感觉吗?」我对的妈妈问道,虽然我不懂为何妈妈喜欢这种感觉,但女人双脚上就是很适合锁上这个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充满了美感。
「嗯嗯?为什么会厌恶?我觉得很舒服呢!」妈妈对我说道,而且她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厌恶感。
「很舒服?但妈妈是不会骗我的,我对妈妈的话一直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的,但这是为什么呢?」我心中还是有了些疑问。
「雅子,你也该跟妈妈一样,双脚锁上脚镣试看看,好吗?然后妈妈带著你一起做家务,你就会知道没有那么可怕了」妈妈站在我的眼前对我提议道。
「我.....」我害羞的低著头说不出任何字眼来,但与其说是害羞,倒不如说是我自己低不下头去承认妈妈的话是对的吧!
「嗯...嗯嗯」我勉强的挤出这几个字来,我似乎对妈妈的要求,毫无招架之力。
「来吧...」已经锁上脚镣的妈妈拉起坐在地上的我,我的目光却离不开眼前妈妈双脚上的那双脚镣。
被妈妈拉到了她的房间,房间的角落是衣橱,放冬天用被子铺床用的那种壁橱,妈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盒,而木盒里放的就是脚镣了。
「这可是你爸爸送我的第二副脚镣哦,先借你戴看看」妈妈用俏皮的表情对我说道。
在我眼前的是一副粗铁链的脚镣,高4公分的金属脚铐,会紧紧的铐住我的双脚脚踝上方,中间的粗铁链会紧紧拘束著我双脚跨出去的长度。
「妈..这样做家务真的不会不舒服吗?」我对妈妈问道
「喀!喀!」冰冷的脚镣已经锁在我的脚上了,我看著我的双脚,锁上了启二让我戴上,但我不愿意戴的东西。
「你都已经戴上了,跟著妈妈做家务不就好了吗?不过你身上的短裙不适合,戴著脚镣的女人最适合长裙了,会很好看的,换上这件吧!我就爱看雅子穿长裙呢!只是你从不爱穿长裙」妈妈看著我一边说道一边要我换上她给的黑色长裙,我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了,而若是要与妈妈相似,我真的都很像,唯独这穿长裙这件事,我一直很抗拒,但妈妈今天的说法,却彻底的说动了我,长裙的长度刚好可以遮掩住双腿的大部份位置,唯独留下脚踝可以被看见,也就是可以让脚镣露出来,但又不全部露出来。
「长裙真的很舒服呢...我以前为什么要这么抗拒长裙呢?明明就很有气质,可以跟妈妈一样的啊」穿上长裙后的我,心中满是这样的想法。
双脚有著脚镣的重量,但走起路来却也是轻松的,我本来就不是很粗鲁的女生,所以脚镣长度并不影响我的行走,而铁链磨擦地板的声音,却让我觉得很刺激。
妈妈与我首先整理的是厨房,因为厨房对妈妈来说是「圣殿」般的地方,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妈妈则清洗著肮脏的瓦斯炉,一切就跟我出嫁前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多了脚镣,妈妈的脖子上多了红色项圈,而身体很奇妙,我很快的就习惯了脚镣的存在,洗好的碗必须拿到烘碗机里去烘乾,这需要走上几步路,在行走的过程中,我的双脚习惯了被脚镣拘束的感觉,对脚镣的厌恶感与排斥感,竟然就在妈妈这三言两语中,消失殆尽了。
「而且...好有安心的感觉,好奇特.....心里竟然有著踏实的感觉」感受著双脚上的重量及拘束感,冰冷的脚镣也不再冰冷了,是一种很特殊的拘束工具,我开始怀疑起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这么保守?我连妈妈都不如了,妈妈都还比我还要可以接受这东西。
紧接著是整理客厅,将地板先用吸尘器吸过,再用抹布将木地板擦拭乾净,户外走廊的廊道也必须用湿、乾抹布各擦拭过才可以,户外是落尘区,必须多擦拭几次才可以,而这就必须弯下腰,用双手推著抹布,来回擦拭不地板了。
我与妈妈交互擦拭地板,我看著妈妈背对著我,弯下腰,用她的双手将抹布用力往前推去,而她双脚的脚镣可以被我清楚的看见,这是一幅很特别的画面,而妈妈也是这样看著我擦拭著地板,形成了一个很特别的画面,母女两人都锁上脚镣做著家务的画面。
「雅子,有不方便吗?」妈妈对我问道
「嗯嗯...没有」我摇摇头,不太情愿的回答这个我不想回答的答案。
「是吧?!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对吧!?」妈妈看著我回答道
“但...”
「但?什么?」妈妈回头对我问道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对著妈妈说道
「奇怪的感觉吗?雅子说说看?」妈妈对我回答道
「有一种令人安心的踏实感,为什么会这样?」我对妈妈回问道
「呵...雅子的体内果然流著跟妈妈一样的血液呢!因为妈妈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很爱这种感觉,雅子你也会慢慢体会的」妈妈笑著对我说道。
接下来是把衣服从庭院里收进来,依照妈妈的习惯,我们会在客厅将衣服一件件折好、分类,再送到各自的衣橱里去访,而今天也不例外,在庭院里我与妈妈交互收著衣服,双脚的脚镣也发挥了拘束的作用,而这样被拘束的感觉,竟让我对脚镣有更不一样的感受了。
我跪坐著一边折著收好的衣服,一边感受到脚踝上那金属异物带来的拘束感,而屋外传来了车子回来的声音,我与妈妈互看了一眼,她对我点点,示意我什么都不用说,妈妈很清楚知道我在担心些什么。
「等等我来跟你爸爸讲就好,雅子你什么也不用说」妈妈对我说道
「我回来了!」门被打开后,玄关里爸爸的声音传来过来,还有他沉重的脚步声。
「回来啦,孩子的爸,山上还好吧!」妈妈继续折著衣服一边回答道
「欢迎回来,爸爸」我也跟著折著衣服一边回答道。
「山上还OK,就老样子.....真好,好久没看到你们母女俩一起在这里整理从庭院收回来的衣服了.....咦?雅子你怎么?....怎么锁上脚镣了?孩子的妈,我们不是说好雅子在家时,就不使用这些东西了吗?」爸爸先是惊讶的看见后,对著妈妈说道。
「孩子的爸,你先别激动,雅子是我正在教她一些事情,这是属于女人与女人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接下来这几天你看到什么都当成没看到,知道了吧?」妈妈一脸严肃且认真的回答道。
「啊...这样啊!好....好的」感觉爸爸有点听出端倪来了,便这样回答妈妈。
「你看!」妈妈自豪的对我说道,而此时爸爸也已经离开,去厕所了。
「妈妈果然厉害...」我笑著对妈妈回答道
「厉害吧!既然厉害,那接下来,雅子我们来戴上这个吧」妈妈手里拎著红色的皮革项圈一边对我说道。
「啊.....妈妈....」我还是低不下头来的回答道
「自己戴上吧!妈妈都戴上项圈了,就跟脚镣一样,会让你有不一样的感受的」妈妈将她手上的那个项圈递给了我,而她自己也换了一个旧的红色项圈将往自己脖子上套去,接著她继续的折著衣服,并站起身来将折好的衣服,拿到各自的房间里去。看著离去的妈妈,我观望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听妈妈的话,将她这个旧的红色项圈戴到脖子上去,而这离我离开东京才相隔不到一天的时间而已,我就已经起了这么大的变化。
「雅子,项圈很适合你,很好看呢.....」妈妈拉起坐在地上的我,也弄倒了刚刚折好叠好的衣服,将我拉到镜子前,让我看看戴上项圈后的自己。
真的..有一种美感,当然还有一种束缚住脖子的感觉,更有一种宣告身份是女犬的感觉,而此时我发现我对女犬两个字已经没有太多的反感了。
「雅子,妳有感受到你自己的转变了吗?从刚回来到现在,还不到一天呢...」妈妈拉著我的手看著镜子中的我说道。
「嗯嗯」我点点头回答道
「也就启二那个木头,连话都不会好好说」我嘟著嘴巴还是抱怨了一下启二。
「或许你该再转换一下感受,把你的丈夫启二,看成是你的主人,或许你又会有不一样的感受了」妈妈对著我笑著说道。
「嗯嗯...」我点点头回答道。
“妈...”
「怎么啦?雅子?」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对我回问道。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教我怎么当女犬了?」我低著头对妈妈问道,对妈妈低头,似乎是很容易的,但面对自己的丈夫时,腰就会硬到弯不下来。
「孩子,还不到时候呢!」妈妈摇摇头对我说道。
「还不到时候吗?」我对妈妈问道。
「没错!还不到时候呢!孩子!」妈妈说完还推了我鼻子一下。
「来,我们还有庭院要整理呢!事情很多呢!好好享受锁脚镣被使唤的感觉吧!」妈妈对我说道,而我与妈妈才刚刚把所有折好的衣服都分批送到它该有的位置上。
「庭院很大,我们两个得通力合作呢!」妈妈与我站在邻近庭院的廊道上,她看著我对我说道,而脚下这条廊道,是刚刚才用抹布擦乾净的,所以绝不能再弄脏一次。
「好的,我会与妈妈通力合作的」我点点头说道
「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来吧!通力合作」妈妈对我说道,而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长度不到100公分的铁链与两个锁头。
「妈...这是?」我看著妈妈问道,因为妈妈手上的这些东西,绝不是莫名其妙就跑出来的,一定有它的作用。
「这是让我们通力合作用的啊!」妈妈说完,便把她手上这条铁链的一端,锁在我的项圈扣环上,另一端则锁在妈妈的项圈扣环上。
「啊!妈妈...」我有点吓到的喊叫道
「你看,我们彼此分不开了,这样才能通力合作呢!」妈妈笑著对我说道
「啊!怎么突然这样啦....」我有点受不了的叫喊道
「你知道妈妈幻想这一幕,想了多久了吗?」妈妈忽然用感性的语气对我问道
「这一幕?你说现在这个样子吗?」我回问道
「是..没错..妈妈从你成人式那天,我就开始想了」妈妈看著我对我说道
「............」原来是成人式那天吗?那天我与妈妈都穿上和服,只是我穿上的是年轻女孩的振袖,妈妈穿的是访问著,两种是不同身份的女人会穿的和服。
现在我与妈妈被一条铁链给拘束著,我无法离她太远,也只能在她身边了,妈妈用扫把扫著落叶,我在她身旁清理落叶,整整绕了庭院一圈,虽说是冬季,但这样一圈下来,也让我感受到身体发热,汗流夹背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妈妈现在的用意是什么,但待在妈妈的身边就让我很有安全感,尤其像现在这样与妈妈一起被铁链栓在一起,这种感觉更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经验呢!
「我们现在可真像母女犬啊!」妈妈看著我笑著一边说道一边拉动著我们之间的铁链。
「妈妈,很希望...我与妈妈一起成为母女犬吗?」我对妈妈问道
「嗯....心中有一点私心希望,但还是要看雅子你的意思」妈妈有点担心的对我说道
「究竟...成为女犬有什么好的」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妈妈抱怨了一下。
「好好好,我就先不勉强你了」妈妈说完,我们已经整理好了庭院,我与妈妈之间的铁链也被解开了。
「解开后..为什么我反而有一种失落感呢?虽然没有了拘束感,却让我没有很开心,感觉被拘束的感觉是让我舒服的」我只是看著妈妈解开铁链后,就有这种感觉了。
「我回来了!」玄关传来了爸爸回来的声音。
「欢迎回家!」妈妈则往玄关外喊了回应。
「爸爸回来了与我一同到玄关欢迎爸爸吧!」妈妈对我提议道
「啊?为什么?还要去迎接他」我一头雾水的对妈妈问道
「因为他是一家之主....而且他还是..还是....我的主人啊」妈妈满脸笑容的对我说道,却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让我看到了妈妈认真与严谨的一面。
拖著沉重的脚镣,往前走著,双脚却已经习惯脚镣的存在,心中反而有一种稳定的感觉,心情上也很平稳,来到玄关前,爸爸已经脱掉鞋子,走进来了。
「雅子,去替父亲把鞋子摆好」妈妈对我说道
「好的,妈妈」我点点头回答道
「但...父亲?为什么要用这么老式的叫法?还满好笑的」我心中对妈妈刚刚的说法起了疑问,但我心中还是有点激动,为什么我对这样父权体制下的产物,短短一天的时间,就会习惯它,甚至不再厌恶它了呢?
「主人,欢迎回家」妈妈边说边替爸爸脱下外套,拍落外套上的雪花。
「嗯嗯,外面雪挺大的」爸爸边说边往屋里走。
「咦?连雅子也在这....雅子,这脚镣戴的还习惯吗?」爸爸边看著我边问道
「习惯了,爸爸」我点点头有点难为情的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爸爸,我还是会害羞,有些事还是难以启齿的。
「习惯就好」爸爸边说边往前走著。
「妈妈在家的身份是家用女犬,而我这个女儿,是不是也该成为女犬呢?」我心中有了这样的疑问,这是我第一次这样问自己,也是我第一次以女犬为议题与自己对话。
「成为女犬、女畜,接受金属镣铐的禁锢,永远的」看著我双脚上的脚镣,我开始思考这样的方式,或许也是我与启二之间所争吵的,这是唯一可以解套的方式。
看来爸爸跟妈妈要恢复家用女犬这个身份了,那...我将亲眼看到家用女犬是怎样的制度,也将看到自己的妈妈成为家犬的样子了。
「铃子,啤酒」爸爸坐在餐厅的餐椅上对妈妈喊道,而铃子正是妈妈的名字。
「是的,主人」妈妈双脚也锁著脚镣,走往爸爸的脚边跪下,她手上已经拿了冰凉的啤酒,一边回答道。
「怎么觉得....爸爸...好有威严...」现在在我眼中的爸爸,是我从未见过的爸爸,威严,一言九鼎的样子,竟让我对爸爸的印象与观念完全改观了,充满了男人味的样子,一旁的妈妈则服从的跪坐在一旁。我在一旁亲眼看著,我满脸的惊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静静的看著,但我的双脚已经不听始唤的跟著一起跪坐下来,我就像是一个上课的学生,在一旁观看,而这堂课学的是妻子对丈夫的服从,或许这正是我该学的,也是妈妈今天稍早说的,还不到时候,或许就是因为我还没学会对自己的丈夫「服从」。
「铃子,你是不是少做了什么事呢?」爸爸一边翻著报纸,一边对脚边的妈妈问道
「是的,主人,我这就脱下」妈妈回答后,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并将脱下的上衣,整齐的折好放在一旁的地上,她的长裙也脱下来,折好后放在上衣的旁边,内衣也解开了,露出了双乳,放在上衣的上方,并且堆叠整齐。
「雅子,替你妈妈把地上这些衣物都收好」爸爸对我说道
「啊!是的!爸爸...」我回答道,而刚刚的我却差点对爸爸喊出「主人」二字来。
此时的妈妈已经是全裸的跪坐在地上,就像是一只乖巧的母犬一样,跪坐在爸爸的脚边,等我收好衣服从放洗衣篮的地方走回来时,妈妈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栓上狗绳了,而这正是家用女犬在家里该有的样子,看到这一幕的我,开始幻想著跪在那边的人是我,我跪在启二的脚边,以家用女犬的身份,服侍著我自己的丈夫,这样的感觉,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晚餐时分,妈妈还是得料理烹饪晚餐,让我与爸爸用餐,我则在一旁帮忙弄菜,此时的我甚至可以用享受二字来说我现在被锁上脚镣的感觉了,我对长裙的反感也不再有了,我喜欢上穿著长裙的飘逸感,更喜欢这双脚脚踝上金属束缚了。
「雅子,等等你愿意与妈妈用同样的方式用餐吗?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重要」当晚餐都烹饪好了之后,妈妈对我说道。
「当然愿意与妈妈一起吃饭了..但用同样的方式?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对妈妈问道,而此时的我还一头雾水的不明所以,因为我忽略了妈妈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就是这个!」妈妈拿出了铁制的犬用狗碗,在我面前说道
「妈..用这个吃饭....好奇怪的感觉....但我心跳的好快,怎么会这样?」我对著妈妈回答道
「因为,妈妈得用这个吃饭了,这是属于我,唯一可以使用的餐具了,当然雅子你不想与妈妈用餐的话,妈妈也是可以谅解的...我可以自己吃就好」妈妈对我回答道,但这根本是对我情绪勒索啊,妈妈越是这样说,就会让人越觉得对不起妈妈了。
「妈..好啦好啦...我也用这个跟妈妈一起吃饭就是了,但这样吃饭好羞耻...」我有点为难的答应了妈妈的要求,但我还是不太愿意的,纯粹是因为妈妈对我情绪勒索。
妈妈一共拿出了4个碗,都是一样铁制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犬用的碗,里面放了今晚刚刚烹饪完成后的晚餐佳肴,这四个碗就放在餐桌下方,放在地板上,分别放在爸爸椅子的两侧。
「妈..我们还得趴在地上吃饭吗?」我对妈妈问道,虽然我结果早已经知道这是一定的了,但我还是想对妈妈再问一下。
「是啊,你忘了妈妈的身份是什么了吗?」妈妈笑著对我说道,而此时爸爸已经走了过来,坐在椅子上,开始享用美味的晚餐,而在爸爸开始吃饭之后,妈妈这才弯下腰趴在狗碗前开始吃食,并且是用舌头卷起食物进嘴巴里,完全是禁止使用双手的,在一旁观看的我,只好也学著妈妈的动作一样进食。
「好羞耻的感觉,我竟然趴在地上跟狗一样的吃饭了,还被禁止用手拿著吃,脖子上还戴著项圈...双脚也被锁上脚镣的我,却开始感觉自己像是家用女犬了,只是如果自己是家用女犬的话,爸爸是自己的主人,那就...是乱伦了,一想到这里,我竟然感觉到身体有反应了,但我的丈夫启二,才是我应该想像的对象吧!
「好好吃...这可是你有回家才有的美食,家里只有我与你爸爸的时候,我吃的只能是你爸爸吃剩的哦」妈妈对我说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妈妈你太可怜了,这样当家用女犬太可怜了」我又有点气愤的回答道。
「雅子,听妈妈说完,我是自愿的,我自愿只吃你爸爸吃剩下的」妈妈对我解释说道。
「妈妈,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