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踏血而来
大虞天启五年,秋。
昔日的大虞皇城,如今已改了旗帜。城墙上本来飘扬的赤金龙纹旗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黑底金绣的"渊"字大旗,在萧瑟的秋风中猎猎作响。
云清漪站在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山巅,看着那座她曾无数次出入的城池。
五年了。
她闭关五年,不问世事。修到半步飞升的境界,只差最后一丝感悟就能真正踏破虚空、羽化登仙。她本以为这五年世间不会有什么大变故——大虞国力强盛,女帝陆清澜天资聪颖,又有国师凌月辅佐,当可保国祚绵长。
但她错了。
等她出关时,收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大虞亡了。
她花了三天时间,从闭关的北境一路南下,沿途见到的景象让她触目惊心。昔日繁华的城镇十室九空,田野荒芜,路边随处可见饿殍和白骨。新朝的统治并不比旧朝更仁慈——或者说,新朝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
但真正让她赶到皇城的,是另一个消息——陆清澜没有死。她被俘虏了,如今就在皇城之中。
云清漪深吸一口气,身影一晃,已从山巅消失。
她踏入皇城的那一刻,就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座城市了。
朱雀大街,昔日大虞最繁华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如今街道依旧宽阔,但两侧的店铺多数已被封死,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竖立的木桩和铁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是血腥味、精液的腥膻味、还有女人身体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云清漪的脚步停住了。
她看到了第一个熟人。
那是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玄鸾卫女兵——大约二十岁出头,曾经跟在司徒霜身后巡逻皇城。此刻她正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地跪在街边,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在路边的石柱上。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铜质的马衔铁,嘴角被撑得裂开,口水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她的乳房上被用红漆写了两个字——"母马"。
后庭里插着一根木制的假阳具,露出半截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膝盖和手掌上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显然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了。
云清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继续往前走。
朱雀大街的中段,原本是卖布匹和首饰的商铺,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露天的"栅栏区"。十几根木桩立在地上,每根木桩上都拴着一个女人。
她认出了其中一个——那是飘渺宫的一位执事弟子,姓柳,负责管理药房,端庄自持,说话轻声细语,她在飘渺宫作客时还曾与她有过几面之缘。
此刻那个端庄的女弟子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木桩旁,双手被反绑在木桩上,两腿大大分开,用绳索固定在两侧的木钉上。她的乳房胀大到令人触目惊心的程度——至少比正常大了三圈,乳头上穿着两个铜环,铜环上挂着两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奶牛·丙七"。
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老妇正蹲在她面前,双手捏着她的乳房,用力地挤着奶。白色的乳汁顺着乳尖滴落进下面的木桶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女弟子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傻笑,仿佛已经对外界失去了感知。
老妇挤完一边,又去挤另一边。
"这一批的奶水不错,"老妇对旁边记录的人说,"比上个月的好。"
云清漪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继续走。
朱雀大街的尽头,原本是皇城最大的广场——阅兵场。如今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展览场"。
广场中央一字排开,放着十几个紫檀木盒。
木盒的尺寸大约只有两尺宽、四尺长、一尺深,刚好容纳一个人躺在里面。
云清漪走近了。
第一个木盒里躺着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她的四肢被齐根截去,只剩下躯干和头部。她的乳房被药物催得异常饱满,乳尖上穿着金环,金环上连着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木盒内壁,将她的乳房向两侧拉扯,让她的胸部以一种完全敞开的状态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下体塞着一个玉塞,玉塞的末端刻着飘渺宫的徽记。后庭也塞着一个玉塞,末端是一个铜铃的底座。
她的脸上烙着几个字——"军妓·甲等·无足母狗"。
云清漪认出了她。
秋素棠。
飘渺宫大长老,剑术天下第一,曾与她论剑三天三夜不分胜负的清冷美人。
如今她躺在木盒里,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等着被人拆开使用。
云清漪的脚步有些发软。
她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木盒里是花弄影——飘渺宫二长老,娇小玲珑,擅长暗器,曾经在她面前表演过一手"百步穿杨"的绝技,让她也赞叹不已。
如今她同样被截去了四肢,同样被催大了乳房,同样被穿上了金环,同样被塞上了玉塞。她的脸上同样烙着字,不过比秋素棠多了一行——"丙字营·编号拾玖"。
她闭着眼睛,无声地流泪。
第三个木盒里是苏檀——飘渺宫三长老,丰腴妖娆,喜欢穿红衣,性子最是和气。她曾是飘渺宫唯一一个主动放下武器投降的人,以为这样能保全门人。
但她的下场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云清漪站在这排木盒前,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在发痒。
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吓了一跳。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的衣襟完好,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她看着秋素棠被拉开的乳房、看着花弄影无声流泪的脸、看着苏檀被玉塞堵住的下体——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正从体内涌出。
"我……"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继续走。
广场的另一侧,有几根粗大的木柱,每根木柱上都绑着一个女人。她们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分开绑在木柱底部,身体形成一个"大"字。
几个新朝的士兵正在排队,轮流在她们身上发泄。
一个士兵刚从面前的女人身体里拔出来,另一个士兵就迫不及待地顶上。那个被绑着的女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早就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她的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
云清漪认得她——她是玄鸾卫的中层将领,曾经统帅五百精兵,在边境立过战功。
如今她正被一群粗鄙的士兵轮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清漪的手指在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在痉挛了。
"够了……"
她压低声音对自己说,然后快步穿过广场,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但广场上的景象仿佛刻意要让她看个遍——
她看到了"母马方阵":二十多个女人四肢着地,被套着马鞍,嘴里嚼着马衔铁,在广场上绕圈爬行。一个士兵骑在其中一个女人背上,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催促她加速。
她看到了"人肉便器":几个女人被铁链拴在柱子上,嘴巴大张,新朝的士兵路过时就直接掰开她们的嘴往里尿,她们不能闭嘴,否则就是一顿鞭子。
她看到了"展示台":一个高高搭起的木台上,一个女弟子正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绑着——下身朝上、头朝下,双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阴道和肛门。
每一个女人,她都或多或少有些眼熟。
她们都是大虞的旧部,都是玄鸾卫的女将,都是飘渺宫的门人。
她曾经与她们并肩作战,曾经指点过她们的武功,曾经在飘渺宫的宴席上与她们把酒言欢。
如今她们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云清漪终于走到了皇宫的正门前。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广场——那些木盒、那些木桩、那些马鞍、那些铁链、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她的眼眶是红的。
但她的下体是湿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宫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
广场上的折磨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那个青衣女子已经消失在门后——
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水渍。
# 第二章 宫门之内
皇宫的大门在云清漪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站在门内的阴影中,闭了闭眼,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方才在广场上看到的一切还在她脑海中翻腾——那些被当成母马骑乘的女将、那些被挤奶的女弟子、那些被截去四肢放在木盒中的长老……还有她自己那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
她咬了咬牙,将这些念头压下去,抬脚向内廷走去。
穿过第一道宫门,是昔日百官议政的太和殿。
如今这里已经变了模样。
大殿内的龙椅还在,但坐在上面的已经不是陆清澜。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歪在龙椅上,敞开衣襟,露出圆滚滚的肚皮。他怀里搂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那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那胖子的手里。
那女人的面容有些眼熟——云清漪眯起眼睛,认出了她。那是先帝的一位侯爵夫人,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在宫中宴会上曾有过一面之缘。如今她双目无神,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任由那胖子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
胖子捏了一把她的乳房,她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发出的呻吟——机械的、空洞的,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发出这种声音的物件。
大殿两侧,原本摆放着百官座椅的地方,如今被改造成了一排排铁笼。每个铁笼里都关着一个女人——有的赤身裸体缩在角落,有的被铁链以各种姿势拴在笼子的栏杆上。她们中有昔日宫中的女官,有侍奉笔墨的才人,有掌管礼仪的尚仪。
云清漪的脚步没有停下。
她穿过太和殿,走进后宫的范围。
后宫的景象比前朝更加不堪。
昔日嫔妃们居住的宫殿,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货仓"。一座座铁笼整齐排列,每个笼子上都贴着编号和标签。笼中的女人赤身裸体,身上大多带着伤痕和淤青,乳房上、大腿上、小腹上,用红漆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字眼。
她走过一个笼子时,脚步顿了一下。
笼子里关着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她认得她,她是陆清澜的一位宗室侄女,小时候还叫过她"真人姐姐"。那女孩被铁链拴着脖子,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分开固定,下体上糊着一层干涸的白色液体。她的眼神已经完全空了,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云清漪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越走越快。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在加速。
当她穿过最后一道宫门,走进一处偏僻的偏殿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猛地推开门,闪身进去,啪地一声把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我……我这是……"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衣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布料上摩擦出酥麻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压制住体内的那股燥热——但那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被骑乘的母马、被挤奶的奶牛、被截肢的木盒便器、被轮奸的女将、被当作尿壶的嘴……
然后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她也变成那样——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不行……我不能……"
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腰带,将外袍褪到腰间。一解开衣襟,两团硕大的乳肉就弹了出来——她的乳房大得惊人,圆润饱满,乳晕如同两枚深黑色的铜钱,占据了乳房正面三分之一的大小,乳尖早已硬挺如葡萄,呈深褐色,微微颤动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仅仅是布料摩擦带来的那一点点刺激,就已经让她的乳尖发红发胀,上面还沾着一丝水光,那是方才她偷偷夹腿时渗出的汗。
她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左乳的乳尖——
"啊……"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吞了回去。
但她的手没有停下。
她开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双手捧着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用力地挤压、揉弄,指尖掐着乳尖来回搓动。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像蛇一样摇摆。
"嗯……嗯嗯……"
她的呻吟声被手背堵住,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闷闷的声响。
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撩起裙摆,分开双腿,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摸到了自己那肥厚饱满的下体——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两片大阴唇的肥厚和柔软,它们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厚实的肉瓣紧紧地夹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正不断往外渗着粘稠的淫水。
她直接将手指插进亵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阴蒂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了腰。
"呜——!"
那快感太强烈了,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阴道壁火热滚烫,里面的嫩肉像活过来了一样,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向内吸吮。她的阴道又深又紧,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哈……哈啊……"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地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太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手腕上,再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绑在木桩上的女人——她们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被操得通红的阴道口,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骑乘的母马——她们四肢着地,后庭里插着木制假阳具,被士兵骑在背上鞭打……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截肢的木盒便器——她们没有了四肢,只能躺在木盒里,任由别人使用她们的身体……
"我……我也……"
她想象着自己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被一群男人包围着——
想象着自己被戴上项圈、拴上铁链、像母狗一样爬行——
想象着自己的乳房被催得更大、乳尖被穿上金环、下体被塞满玉塞——
想象着自己被截去四肢、放在木盒里、成为一个只会张着腿挨操的人棍——
"啊——!啊啊——!"
高潮来临了。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阴道猛烈地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喷了出去,溅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她的身体痉挛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出。
整整持续了十几个呼吸,她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瘫坐在地上,衣襟敞开,裙摆撩起,下身一片狼藉。地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倒映着屋顶漏下来的微光。
她看着那滩水,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半步飞升的修为,天下无敌的实力——结果她连自己身体里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住。
云清漪慢慢撑起身子,靠在墙边,闭上眼睛。
她终于不得不正视那个她逃避了一百多年的秘密。
——她天生淫脉。
她从小就比别的女人敏感十倍百倍。
别的女人被摸一下胸,顶多是有感觉。她被人碰一下乳尖,就会有快感。
别的女人做爱,需要前戏、需要足够久的刺激才能达到高潮。她光是看到别人交合的场面,阴道就会自动湿润。
别的女人高潮后需要休息,身体会进入不应期。她的不应期很短,而且越来越短——一次高潮后,只要再给她一点点刺激,她立刻就会再次兴奋起来。
这就是她为什么要避世隐居。
不是因为她清心寡欲,不是因为她看破了红尘——恰恰相反,她太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荡,知道自己的欲望有多么强烈。她知道如果自己留在红尘中,迟早会控制不住——要么沦为欲望的奴隶,要么做出令师门蒙羞的事情。
所以她选择逃离。
她去深山闭关,去荒岛云游,去无人之地隐居。她以为只要不接触那些东西,欲望就不会找上自己。
但现在她知道了——她的欲望从来没有消失过。它只是被压抑着,像地底的岩浆一样,一直在那里翻涌、沸腾、寻找着一切可能喷发的出口。
而今天,那道出口被打开了。
云清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手从下体抽出来。
她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那液体在微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粘稠、温热,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味。
她忽然想到:如果她的徒儿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那个曾经仰望她、崇拜她、称她为"师父"的小女孩——那个如今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帝——
云清漪猛地睁开眼睛。
她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她是来救人的。
她整理好衣襟,擦干下体的狼藉,从地上站起来。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重新系好腰带,推开了偏殿的门。
外面的空气涌入,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精液味。
她穿过最后一道宫墙,走进了内廷最深处的那座宫殿。
那是陆清澜曾经的寝宫。
如今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陈列室。
殿内灯火通明,四面墙壁上挂着红色的绸缎,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空气中熏着龙涎香——但在那浓郁的香气之下,仍然掩盖不住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气味。
在大殿正中央,有一个半人高的圆形底座。
底座上放着一个紫檀木盒。
木盒的尺寸大约只有两尺宽、四尺长、一尺深,盒壁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四角镶嵌着金箔。盒内铺着厚厚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个女人——或者说,曾是一个女人。
云清漪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陆清澜。
她的大虞女帝。
她那个天资聪颖、意气风发、曾在她面前发誓要"让大虞万世永昌"的徒儿。
如今她躺在木盒中,四肢已经被齐根截去。双臂从肩膀处截断,双腿从大腿根部截断——截口愈合得很好,留下了四道淡粉色的疤痕,像是被精心处理过。
她的乳房被药物催得异常饱满——至少比正常大了两三倍,像两座小山一样耸立在胸前。乳尖上穿着金色的圆环,金环上连着两条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分别固定在木盒两侧的内壁上——这样她的乳房就被向两侧拉扯着,以一种完全敞开的状态暴露在外面。
她的下体塞着一枚玉玺龙纹玉塞——那是她生前用的传国玉玺的缩小版。雕刻着五爪金龙的形象,龙首正对着她的阴道口,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玉塞末端有一根细链连接到她的后庭——后庭里同样塞着一枚青色玉塞,上面刻着"永隶"二字。
她的脸上没有烙印——新朝对她的脸还保留了一丝最后的敬意。但她的额头上被用金粉写了一个字——"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有一丝口水流下,滴在木盒的绒布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云清漪跪了下来。
她跪在木盒旁边,伸出手,颤抖着碰了碰陆清澜的脸颊。
那皮肤是温的。
她还活着。
"澜儿……"
云清漪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陆清澜的眼睛动了动——那涣散的瞳孔缓缓地聚焦了一下,又散开了。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含混的呢喃。
云清漪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但她看到了一件事——
在陆清澜那半睁半闭的眼睛里,有一滴泪。
一滴很小很小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绒布上。
云清漪看着那滴泪,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木盒的边缘,肩膀微微颤抖。
但与此同时——
在裙摆的遮掩下,她的双腿不易察觉地夹紧了。
那滴泪让她心痛欲碎——
但不知为何,她的下体又湿了。
# 第三章 赌局
云清漪跪在木盒旁,额头抵着紫檀木的边缘,闭着眼睛。
她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她做不到。
徒儿的眼泪、徒儿被截去的四肢、徒儿被穿环的乳尖、徒儿被玉塞填满的下体——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中,每闪过一次,她的心脏就抽痛一次。
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在一次又一次地收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了。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站起身时——殿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很多人的。
云清漪猛地站起身,转身面向殿后的大门。
门开了。
一个身着黑色龙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身姿挺拔,步伐从容,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度——那不是装出来的威严,而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之后自然而然的姿态。
谢长渊。
新朝之主。
在他身后,跟着两排随从——左边是新朝的将领和文官,右边是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
云清漪的目光扫过那群女人,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出了为首的那个。
凌月。
大虞国师。十六岁时被陆清澜从民间带入皇宫培养,天赋异禀,掌国运之力。她曾与云清漪论道三日,被赞为"百年难遇的奇才"。
如今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四肢着地,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铁链的末端握在谢长渊手中。
她的乳房被玩得有些变形——乳晕撕裂、变色,乳尖上穿着银环,银环上挂着两枚小铃铛。她的阴唇松弛外翻,阴蒂上穿着铜环,铜环上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淫尾母狗"。
但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后庭。
她的菊门里插着一根特制的假阳具——假阳具的末端延伸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动物尾巴。那尾巴在微微摆动——不是自然晃动,而是被什么力量控制的、有节奏地摇摆。
云清漪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蛊虫。
谢长渊在凌月体内植入了蛊虫,蛊虫从她的菊门生长出来,形成了一条可以自主控制的"尾巴"。那条尾巴既是凌辱的象征,也是一个活着的刑具——它可以在凌月体内蠕动、抽插,让她随时随地达到高潮。
凌月的眼神是空洞的。
但她的尾巴在左右摇摆着——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在凌月身后,还有两个同样赤身裸体、四肢着地爬行的女人——那是她的贴身侍女,小荷和青儿。她们的脖子上也套着项圈,眼神同样空洞。
谢长渊走到大殿中央,在距离云清漪大约十步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打量着她——从头到脚,目光缓慢而仔细,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
然后他笑了。
"云真人,"他说,"久仰大名。"
云清漪没有跟他废话。
她的身影一闪。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谢长渊面前——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他的咽喉。
这一爪她用了三成功力。以她的修为,三成功力足以将一块巨石捏成粉末。她不想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