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四十分,地下室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刺眼的白光涌入那间不足八平米的狭小房间。林宇蜷缩在角落的水泥地上,身上只盖着一条发黄的薄被,冻得浑身发抖。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瞳孔在强光中剧烈收缩,像一只被探照灯照住的耗子。
"起来。"
母亲林若熙的声音冰冷而简短,没有一丝温度。她站在门口,白色乳胶制服紧紧包裹着她那具丰腴到令人窒息的躯体,拉链从喉结下方一直拉到肚脐,两团硕大的乳肉被挤压出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她的双腿裹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中,脚踩一双十公分的银色细高跟,鞋跟在铁门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林宇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闷响。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T恤和一条松垮的短裤,衣服上到处是洗不掉的污渍——那是体液、药液和血迹混合后留下的暗黄色印记。他低着头,不敢看母亲,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三号手术室,十五分钟之内打扫干净。"林若熙扔过来一把拖把和一只塑料桶,桶里装着半浑浊的消毒水,散发着刺鼻的氯气味,"昨天晚上的配种实验结束了,地上全是精液和血,脏得像屠宰场。你如果擦不干净,今天就没有饭吃。"
"是……妈……"林宇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林若熙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银色的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渐行渐远的"哒哒"声,像某种冷酷的倒计时。林宇扛起拖把,提着水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走廊地砖上,朝三号手术室走去。
繁育学园建在城市边缘一座废弃的地下防空洞里,被林若熙的老板——一个从未露面的神秘人物——斥巨资改造成了一座地下"配种堡垒"。整个学园分为四层,最上面一层是行政区和教室,第二层是配种实验区,第三层是肉体重塑手术室,最下面一层是废物区——也就是林宇住的地方。
学园的核心业务只有一项:将收购来的年轻女性改造成极致的交配工具,然后高价卖给有特殊需求的客户,或者出租给配种农场用于动物杂交实验。林若熙作为首席改造师,负责所有肉体改造手术的设计和执行,是整个学园技术含量最高、也最残虐的核心人物。
而林宇,是这个庞大机器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颗螺丝钉——一颗锈蚀的、拧不紧的、随时可以被丢弃的螺丝钉。
他今年十九岁,身高只有一米六五,比母亲还矮半个头,身体瘦弱得像一根豆芽菜。最致命的是他的性器官——那根东西萎缩得像一截未发育的婴儿手指,蜷缩在裤裆里,无论受到任何刺激都不会勃起。学园的医生在他十六岁时做过检查,结论是先天性性腺发育不全,睾丸组织几乎完全萎缩,雄性激素分泌量不到正常男性的百分之五。
换句话说,他不是一个男人。
他甚至算不上一个完整的雄性生物。
在繁育学园这个以性能力为唯一衡量标准的世界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讽刺。一个以改造女性生殖器官为核心业务的机构,却雇佣了一个连自己的生殖器官都无法使用的废物——仅仅因为他是首席改造师的儿子。
三号手术室的门半掩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门缝里涌出来。林宇推开门,看到了昨夜留下的惨烈现场。
手术台上残留着大量半干涸的乳白色液体和暗红色的血迹,顺着金属台面的边缘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黏稠的混合物。地上更是一片狼藉——精液、血液、润滑剂、排泄物,以及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组织碎片,散落在方圆三米的范围内。墙角的引流瓶里装着半瓶粉红色的液体,瓶底沉淀着一层厚厚的絮状物。
林宇深吸一口气,忍住翻涌的恶心感,开始清理。他先用水管冲洗手术台,然后蹲在地上,用拖把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那些顽固的污渍。他的手在消毒水里泡得发白,指缝开裂,隐隐渗出血丝,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母亲会在十五分钟后回来检查。
打扫到手术台底部时,他发现了一个被遗落的物件——一根金属尿道扩张棒,长约二十厘米,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尖端沾着干涸的血迹和一小片撕裂的黏膜组织。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在器械托盘上,看着那片黏膜在灯光下微微卷曲,像一片被撕下来的花瓣。
这是从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尿道里拔出来的。
他想象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棒被强行插入女性细小脆弱的尿道口时,被改造者发出的惨叫声。他的裤裆里那截萎缩的肉依然毫无反应,像一条死去的蚯蚓,但他的心脏却剧烈跳动起来,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是个废物,但他不瞎。他看得见这个世界在发生什么。
八点整,学园的广播系统准时响起,一段机械的女声回荡在每一条走廊里:"全体人员注意,今日第一批改造对象共十二名,已通过运输通道抵达二层接收区。各科室改造师请于八点三十分前到岗。今日改造等级:S级。重复,S级改造。"
S级改造。
林宇的手停了一下。他在学园待了三年,知道S级意味着什么——最高难度的肉体改造,涉及子宫摘除重塑、阴道极端扩张、阴蒂神经切断重连、乳腺改造以及肛门重建等五到七项大型手术,被改造者的身体将被彻底摧毁后重新拼装,变成一个纯粹为极端性行为而存在的容器。
S级改造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而那些活下来的人,将永远失去作为"人"的资格。
林若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脚步比平时更轻快了一些。
S级改造日是她最喜欢的日子。普通的改造手术对她来说就像家常便饭,已经无法带来足够的刺激感了。只有S级——那种将一个完整的人彻底拆解、重塑、变成一件纯粹的性玩具的过程——才能让她感受到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她的办公室在三楼手术区的尽头,是一间装修精致的独立房间。和学园其他区域的冰冷工业风格不同,她的办公室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书架上摆满了解剖学和生殖医学的专业书籍。办公桌上放着一台高性能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今日十二名改造对象的详细资料。
她坐下来,解开乳胶制服拉链的上半部分,让被挤压了一路的乳肉获得些许自由。两团硕大的白色肉球从制服的束缚中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硬挺,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她没有穿内衣——学园的改造师在工作期间不允许穿内衣,这是老板的规定,理由是"改造师的身体也是学园的资产,随时可能需要展示或使用"。
林若熙对此毫无异议。她甚至享受这种被规定、被使用的感觉。在学园的权力结构中,她处于第二层——老板之下,所有人之上——但同时,她也是老板的"资产"之一。她的身体被改造过,子宫被注入了增生剂,阴道被扩到能容纳成人拳头的程度,阴蒂神经被切断后重新连接,变得异常敏感,只要被轻轻碰一下就会浑身发软。
但她从不觉得这是一种屈辱。相反,她觉得这是一种荣耀。被改造意味着被选中,被选中意味着有价值。而那些没有被选中的——比如她的儿子林宇——才是真正的废物。
她打开电脑,浏览着十二名改造对象的资料。
第一个:苏雅,二十岁,身高一六八,体重五十二公斤,B罩杯,处女。体检报告显示子宫深度正常,阴道弹性中等,阴蒂敏感度偏高。客户要求:扩阴至七厘米,子宫口重塑为漏斗形,阴蒂神经切断后重连至尿道壁,使其在排尿时产生性高潮。附加要求:乳腺改造,注射增生剂使乳房增大至E罩杯,乳头扩大至可插入小指的程度。
第二个:陈梦,二十二岁,身高一七二,体重五十五公斤,C罩杯,有性经验。客户要求:阴道双层改造——内壁注射肉芽增生剂形成"千层肉壁",外层注射缩紧剂使穴口永久保持处女级紧致。附加要求:肛门重建,括约肌切断后用特殊缝合术重新固定,使肛门永久保持半开状态,可随时插入而不需要扩张。
第三个:周婷,十九岁,身高一六五,体重四十八公斤,A罩杯,处女。客户要求:全身改造——阴道、肛门、尿道同时扩张至可容纳三根成人阴茎的程度,子宫摘除后替换为人造子宫,可反复怀孕和流产而不损伤母体。附加要求:声带改造,切除声带高频段,使被改造者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无法正常说话。
林若熙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嘴角逐渐上扬,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的下腹,隔着乳胶制服按压着那个已经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隆起——她的阴蒂在布料下硬挺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渴望着被触碰。
"今天会很精彩。"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八点二十分,她站起来,重新拉上制服拉链,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有几个助手在忙碌着推着移动担架朝接收区走去。担架上躺着赤裸的年轻女性,手腕和脚踝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被蒙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林若熙走过她们身边时,目光扫过每一具赤裸的肉体,像在检阅即将被宰杀的牲畜。她的高跟鞋在她们身边经过时,有几个女孩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
她在一号手术室门口停下脚步。门开了,里面的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无影灯、手术台、器械托盘、药柜、引流瓶,以及各种尺寸的扩张器、注射器、切割器和缝合工具。手术台旁边的金属立柱上挂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金属棒,从手指粗细到手臂粗细,每一根都经过精密打磨,表面光滑如镜。
"把第一个送进来。"她对门口的助手说。
苏雅被四个助手抬进一号手术室时,已经吓得浑身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三天前她还在大学的宿舍里和室友聊天,然后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她身边,车门打开,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脖子。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赤裸着身体,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环固定在一张床上。有人给她注射了某种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皮肤被空气流动拂过都会起鸡皮疙瘩,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小穴里持续分泌着黏液,阴蒂像一颗肿胀的豆子,在包皮里突突跳动。
她被抬上手术台时,蒙眼布被取下了。刺目的无影灯让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她看到了站在手术台旁的林若熙。
林若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眸半阖,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她的目光从苏雅的脸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腹部,从腹部移到腿间,每一个部位都被仔细扫过,像在丈量一块即将被切割的布料。
"苏雅,二十岁,B罩杯,处女。"林若熙念着资料上的信息,声音平淡得像在读一份菜单,"客户要求扩阴至七厘米,子宫口重塑,阴蒂神经重连,乳腺改造至E罩杯。"
"什……什么?"苏雅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你在说什么?这是哪里?放开我!"
"安静。"林若熙说,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从现在开始你没有说话的权利。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了,它属于你的买家。我负责把它改造成买家想要的形状。"
"不!放开我!我不——"
林若熙拿起一个巨大的红色口球,直接塞进苏雅的嘴里,把皮带在她脑后扣紧。苏雅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在脸颊上汇成两条水痕。
"固定好四肢。"林若熙对助手说。
助手们熟练地将苏雅的 wrists 和脚踝用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手术台两侧的金属环上,让她呈"大"字形展开,四肢无法动弹,身体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她的身体很小巧,皮肤白皙,乳房不大,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草莓。她的腹部平坦,肚脐下方有一小片稀疏的黑色阴毛,阴唇紧闭,微微泛着粉色,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林若熙戴上乳胶手套,拿起手术刀,刀刃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光。她先用刀背在苏雅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着那层细嫩皮肤的弹性和温度。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肚子上的肌肉绷紧了,束缚带被拉得"嘎吱"响。
"别紧张。"林若熙说,声音里听不出是安慰还是威胁,"紧张会让肌肉收缩,增加手术难度。如果你配合,痛苦会少一些。如果你不配合……"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那也没关系,我一样能做。只是你会更疼。"
苏雅拼命摇头,口球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能感觉到那把冰冷的手术刀正在她的身体上移动,像一条蛇,缓慢地、精准地游走着。
林若熙先从乳腺改造开始。她用手术刀在苏雅两侧乳房下方的皱褶处各开了一道三厘米的切口,然后用钝器分离乳腺组织,制造出两个可以容纳增生剂胶囊的空腔。苏雅在切割的过程中发出持续的惨叫,鲜血从切口涌出,沿着乳房的弧度流到胸口,汇成一条细小的红色河流。
"止血钳。"林若熙伸出手,助手立刻递上止血钳。她夹住出血点,然后拿起一管装满淡黄色凝胶的胶囊——增生剂。这种胶囊植入乳腺组织后,会在七十二小时内缓慢释放药物,刺激乳腺细胞疯狂增生,使乳房在短时间内增大两到三个罩杯。副作用是增生后的乳腺组织会变得异常敏感,轻微触碰就会产生强烈的性快感,乳房将不再只是哺乳器官,而是变成一个巨大的性感带。
她将胶囊塞入苏雅乳房下方的空腔中,然后用可吸收缝线缝合切口。整个过程中苏雅的惨叫声从未停止,汗水浸湿了手术台上的布单,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颤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乳腺改造完成。"林若熙在记录本上写下时间和参数,然后转向下一个项目——扩阴。
她从器械托盘上拿起一根金属扩张器,比早上林宇捡到的那根更粗,表面的螺旋纹路更密集。扩张器的前端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阴道扩张至七厘米。"她念着参数,然后将扩张器的尖端抵在苏雅紧闭的穴口。
苏雅感觉到那个冰冷的金属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并拢,但束缚带把她牢牢固定在台上,无法合拢。她的呜咽声变得更加凄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林若熙没有任何犹豫,手腕用力一推,金属扩张器的前端硬生生挤开了那层紧闭的肉缝。
"呜——!!"苏雅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脖子后仰到极限,口球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鲜红的血从穴口涌出来,沿着金属棒往下流,滴在手术台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金属棒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像一张纸一样被撕碎了。
"处女膜已破。"林若熙平静地报告,然后继续往里推。扩张器一寸一寸地深入苏雅的阴道,螺旋纹路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苏雅的身体在台上疯狂扭动,但束缚带让她只能做有限的挣扎,四肢被拉得笔直,关节发出"咯吱"的响声。
扩张器推到七厘米深度时,林若熙开始转动尾部的螺旋旋钮。金属叶片在苏雅的阴道内缓缓张开,像一朵铁花在肉体中绽放,将那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向两侧。肉壁被拉伸到极限,薄得几乎透明,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突突跳动着。
"三厘米……四厘米……五厘米……"林若熙一边转动旋钮一边念着数字,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实验数据。苏雅的惨叫声随着数字的增加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鸣。
"六厘米。"林若熙停了一下,观察苏雅的阴道口。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边缘的肉被拉得发白,渗出细密的血珠。她用手指按了按穴口周围的肉壁,感受着那份被拉伸到极限的弹性。
"还差一厘米。"她说,然后继续转动旋钮。
"呜呜呜——!!"苏雅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然后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翻白,直接昏了过去。她的阴道口在最后一厘米的扩张中达到了七厘米的直径,边缘的肉被拉得薄如纸片,几处微小的撕裂渗出了鲜血。
"昏了?"林若熙检查了一下苏雅的瞳孔反应,"没关系,后面的手术不需要她清醒。"
她从助手手中接过一管注射器,针头很粗,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肉壁增生剂——和之前林宇见到的那种一样。她将针头刺入苏雅被撑开的阴道内壁,缓缓推入药液。淡绿色的液体在肉壁中扩散,像墨水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
"肉壁增生剂注射完毕。"她记录道,"预计七十二小时内,阴道内壁将长出约两千个敏感肉芽,肉壁厚度增加百分之四十,弹性增加百分之三百。改造后的阴道将能在不使用润滑剂的情况下,轻松容纳直径八厘米的物体,同时保持极高的敏感度。"
她抽出扩张器,金属棒上沾满了鲜血和药液的混合物。苏雅的穴口在扩张器抽出后没有合拢,而是保持着七厘米的张开状态,像一个小小的隧道口,里面红肿的肉壁在无影灯下微微颤动,渗出的血和药液混在一起,缓缓流到臀缝间。
"下一个项目:子宫口重塑。"林若熙拿起一把更精密的器械——一个带有微型切割刀的宫腔镜。她将宫腔镜从苏雅张开的穴口插入,沿着阴道缓缓推进,直到镜头抵达子宫颈口。
"子宫颈口直径约三毫米,需要扩大至十五毫米,并重塑为漏斗形。"她念着参数,然后启动了微型切割刀。
苏雅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猛地一颤——子宫颈口被切割刀刮过时,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穿透了昏迷的屏障,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束缚带被拉得"嘎吱"作响,但她的意识依然沉在黑暗中,无法醒来。
林若熙操作着微型切割刀,精准地将子宫颈口一圈一圈地切割、扩大。鲜血从宫腔镜的引流管中涌出来,流入引流瓶,很快染红了半瓶液体。她的动作极其精准,每一刀的深度和角度都经过精密计算,既不伤及子宫壁,又能将颈口扩大到要求的尺寸。
十五分钟后,子宫颈口被扩大到了十五毫米,然后她用一种特殊的烙合工具,将颈口的边缘烙成漏斗形——外宽内窄,像一个永远张开的喇叭口,任何液体都可以畅通无阻地流入子宫,但一旦流入就无法倒流。
"子宫口重塑完成。"她记录道,"改造后的子宫口将无法关闭,子宫内部将直接暴露在外界环境中。被改造者在性交时,精液将直接灌入子宫,无任何阻碍。"
她抽出宫腔镜,然后转向最精密也最残虐的一项——阴蒂神经切断重连。
这是整个S级改造中技术含量最高的一步。林若熙需要找到苏雅阴蒂的主神经束,将其切断,然后将断端重新缝合到尿道壁的神经丛上。这样做的效果是——被改造者的阴蒂将失去直接的触觉,但排尿时尿液流过尿道,会刺激被重连的神经,产生强烈的性高潮。换句话说,被改造者每次上厕所都会高潮。
林若熙拿起一把显微手术剪和一卷比头发丝还细的缝合线,俯下身,脸几乎贴到了苏雅的腿间。她用手指分开苏雅的阴唇,露出那颗被包皮包裹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一颗受惊的种子。
她用手术刀精准地切开包皮,将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的小肉球在无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她用显微手术剪,在放大镜下找到了阴蒂的主神经束——一根比蛛丝还细的白色纤维,连接着阴蒂和脊髓。
"找到了。"她低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剪断了那根神经。
苏雅的身体在昏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尿液从她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林若熙的手上。
"神经切断后膀胱失控,正常反应。"林若熙擦了擦手,然后开始最精密的步骤——将神经断端缝合到尿道壁的神经丛上。
这一步需要将近一个小时。她的手极其稳定,每一针都精准到微米级别,缝合线在阴蒂神经和尿道神经之间穿梭,像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苏雅的大腿上,但她没有擦,全神贯注地完成着每一针。
一个小时后,缝合完成。她放下工具,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阴蒂神经重连完成。"她记录道,"预计两周内神经愈合后,被改造者排尿时将产生强度约正常高潮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性高潮。同时,阴蒂将失去直接触觉,被改造者将无法通过刺激阴蒂获得快感,只能通过排尿高潮。"
她退后一步,审视着苏雅被改造后的下体。那个曾经紧闭、粉嫩、像花苞一样的穴口,现在变成了一个七厘米宽的洞,边缘红肿外翻,渗着血和药液。穴口上方的阴蒂被包皮包裹着,但里面的神经已经被切断重连,不再有任何直接的触觉。尿道口微微张开,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周围有细微的缝合痕迹。
"一号手术台改造完成。"林若熙摘下手套,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送回恢复室,准备二号。"
林宇蹲在一号手术室外面的角落里,从头到尾听完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他不能进去——母亲不允许他在手术进行时进入手术室。但他能听到。隔音墙挡不住那种声音——金属碰撞肉体的"嘶嘶"声、被改造者的惨叫声、束缚带被拉紧的"嘎吱"声,以及母亲冰冷而平稳的指令声。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渗进来,灌满了他的大脑。他的裤裆里那截萎缩的肉依然毫无反应,像一条死去的虫子,但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想起了三年前,他第一次被母亲带到学园的那天。
那时候他刚满十六岁,母亲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五年。她每隔几个月才回家一次,每次回家都穿着不同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比同龄人的母亲年轻十岁。他一直以为母亲在一家私人医院工作,直到那天他偷看了母亲的手机,看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年轻的女人被固定在手术台上,母亲正用一根金属棒插入她的尿道,女人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他吓坏了,把手机摔在地上,母亲正好走进来。
她看了他一眼,看了地上的手机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既然你看到了,那就跟我去学园吧。反正你在这个世界上也做不了别的事。"
从那天起,他就住进了学园的地下室,成了母亲的清洁工。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清扫手术室、清洗器械、处理医疗废物,以及——看着。
母亲让他看。不是为了教育他,也不是为了训练他,而是为了羞辱他。每次手术结束后,她都会把他叫进手术室,让他看着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女性身体,然后对他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正常女人的身体,能被操、能被改造、能被使用。而你呢?你连让女人发情的资本都没有。你是个废物,一个连母猪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废物。"
每次听到这些话,他的身体都会发抖,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一种扭曲的、他不愿承认的兴奋。他渴望自己能有一根正常的、粗壮的肉棒,去操那些被改造得淫荡不堪的穴口,但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只能舔食残渣,只能在角落里做一个无声的废物。
"林宇。"
母亲的声音从手术室里传出来。他浑身一颤,站起来,低着头走进去。
一号手术台已经被清理过了,苏雅已经被送走,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水味。林若熙站在器械台旁,正在整理工具。她的乳胶制服上沾了几滴血,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三号手术台需要清理。"她没有看他,语气平淡,"今天十二个S级改造,一号已经完成了,二号正在进行。你负责在每台手术结束后清理手术台和地面,然后准备好下一台需要的器械。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他小声回答。
"还有一件事。"她终于转过头看他,黑眸里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今天下午三点,四号手术台有一个特殊的改造。客户要求在改造过程中有一个'无能的男性旁观者'在场。我已经答应了。"
"什么?"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我……我要在手术现场?"
"对。"林若熙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冷笑,"客户说,被改造者是一个有'阳痿恐惧症'的女人——她的前男友是阳痿,分手后她产生了心理创伤,需要在被改造的同时,有一个阳痿男人在旁边看着,这样她才能获得最大的羞耻感和快感。你是最佳人选。"
"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