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两小无猜
我叫顾长歌。二十五岁,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商界提起我,评价不外乎三个字:冷、狠、准。可没人知道,我这辈子所有的"冷",在杨诗晴面前都撑不过三秒。
我们俩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住同一个别墅区,我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她,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站在两家宴会的长桌边上,用一块草莓蛋糕糊了我满脸。八岁,上小学,她揪着我的头发逼我承认"杨诗晴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姑娘",我宁死不从,被她追着绕操场跑了三圈。十二岁,期末考,她考了第一,我考了第二,她得意洋洋地把奖状举到我面前,我冷着脸说"第二名和第一名只差两分",她气得把奖状拍在我脸上。
十六岁,高中。
我们正式成了死对头。起因是我在走廊里听见她跟闺蜜说"顾长歌那种毒舌男,以后肯定娶不到老婆",我当场回敬:"杨诗晴那种母老虎,以后肯定嫁不出去。"从那以后,我们开启了长达九年的互相伤害——她叫我"毒舌男",我叫她"母老虎";她往我课桌里塞假蟑螂,我往她书包里放仿真蛇;她竞选学生会主席,我赞助对手;我谈生意,她抢我客户。
但我们谁都没真的恨过谁。相反,家里安排的那些相亲,我一个都没去——我爸气得拍桌子:"你到底是看不上人家姑娘,还是心里早就有人了?"
我没回答。因为答案太丢人。
我心上那个人,正坐在隔壁会议室里,跟我抢同一块地皮的开发权,抢得面红耳赤。
记忆里有个画面,我藏了很多年。
高二那年冬天,学校文艺汇演,杨诗晴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配了一双白丝袜。她站在台上跳舞,灯光打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白丝裹着她笔直的腿,大腿根处绷着一道细细的袜边,随着她旋转的动作,裙摆扬起来,露出一小截白丝勒出的软肉。
台下掌声雷动。
我在第一排,从头到尾,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腿。
散场后我堵住她,装出一副欠揍的样子:"杨诗晴,你跳舞的时候,大腿根那截丝袜露出来了,全班都看见了。"
她愣了一秒,整张脸"腾"地红透,从耳朵一路烧到脖颈,气得直跺脚:"顾长歌你变态!你、你居然盯着那里看!"
然后她跑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她穿着那双白丝袜,坐在我腿上,脚踝勾着我的腰,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咬着嘴唇喊我名字。
我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床单湿了一片。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最后骂了一句:"操。"
然后认命了——我大概这辈子,都要栽在杨诗晴手里。
圣诞前夜,财经新闻滚动播出一条消息:杨氏集团资金链断裂,银行抽贷,供应商集体上门讨债,或面临破产清算。
我握着遥控器,手指一寸一寸收紧。
杨诗晴她爸,杨氏集团董事长杨振国,是我爸的老友。杨氏出事,她第一个能找的人,只会是我。
果然,第二天一早,她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长歌。"她声音沙哑,像是哭过,"中午十二点,老地方,我有事找你。"
"求我办事?"我故意慢悠悠地说,"那你可得想好,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啪"地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九年了,杨诗晴,我们这场仗,终于要打到见真章的时候了。
第1章·求你一次会死吗
"老地方"是我们从小吃到大的那家川菜馆。包厢里,杨诗晴坐在我对面,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下面是黑色西装裤,脚上一双细跟短靴——干练,但明显没怎么化妆,眼底一圈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强撑的疲惫。
她开门见山:"杨氏被银行抽贷,账上现金撑不过一个月。供应商那边,有三家已经起诉了。顾长歌,我需要一笔注资,三个亿。"
我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慢条斯理地嚼完,才开口:"三个亿,不是小数。你拿什么还?"
"顾氏注资杨氏,按市价折算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签对赌协议,三年内我连本带利赎回来。"她条理清晰,显然是做过功课的,"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机会打进华东市场,杨氏在华东的渠道,正好是你缺的那块拼图。"
"商业上没毛病。"我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但是杨诗晴,你求人的态度,不对。"
她皱眉:"我怎么求了?"
"你坐在这儿,眼睛瞪着我,下巴抬得比天还高,跟当年在操场上追着我打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慢悠悠地说,"你这样,我怎么敢把三个亿交给你?"
她脸一沉:"顾长歌,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给你当孙子的。"
"那就不谈。"我作势起身。
"你——!"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呲啦"一声后退,眼眶一下子红了,又死死忍住,"顾长歌,你到底要怎样?"
我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心里其实已经软了。但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九年了,我就想听她在我面前服一次软,就一次。
"去我那儿谈吧。"我说,"这儿太吵,我办公室里放着杨氏的审计报告,你看完我们再谈。"
她犹豫了两秒,点头:"行。"
顾氏大厦顶层,我的办公室。
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夕阳把云层染成一片金红色。杨诗晴站在落地窗前翻报告,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我端着咖啡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没回头,专注地看报告。
我伸手,从她身后环过去,指尖落在她小腹上。
她整个人一僵:"你干什么?"
"看你瘦了。"我说,"上次见你,腰还没这么细。"
她"啪"地拍开我的手:"顾长歌,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杨氏的资金缺口,我一句话就能补上。但你要知道,现在整个华东,敢接杨氏这个盘子的,只有我。"
她没说话,握着报告的手指收紧了。
"所以,"我慢悠悠地说,"你想让我当你的救世主,总得先让我看看,你拿什么求我。"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瞪着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夕阳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她今天没穿丝袜,黑色西装裤下是一截白皙的脚踝,在细跟短靴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
"你。"我说。
她愣住了。
"我说的是——你求我的态度。"我改口,把"你"字咬得意味深长,"你从小到大,从来没在我面前低过头。我就想看你低一次头。"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朵尖。她咬着嘴唇,半晌才挤出一句:"顾长歌,你、你就是个混蛋。"
"我知道。"我笑了,"所以呢?"
她瞪了我半晌,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报告往桌上一放,转过身去,声音闷闷的:"……你办公室有休息室吧?"
"有。"
"带我去。"
我挑了挑眉,带她进了休息室。门关上的瞬间,她把我抵在墙上,仰起脸,恶狠狠地瞪着我:"顾长歌,我警告你,注资协议,一个字都不能少。"
然后她踮起脚,吻了我。
这个吻笨拙又凶狠,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她咬住我的下唇,用力扯了一下,又像被自己吓到似的,松开,退后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红着脸瞪我。
"够了吗?"她喘着气说,"这算求你的态度了吗?"
我摸了摸被咬疼的嘴唇,笑了:"不够。"
"你——"
"你求人,总要拿出点诚意来。"我说着,一把将她按在休息室的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杨诗晴,我要听你说'求我',从你嘴里,亲口说出来。"
她被我按在床上,仰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但嘴巴还是硬的:"……做梦。"
"那我们就慢慢耗。"我松开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反正杨氏最多再撑一个月。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求我。"
她坐起来,瞪了我半晌,忽然"噗嗤"笑了。
"顾长歌,"她抹了一把眼角,"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样子,特别像高中时候逼我认输的你。"
"像吗?"
"像。"她仰头靠在床头,声音低下去,"那时候我就想,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讨厌……又怎么就,这么让人放不下。"
我心里一动,凑过去:"所以呢?"
"所以——"她忽然伸出手,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拽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眼睛亮得惊人,"所以,我认了。"
"……什么?"
"我认输。"她说,"顾长歌,我不跟你斗了。你要听'求我'是不是?——求你。"
我愣住了。
她看着我愣住的表情,忽然得意地笑了,像偷到鱼的猫:"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我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我。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眼,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我尝到她嘴唇上咸咸的泪——那是她刚才强忍住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无声地落了下来。
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
"杨诗晴,"我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注资的事,明天我让财务办。三个亿,一分不少,股份你爱给不给,对赌协议也免了。"
她瞪大眼睛:"你疯了?那可是一大笔钱——"
"就当是,"我看着她闪着泪光的眼角,笑了一下,"给未来老婆的见面礼。"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第2章·圣诞礼物
第二天,杨诗晴收到了一个巨大的礼盒。
快递小哥把箱子搬进门的时候,她妈还以为是年货:"这谁寄的?这么大一箱。"
"……顾长歌。"她盯着箱子上熟悉的落款,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果然,打开箱子,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样东西,每一样都用透明的塑封袋单独装好,上面还贴着便利贴,是顾长歌那笔欠揍的字迹:
- 口球(附注:开会的时候想让你安静点)
- 眼罩(附注:看不见的时候,感觉会更清楚)
- 臂拷 ×2、手铐 ×2(附注:配合使用,效果更佳)
- 乳夹、乳头按摩器、吸乳器(附注:你皮肤白,夹红了应该很好看)
- 项圈(附注:配牵引绳,我牵着你去阳台吹风)
- 龟甲缚拘束带(附注:这个我研究了一晚上,保证勒得漂亮)
- 跳蛋(附注:小巧,开会也能塞着)
- 按摩棒(附注:这个嘛……自己摸索)
- 肛塞、拉珠(附注:循序渐进,别急)
- 贞操带(附注:钥匙在我这儿)
- 大腿锁、M字张腿拷、踮脚铐(附注:道具三件套,解锁姿势)
- 一套情趣内衣(附注:这个你自己看)
-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泛着油亮光泽的黑色连体丝袜(附注:重点。圣诞夜,穿着它来找我)
箱子最上面压着一张卡片,只有一行字:
把自己打扮好,送到我家来,注资协议就签。
杨诗晴盯着那张卡片看了足足五分钟,脸上的颜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整张脸烧得能煎鸡蛋。
"顾长歌你……你变态!!"
她抓起那件连体丝袜,用力砸在沙发上。丝袜是上好的面料,砸出去还带着一股轻微的、新衣服特有的香味,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看了一眼——黑色的、连体的、从领口一路到脚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油亮光泽,像一层流动的墨。
她盯着那件丝袜,忽然想起高中文艺汇演那天,他堵住她说"大腿根的丝袜边露出来了"的样子。
……那个混蛋,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惦记这个了。
她气哼哼地把箱子踢到墙角,转身去洗澡。可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张卡片上嚣张的话语。
"把自己打扮好,送到我家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厉害。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一句话,我就要穿成那样去找他。
我又不是……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可她心里清楚,她放不下杨氏。那是她爸一辈子的心血,是杨家三代人的基业。银行抽贷、供应商起诉、对手落井下石……杨氏现在就是一块人人想啃的肥肉,只有顾长歌,是唯一一个真心想救她的人。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一点,她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墙角,把那个箱子又拖了出来。
她打开箱子,拿起那根按摩棒,在手里掂了掂。黑色的、光滑的、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她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开关,按摩棒"嗡"地一声震动起来,震得她手心发麻。
她吓得差点扔了它。
可紧接着,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手心窜上来,她咬着嘴唇,盯着那根震动的按摩棒,心跳越来越快。
如果……如果是他拿着这个,用在我身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就烧得不行。可越是告诉自己"别想了",那个画面就越清晰——他按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笑,问她:"舒服吗?"
她夹紧双腿,把按摩棒塞回箱子,躺回床上。
可腿间那种空虚的、痒痒的感觉,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忍了十分钟,又爬起来,摸黑从箱子里拿出那根按摩棒,还有一个小巧的跳蛋。
她缩在被窝里,拉下睡裤,手指先碰了碰自己,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都是那个混蛋害的。
她把跳蛋贴着内裤放好,打开开关。轻微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她咬着枕头角,感受着那股酥麻从小腹一路蔓延开来,脚趾蜷缩,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又拿起按摩棒,慢慢抵在腿间,隔着内裤,跟着跳蛋的震动一起磨蹭。布料很快被浸湿,贴着皮肤,凉凉的、黏黏的。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的脸。
顾长歌……顾长歌……
要是你在这儿,你会怎么做?
你肯定……肯定会像高中那样,一边欺负我,一边看着我脸红……
她想象着他的手——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她的丝袜,一寸一寸地摸她的腿。她想象着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腿根抽搐,内裤彻底湿透了。
"呜……"她死死咬住枕头,闷哼出声,身体一阵一阵地颤。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蜷缩在被窝里,夹紧双腿,手指还搭在跳蛋开关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那阵眩晕过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
她躺了很久,最后爬起来,擦掉眼泪,走到墙角,把箱子重新打开。
她蹲在箱子前,手指抚过那件油亮的黑色连体丝袜。
"顾长歌,"她低声说,"你给我记着。"
"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指尖悬在"毒舌男"那个备注上,停了很久。
她没拨出去。
但第二天,她请了半天假,去了商场。
她想,总得……准备点什么。
第3章·圣诞夜的敲门声
圣诞夜。
城市被彩灯和圣诞树装点得流光溢彩,窗外飘着细碎的雪。杨诗晴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烧得通红。
她到底还是穿了。
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的油亮丝袜。丝袜从她的脚踝开始,贴着腿、腰、胸、脖颈,一路裹到锁骨,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进一层流动的墨色里。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刚刚出水的绸缎,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勒出每一寸曲线——腰侧、胯骨、大腿根的软肉,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最要命的是,这是一件开裆的。
裆部那条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着里面粉嫩的皮肤。她试着夹紧腿,那条缝就贴得更紧,勒得她腿根发麻。
她红着脸,把口球含进嘴里。橡胶的球体撑开她的嘴,带子从两侧绕到脑后扣紧,她"唔唔"了两声,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只能用鼻子呼吸。
她又把项圈扣在脖子上,金属环贴着锁骨,冰冰凉凉的。项圈下方有一行刻字,她凑近镜子才看清——"杨诗晴,你永远是我的。"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这个混蛋。
她把跳蛋塞进体内,打开开关调到最低档,细密的震动立刻从小腹深处传上来。她咬着口球,闷哼一声,腿软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
然后,她拿起那把贞操带。
金属的、冰凉的,带着锁孔。她红着脸,把贞操带扣在腰间,金属片紧紧贴着耻骨,跳蛋的震动隔着金属传出来,又麻又痒。她拿着那把小小的钥匙,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扔——她把它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万一,他到时候找我要呢。
她看着镜子里全副武装的自己,羞耻得想死,却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浑身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出一行字,发给顾长歌:
「我在家。你过来。」
发送。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心脏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三分钟后,手机响了。
她战战兢兢地拿起来——是顾长歌的电话。
她接起来,说不出话,只能"唔"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沙哑得不像话:"……你在家?"
"唔。"
"……穿上了?"
她红着脸,"唔"了一声。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听见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是引擎发动的声音:"我二十分钟到。你……你等着,别动。"
"唔!"她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
她坐在床边,裹着那身油亮的黑色丝袜,听着窗外圣诞歌的旋律,心跳快得像要飞起来。
顾长歌,你要是敢耍我……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杨诗晴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顾长歌。
他穿着黑色大衣,肩头落着细碎的雪,显然是连跑带赶冲过来的。他手里还捏着车钥匙,呼吸急促,脸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
然后,他看见了她。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僵在门口。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再移到她被丝袜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最后落在